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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心若蝶舞

《永不开启的QQ号》作者飘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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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1-17 23:23:3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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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P3 \7 K. ]; i: T* d) p“爱哭的男人”明明伸伸懒腰,他感到又有点累,又有点兴奋。旁边的人都在上QQ,一个男生在向网友发出到我们这来玩的邀请。另一个女青年在用麦克风对她的网友说:“你忘记我吧!我们结束吧”。明明窥视别人的隐私,他感到这是不道德的。但另一个明明却乐于这样,有一种感观的刺激在吸引他,让他不得不,要这么做。
+ Z( c* Y1 E6 B$ Y+ F( ^7 p“狐狸精”把阿胜的号发过来,另加一句,“祝早日找到心上人!” ; C% X  z4 R$ x1 ]: P  s* x* w* B+ Z
“永不说再见”要求“爱哭的男人”身份验证,“爱哭的男人”通过身份验证。 ' ^: j( R9 _' F, y, u
“永不说再见”:“你好!你是谁?”
* q- v" k& z. w% @“爱哭的男人”:“我是明明,深更半夜检查你在与谁网恋!”
. x( K3 l0 d2 w“永不说再见”:“哦。你也在上网,你是怎样知道我的QQ号的?” - h- i- Z( p4 F7 p
“爱哭的男人”:“玲玲告诉我的。不行吗?” / I' B. D( Y6 a9 y
“永不说再见”:“哪个说不行!你在实习吧,老师挺漂亮吧,只大你两岁的一个女生” # c0 ~3 E2 G8 t* G! V2 x/ U
“爱哭的男人”:“你怎么知道的?好啊!玲玲传递的!” " J0 b1 p* \, F2 T! R) w/ k
“永不说再见”:“新华社刚才发布的消息,跟捉住拉登贴在一起的,你没有看到?”
5 K) i' ?8 `7 {/ S“爱哭的男人”点击“狐狸精”:“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到处乱说。”
/ R% a* K7 R% g, P; I- T3 e“狐狸精”:“你敢?你胆子有多粗?我怕你邪了?” 6 p$ X7 M; t! O2 o& P. h3 m
“永不说再见”:“你在哪里?” , ~1 @# f. e7 O$ x
“爱哭的男人”:“先生,我在哪里?我在网吧啊,我只能在网吧啊,不像你啊,自己有电脑。我不能眼巴巴地望着寝室的哥们的电脑,诱得人口水直流,那太可怜了。”
' R, }5 v% B7 k) f- G  g" J“永不说再见”:“实习的味道还好吧?有美人陪伴多快乐啊!我倒是挺羡慕你的。” 9 g+ [3 j( c) w& X' \! ^7 z
“爱哭的男人”向“永不说再见”、“狐狸精”发出了“拜拜”的请求,“我要回去睡觉,明天要准时到报社实习!” . O; Y6 e6 ~4 g8 d
“永不说再见”:“好梦成真,早点休息,别搞出动人的师生恋啊,让我感动得泪水涔涔……”
) D# ]/ X+ d# ~* m! ~5 e“狐狸精”:“清醒了吧,‘哭够了吧’,趁着还清醒的时候,晚安!” " W* x( ?  x5 e% R
“爱哭的男人”向他们发出了,“明天见”的结束语。
5 x- ?/ z' ]9 Q/ i* ]" ?明明走出网吧,头昏沉沉的。天空灰暗,正月十六的月亮比十五还圆。只不过一层薄云遮盖着它的清灰,它努力地逃着,向云层外突围着,可再怎么努力也逃不出云层的圈子。寒风吹得人打冷颤,明明裹紧了外套。学校正大门的门卫在打瞌睡,明明闪进去他全然不知。万年青、樱花树叶在风中沙沙地响,远外的操场上还有几个绰绰的人影在晃动。 # M  R! y$ i# S  A( H; K, u  `/ w! s( M
明明蹑手蹑脚地走进宿舍的一楼,一楼的小卖部还亮着灯光,二楼法学院的一个男生在楼梯上差点与他相撞。他摸黑到了五楼,用钥匙扭开他的门。室内安静极了,只听到此起彼复的鼾声。他摸索着,倒出热水瓶的热水,洗完脸脚,钻进被窝。他脑子有些兴奋,睡意全无。他无法克制不去想白天与李静老师的采访以及和她的对话,再就是晚上上QQ号,这些都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好久不能让他入睡。他对自己说,睡吧,明天还要去实习。越是这样越睡不着,他用耳塞听小收音机,听谈心节目,以及性教育节目。热线电话打进直播间:“你好,我把什么都给了他,他今天晚上突然对我说我们要分手了,我接受不了……,”“一个同学借了我的钱,她没有还,我也不好意思要,我的伙食费也快没有了,主持人老师,我该怎么办?……”谈心节目过后就是性教育节目,伴随熟悉的音乐,听着每天千篇一律的开白场,“揭开两性神密的面纱,还家庭与安宁,还男人的自信。”似乎中国男人在一夜之间都患有阳萎,“XX教授你好,我结婚已经十年了,最近有些力不从心……”,在不知不觉之中,明明终于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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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1-17 23:24:0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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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明明准时到报社上班。门卫嗯了一声,正准备问找谁时,突然记起他昨天来过,做了一个放行的手式。一楼大厅里张贴当天的城市报。头版头条刊发着李静、明明他们昨天的采访报道。那配发的评论,有人用红笔勾过,信手写的报评:“很好,有创意!让新闻贴近读者,贴近生活;让读者真正了解新闻,理解新闻……”。明明带着一阵喜悦的心情,来到五楼。
& l* m- ?) Y- [  M1 H李静比明明还早到,正在接听读者电话。“您好!我是李静。……哪里,哪里,我们只不过做了我们应该做的。谢谢您!还有什么想法,可以打电话,也可以发报眉的伊妹儿,再见!……”。李静抬起头,正与明明的目光相撞。明明说李老师早,李静回应着早。李静化着淡妆,头发由于嗜喱水的定型而显得比昨天更加飘逸。李静示意明明坐下,明明到今天还有些拘束,坐椅子也是慢吞吞的。李静对着电话机笑眯眯的,接下一个电话。各路记者同事陆续到了,有的在做自己桌面的卫生。明明起身,把李静的桌面开始清理起来。有个男同事从李静旁走过,调侃着,有学生真好啊,做卫生不用自己动手。 3 M9 F3 H. ~: W$ n8 u
明明做完卫生,坐在那洗耳恭听李静的安排。李静说,今天不一定要出去,说不定别的线有新闻,那只能让别的记者出去,除非经得别人的同意。“你帮我接一下电话,我下楼一会儿!”李静撂下电话就走了。明明接到一个读者电话,别人一开口就是记者先生前记者先生后的,参与昨天采访的那件事的大讨论。明明做着记录,让读者留下了电话号码。明明觉得自己的字由于第一次接电话紧张,写得不算理想,他撕下来重写了一遍。这次的字写得漂亮多了,明明感觉满意才罢休。
# e9 I  \( ^# K6 e李静来的时候,明明向她汇报刚才接电话的情况。李静叫明明上电脑来浏览信息,多看看报纸以往所发的消息。看了一些之后,明明在无意之间看到了李静的QQ挂网,他速迅地记下了她的QQ号。天啦,一个比一个可怕、刺激,居然呢称是“等你爱的人”。明明觉得这两天自己是大开眼界了,怪不得有的人张口闭口说明明等你工作了,才知道了解社会加经历是何等的重要。明明感觉心跳有点过快,这是他第一次偷看老师的秘密。她的自定义图像是怎样,漂亮吗?明明老想到这个问题。他的好奇心驱使他这样,半个小时足足想了十几次。李静在那拆看读者来信。明明点着城市报的各个主页,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他有点无聊地点着。
- ?0 s3 U# ]3 }( }一天一晃就过去了。中午是在餐堂吃的饭。晚上他们来到了小餐馆。今天一整天没有采访任务,似乎有些空空的感觉,在心里。小餐馆里生意冷清,老板娘热情地招呼着。他们随便点了两个菜,拿了两瓶啤酒。李静倒了一杯啤酒,说:“话下酒,我敬你一杯!”明明喝了一口觉得太冰凉了,人要打冷颤。李静把杯子口朝下,意思是我喝干了看你的。明明硬着头皮也喝干了。李静催服务员菜好了没有,菜好了没有,服务员老说好了好了,就是不见端菜上来。等到真的拿了一盘菜的时候,每人的一瓶啤酒已经光了。李静叫服务员继续拿啤酒。李静说,这两天心里有点不舒服,谈了五年恋爱的那个人和她分手了。说没一点感情那是假话,那个混蛋独自一人跑到澳大利亚去了。失去了,永远失去了,他在茫茫人海中永远消失了。 ( f' L' j! s6 |, j$ f! B; ^
明明不好接她的腔,像这样的情感问题谁能说清楚道明白呢。明明只是喝酒吃菜,说什么好像是多余的。李静说:“以后不要叫我老师!至少在外面,我不要什么师道尊严,你把我当朋友看待吧,我也只大你还不到两岁,称老师怪别忸的”。明明只是嗯了一声,似是而非地答应。“你有QQ吗?当面有些话不好意思说,上网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平时认为肉麻的话,在一瞬间就能说出来,这也是网上最好的优势”。明明告诉了他的QQ号。明明感觉到李静,他的老师心情郁闷得很。谈恋爱的人都这样,谈恋爱到底是给人快乐还是痛苦?在明明的经历里,耳闻目睹的一切恋爱经过,似乎是忧伤中存在着美丽,那是一种美丽的忧伤。像这样很美啊,两个人,一会儿山盟海誓,一会儿说分离;在忧怨的情绪中述说着情怀,编织着未来,两颗心颤抖了,两颗心靠近了。如是人世间又多了一道奇迹的发生,那不是美,那是什么?明明脱口而出:“即使分离也是美的,那有一种残缺的美。只要是美的,就是快乐的事情!” 5 \! o: B: J0 l- Y
李静抿了一大口酒,“你不懂,还没走上社会。脑子里尽是些形而上学的东西,等你真正进入了角色,你会觉得残缺的美是痛苦的,人人都心仪完美的美。只有纯彻意义上的美才是最完美的。等你明白的时候恍惚隔世,你就会发出来自肺腑的悲哀,爱得太沉重了,宁可不要。”
* l$ X% I8 O1 L8 [; ~明明只有低着头,他也不知道谁是谁非。李静忧郁的气息感染着他,他在为他毕业之后的工作问题而担忧。甚至于是,等会自己非得抢着买单,不然就不像是男人了。那自己这月的伙食费要赤字,假若每天都是这样,那谁受得了。老板娘跷着腿在那抽烟,好像记起什么,走过来撒一根给明明。明明吸了起来。明明起身准备买单,李静拉着他的胳膊,自己掏钱包。服务员愉快地接过李静的票子。 : N  s: `1 k' N% I" i
走出小馆子,明明头也不回阴沉地上了那辆开往学校的公汽。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 V- t% A& e. q6 C
下了公汽,明明一头钻进网吧。 ' w1 s0 K' R6 _4 M1 r) N, U/ w
明明打开自己的QQ号。 ; `0 T: b# t0 ^- w: [$ U) k4 ]9 |
阿胜和玲玲都不在线,系统消息一下子来了。有个号要求加为好友,请求“爱哭的男人”通过验证。明明毫不犹豫加进来。是“等你爱的人”李静老师。她的图像是一个可爱的绿色小动物。   G+ j' G) Z: o1 }+ {3 s4 Q. t
“爱哭的男人”:“您好!”
6 h/ f+ M2 |, Z" [3 \3 d“等你爱的人”:“你好” 8 s* a. [! o% E' Z" x& J" s
“爱哭的男人”等待着回信息。“等你爱的人”:“你刚才打错了一个字,‘您’底下应该没有一个‘心’字。” 1 f+ h; Q. k2 q$ U8 N1 j2 C: Z
“爱哭的男人”:“哦!是吗?我还未察觉到。你是我尊敬的老师啊!” " u$ \: t. H( s9 y) h7 d" Q- t8 U
“等你爱的人”:“晕。跟你说过N次了,别老师老师的,受不了。”
! Q3 c$ j% ~( J/ m2 {“爱哭的男人”:“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永远是我的老师,这是不变的事实。你现在在哪里?” ' {8 R5 v2 v( I/ g- _
“等你爱的人”:“我在我住的地方。我是应聘来的,租的房子。你呢,是在寝室还是在外面?”
! ~1 j( ~! J5 F' b“爱哭的男人“:“外面。”
2 O8 O! T' P% j, Q7 I“等你爱的人”:“记得早点回去,别感冒了,晚上有些冷了。我酒已经喝多了,头晕,——真想晕到永无尽头!” 3 T: {* v+ e# N
“爱哭的男人”:“不会吧,老师!”,“爱哭的男人”马上把“老师”二字删除,“其实每个人在生活中都会遇到不愉快的事情,看你如何对侍。到底是为什么啊!” * {- E. q0 j) j
“等你爱的人”:“一下了说不清,现在只能告诉你,是感情问题,很伤人心的感情问题,你现在还没有体验过的感情问题!”
5 J  U0 k( I; `5 [5 {4 \) k“爱哭的男人”:“哦,知道了,可以告诉我吗?你要认为不行就算了。我记得有个人说过,一个人不能了解别人太多,了解得太多自己反而不高兴。” ! m6 F2 [8 C' p2 L4 l5 X
“等你爱的人”:“我反正也不想告诉你,因为你是我的‘学生’啊,哪有要‘学生’跟自己分享苦恼的道理,你早点回宿舍休息吧!我要在网上随便找个人倾诉一下,我烦啦!” 3 W, l6 S8 g$ F2 l
“爱哭的男人”:“我走了,你怎么办?老师啊你要注意你光辉的形象,我有点不放心呀,你早点睡吧!我要下线了。” ; _, W1 y/ O" N
“等你爱的人”:“我有什么形象?我没有察觉到的。你早点走吧,明天早点上班,我自己知道照顾自己的,一会我也要关机了,明天见吧!” 1 t2 N- v2 x8 I0 M% e  c
他们相互道了晚安,明明从网吧出来,回宿舍了。 , B' ^# O2 A; ]7 H5 M, H: e

' l, Q# Q% Q, {& X- \, {9 B: Z6 C% ]- x7 ~
明明到报社的时候,李静没来。李静迟到了半个小时,记者部的主任只是拿眼睛瞟了一下李静,李静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她的眼睛红肿,眼圈有些发黑,很显然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这些只有明明心知肚明。一会儿,主任对李静说,昨晚的新闻热线接到一个电话,五百里外的一个小城市发生了一件新闻,需要李静去采访一下。别的同志不行,都有家有口的,估计一天之内是回不来的,只好让你去了;你又年轻,又有冲劲,又能锻炼一下,积累更多的采访经验。李静说:“行啊!谢谢啦,我正想外出转转呢。”李静收拾东西,准备背包的时候,主任跟在她后面撵着说:“不过没有采访车,车费回来报销就是了,要是钱不够,我这里有。”李静正准备带上门,明明在后面喊:“李老师,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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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1-17 23:24:2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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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a( Q, j* }! B5 G# F& D走出报社的大门,李静急速地拦了一辆的士,向火车站冲去。李静坐在副驾的位置上,头靠着座背,闭目沉思。明明有点紧张地坐在后排,东瞧瞧西望望。街两边的景物都向后倒去,匆匆忙忙的人群像上世纪初的动画电影一样,木偶式地向后跳跃,一层层,一叠叠,似乎永无止尽。今天的运气真好,的士一冲过,红灯马上亮了。李静抬起头,自言自语道:“哪来那么多的冠面堂皇的理由,吃苦的事情谁又不是怕了?尽找些好听的话,什么锻炼啊积累经验啊,哄幼儿园的小孩!”明明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说:“您不要放在心上,开心一点!”那个多话的司机也插嘴,“对了,这才像个男人说的话,”司机把头向后一摆,瞄了明明一眼,“我原来谈恋爱的时候,我的那位搞不好就不理人。为一丁点事就不理人,我们谈了几年,我就像大人哄小孩子一样哄了她几年,非要等到结了婚就好了……”李静、明明都没有应他的声。明明的脸微微有些泛红了,显然司机误认为他们是恋人了。
+ A0 V( D1 K: O% M7 y# Y* T李静拿出手机看时间,打了一个火车站的咨询电话。离火车开动只有半个小时了,李静不耐烦地对司机说:“快点!”
9 h8 j& X' A$ Y当他们终于登上火车的那一刻,列车员把门重重地关上了,火车进行着加速运动。
2 M3 l" |: {1 K李静在临窗的座位坐下,明明的票号紧挨着她。明明帮她把背包放在行李架上。李静凝视着车窗外。明明买了两瓶矿泉水,付钱的时候,小贩要收六元钱。明明说你吓我,我们学校一元一瓶。卖水的看到明明已经把盖拧开,生米已煮成熟饭,恶狠地说喝不起别喝了。明明正要跟他议论,李静说算了,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明明只好极不情愿地付了钱。卖水的推车走人的时候口里还骂骂咧咧。明明装作没听见,主要是李静瞪了他一眼,李静说:“本大姐今天的心绪不佳,不想与他较劲!要在平时,老大姐非要他吃不完兜着走。”
" H8 a# w6 u4 s, m. D( }明明双手把矿泉水送到李静的桌面上。 5 g' r5 ~+ n( ?
李静喝了一口水。“你好像有什么心事,郁闷得很啦,看你!”明明怯怯地说。“想不想听上次没讲完的故事!反正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李静反问明明,“想啊,非常希望听你的故事,增长见识!”明明笑着试探着说。 1 m9 x! m0 q" F* n* a. K- d! U
李静仍然望着窗外,她的心绪纷乱,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大二的时候他们邂逅在一次同学的生日舞会上。当时的周伟静静地坐在舞厅一角,像一个忧郁的王子,抽着烟喝着啤酒。音乐、舞姿啊什么的对他好像没兴趣,那种眼神好像经过了人世间的一切酸甜苦辣,充满了沉重的负累感,只有充分体验过生活艰辛的人,才有那种独特的目光加眼神。一个轻轻掸烟灰的食指,似乎也在慢慢地颤抖着,一下、再一下,燃烧殆尽的烟灰终于掉进灰缸里了,然后猛猛地再吸一口。在所有的男生中,周伟显得鹤立群鸡,这不能不引起同学们的注意。李静跳了几曲之后,感觉有点累,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了。她揩了揩汗,要了一杯清茶。音响里正在播放着黄家驹的“光辉岁月”,李静抿了一口茶,心情也受着歌曲的内涵而感染着,“是的啊,”李静想“年月把拥有的变为失去……”李静发觉自己已经失去了什么,是童年的天真,快乐,那时候无忧无虑,现在好像是得了青春病了,整天的为了所谓的前途、理想而忧心忡忡,好像尝尽了人世间的一切苦难似的,有种沧桑感。每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她就觉得找到了知已。她的情绪已经埋藏到音乐旋律的深处里,好久不能自拔。她在诧异中感觉到有个人已经站在她的面前,用那些小男生惯用的姿势请她跳舞。在一瞬里鬼使神差,她居然站了起来,跟他一起走进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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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1-17 23:24: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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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 N6 I9 p& M8 j他们只是机械地跳着,隔着恰当的尺寸,没有谁主动找谁讲话。这就让李静感觉更怪了,刚才跳了几曲,那些男生都粘粘地套近乎,不是问电话号码,就是问姓名,试探着下次的联系方式。婉转推脱后还继续穷追猛打,那种黏劲让人不寒而栗。周伟的脸绷得紧紧的,上半身像个刚毅的雕塑,只是两条腿在不时地摆动。李静的目光平视着前方,她认为这个男生永远也读不懂。一曲下来,她觉得轻松多了,有种解脱了的愉悦。 0 e$ U6 ?8 s6 d1 n
没有想到的是,下一曲音乐奏起的时候,周伟再一次地请李静跳舞。李静说不想跳的时候,周伟扭下腰,向下弯曲,见李静坐在那无动于衷,他再一次屈着腰,用手指进行了一个大弧形的请的方式。李静有些忸怩,他再一次地更大弧度地请一次。李静看到那么多人正盯着这里,只好给他面子了,站起身来。
3 K; G/ S9 N' P6 k9 Q: T( c当他们进入状态,站在一起面对面的一秒钟里,周伟就用右手使命地抓住李静的左手。李静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向内用力收缩,嘴唇微微向上翘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用力,——从内心的深处,到手指。李静有些迟疑,周伟就用劲把她拉着跳了起来。 8 Q) x& @9 r: c- q& p; |' j
李静闻到了酒气与烟草味,伴着周伟的呼吸喷到她的脸上,在自觉与不自觉之中吸了进来。多次吸进胸腔之后,对气味有天生就敏感的她还嗅到了一种男人的香水味。李静想,这就是男人的青春的气息吧。
4 G( f$ x( [) A0 @2 L& @- f/ H周伟也闻到李静的气味,带着女孩子的香水味。周伟看过一本小说,上面写道,每个女孩子的气味是不一样的,有个体差异。香水味里没有人体的气息,只是淡淡的,因为李静的呼吸在屏着,低微的,匀称的,好像只有进没有出的一样。他搂着腰的手在向上移动着,摩挲着她的长发。他的下颚一次一次碰撞着她的额头。有几次在人挤的地方,他碰到了她的胸脯了。她避让都来不及了。 / ~" j0 O2 |, `; N
“你也是我们系的?”
( y' ^7 ]0 |  x) B“是的。” 3 b. V, r. G6 Z' r/ ~: F
“以往怎没看到你?”
5 s! t& |3 ~2 Q; I“我还不是不认得你!”
6 {- _6 C! G$ n& |! w5 V( W8 g“这不就认识了!” 7 ?3 Z" U% J; {* C( O8 v
…… + T4 l$ Z  G: W( z+ a( d  ^
“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 ) ^  L- H/ L& \2 i9 t& Y* h
“不啊!我说不清楚——像是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 `' C6 D7 N2 n$ R; _6 i
“不至于吧?”
4 M5 T9 J3 R% @“真的。其实我老早就认识你,一个系的,哪能不面熟的,只是不敢触及你,一没有机会,二没有贼胆,没有机会跟你老人家请安啦!”
5 q3 _* E; R' y% n; a4 b- A“废话,贫嘴鬼!晕倒!”
" Q7 G0 S6 C! u9 I  g5 F% u……
+ h* f+ J3 F6 r9 N' @. e校门口的大排档,似乎永远也不会收摊。红男绿女,青年学生对于这样便宜的消费永远也不会吝啬。周伟邀请李静夜宵,李静说OK,李静找了一个姐妹,想叫她陪一下做个伴。姐妹说;“行啊!哪个长得最帅的想泡你,放他的血!让他月底没有伙食费。嫖妓还要付费呢。”李静打了她一掌。姐妹哈哈大笑,诡秘地望着十米开外的周伟。 2 {, T* r6 ?) q9 G4 z+ j; Y3 i$ U
每个大排档的打工妹都在拉客,说着憋脚的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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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1-17 23:25:1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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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3 `' G+ c  h( J" K& \% L周伟在一个看得顺眼的打工妹的排档前停下来。打工妹热情地把菜单递过来。周伟叫她们点菜。姐妹奋勇地拿起菜单,一下子点了五道菜。李静用肋推姐妹,姐妹没反应。姐妹点此排档最贵的菜。打工妹还在热情地介绍本店所谓的特色菜,简单,利润高,大家都心知肚明。周伟有些尴尴尬尬,眼睛在排档上扫来扫去的,不知是不是囊中羞涩。姐妹抿着嘴笑。
; i+ ^" P' s7 c$ K4 K只一会,周伟还在那镇静自如,大声说:“你们还点什么菜?还要什么菜?“
- {5 K4 X7 I) [2 D+ E李静小声说,够了;姐妹说,吃不完的打包,本大姐宿舍里有电炉。
& N' i+ D. v# f& s8 K4 b, x8 I最后是喝什么的问题。大瓶子装的雪碧肯定便宜。打工妹在推销着听装饮料。周伟潇洒地点了两听饮料。打工妹问周伟喝什么?周伟说男人当然要酒呀。周伟喝着白酒,一会敬李静的,一会敬姐妹的。
2 e5 C( L: f0 e周伟说:“我经常在这里吃夜宵,上回我几个哥们一次吃了两佰多!”
7 z4 \( A( m, Y6 n5 w“哦。我们今天够寒酸了!改天把我们引到香格里拉大饭店去,让姐们见识见识,开开洋荤!”姐们笑着说。“靠,算数。你们不怕我把你们吃了。”“老太婆一个,怕什么?”“不一定吧,香格里拉的老外见了你们眼睛不直才怪,美金大大的!”周伟抿了一口酒。“你放屁!不说人话。老娘才不怕呢。外国人扯蛋的话,我说‘NO!MY GRANDSON HAS GONE TO SCHOOI,(老娘的孙子在上小学了),非得把他噎死。他会说中国人个个都是美容专家,老太婆也像是美少女!”姐妹把饮料重重地磕在桌上。 $ ^  l+ p8 `- u- N7 _% @2 s+ _
周伟拱手抱拳:“SORRY!SORRY!(对不起!对不起!)你们是我校的国宝,我怎么舍得把你送给外国人?喝酒!喝酒吧!” # i. n1 j' B/ Y! e8 k* S& ]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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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后来呢?”明明问。明明打开车窗的一隅,江汉平原的一切尽收眼底。农舍,鱼溏,白色的黑色的鸭子在悠闲地戏水,茅草丛中忽隐忽现的人在劳作。太阳的光芒赶着火车的窗口毫无顾忌地钻了进来,照洒在李静放在茶几上的手上。李静的一个指甲在剥着另一个指甲。“后来呢?”明明再一次的问。李静让风尽情地吹着头发,她的目光投向了平原的远方,没有目标没有固定点。她叹了一口气,“不想说了,我要打盹了。”
  O/ x; J; C% Y/ ?0 e) i1 t下了火车,李静打电话给这个城市的晚报社,请求支持,然后打的到了新闻现场。 * O  G( d) }0 L" T$ k; R5 e
采访半个小时就搞定了。李静又发邮件又发传真。总编回电话,连续报道,就住在那暂时不要回来。他们先找了一个小摊,随便吃了一碗面。走进了一家饭店开了两套房,李静对明明说,养精蓄锐,明天估计有一场新闻大战。如有可能,你下午单独去采访,看有什么新情况没有。 3 ?5 k( C. t# O7 u1 Y0 S+ W) @
明明倒在床上,睁着眼睛,睡意全无。他脑子里是挥之不去的有关老师吸引人的爱情故事。后来会是怎样呢,他一遍一遍的问自己。大约一个小时后,他的神经兴奋灶更进一步的加强了,他翻身坐起来。看电视里都是爱得死去活来的肥皂剧,他烦躁地关掉电视。
2 E- a: ?9 a1 L/ t; u( e: a明明走上街头溜达。这个江汉平原小城没有一点特色可谈。除了鱼比较便宜外,其余的没有什么能吸引人的。街道都大同小异,好像是武汉的远郊一样。明明转到上午的新闻所发地,没有什么变化。他感到有些无聊了,便一头钻进了网吧。 & ?( x* K# [& _8 |: ]+ |
明明打开自己的QQ号,天啦,“等你爱的人”居然在线。 , {  E/ I7 K/ U2 |1 j8 O
“爱哭的男人”明明向“等你爱的人”李静发出了:“你好!” $ ?5 [) E" H% F" S6 T
“等你爱的人”:“你怎么也在线?你也跑出来了?现在在哪里?我在火车站附近。” ' d, D$ f- e3 O7 @
“爱哭的男人”:“我在XX路,你出来了,你也憋闷啊!” / K& m, B- e+ u" f5 u" X0 t, N
“哦,混蛋!什么是憋闷?你以为我像你,得了青春恐惧症。实在睡不着,所以来上网,那边没有什么‘情况’吧?“ ' p0 G, P3 p* h' |# V
“没什么!一切平安。后来呢?你的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您老人家别掉人的味口!接着讲啊!”
- Q4 P, {( ~! r' ?' d“真的非要听?”
: R( W( R+ e8 D) Q8 h  }6 q“是的” 8 D/ z5 S( x4 O
“小孩子不要中毒啊!” ( O# _) a- G. N" t1 T
“不会的。你以为还是小儿科!”
# O4 C1 }$ G0 o5 i6 ]8 w“你听我慢慢道来!我今天也是神经兮兮的,非得找个人诉说一下。我发到你的邮箱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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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1-17 23:25:40 | 显示全部楼层
15 , H/ {3 T4 M# t  g; v* c* D0 b
明明玩了一个小时的游戏后,打开邮箱。
' ]1 r7 Z6 m0 x# G+ B) r. [像一切校园故事一样,周伟有事无事地追我。开始我是无所谓的态度,后来被他的死磨硬缠征服了。不是我太轻佻,爱来的时候人想招架都招架不住。 9 P5 o2 G; m- \/ n, A
几天请我吃一次饭,一天一首情诗,打饭、打洗脸水是每天必修的课程。就是铁石心肠也被他感化了。他在外租了房子,很自然的我搬到一块了。 # ]6 m9 ^2 z1 w; v% p
激情飞扬的日子只有半年,相互的缺陷都暴露无遗。为些琐事时常争吵,有时是为了做饭和洗衣的问题。我哭的时候他会把我揽进怀里,轻声对我说:“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不要再互相伤害好吗?好好地过日子,让我们。”到这种时候我能说些什么,除了气得哭,就是被感动得哭。我曾想到过要离开他,但他在有意与无意之间对我下了魔咒,有一道佛法让我跳脱不掉。有时我想,人都是这样的,不接触不了解,就不知道。世上的男孩都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美好。每个人都有弱点,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我只是接触了周伟才觉得与他吵架是烦心的事情,不跟他在一起,换一个人呢,不是一样吗?人都是一样的,哪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了。我每天凌晨劝告自己,晚上能不能不再来了。到了不上自习的时候,我磨蹭在我原来的宿舍,他却抽着烟在我的窗口下转悠。 ) {. ]/ ?& \9 D, o& R; h) i0 d
不出十分钟,而我却跑下楼跟他一起走了。
) y2 U4 r3 f8 c/ ~2 z时间就这样在忧怨中,在期待中度过。分分离离,离离又合合。看到学哥学姐大四的爱情故事结束,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我恐惧过,徘徊过。有时有一种破罐破摔的颓废心理,过一天,走一程,守望我们的家园,守望我们的爱情。 : M8 f* R) K4 [) {
我们一开始就错了。我错得好远。我主观地认为爱是默契是奉献,己经灵与肉结合了,还有什么能够阻止我们的。况且他对性的要求很强烈,他不能一天没有我的陪伴。他在自我陶醉的时候,在我的耳垂旁说:你是我的生物钟,我每时每刻不能没有你!我爱你,今生今世,直到永久。只在那一瞬里,每次就像是进入了天堂。狂潮过后,跌落到现实的我又感到失落。做爱之后,拉熄了灯,我问我自己,我是谁?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想要朝夕相伴的人?
3 g2 w: j  S5 C" |) q( T: [7 L真正验应了武汉人爱说的那句话,怕什么有什么,大四的时候,他整天忙着找工作。我到了现在的报社,而他在武汉怎么也找不到理想的工作。跑了一整天,我们都烦燥的坐下来。他拉着我的手,用我的双掌在他的脸颊上摩挲。他自言自语道,面包会有的,什么都会好起来,无论我到了哪里,你永远是我的。然后有些冲动地做我们的家庭作业。我们的家庭作业似乎永远也做不完。 # i( B! k9 i5 G; u  t' x! c
到毕业典礼的前夜,他失踪了。带上他所有的证件,留下一封信:我走了,我到南方去了。我会永远记住你!你轻轻地来,正如我悄悄地走一样。再见了,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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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1-17 23:26:0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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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y$ c6 g0 F# e那几天正是武汉的梅雨季节,暴雨下得整个城市在哭泣。人们每天关心的只是渍水,江堤的安危,几十万大军日夜奋战大堤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一个女孩子在租住屋撕心裂肺地在哭。我搓着自己的手,拉着头发,双脚在地上弹。我祈祷大水石破天惊地冲垮龙王庙,要死人咱们大家一起去黄泉吧。在天塌地蹦之前,我冲到屋外,任凭狂风暴雨的吹打。这条街道渍水已有半人深了,的士停在水中发动不了。各店铺都在忙着防渍水,没有一个人会注意到街上有一个女怨鬼在游移。我跌跌撞撞地进了一家药店。 2 ?: n, a; J8 L( q" b7 x- Z
店老板大吃一惊,他跟伙记正在用黄砂筑街面上的渍水,显然现有开门不是为了营业的。“我要买安定,一瓶!”我说。店老板迟疑了一会说:“晚上不卖!这样的大雨天不卖,在哭的和哭过的人不卖……”店老板四十多岁,目光既慈祥又坚定。“我要是要买呢,非要买呢,买定了呢!你不赚钱了?”我敲打玻璃柜台说。“看样子你还是个学生啊,人生都要遇到挫折的,要是你这样我老早就在知识青年下乡的时候死在云南了。”“你只做你的生意,不要管那么多!”“唉!我要是能够像你们重新上大学该多好……”“你真哆嗦!”
( |# T, K$ |8 ], u, e我们就样僵持了几分钟。我等不及了,“你到底卖不卖?你扯鸡巴蛋!(我愤怒了,骂了一句只有男孩子才爱骂的粗话)。店老板用眼神示意伙计报警。我正准备离开,店老板向里面的一间房子里喊他妻子出来,他妻子睁着惊恐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她马上搬来凳子,把我拽在凳子上。轻言细语地说:“姑娘,坐一下消消气。你看着好面熟的,H大学的吧。我的女儿想考进去,不知道考不考得上,要到月底才知道。”她用一次性的杯子倒了开水,双手递到我的手上。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时反而嚎啕大哭了。我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把心里的污垢,堆积在心里的那些让我绝望的垃圾,一咕噜倒出。我哭着,把憋闷在心里的那些无处诉说的话酣畅淋漓的吐了出来。我说:“我把我的纯洁给他,他却抛弃了我……”那个女人一直紧握着我的手,像一个母亲一样陪着我流泪,不时地为我揩眼泪。
# n2 r0 E; b0 i4 O- F大约几分钟,警察来了。我把头低得下下的。警察要送我回学校,我说不。 , `: [! z) @. y1 l7 X
那个女人也在旁边打圆场,她怕我难堪,面子上受不了。他们一起都要我答应不再做傻事了。外面的雨更大了,一道闪电划过来,街面如同白昼。我脑子是闪过这样的一个概念:人生如同这自然的景物一样,有风有雨,风雨过后有彩虹出现,我为什么就不能经历呢。我答应了他们不再做傻事了。
% s. O# n/ I& X出门的时候我还在答应店老板夫妇俩,好好地活着!我接过了他们递给我的雨伞 。
9 @) i% Y" _1 a6 U! }6 Y我在租住屋内洗了澡,一觉睡到大天亮。那个混蛋后来跟我不时在QQ上聊几句,每次都是很急促的几句,听同学说已经去了澳大利亚,可能已经从地球上消失了。这就是我要讲的你非要听的故事,够凄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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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1-17 23:26:30 | 显示全部楼层
17
+ d5 o$ S. ]% U( r# S明明看完邮件,给李静发了QQ,“要是我,我不会那样的,我会好好地爱,好好地珍惜的。”
7 I) T" K( C; E“等你爱的人”:“晕!” 4 x' ~0 g5 z- R& D2 j3 g& X) ]+ O8 M
“爱哭的男人”:“电脑上就是有这点好处,当面不好意思说的话,在电脑上面一下子就能溜出。跟你直说吧,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我爱上了你了,我斗胆跟你说一句!” 4 h. X2 H7 x4 p
“等你爱的人”:“上帝啊!饶恕我吧!”
' D# W: l, S' f6 S1 W7 o“爱哭的男人”:“我想跟你写诗,虽说写得不好,但是发自我内心的……老师……李静……”   c1 _6 }/ S2 g
“等你爱的人”:“我有点昏!”
/ k' i, y: Z7 a  ]“爱哭的男人:“我想到海角天涯/永世不再回来/而你迟迟不肯挪脚/我只得放弃这种念头/我真的在爱着你,我有一个大胆的举措/因你而不能去实施/为了你能得到一丝的安宁/我不得不去舍弃,每天的86400秒钟/与你扯上因果关系/你让我的思绪更加纷乱/你让我明白了/我真的在爱着你”
( D; v1 H( m& D& P$ v# r/ _“等你爱的人”:“天啦!上帝惩罚我们吧!” 9 a# \. |# G) H" f. h0 H! W6 b
“爱哭的男人”:“我见到你的那一瞬就已经爱上你!——你不像那些小女生,其实男人也有需要人呵护的时候,也有脆弱的一面,你是那么的让我心动。心动你知道吗?让人寝食难安,让人魂牵梦绕。——我爱你!至少这一刻。……你知道吗?昨晚我梦见了你……在梦里你给我爱抚,给我安慰……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我有错吗?”
2 y; l# D5 I8 z: `9 f“等你爱的人”:“你有错!我有更大的错,我们是师生关系,不可能有……”
. N! H) k/ n6 @1 L8 w“爱哭的男人”:“为什么不可能?说明白一点。我不在意你的过去,爱是带有盲目性的,但在盲目性里面夹带着针对性,爱是有目标而来,从我内心里出发,寻求到达爱的彼岸,到达你的彼岸。‘我给你许多的承诺/买件花裙子给你/假如有天我中了大奖/还要买瓶法国香水给你/带你周游列国/等我哪天有钱/买辆女式轻骑给你/下雨的时候/给你一间遮雨的房子/百年之后/你不能死在我前/那会让我很伤心/你累了的时候/请倒进我的怀里/听我说我爱你’”
) u; a" ]6 }: r' T/ v- P“等你爱的人”:“我有点昏……”
; M0 o7 T" F3 R  N8 N- u“爱哭的男人”:“为什么要昏?——我来搀扶你。” & }( \, N( v! I+ S4 K, T; w: n$ t
…………………………………………………………………… , J' f$ s) j( Z; W* o
“爱哭的男人”:“为什么不说话?——我伤害了你吗——” ; x( r6 M  p5 a; C* f
李静呆呆地坐在电脑旁,她问自己,我爱上了明明吗?我爱上了明明吗?爱就像一个顺时走的时钟,总在嘀嘀哒哒地向前走,不管你接不接受,它就来了,我能不接受向前走的时钟吗?哪个人又能拒绝?我想爱他,又好像不可能。那一次的爱已经刻骨铭心,我想过平静的生活,我不想在有意与无意之间伤害了自己伤害了他人。上苍啊,帮帮我吧!
. I+ C1 M- Y& c“爱哭的男人”:“为什么不说话?我马上来找你行吗?——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的爱……” 7 {! w( T; P  B# R' i1 @& j
“等你爱的人”:“我要下线了,我要回旅社休息。”
8 r" F$ A1 Q3 E* |“爱哭的男人”:“哦。知道。”
7 n) P, |! `4 P3 ?/ H: N李静回到旅社,斜靠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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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1-17 23:26:57 | 显示全部楼层
18 # b. `1 l' z: ?. h. [3 C
傍晚了,这个小城喜欢过夜生活的人们才刚刚开始。大排档的吵闹声,钻进耳膜让人心烦。不知是谁失恋了,忧伤的CD音量足有100分贝。李静闭着眼,脑子乱糟糟的,既伤感又失落。她听到敲门声。
; ?3 Y; z2 e+ l6 H5 D明明蹑手蹑脚地进来了,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有些腼腆又有些无奈。 3 r0 m; f' X3 F! K( W/ h$ X
李静既没叫他坐,也没叫他走,只是愣愣地望着他。她尴尬着,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
  z" |  |" Y% ^* e4 a  l) \  u李静奈何不住沉寂,问有什么事吗?明明说没事,只是想来坐坐。李静说坐吧。 : h5 I/ M; M) I" B. b, m5 I+ s* _
明明扯了扯衣角,坐在床沿上。明明低着头,在那剥指甲。剥了几下,又扯了扯衣角。 ) }. R! t+ i3 t9 m8 A6 X. Q
李静跟他倒了一杯水。 4 U  V) f1 O3 {0 Z% b# x3 b# {
“上网有上网的好处啊!有些当面不好讲的话,一下子就可以打出来。”明明有些颤动地无话找话说。李静站在窗旁,背对着他。她在看这个小城远外的风景。她想读懂街上哪些匆忙的人们。
( ^- \0 N( o6 j) j“从见到你的那一瞬里,我就爱上了你!……怦然心动的感觉,……”明明的声音有些低微了。 - F8 O) N; `/ P4 C+ o; _
“是吗?我的大男孩!”李静转过身来。 . s  u1 j' a6 [: p; S8 Z1 F
“我有点喜欢你了,真的,我不知是什么原因,没有理由的。”明明抬起头,直视着李静。
/ e8 _# `, |9 f' Z) f1 m李静摆了摆头,那种形体语言表明了她的无奈和不可思议。
: e& p8 O0 z. j明明想,以往别人都说他胆子小,今天我要放纵自己一次,在一个自己心仪的异性面前。生命太短暂,生命似乎是由遗憾组成,不然就有遗憾了。“我爱上你了,我爱你!”明明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加冲动。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林忆莲的成名曲至少还有你的第一句:我怕来不及;我怕来不及。 ! n* H9 U( b. a( `
“我有点昏!”李静闭着眼,把头靠在窗帘上。
( F3 D: U- c. |5 c/ _2 w( s7 A% _5 n明明倏地站起来,一把抱紧李静。 0 q. D! o9 K* [- {
李静挣脱着。女孩子的本能让她这样。她闻到了明明身上散发的气味。让人生爱而又怜悯着,突然而至的情愫犹豫不决而又不得不接受着。“我怕来不及啊,李静!我的天使。我们为什么要相互地压抑自己,该爱的时候而不敢爱呢?”明明在找着她的脸颊,她的唇。
) C, x5 |2 ?( `. m明明找到了,抱着她的头,伸上了自己的唇。
2 [/ x# K8 ]% X  H% z  r明明用舌尖绞着。他把她的舌尖吸吮到自己的嘴里。几次滑出了,他又搜寻回来。两个舌尖纠缠在一起。他们相互地吸着,恨不得把对方的身体也吸起来,脱离这个地板,轻飘飘飞上空。明明的左手紧紧地用力箍住她,右手在她的前胸上摸抚着,他感觉到他靠近了一座大山。这正是梦里寻回千百度的,总是在梦中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那是他的一座靠山,一种在深处渴求的、从未吃过的爱情果子,他不让是梦了。梦醒了,什么都没了。他曾经有过的一种很实在的虚幻的期待,正在眼前展开了,他要珍惜现在的这一瞬,再也不让她溜了。
, ]" r* \& p# h0 u5 d! A明明呼吸进了李静带着香水的呼吸气味。李静的眼微眯着,发出一阵阵的低吟。明明把纽扣慢慢地打开,伸进里面。轻轻地捏着乳房,搓揉着乳头。他要深入地了解她,他要尝试着要她。他把手向下沿伸。李静用力地深吸气,明明的手怎么调试也不能向下延伸。明明的周身沸腾着,他要他自己就是现在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心跳加快,血流澎湃,下身直挺挺地立着,他一秒也不能等了,他要进入她了。他脑子一片空白,心里奇痒难受。
6 ]9 T$ u0 ~9 ~8 z+ K$ Z. B3 n他把她抱到床上。
6 H% h: d; ?1 G% ]! M1 r$ p“我不是,第一次,……你要明白!”李静悠悠地说。 2 `, k- Y6 C/ S' R' h  ~; @6 I2 `" `
“我知道,我不在意你的过去,我只知道我现在在爱着你!我要你!我不能自己了”明明喘息着。
! ]& V4 w1 H" h! H9 w5 Y  |& k% ?明明解开她的裤带,把手伸进了她的领地。他试探到了一片潮湿的地带,他克制不住提前射了。他甩掉自己的衣裤。只有两分钟的时间,他的下身再一次地挺立起来,完全没有书上说的不应期。他吻着她,他的手在她的全身上下滑动,他进入了她。 8 m/ w8 E* O' f$ V! b  V( u
他运动着,那是一种天生的本能啊。此时此刻的明明在贪吃着他老早就想吃的食物。闷热的夏天,暴风雨来临了。这是一场大阵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窗上的玻璃和床上的垫单被震撼得吱吱地响,一道弧光划过来,炸雷响起,世界就要塌陷了。雨点大得分不清天地,你我,天连着地,地连着天,仿佛是恐龙结束的一瞬间来到了。房间、远外、世界模糊混沌一片,找不到时日和方向。 9 {3 x4 e  t* }
风停了,雨刹住了。明明匍匐在李静身上,“天啦,做爱原来是如此美妙的事情!”明明陶醉地呢喃着。
6 ~1 I* V! j( ]- W) _这一夜明明没有回到他的房间。他们反复地做爱,忘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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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1-17 23:27:26 | 显示全部楼层
19
' H+ Y5 Q+ k2 y, @这个小城发生了一起离奇的案件,这里的一个女青年,初中毕业后到广东打工。由于受坏人的引诱,不堪陷入魔窑,遭到了非人的摧残。经各级公安部门的接力迎救,现终于回到了家乡。但她已被暴打成重度伤残,各级政府部门都在极力抢救。这个事件是城市报社最先披露的,搞追踪报道。——就算是被爱情冲昏了头,也要工作啊,吃完早点,明明到那个女青年所在的街道采访。街道工委书记热情地接待了他,撒烟给他,并且为他点火。明明跷着腿,优雅地吸起来。工委书记祥细地介绍了女青年的医治情况,明明要求到住院部采访,工委书记安排副书记陪同采访。 3 |; y" U$ l4 l3 A- ?* U7 U
一个小时后,明明在街道办公室向报社发邮件。
6 F. m0 n6 G5 _& l+ q6 R0 O工委书记热情地留明明吃饭,明明谢绝了。明明慢慢地踱回旅社。   O+ ^& l9 V4 B3 A9 A
只坐了一会,明明就感觉有点累了,睡意朦朦,他没脱衣,就这样躺下了。 ' q8 u* W3 i1 ^; G! Y
眯糊了一会,明明就醒了。他觉得饿了,邀李静外出吃饭。 . \$ \; ]- c8 D( ?: v/ ]$ w( Z
李静伸着懒腰,打着呵欠,随便地化了化妆,跟着明明出门了。 3 l; i. b! s5 t% p/ D. P
他们在小摊吃了热干面,一前一后地回到旅社。他们两人今天总觉得有点难为情,毕竟有过夫妻之实的事了,脸面上很过意不去的。在楼梯的转弯处,明明加快了脚步,像做贼一样快速回到房间。 4 M, O' D3 ]. e1 [8 n9 b5 u
回到房间只有睡觉了。
  V0 r1 u+ e- _" x4 r9 L7 M2 e有一种概念在明明脑子里挥之不去,有许多的小虫子在心里噬咬着他。他睡意浓浓,但脑子的一角兴奋致极,有种意念让他不能自己,让他无法睡去。他问自己我到底怎么了?他回答说,我要李静,现在就要,我恨不得吃了她。我要她!我要她! ) \; p& t/ v/ N! p
明明爬起来,使劲地敲李静的房门。
  I. z' {8 G! F( }6 B2 N4 O( I) ]“我不能没有你,至少从这一刻起,”明明搂抱着她。李静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瘫倒在明明的怀里。明明寻找到她的嘴唇,明明一口咬下去,明明从心里澎湃的一种激情,荡漾到他的全身,使他冲动,使他搜寻着她的全身,她的整个灵魂。他想到他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阵阵地卷来,把他带到了爱的海洋。他是那么的自由自在地游弋着,享受着他二十多年的生活积累与渴望。他忘记了即将毕业的烦忧,什么找工作,什么毕业后的爱情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什么门第与观念,让这一切统统见鬼去吧。抓住现在,享受现在。
1 [; G8 S. }' n  B* g他在一种快慰的感召下不能自己,飘飘欲仙。他问李静:“你到底爱不爱我?——你爱不爱我!”李静眯着眼呻吟着点头。“我也是。我爱你!我爱你!就这样到永久好吗?——?”
+ z. M2 u( C$ ]% X% j; N# @他们没有吃晚饭,第二天的早点也未吃,他们唯恐地球要爆炸了,唯恐再也来不及向对方示爱了。
3 [8 k8 A6 ?: }
& I1 Q& B* u9 V, @" T) |+ A# W$ j20
' C2 U9 x4 H' v, d" f/ c跟踪采访五天之后就结束了。在报社上班有时几天都没有采访的事件,不知是清闲还是叫难熬。由于有些复杂的人际关系,李静有时觉得挺累的,站在窗台边,她看到远外的高楼大厦,掩映在朦胧的烟雾中。那里的芸芸众生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的呢?她有时爱不着边际地想。没有事可做,明明有时也坐立不安,一份报纸看了N次。李静叫他提前下班。
# P- z( r9 a" ~7 P. I) i! Z5 t明明没有搭公汽,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一个上午没事,觉得好无聊的。寝室的哥们整天的忙着找工作,到处发求职资料,而他还未真正地开始行动,一点意向也没有。陶老师昨天还给他通了电话,问他如果想到报社他可以推荐。明明对自己能否到报社工作完全没有一点信心。与李静的师生恋,也困扰着他。发展不能,结束也好像不能。昨晚他是在李静那睡的,他现在没有了一点难堪与尴尬。他到李静那里,像一个乞丐上门寻求施舍,只坐了一会就直奔主题。完事后,低着头,剥指甲。他有点忧郁,他不知道他与李静算不算谈恋爱,结局不知会是怎样。 : b# T  w3 r: r, p2 F0 ^1 i
真正的春天好像还未来到。武汉的街头大多数人还穿着羊毛衫,武汉大学的樱花也快谢了。一个星期前还是灿烂地开放着,现在己经开始凋零了。盛开着的花瓣脱离了树枝,只剩下毛茸茸的小绒毛,坚守在树枝上。树尖上还有未凋谢的樱花,正最大限度绽放着,仿佛是告诉人们这样的一种生活哲理:最大限度的美丽,是为丑陋作陪衬的。美丽的爱情过后,就是忧伤了。它的临界点就要来到了。盛开是为凋零准备着的,只要一觉醒来,树尖上的樱花也会消失的。花谢了,爱情就快没了。就如他与李静的情爱一样。到了沸点,不久的将来就是冰点了。明明有种惆怅,他对他现在与李静的纠葛没有一点信心,只是过一天算一天,不问结局会是怎样,想了又能怎么样呢。在现代,人有时也脱离不了一种世俗的爱情观,别看有的人成天的喊得振振有词,到自己的头上也是一样的,年龄、门第、工作等,当爱情附庸到其它的外部条件时,那就是爱情的悲哀了,明明想。   L5 R" |! A# R; B) J$ q
现在回学校太早,春天的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浑身像是没劲。前面有一间网吧,明明一头钻进去。 6 B/ Y* k' F- S: e7 P. l% |
他打开了自己的QQ号。
4 ^! r" X4 h# J6 v) c“狐狸精”在线。明明发出了问候。 4 m, Y& Q* n# ^2 F* ^7 w+ _' p
“爱哭的男人”:“你上午没课、没事,有时间上网?”
4 ?# h, r% h- A2 L( z4 J2 r“狐狸精”:“心烦。到现在工作还没有着落,资料费用了大几佰,一点效果都没有。你的工作有眉目吗?你的大美人不帮忙把你弄到报社里去?今天不去上班实习?”
, n( i& \, y8 J+ J- Q! |" ~# m+ I# G“爱哭的男人”:“晕!我心烦意乱的,你还开玩笑,还不是跟你一样,找不到北,工作不知在哪方呢。前些时广东有个公司给我回电话,工资不是很高,我在犹豫不决,过一段时间再说。有的同学已经找到了很好的工作,合约都签了。”
* f5 q, ^9 p) H% b1 M“狐狸精”:“我寝室里基本上是名花有主,只有我还悬挂着。我是不是应该降低条件,家里等着我养家糊口哩。” 9 w) T- O" s6 f7 F# g
“爱哭的男人”:“我也不知道啊!我还不是一样的,我急于的要自己养活自己。你现在在哪里?学校吗?我在中南广场这里,你能来一趟吗?”
, K' {+ _1 F. C) d% ]“狐狸精”:“我为什么要来呢?你要是憋闷就随便找个人聊聊,我来跟你付上网费。”
* L) {9 T) Q0 c* g6 E! x& g+ b“爱哭的男人”:“昏。真的,我好想见到你。现在,现在,我有点郁闷,我要找个人,我要向你倾诉!” ' f3 ^% M5 Z) b& ~7 I. V* _
“狐狸精”:“说个理由,我可不做没理由的事。” 7 S+ O7 w, I$ ?: y
“爱哭的男人”:“没有理由,没有原因。世上那么多人走到一起去了,有理由,有原因吗?你毕竟是我的同学啊,不找你找谁?……” 7 z3 B( q2 ~7 C# Y4 d  G
“狐狸精”:“神经病!我马上来,中午可得请我吃饭,大姐今天要放你的血。” 3 h) S% A5 I* s0 Q9 A, N8 t
“爱哭的男人”:“行啊,我任你宰割,我愿意,我在中南广场的正门,我等你,——我宁愿等一个世纪!”
3 [! O5 @1 H1 C2 O4 ^“狐狸精”慌慌忙忙地回信息:“你有毛病!笨猪,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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