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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10 08:3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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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 |: q1 z. v# Z J 八点半,对于泡吧的人来说,是个太早的时间了,酒吧的气氛完全没起来。灯光也显得过于明亮,羽鸿顿时觉得有点不自在,一进门,就往边上的角落里瞅。刚好看见韩铮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6 ]4 o1 S2 A: J$ y% S( b$ F “你今天到先到了?”羽鸿躲避着尴尬的气氛。如果说咖啡厅的见面羽鸿还觉得不是“约会”,觉得心安理得,那么这一次,感觉上却怎么也不能再定位为一次单纯的“见面”了。$ j/ d* ]2 A9 H3 A" y
“嗯。”等羽鸿坐下来,韩铮问道,“喝点什么?”; b# O$ N- Z9 E! X! p- D9 f* _
“格兰芬迪怎么样?”羽鸿喜欢这酒的口感,不浓烈,淡淡的。
, { F) b% y. }, E9 G' Y6 ?) e2 L, E6 O 很快酒就送上来了。喝这种酒羽鸿是喜欢品的,到一杯在酒杯里,加点冰块,慢慢用舌尖去品尝它的味道。可今天,她却没有那份心境,什么东西堵在她心里闷得她发慌,她到了半杯,一口气喝了下去。2 {; Y2 D# P A* K! H3 Q' B% f4 P
韩铮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马上笑了:“今天不高兴吗?”2 ?$ }7 C; c E
“嗯,有点。”8 t! \( c( n4 p# A
没有问原因,韩铮陪着羽鸿又干了两杯。羽鸿笑了笑说:“就是有点对不住这酒了,还不如买二锅头呢。”
' b$ t) q% w) g 韩铮又笑了起来,叫过两副筛盅,玩比大小的游戏。羽鸿手背得不行,几乎是一个人不停地在喝。
1 E* ^* r, o1 F* Y 快11点时,大半瓶洋酒已经没有了。羽鸿的酒量在女人里不算小,可几乎是一个人喝下了大半瓶格兰芬迪,再怎样也不可能完全没事。当再次连续干下第五杯时,她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拍了一下桌子:“今天太背了,不玩儿了!走了!”接着拎着包就站了起来,可一站起来,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就包围了她,脚一软,她又跌坐在了椅子上。韩铮见状,连忙说道:“好了,不喝了,走吧。”
2 ~4 C2 J) i3 E" X5 E* S" V g- { 羽鸿点点头,起身向门口走去,试了试,还好,还可以比较正常的行走。羽鸿心里稍稍松了口气。韩铮赶紧追上前去,扶着她。羽鸿一把甩开韩铮的手:“不要扶我,不需要。”韩铮见状,也不坚持,只淡淡说了一句:“一定不能开车了,我送你吧。”羽鸿心里明白,韩铮说的是实情,也不再说什么,自觉地钻进了韩铮的“天籁”里。
6 F N% a0 d1 ], a9 l& Y' |+ B 韩铮的车里放着陈美的小提琴曲,乐音婉转高昂,有一种力量在里面流动,羽鸿向车窗外望去,似乎整个城市都在奏响着这乐音,伴着城市的黑夜,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寂寞。3 D y- x5 `. k1 F. F; W2 Y5 z( l0 `
一路无话,在快到羽鸿家的那个巷口,韩铮突然刹住了车,幽幽地问道:“就这么走了?”! U: c5 l: X7 g. ^* Z
“还要怎样?”羽鸿的口齿有点不清。她忽然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很可笑,于是哈哈大笑起来。/ e, l9 a, n4 ~6 y O" \
突然间,韩铮一把抱过她,随着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的味道,羽鸿的嘴唇被一个陌生的嘴唇封堵了。霎那间,酒精的热量在羽鸿的体内翻滚起来,一股燥热从羽鸿的全身掠过,那是她不曾有过的燥热,和秦铮没有过,和张林也没有过,就像是一股能量突然唤醒了身体的每个细胞,要让她热烈地回应。反抗?这个念头从羽鸿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不,为什么要反抗?这个词汇带给了羽鸿更多的激情,她情不自禁地抱紧了韩铮。这个举动给了韩铮更多的鼓励,他的双手在羽鸿的背上游走,指尖触过处,又燃起了点点的星火。韩铮的吻给了羽鸿奇妙的感觉,象试探,却有着男人的坚决;象挑动,却有着成熟的抚慰。就象暗黑森林里的一团篝火,从温暖变得越来越炙热。火焰中,一切都消失了,只有秦铮的眼睛在火苗中闪烁着,微笑地看着她,要招引着她走进火里。
8 o# X0 e$ Q2 [, D; j “嗯。”羽鸿忍不住呻吟起来。& ^1 l! i/ X( T9 D( I7 v
“去我家吧。”韩铮的眼里写满了渴望和迷茫。$ \' w* D3 X) L. f6 C6 \" B: t
“铃……”静寂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两个人几乎被吓了一跳,羽鸿一定神,原来是自己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来电上赫然写着一个名字:“张林”。羽鸿体内的热量瞬间消失,一时间酒劲全无,她挂断了电话没有接,接下来转过头,冷冷地对韩铮说道:“我走了。”接着便打开车门,向家走去,没有向后看一眼。
+ ?* M" f6 @4 H- n, d 回到家,来不及打开灯,羽鸿就给张林回电过去,电话里张林的声音不太高兴:“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U4 A; g3 O0 b% ^) q
“这不是打过来了吗?”羽鸿也冷淡地说道。% p0 i* o( v# W, N o% u% `, u
“下午的时候正在和客户谈重要的事情,忙到现在,才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张林解释道。" h0 C9 [3 s/ T8 t; h2 U
“知道了,你多注意身体。”羽鸿低头看着地面,忽然鼻尖有点酸酸的感觉。& [6 B( ^/ a/ m5 R
挂了电话,羽鸿就那样一直静静地站在黑暗的客厅里,1个小时。
: q7 c6 h( z! I' e* I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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