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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帅但有点黑

《擦肩的天使》作者:高川、古舜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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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5 19:53:32 | 显示全部楼层
当阿瑞醒来时,已经身在医院了,他第一个看到的是红着眼圈的时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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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 I* ^% K2 _- E  “傻瓜,哭什么?我死不了!”阿瑞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 ( p+ u$ ^5 j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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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敢通知你爸妈呢……要不要叫他们来?”时雨桐抽噎着说。 , U) M- }0 k2 i8 r- M' M6 t'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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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还是别告诉他们了,免得又多个人担心。反正现在也没事了,不就是划了几道口子吗?”阿瑞努力安慰着时雨桐。 6 ~* ~( K4 ~7 q# L% {  G

/ m4 C! V/ W* H, ~( ]/ r  “划了几道口子?小伙子说得真轻松啊!你知道吗,那几个混蛋再下手狠点,你就得废一条胳膊啦!”在一旁地大夫说。 : y+ }' @  ~2 X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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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说,时雨桐哭得更厉害了。大夫尴尬地笑了笑,就出去了。警察做完笔录,又褒奖了阿瑞的见义勇为,要让学校表扬等等之后他们也走了。屋里只剩下了虚弱的阿瑞和泪流不止的时雨桐。 2 N. d6 R9 g* s! @7 ~

' w& a' m. r3 }' Z, E) c  窗外的阳光照进了屋子,照在阿瑞的身上。蝉鸣声此起彼伏,更显出了屋子里不寻常的寂寞。 0 d: c  E' s* D7 i/ T7 b( r

7 E* M! ^, b; e5 I3 G, e2 c! o  “你充什么英雄啊!要是真出了事……”时雨桐忽然歇斯底里地喊着,“要是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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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G' ]7 @2 d  话没说完,她一下自扑在阿瑞身上哭了起来。阿瑞却觉得好笑,感觉时雨桐是在向遗体告别。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他努力地用手抚摩着时雨桐地头发,慢慢地说,“雨桐……我……其实……咳……其实……” 3 \) q4 v; K5 A) f3 Q: c$ I" c; r

" }5 O, g% S: x: x8 v1 q  时雨桐抬起头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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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一会,不知阿瑞是在积累力气还是在积累勇气,但是他终于说了:“雨桐,你看……咳……刘淼跑了,没人照顾你了……咳……就让我先照顾你一阵子吧!也不长,就……就一辈子,好吗?” $ p% |9 R2 x) E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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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她的话,时雨桐没说什么,只是更加拼命地哭,似乎要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出来。阿瑞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用手轻轻的抚摩着她的长发,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阳光,他忽然感到,今天他第一次看到了太阳!那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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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5 19:54:05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星期之后,阿瑞的伤已经好了很多。医生同意他坐着轮椅去花园里呼吸新鲜空气了。于是,这天早上,阿瑞在时雨桐的陪护下,来到了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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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花朵开得娇艳动人,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优雅而迷人。时雨桐推着阿瑞默默的花园里散步。他们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同注视着那些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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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美!”时雨桐先打破了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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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9 u7 a$ y) ?( B6 y/ d  “不及某人。”阿瑞凝视着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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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w& E* {+ k9 L$ b, m* Y. H% u  时雨桐微微一笑,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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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f, w" y. a( F) L* i( b; I  阿瑞也笑着道:“明知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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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3 o! a9 m! M% ?8 ~  “我要听你说。”时雨桐固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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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c& G# L8 d# M0 S, b4 g  “嗯,是一个女孩,她让我心驰神往,让我朝思暮想。有她在的时候,我总是能感到,这沉闷的世间还有一缕阳光。She is my angel!” 3 q4 `$ e4 H% R- O+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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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幸运的女孩是……是谁啊!”时雨桐小心的问着。 . t) \" |! k4 {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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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时雨桐默默的笑着。然后,他又转头看着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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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W" y  Z# z) K; R. ^- @! ~: ?& T  时雨桐也没有继续问,其实她早就知道答案了。她继续推着阿瑞慢慢走着,走在那灿烂而温暖的阳光中。忽然,时雨桐又问:“你那天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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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_1 D8 r$ w2 M  “嗯?我那天说什么了?”阿瑞疑惑的问。 % L" G: Q# Y3 B- S, |6 v3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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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要照顾我啊!”时雨桐低着头,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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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说过吗?有吗?”阿瑞挤眉弄眼地问时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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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I$ g) G- `  “你……你不会是忘了吧!”时雨桐显得有些失望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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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一把抓住时雨桐的手,温柔地说:“傻瓜,我怎么会忘呢?我当然是认真地!我要照顾你一辈子!如果我没有照顾好你,就让汽车撞我……” " _: w. ~(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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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雨桐赶忙用手捂住阿瑞地嘴:“不许说这样的话,我不让你出事!” 6 S* s* {/ K: ~$ E8 T/ p!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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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笑着看着时雨桐的脸,她和他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源自两颗年轻的心的碰撞,源自一种莫名的默契,更源自命运的施舍。 . p+ O  E  V- j8 Y9 j& X

4 g# v' b* p1 @8 D5 S3 Q  无论如何,规规矩矩的阿瑞终于做了一件不是很“规矩”的事,终于得到了那份向往已久的幸福和满足。当然,他为这幸福和满足也付出了代价:在他左臂上永久的留下了一道刀疤。但是阿瑞并不在乎,一道刀疤换来一个红颜知己实在很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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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5 19:54:50 | 显示全部楼层
从医院出来后,阿瑞依然过着有规律的生活:每天去上课,每天喂乌龟,每天做作业……不同的是他黑白的生活中多了一道彩虹,那彩虹便是时雨桐--阿瑞叫她“桐桐”。由于是同一个系的,他们很多课都会一起上,这时人们就会看到阿瑞和桐桐一起走近教室--桐桐去找座位,阿瑞则帮桐桐提着包。 + z2 r* V! M  B6 T1 @3 j

4 o5 r7 B  h: z; Y0 n  有一次,阿瑞和桐桐上大物课。桐桐帮他们俩找了两个座,可是刚坐下就有一个男生做到了本应是阿瑞的位子上。桐桐和阿瑞都楞住了。桐桐本以为阿瑞会很酷的拍拍那男生的肩膀,说:“哥们,这位子是我的!”可是阿瑞只是楞了楞,然后默默的坐到了桐桐前面的位子上。 ' _" z6 `6 S$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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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有些生气了,他气阿瑞怎么这么窝囊。旁边的大哥也是够差劲,看到桐桐的脸色不好,还和她搭讪,而且一砍起来就没完。什么时势政治,海外经济,军事知识,医学常识……桐桐越是不理他,他砍得越来劲。直到最后桐桐的脸都绿了,那大哥才问了一句:“你……你怎么了?”刚巧这时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桐桐就像听到了特赦令一样,气冲冲的走了出去。阿瑞一看,二话没说就追了出去。当然,他们的背后自然是一片惊异和幸灾乐祸的目光。 . P9 p3 h; C1 ~# M0 q8 S

5 V! C) C) R& v3 N  “桐桐,怎么了?”阿瑞跑上去,一把抓住了桐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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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桐桐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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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7 |7 ]7 u% f  “不可能!是不是因为我没坐在你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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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心里虽然在想:笨,这还用说。但是她嘴里却说:“谁说的?你爱坐哪坐哪,我不希罕!” % o1 R) U8 D/ H- E! J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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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看着桐桐生气的样子,忽然笑了。桐桐一看他还有心情笑,更生气了。她刚要发作,阿瑞却说:“君子不与小人争斗。”桐桐细细品味着阿瑞的话,看着阿瑞一脸的豁达和宁静,一肚子的气便消了一多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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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d4 \; B5 ?  “可是那男生太讨厌了……”桐桐不满的说。 ! S8 K( E! k( c1 S; b

, H" x' n) R3 X! N7 C& S' V* @& b  p$ Y  阿瑞笑了笑说:“那我们一会换换位子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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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b% n. m& w. U3 f+ a0 |& c  桐桐想了想,也笑了。是啊,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吗?有时桐桐特佩服阿瑞的冷静和宽容,也许这也是桐桐喜欢阿瑞的一个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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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i: v# D  G+ v  那节大物课便这样有惊无险的结束了。可是,自那以后,就很少有人不知道阿瑞和桐桐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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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W- s* x+ \; o1 F  e  N  “我就说那女孩和你的关系不一般,你还不承认。”老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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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行啊!时雨桐都让你追到了!”老五笑得成了个白痴,比他自己交到女友还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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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树大招风!你要小心啊!”老大又一次意味深长的劝告阿瑞。 % S6 M7 y$ v+ Z) o9 _(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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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阿瑞,无论别人说什么,就只知道笑了。虽然笑容有些僵硬和职业化,但那种表情也只能叫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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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5 19:55:1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是一双天使的翅膀,一起越过春暖、秋霜和冬寒……” . k( e9 |7 z0 z7 j

! V, F$ m$ l, d3 _# Z  阿瑞的课余时间几乎都和桐桐在一起。他们的生活还是一样的规律,一丝不乱,不知该说阿瑞有个性还是说他固执。早晨,阿瑞在七点准时出现在女生宿舍门外,然后和桐桐拉着手去食堂吃早餐,去教室。中午,下课后,他们又离开教室,拉着手去吃午饭,然后阿瑞就送桐桐回宿舍。中午一点,阿瑞又会回到女生宿舍楼下,和桐桐一起去上课,下了课,晚饭后,他们又同时出现在逸夫楼506的最后一排。九点半钟,他们两个人就离开自习室,在美丽的校园中散步。这是他们一天中最美的时光,这时,阿瑞牵着桐桐的手,两人漫步在学校中的每一条大路小路上,他们聊了很多,谈过去,谈现在,谈将来……而且每天这个时候,阿瑞就会给桐桐唱他最拿手的“那些花儿”。十点过后,阿瑞又把桐桐送回宿舍。回到宿舍,熄灯之后,阿瑞端着电话到走廊中,和桐桐小声得聊天,直到两人互道晚安后才去睡觉。有时,阿瑞也会去操场打一会球,每到这时,桐桐就买好了水,站在场边看着阿瑞流汗。到了周六周日,他们还是和平时一样,把上课变成了自习,仿佛他们的爱情就是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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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回到宿舍后,阿瑞免不了受到他舍友的一通审问。什么今天都干什么了?今天都去哪里了?等等等等。阿瑞只是敷衍的支吾几声,而且他每次的回答基本都一样,可他的舍友也是不厌其烦,每天都会问。用他们的话说,阿瑞现在是学校的名人,男生的公敌。阿瑞每次听到这些话,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只要能和桐桐在一起,别说是这个学校中的男生公敌,就是变成全世界男人的公敌,他也会义无反顾的。和桐桐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阿瑞每天都是想着桐桐,笑着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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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p/ I. V+ ]0 p& Z& ?+ M  也许上天也妒嫉这对情侣,给他们平静的生活中投入一粒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6 F4 z0 \) A" N& Q3 T; b- A

( j4 [1 C  j& y% F1 I  这里石子就是那个刘淼,他那次大义灭亲,丢下时雨桐开溜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露面,他也知道他那次做错了,无颜再面对桐桐,所以沉默了好长时间。但他是真心喜欢时雨桐的,在鼓足了勇气之后,又一次站在了桐桐面前。 3 V6 E6 V, y* @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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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阿瑞和桐桐两人在女生宿舍门前告别后,桐桐哼着歌上楼,一路上想着回去应付她的舍友的方法。其实她和阿瑞一样,每天回去被舍友审问,而且女生还不像男生,她们可是什么都会问的,每次都把时雨桐弄得脸通红。可当她回到宿舍之后,接到的不是像平时一样的审讯,而是一个电话,是刘淼打来的。时雨桐本想把电话一挂了之,可是她毕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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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雨桐,我想见见你。我有话和你说。”刘淼开门见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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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见你!况且我们俩也没什么好说的!”时雨桐回答得也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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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那天做的不对,这些天来我已经反省了。你知道吗?这些天来我都是在自责中度过的。知道你没事我很高兴,可我不敢去看你,我知道我没脸见你,可你能不能给我对你说最后几句话的机会。”刘淼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说完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就像是等待最后判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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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 [5 q! e) z5 P7 F# a- u  时雨桐沉默了,她不知该不该见这个当时弃她不顾的人。可她还是狠不下心来说那些拒绝他的话。 ) x# e/ {( ~' r1 u; I;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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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让我见见你吧,我已经等了你一个晚上了。我知道现在你有男朋友,我不会找你们麻烦的。让我见见你吧”见时雨桐很久没有说话,刘淼又说道。 , _: D# o1 [0 |# m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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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在哪?”时雨桐终于被他说动了,答应了她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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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z0 K7 Z4 d. w, H0 s5 L  “我就在你们楼下,我等你。一会儿见。”刘淼最后的几句话几乎是笑着说出来的。 4 G; W- N1 q) J5 ]3 u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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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后,时雨桐心里很不平静。她不知道这次答应他是对是错,为了遵守诺言,她收拾了一下就下楼去了。 0 J. F0 K  B1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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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楼门,她就看见站在灯光下的刘淼。他还是那么的帅,那么的风度翩翩。但时雨桐现在就怎么也喜欢不起来他这个样子。刘淼见到时雨桐出来了就快步走到了她跟前。“谢谢你肯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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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_- U5 O" S. {  “你有什么话就快说。我要去睡觉了”时雨桐丝毫没理会他的热情。 0 H# Q. n' S/ E# Y8 m$ E( K$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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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我不该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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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w, l' R4 R( y6 w+ Y8 T  “知道你还来?”时雨桐冷冷的说。 % @2 C* f6 \; q* B7 ?"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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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喜欢你,我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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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 t& m- c" X3 t" B1 v  “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时雨桐打断了他,很显然她不想听见他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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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你!”刘淼坚决地说,“我一定等你,我会等到你们分手。”说完,刘淼就走了,她没给时雨桐说话的机会,他要给自己保留一份希望。时雨桐呆了,她没想到刘淼会这样说。等她回过神来,刘淼已经走了。他也呆呆的回到宿舍,这一晚她都没再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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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  m2 E! Z, M6 b  “我们会分手吗?会吗?”躺在床上,时雨桐思绪万千。刘淼的最后几句话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阿瑞分手,她以为自己会和阿瑞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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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t2 ^$ Z- n. y* o. g: v0 b  “不会的,我们不会分手的”最后,她肯定地说。 ; }2 R, e; v$ H: S)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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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什么?什么不会?”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吓了时雨桐一跳。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把她的一个舍友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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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没事,睡觉吧。”时雨桐吐了吐舌头,也睡觉了。“我们不会分手的”临睡前,她脑子里全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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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5 19:55: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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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切还是和原来一样,阿瑞和桐桐开始了他们一天有规律的生活,桐桐没把她昨天见了刘淼的是和阿瑞说,她怕这样会打破他们平静的生活。但他们的生活已不再平静。“我会等到你们分手的。”刘淼的这句话总是会到桐桐的脑海中,每到这时,桐桐就会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我们会分手吗?”阿瑞也看出了他的不正常,悄悄的问:“你今天怎么了?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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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没有,没事。好好听课,别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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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n9 @4 I5 J+ ~8 v- ?  “是!”阿瑞严肃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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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见他这个样子,不禁笑笑。“我们绝不会分手的。” / M1 y- f7 A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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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隐瞒是一段感情结束的预兆。但这段隐瞒并没有对他们的关系产生什么影响。至少目前是这样。 / G) n9 E  [5 g$ Y4 F7 d4 i  R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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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们规律的生活还是遭到了破坏,因为这天是桐桐的生日。这天恰好又是周六,这一天都是他们的。一大早,阿瑞就到了女生宿舍门口,和桐桐一起坐上了公交车。他们决定去王府井,因为他们的关系就是从去了王府井那天开始明朗的。一路上,桐桐特别高兴,不停的让阿瑞看这看那,仿佛她是第一次来北京。而阿瑞也不像上次那样半路居然睡着了,还作了个那样的梦。当然,这一路上桐桐也回想起了那天阿瑞出丑的情景,就这样,他们一路嘻嘻哈哈的到了王府井。王府井还是那个王府井没有丝毫改变,可他们的心情已是大大不同。在王府井那条宽阔的步行街上,阿瑞骄傲的牵着桐桐的手,仿佛他的世界全在她的手上。他们去了那天他们去过的地方,他们又来到了工美,来到了那个188000的手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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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吗?”阿瑞问桐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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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5 S+ X  m9 l1 E1 b6 }6 O  “我以后一定买给你!”阿瑞信誓旦旦的说。 . l+ r' T2 I/ R& [" V&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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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了,太贵了,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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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一定买给你!” * [: n/ o/ ^7 Z, z3 S3 k

) p( `& J; v- O  “我说不用了!”桐桐忽然提高了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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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没生气,高兴还来不及呢!”桐桐依偎在阿瑞的身边,撒娇似的说。阿瑞摸了摸桐桐的头,回头又看了看那个手镯,两个人离开了。 : H0 A1 ]& |# @6 O6 j1 q# @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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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在王府井玩了一天,什么都没有买。毕竟那里也不是两个学生随便花钱的地方。晚上,俩人回到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饭店,他们点了一些简单的饭菜,但两人都没怎么动,而是静静的坐着,看着对方,说着悄悄话。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他们还是要了一个包间,因为安静。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小时,他们为那桌没动过的饭付了钱,重新走在了大街上。忽然,阿瑞甩开桐桐的手,跑开了,就在桐桐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阿瑞已经手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在桐桐的眼还没有适应这一片红色的时候,听见耳边响起阿瑞的声音.“送给你,生日快乐!”时雨桐激动地接过这束玫瑰时,一双有力的手臂把她搂在了怀中。两个人都有些发抖,不只是因为激动还是紧张,毕竟这是在大街上。阿瑞闻着桐桐身上的清香,忘情的说:“桐桐,我喜欢你。”时雨桐这时觉得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伏在阿瑞的胸膛上,红着脸说:“讨厌!快放开,这是在大街上!”阿瑞好像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慌忙的放开了。以后的路上,这两个人都没再说过话,就这样,阿瑞把桐桐送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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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j+ I8 M$ e* w9 R[ 本帖最后由 文禾 于 2005-12-23 23:3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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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5 19:56:05 | 显示全部楼层
手上拿着一束玫瑰花回去,肯定又会遭的舍友的狂轰滥炸。还好他们想好了办法,用蛋糕去堵她们的嘴。可蛋糕并没有使这些人忘了她们的“职责”,她们吃完了就开始了审问。“你们今天都去哪了?”“干什么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可见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正在时雨桐思索怎么应付她的这群无聊舍友的时候,电话铃响了。“时雨桐,电话!”时雨桐就想找到了救命药草一样,冲出重围,抓起电话。 . \# L6 P+ f+ o" c# k3 _( S

7 Z6 N$ l, A8 a" X, F# D  “生日快乐!”电话里传出了刘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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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哦!谢谢!”时雨桐显然没想到会是他。 6 i' }5 z9 e3 Q"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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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你能出来拿吗?” * ]# w  S+ i/ Y% Z( k. V0 A

6 G9 a: y) r+ w; K  “这……”时雨桐不知该怎么应付才好,如果拒绝他的礼物,似乎有些不近人情。而且这么晚了,他还在下面。桐桐毕竟是善良的,不管这个人怎么样,她都不想伤害他。“好吧,我马上下去。” $ R) c4 |- W4 E2 q. v3 Z

2 K" N/ q4 x, I7 E2 v# `  刘淼还是站在灯光下,他手中也拿着一束玫瑰花,那束玫瑰花在灯光下显得那么得晶莹剔透。很明显这就是他给桐桐的生日礼物。这样的礼物桐桐说什么是不能收的,她只说了句:“这么晚了你回去吧!”就走了,没给刘淼任何陈述的机会。 ( N$ M( z6 x" t0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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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的电话来了,这次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你好吗?”阿瑞竟然问了这么一句。 # `( x% ^( @% W) }4 |" e) k: {- I

& M( G7 Z; u) {6 u, Q3 H. U- E. |  “嗯,我挺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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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没事!早些睡吧,今天太累了。” , z  W. o  f0 [& v

( g& S* l; E; _2 |; K" r4 T  “嗯,你也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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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 : G1 a4 |4 F6 `5 \# t% u+ s

( g# l0 v, r6 O: t" e  也许是那个拥抱使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这次是他们最短的一次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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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h* M! w" j) y# _: S  还好第二天一切都正常,还好阿瑞准时的到女生宿舍下等桐桐去上自习,还好桐桐也准时的出现在阿瑞身边,还好他们又开始一天规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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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5 19:56:27 | 显示全部楼层
“爱你的人,不会让他的蒙娜丽沙流眼泪……” * I) G$ q' u( S. j) F) R; H

5 O+ z2 W  A6 U: \. M2 F1 G' {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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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g' F, d9 z9 L0 H  阿瑞抱着吉他,自弹自唱,耳边传来的是同学们的欢呼声。阿瑞向着台下的同学笑笑,继续唱了下去。其实阿瑞本不想参加这次校园歌手大赛,可桐桐说什么也要让他上,他拗不过桐桐,只好扛着吉他到了台上。这时的桐桐就站在人群中,兴奋得听着别人对阿瑞的喝彩,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阿瑞在台上的表演,看着他熟练的弹奏,嘴里忧伤的唱着。有一种莫名的忧伤涌上心头,“他会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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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3 c' q  c7 m$ o/ ?  桐桐不知道,这时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人也在一直盯着阿瑞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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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 e/ O! o8 C8 ?  “唱得不错嘛!”阿瑞在一片欢呼声中离开舞台后,就听见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对他说,可这个声音不是桐桐。阿瑞惊奇得抬起头,发现一个陌生的女孩站在她面前,耳朵上那一对大大的耳环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了刺眼的光。她眼睛适应了一段这强光以后,才看清这个女孩的脸庞。她惊奇的发现这个女孩化着浓妆。“可能是大三大四的吧!”阿瑞一边想着一边说道:“谢谢。”“阿瑞!”又一个女孩的声音在叫他,这次是桐桐,她看到阿瑞身边的女孩,立即停住了。“原来你叫阿瑞。”那个女孩回头看了看不知该不该过来的桐桐,说:“我们还会见面的。”然后扭过身走了。经过桐桐身边时,她仔细看了看桐桐,就再也没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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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认识她?”桐桐见她走了,连忙跑到了阿瑞身边。 * a2 }/ k# d;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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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认识她。她是谁?”阿瑞意识到桐桐知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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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 X4 j# L  “她可有个性了,简直个性得过了头。她叫漠漠,是计算机三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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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W! J  l1 {  “她也是大二的?”阿瑞想起了她一身的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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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可是他从不上课,也不怎么在宿舍住。难怪你没见过她。而且听说她总是在一家酒吧里出来进去的,好像是在那里唱歌。”似乎对这个女孩子桐桐有无数话要说,“她白天基本上就是睡觉,晚上才出来。而且她基本上也不理其他女生,从没见过她和别人走在一起。不过每天晚上总有一辆车来接她,第二天早上又把她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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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5 19:56:50 | 显示全部楼层
“喝点什么?”阿瑞问。为了庆祝阿瑞演出成功,他们到了学校里的一家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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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汁。她能主动和你说话真不容易,看来你唱得确实不错。”桐桐笑着看着阿瑞。 8 [& ~5 k2 Z( n5 M; \4 w,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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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把吉他放到了一边,笑着低下了头。被自己喜欢的女生夸奖确实是一件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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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D) H0 t4 w+ W  “反正她就是一个十分个性的女孩子。”从咖啡店出来,两人又走在了学校里的路上。阿瑞把桐桐送回宿舍后,正要回宿舍,发现有一双眼睛在看他。是那个漠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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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u: f& v+ {% ]# S  “你好啊!”漠漠笑着说,“有没有时间再和我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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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看了看表,时针正指在十上。时间还是有的,因为他们每天十一点半才熄灯,而且阿瑞对于拒绝别人很不在行,就答应了她的请求。阿瑞把吉他放回宿舍后,两人又回到了那家咖啡店。 $ z/ M/ E& g2 ?! b,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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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得不错嘛!像你这样的整天在这个学校里,等着被埋没就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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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 Z1 S  q8 E  R- }  “我只是唱着玩,也没想怎么样。”阿瑞谦虚地说,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女孩前有些拘谨。 ( K' ~, z- D* ^% Y' C0 K

! }% d) d' l8 c: `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你就叫我漠漠吧,你呢?不会就叫阿瑞吧?” . O0 a" Y) c2 J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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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发现漠漠十分的直率,也许是这个性格带动了阿瑞。平常不爱说话的他今天说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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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林嘉瑞,大家都叫我阿瑞。” 9 F7 y8 s3 L: `% W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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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我觉得你要是闷在这个学校里学习太可惜了,你这样的要是出去肯定能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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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我这样的出去只能让人家笑死。” 8 v6 ?; {8 m# i+ ]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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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你没看今天那么多人给你鼓掌吗?那就说明你唱得很好。不信你就跟我去酒吧里试试。我敢说那些在台上唱得还不如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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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酒吧?算了,那种地方不是我去的。” * `! h" `: @# `, L. [; \- [

, @4 Q) i" S! D0 g" _  “这个城市里怎么会有不是人去的地方?只是你没去过罢了,其实那里也没什么的。你看我不就是从那里出来的,不也没怎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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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怎么样?”阿瑞心里想,他面对着这个在脸上浓妆艳抹的女孩子,怎么也无法把她和自己的同学联系起来。“唉!人各有志!” 1 ^5 q& b: {  [/ a! s, A&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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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你去不去?”漠漠见阿瑞不说话,就又催促到。 , H! v# D! Z! A% w-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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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那里我就不去了。已经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阿瑞最终还是拒绝了漠漠。 . e, d+ }  r5 m0 A) P" [* R"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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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漠漠从包里拿出纸笔,飞快的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字,然后把纸递给了阿瑞。“这是我的手机号,如果你想去了就给我打电话。” ( p1 G, c9 }$ z1 X"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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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礼貌性的接过电话,揣进了口袋。两个人出了咖啡店后就道别了。 ) r( N& W6 Q' ?. w) E3 y

& q5 x3 M: N1 w+ O' T: e  其实那天漠漠的话还是深深印在了阿瑞的心里,因为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歌声也能赚钱。阿瑞并不贪财,但正如人们常说的,朋友不能谈钱,谈钱就伤了感情;男女不能谈感情,谈感情就伤了钱。正在谈情说爱的阿瑞自然把孔方兄伤得不轻。从和桐桐正式交往那天,阿瑞的钱包就开始缩水。而现在的他更需要钱,因为他心里还记得自己的那句承诺,他想到和桐桐在一起这么久,他好像从来没送给过她什么有纪念性的东西。他想,即使不送给她那个天价的镯子,给他其他的也好啊!他每次看到桐桐那个光秃秃的手腕,心里就一紧。他曾自己偷偷跑过一次王府井,并找到了一个只有几千块钱但也很漂亮的镯子,他把这只镯子定为了自己的目标。同时他也知道,靠家里给的那些零花钱向省下来买那个镯子恐怕要等到下个世纪,他必须自己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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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O- k  g! W% I3 a; I  最终,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找出了那个纸条,拨通了那上面的电话。 8 S; G; Q% x  y4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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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很吵,阿瑞说了很多遍漠漠才听清他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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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找我的。”漠漠知道他是阿瑞后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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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Z1 c( c+ H' o$ A  “为什么?”阿瑞感到很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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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w1 c5 |+ O0 B  “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能憋住的人。” * g4 e# d, r: S9 d; c+ Y2 z2 B, m

4 l. v3 h  M* S! N: w  阿瑞听到这话后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解释,他想说要不是为了桐桐,他绝不会打电话!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 ; D! E$ d6 R& Y& Z! {' c

  |% u% ~$ k2 q  “你在哪?”漠漠大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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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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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东门等一会儿,我去接你。”漠漠说完挂了电话。 & Q8 t) [+ N* f- H  M+ b& {

/ W8 M. w) v( g% z  即使是这个时候,阿瑞还在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入这个灯红酒绿的酒吧,接触那个他从没接触过的成人的世界。但他现在已经到了东门,已经看见了从一辆出租车中走出的漠漠,他已经向着漠漠走了过去。他已经没法再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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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阿瑞这次是完全瞒着桐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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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车很少,车子开得很快。一路上漠漠没有说话,她没说阿瑞当然更不会说。但他其实很想问问漠漠自己应该怎么办。只是他看到了漠漠的沉默,所以也沉默了。
- f! P6 N4 W1 W/ i    大约只过了十分钟,车子停下了。漠漠领着阿瑞进了路边的一家酒吧。 - t) w9 R7 z) }1 z4 |* d"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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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现在才知道校园歌手大赛时那个舞台实在不算什么,与这家酒吧的灯光效果相比,那个舞台简直就是一个乡下人开的联欢会。漠漠领着阿瑞一直往里走,一路上,很多人和漠漠打招呼,看来漠漠在这里已经很熟了。她直接把阿瑞带到了吧台,拉到了一名正在调酒的人面前,然后很不客气地说了一句:“让他在这里唱歌。”这个调酒的人就是这的经理,他名字叫蒋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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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U& m: G' C  蒋卓很无辜的看看漠漠,然后把目光转向了阿瑞。在他眼里,阿瑞还是个孩子。“您好,我叫林嘉瑞。”阿瑞客气的报上了名字。蒋卓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先上去唱一个吧!”蒋卓看见阿瑞身上背着吉他。然后冲着DJ的方向作了个手势。原本一直在响奏的爵士乐停了,人们知道该有人唱歌了,就把目光都投向了舞台。阿瑞抱着吉他坐在了一把已经搬上来的椅子上,调整了一下话筒,唱起了他最拿手的那些花儿。曲子淡淡的忧伤被阿瑞演绎得淋漓尽致。台下的人们都在静静地听着,诺大的酒吧只有阿瑞的歌声在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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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 F! r- m! q. n  “怎么样?不错吧?”漠漠笑着说。 ) y% _9 G1 k8 |, m0 L

' \+ c, S+ P5 H: J. j" y  “我相信你,否则也不会让他刚来就上去了。”蒋卓眼睛一直看着阿瑞的表演。 % F/ ~# r* K0 C4 r*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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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同意让他留下来了?”漠漠趁热打铁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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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同意,这小子很有潜力。”7卓点着头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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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唱罢,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阿瑞向台下鞠了个恭,就回到了漠漠身边。 . }: V: ]; \2 N- g,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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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同意了,明天你就可以来这里唱歌了。”漠漠得意地说。 $ b: v, M' d+ ]0 V6 F1 p/ M0 k% D

/ |- h: j2 y0 F  a. R9 O7 G/ W  “谢谢经理。”阿瑞还是很客气。他不可能像漠漠那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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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放松点。这里就是个放松的地方。”蒋卓看出了阿瑞得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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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o  z, {" d$ J  “嗯,知道了。” 1 w; N) q! n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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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漠漠抢着说道。然后拉起阿瑞,带他到了这个酒吧的每一个角落。 8 z- }% X; r; M" k& E

  y7 j7 h- H9 E6 o3 G  “怎么样?这不错吧?”逛了一圈后,漠漠问阿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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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阿瑞答道。 ) l& Q$ ^0 h8 K6 C8 m)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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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有事吗?”漠漠发现阿瑞一直在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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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 t7 v* s4 \, q( L  “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明天还有课呢。”阿瑞果然还是个好孩子。 ! G2 v& d) U1 S0 P: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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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个死脑筋!”漠漠皱着眉头说到,“好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漠漠说完又走到了那个经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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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D2 V, ^" @4 X# j  阿瑞看着这间酒吧,他忽然想起了桐桐,想起了他和桐桐规律的生活。这件事怎么向桐桐交待确实是个难题。在桐桐的心中,阿瑞一直是个规矩的不能再规矩的孩子,阿瑞知道她喜欢的就是阿瑞这一点。如果让她知道阿瑞来酒吧唱歌,那后果肯定难以想象!尽管阿瑞是为了给桐桐买手镯才出此下策,但是,对女生解释总是件很愚蠢地事情。所以,这件事只能瞒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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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咱们走吧。你明天正式来这唱歌了。”漠漠回来了,“每天十点半来,到凌晨两点,记住了吗?” 4 o6 k6 A, M9 X+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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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是在我把桐桐送回去后。可没有时间给她打电话了。这可怎么办?”阿瑞还在想着怎么应付桐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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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Y8 h8 f2 n1 G+ i  “你记不住也没关系,我每天都会去找你。”漠漠看到阿瑞似乎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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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好先买一部手机了。”其实阿瑞的家里早就想给阿瑞买一部手机,可阿瑞不要,那时他觉得没用。阿瑞打定了主意,抬起头发现漠漠在看着他。 - D* ~2 e8 s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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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说活你听见没有?想什么呢?”漠漠似乎有些生气。 9 S/ C+ [' z+ _

+ b* a, d4 j, k& ^8 Y! K  “噢,没什么。你还有事吗?咱们走吧。”阿瑞似乎没看见漠漠的表情。 7 B  D* c: u3 `' @* M(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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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服了 YOU ,咱们走吧。”漠漠对阿瑞这个样子也很无奈,只好作罢。 & q! v- h4 E; w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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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阿瑞睁开眼睛时就已经七点了,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他想起了自己和桐桐的约会,赶紧爬起来,匆忙洗漱后赶到楼下,发现桐桐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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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晚?”桐桐似乎对阿瑞忽然的一次改变也感到新奇。 2 b, e) M" ^8 n6 B) B  K/ _

6 j4 V% a! i2 Z( o- s2 L0 b  “昨天睡晚了。”阿瑞看到桐桐没有生气,也松了一口气。他这样说也不算是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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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f9 m. \+ l6 R' V  q( X" ?# M  “难得哦!”桐桐开玩笑似的对阿瑞说。 . z) k3 K, o7 u8 h

$ s9 J" p! @( Z1 j8 `0 g  阿瑞挠了挠头。“走吧!”早饭是没有时间吃了,桐桐拉起了阿瑞的手,直接去了教室。) {. `4 [5 a+ F, P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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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文禾 于 2005-12-23 23:3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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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23 23:38:3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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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 ]0 {5 _; q# A" v* j; K& b6 X  这一天过的波澜不惊,桐桐也在没有提起阿瑞早上迟到的事,她不提阿瑞更不会提。直到晚上他们两个来到宿舍前,桐桐才调皮的刮着阿瑞的鼻子,“明天不许再迟到哦!”然后就进了宿舍。 8 k$ Z+ \3 Y7 b7 v% Q- B6 A3 K

/ R8 l+ `4 f$ X1 O3 M  目送着桐桐进去以后,阿瑞赶快回到了宿舍,背上吉他到了东门。漠漠早已在那里等他了。 6 k0 v6 ^) c: @3 m- J;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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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走吧。”漠漠把阿瑞拉到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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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 X2 v0 u; E+ v, w- U& ?  “我到那里该唱什么歌啊?”阿瑞看到漠漠今天心情不错,就小心翼翼的问。 5 d6 m8 i0 ]1 O8 n

# J) a) B% i: w: D+ e  “唱什么都行,你喜欢唱什么就唱什么吧,就是别唱一些太吵的歌就行了。也不是就你一个一直在唱,酒吧里有好几个歌手。”阿瑞点了点头。这对他来说太好办了,他根本就唱不出什么太吵的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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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a+ L0 R7 W  L  他们到时正好有一个乐队在台上演出,歌曲好像是他们原创的,阿瑞从来没有听过,不过感觉很好。乐队十分简单,只有三个人,一个鼓手,一个贝斯手,还有一个主唱兼吉他手。那个主唱头发不是很长,刚刚盖住了眼睛,身上穿的也是很一般的白T恤加牛仔裤,他抱着吉他,歪着头对着话筒唱歌想装出很酷地样子,不过,说真的,实在是很难看。贝斯手和鼓手阿瑞都看不清楚,不过他肯定这个乐队的三个人和他一样,都是学生。他们唱完后,台下同样掌声一片。这时漠漠上去了。 & S* F* b+ \8 h1 M1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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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漠漠在这里好像十分受欢迎,因为她还没唱,台下就已经响起掌声了。这是阿瑞第一次听漠漠唱歌,而且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漠漠挑战似的,唱的居然是那首那些花儿。漠漠的声音很凄美,唱这首歌也恰到好处。唱完后,台下掌声更热烈了,其中还夹杂着“Again!Again!再来一个”的喊叫声。漠漠笑着走下了台,同时冲阿瑞挥了挥手,大家看见了漠漠挥手,同时回头向阿瑞看去。阿瑞还从来没让这么多人这么盯着看过,他红着脸低下了头,走到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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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想看看漠漠,可他在人群中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他有些失望,也有些紧张,可是他继续努力地专心唱歌。就在他低头拨弄和旋时,看见了吧台边的漠漠,她正在和蒋卓有说有笑得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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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唱罢,阿瑞坐到一张桌子边。这时没有歌手再唱歌了,酒吧里又响起了悠扬的Jazz。 $ g) w' A4 J3 d6 H&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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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阿瑞抬起了头,发现漠漠手上拿着两瓶啤酒,正把其中的一瓶地给他,同时他发现蒋卓正忙着给一名客人调酒。 ) a, [; E  _; r- i: H2 G)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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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喝。”这是实话,阿瑞正是老师眼中典型的好孩子,什么违纪的事他都没有做过,何况喝酒这种“大事”。 $ {) M/ \& X. S1 j  W2 j(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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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吧,到这里不喝酒你干嘛来了?”漠漠又把酒往前递了递。阿瑞只好接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其实,他并没有打算再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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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这里,你就得遵循这里的生活方式,把你在学校中养成的习惯全忘了吧。”漠漠一边在阿瑞惊奇的眼光下喝酒一边对阿瑞说。显然,对阿瑞来说,一个女孩子喝酒更是他想都想不出的,可这一幕正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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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v. a# e2 d8 w4 u: ^1 ?  “能不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阿瑞没有忘记是该给桐桐打电话的时间了。阿瑞拿着漠漠的手机,想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可当他意识到这里是酒吧时,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最后他只好扎进了厕所,即使在这里也能听见从大厅中传来的一阵阵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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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是我。”阿瑞大声说,他似乎想掩盖住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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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那今天怎么这么吵?”显然他的愿望没有实现,桐桐还是听见了。 ( I! E! Y; y4 E3 v- i

4 T' u: {9 c, t8 `: R  “今天宿舍有个人过生日,他们还在折腾。”阿瑞终于对桐桐撒了慌,印象中,这是阿瑞第一次对桐桐撒谎。 2 p( F9 _$ ?1 T+ d+ T) p! r& Z$ l2 C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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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别跟他们闹到太晚,早点睡觉,明天早上别再迟到哦。”桐桐没有丝毫怀疑,她从没想过阿瑞会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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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知道了。你也睡吧,晚安。” % H' C+ k' b-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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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阿瑞心里很苦。他赚钱给桐桐买东西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可他不能跟桐桐说。 4 }( x% E, A& o% R,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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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女朋友打电话了?”漠漠冷冷的说。 6 n3 v4 W1 N3 W5 C* D+ F$ H'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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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说着,阿瑞拿起桌子上的瓶子猛喝了一口。他又忘了最不该忘的东西,那是酒,不是白开水。到了嘴里阿瑞才发现味道不对,可已经晚了。这一口下去以后,阿瑞咳嗽了好久,胸口也难受了好久。漠漠就在一边笑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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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第一次喝酒啊?”漠漠又笑着说,“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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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 W* l2 y/ S4 n3 z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比如喝酒,比如说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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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F4 Q& w2 i5 ], t$ C  这一晚,阿瑞唱了四首歌,拿到了二百块钱。拿着这笔钱他不知该笑还是哭…… ! }3 ]% [, L- l. z8 h$ q& H

7 U% M, I: Z# I  凌晨漠漠又把他送了回来。就在回来的路上,由于酒力的原因,阿瑞有些眩晕。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他自己把自己卖了,像个*女一样!他忽然感到一阵恶心,肚子里的一切就便全都倾倒在了漠漠那件新潮的服饰上…… 5 }1 N1 t% @: O) P(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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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阿瑞又迟到了,三点才睡,六点半就要起床是很难的。等他赶到楼下时发现桐桐又在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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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k: j. Y1 z& U) Q& Q% a  “怎么回事?”桐桐疑惑地问道,“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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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2 I3 H5 t* ]' ]  “没有,最近不知怎么了。我想过一阵子就好了吧。”阿瑞是这样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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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T( @9 i! ^+ h( V1 j: \1 [  “你喝酒了?”桐桐问到了阿瑞嘴中残余的酒气,惊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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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没有啊?你是不是弄错了?”阿瑞也慌了。一边埋怨自己为了赶时间没有好好刷牙。 3 H8 s# ^5 R5 v& k2 D; S- e

4 N5 d! M3 V2 v  “是吗?”桐桐还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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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z9 i" }3 k9 p# r/ ^' ^  “快走吧,要不该迟到了。”阿瑞连忙转移话题。 3 X2 Z; n* ?* R/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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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快走。”桐桐也注意到了时间,没再追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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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下来,桐桐发现了阿瑞的变化,不仅早上起的晚了,上课也开始睡觉了。她给自己的解释就是他身体不好,为了怕她担心就没告诉她。而且她还发现阿瑞不爱上自习了,每次在自习时都是恍恍忽忽的,很少像从前那样专心的看书了。这一切桐桐都既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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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阿瑞自己还没有感觉到桐桐看他的目光有了改变,所以每天晚上都去那间酒吧唱歌,由于他歌唱得很好,所以每天唱得歌越来越多,他的台下也能听见“再来一个”的叫声了。所以他的钱也越赚越多。手机也买了,用的是家里的钱。他自己赚的钱他都默默的存了起来,为了实现心中的那个梦想。 ' t7 o! @/ u' g+ s* y!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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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渐渐有了一种这样的感觉“酒吧中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他觉得自己和桐桐在一起得到了极大的快乐和幸福,而酒吧中的时光却给了他另一种快乐和满足。他很害怕自己的这种想法,可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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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我扮演了20年的别人吗?”阿瑞心中偶尔出现了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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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的桐桐也茫然了,她不知道阿瑞是不是变了,还是只是自己的错觉。但现在的阿瑞已不再陪桐桐去上自习,阿瑞每次都说自己有事。桐桐虽然有些怀疑,但却没有深究。当然,桐桐不知道,她的男朋友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把睡觉的时间用来赚钱,而把自习的时间用来睡觉了。还好那晚上两个人的散步还保留着,即使阿瑞不去上自习,时间到了他也会去接桐桐。可是两个人的话少了,沉默多了。桐桐很想问问阿瑞到底怎么了?可她不知该怎么开口。 " V1 E& t6 k( [4 Q8 g* X

& }' K1 Y5 V: z  Q( P, E" ?' c" r  “他会离开我吗?”当她一个人自习时,一个人听课时,这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桐桐脑中的话再次出现了。 ) T  I/ r& @%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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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的晚上,阿瑞终于把一个翠绿色的镯子戴到了桐桐的手腕上,“这个虽然没有那么贵,但我现在只能送你这个了,等我以后有钱了会给你更好的。”阿瑞还是那样信誓旦旦的说。桐桐并没有兴奋的扑到了阿瑞的怀中,只是激动地说“这个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可你哪来的这么多钱?”阿瑞没想到桐桐会问这个,“啊,这个是我平时省下的。”桐桐当然知道这是假话,但她没有拆穿,她从阿瑞的眼神中看到阿瑞还有很多事瞒着她。她感到阿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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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Y* Q/ N% u- Y4 m! d  桐桐相信阿瑞。但桐桐想问明白--毕竟这个镯子价值不菲,毕竟阿瑞近来的反常让桐桐感到有些陌生了。究竟是什么让阿瑞改变了?阿瑞的钱究竟是哪来的? & b' C# ];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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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脑子里闪出了一个人影--漠漠。桐桐想让自己笑,因为她怎么也不想相信阿瑞是因为另一个女孩而改变。但是,阿瑞的改变恰恰是在他遇到漠漠之后!她又想到了阿瑞现在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像漠漠!这一个又一个的偶然使她最终没有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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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a1 I. z6 k5 E5 m  于是她找到了漠漠。 0 d2 M' c8 R9 s* R'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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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漠漠当时还在睡觉,现在的阿瑞恐怕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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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现在晚上在酒吧唱歌,白天当然要睡觉了。”漠漠认出了她就是那天找阿瑞的女孩。 + _0 e  c+ w$ \9 K, j6 P8 z

) x7 Z; y+ x( ]$ R+ v; B  桐桐惊呆了,她怎么想也想不出这个结果来。她没在说一句话,就默默的走开了,没有理会漠漠在她身后的大呼小叫,现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 ]3 Q8 \$ j0 ]9 i* h)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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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与漠漠见面的事,阿瑞并不知道。事后,桐桐和漠漠也没有再和阿瑞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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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_3 A8 ^' ^6 F; T7 c- u  阿瑞依然过着那无聊但充实的生活:每天早上与桐桐一起上课,一起吃饭,晚上去唱歌。不同的是,他早上经常迟到,上课经常睡觉,而晚上却异常兴奋。他处事也不再像原来那么中庸,他开始和舍友争吵,甚至和桐桐争吵。他开始对什么都有一种不是很在乎的感觉,而且最糟糕的是阿瑞似乎渐渐忘却了他要和桐桐一起称霸IT业的理想。他的变化,桐桐也和他提起过,劝他收敛一些,做回原来的阿瑞。但阿瑞一直不以为然,他有时感觉他很留恋酒吧的时光,很留恋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那时,他真的感觉到,这才是真的自我。 : b1 ~7 `: R2 ?+ p.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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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有一天早上,阿瑞去找桐桐时被告知桐桐已经走了。而且,更糟糕的是,桐桐是被刘淼接走的。阿瑞的午饭和晚饭还是和桐桐一起吃的,但他仍渡过了极度郁闷的一天。他本来是想在课下或者吃饭时问问桐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等他,反而和刘淼一起走了。但是,桐桐甜蜜的笑脸使他只能把一切话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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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s6 `2 K8 e8 G  晚上去酒吧时,漠漠也看出了阿瑞不正常:“怎么啦,哥们?这么快就开始学PUNK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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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瞪了漠漠一眼,没说什么。漠漠似乎并不在乎,只是叫了辆车,俩人就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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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阿瑞渐渐感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因为一连几天,桐桐都没有等他,虽然别人没说,但阿瑞猜桐桐一定是和刘淼一起走了。阿瑞的心情很复杂,他感到不解和忿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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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桐桐背叛了我们的誓言?为什么一点先兆都没有?我难道做错了什么?阿瑞一遍遍的问,一遍遍的想。但他始终不明白,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H- {6 `$ F3 M* P. b8 @0 u: c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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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最近一星期以来,桐桐对他的态度急转直下。到后来,连散步都不在一起了。阿瑞去自习室找她时,发现的总是一个满满的教室。但那个教室里唯独缺少了桐桐的身影。例行的夜聊也中止了,阿瑞的打过去电话,不是占线就是没人接。偶尔被接起,得到的答案就是桐桐已经睡了等等。阿瑞决定找桐桐谈谈,但是桐桐似乎不想给他这个机会,她似乎开始回避他。他们现在完全没有了情侣的样子,反而成了警察抓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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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阿瑞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忽然接到了桐桐的电话。这个电话的大体内容很简单:阿瑞,我爱你……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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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9 a& [7 m7 Q4 B2 S; T   “其实爱情没有什么规则,就像开车一样简单却又难以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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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 J1 f5 I" f+ |9 e# Z# v, n  阿瑞在电话中向桐桐提出了最后的要求:请她出来谈谈,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是他们非要分手不可。 4 z  e6 m, h7 X# J& o

( g6 l" Z) P" G  阿瑞在桐桐的宿舍楼下等了5分钟,桐桐终于出现了。阿瑞用温柔而疑惑的眼神看着桐桐,说:“你在电话里,是……是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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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没有说话。阿瑞等了一会又说:“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我改……改还不成吗?” 4 d8 y: B5 o  A, W+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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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终于开口了:“阿瑞,你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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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3 R- y  Y4 g  阿瑞傻傻的说:“我……变了?” ; S" T' Z! l- z% v) W8 n3 V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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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桐桐咬着嘴唇说,“我认识的阿瑞是个规规矩矩的青年,他有理想,有报复。他温和而谦恭。他的周围的人都很赞许他。可是现在,你竟然瞒着我去酒吧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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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的话使阿瑞忽然莫名奇妙,于是问:“酒吧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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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更生气了:“怎么了?那种地方是我们这样的人该去的吗?那都是些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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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y. y, S7 a# T/ e4 {! E( \  “你说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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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B8 R' x3 v7 V- ?" N1 O  “你看看漠漠不就知道了!漠漠哪像个学生,她……她整个就是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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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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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L# U4 M* u. @# b2 J; M' u# `  阿瑞呆住了,他很难相信他会打了桐桐一个耳光,他的手悬在半空,一动也不能动。桐桐用手捂着被打的脸颊,泪水流了出来。 3 M: g0 P4 Q1 j9 l

: ^( w# X. M2 `% p5 e3 X  “阿瑞……你打我……为了漠漠……为了那个不知廉耻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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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S5 x5 G5 j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朋友!”不知为什么,阿瑞竟开始称漠漠为自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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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C! H- s/ l  “朋友……你为了这么一个朋友就打我……”桐桐委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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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阿瑞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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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上帝派了一个最不该来的人来了--刘淼匆匆走来。她看到桐桐带泪的脸庞,一下子急了。他一步过去揪住了阿瑞的衣服,喉道:“小子,你不想活啦!”接着就给了阿瑞一拳。阿瑞被打倒在地,鼻子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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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淼没有再理会阿瑞,他匆匆走到桐桐旁边,又开始说那些恶心的甜言蜜语。此时的桐桐心灰意冷,最后在刘淼的陪伴下默默离开了。 : W) p# o; i9 z/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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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桐桐呆呆的躺在床上,她在想刘淼的那句话:你们会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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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a% B6 v7 A% |  这天晚上,阿瑞呆呆的躺在床上,他在想自己的那句话:桐桐,我要照顾你一辈子。也许,一辈子真的太长了…… 3 z9 |% x5 J# y6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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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J1 P1 j$ p   “在虚虚,在实实,现实中,爱与不爱都很难,伤依然那么深……” " ~4 ^; h" C) l$ y, j

/ s& r5 x( A, y& P; D  y7 Q  大二的春节即将到来,阿瑞的心也随着冬日的空气冷到了极点。风在吹着,北方的寒风如同李寻欢的飞刀一样锋利无比。人们在冬衣的保护下,匆忙的走着,似乎这寒冷的空气随时会要了他们的命一样。学校里面,空空荡荡的--其他人都早已回家过年了。他们在享受着家人的关怀,享受着家乡的亲切,也许还在享受着恋人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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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家人已经催促好几次了,但阿瑞还没有走。在雨桐和他分手后,他失意地离开了工作地酒吧。然而他依然留恋着校园,甚至超过了对家的想念。他一个人走着,偶然会咳嗽几声。他的目光茫然而颓废,本就沉默的他现在几乎不说一句话。他真的后悔,当时为什么那么激动。他也试着道歉挽回,但是桐桐没有给他机会。他明白,爱情不是侯鸟,走了就不会回来。但是他依然在等。他还在等待什么?他也不知道! # F; K* s1 p, z4 _& n# @

$ T% p; S8 k6 Y, s  走着走着,阿瑞忽然笑了一下。他想到了话剧《等待戈多》。在高中课本上,他曾经学过那个话剧。当时的他,如同大多数人一样,一直觉得这话剧写得可笑。两个傻瓜一样的主角一直在那里傻傻的等待一个叫戈多的人,而至于戈多是谁,为什么要等,他们并不知道,也不在乎。阿瑞现在与他们却有了同感--他在等待爱情,至于爱情是什么,他为什么要等,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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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O6 C: N. s, g! B  当桐桐向他提出分手的那一刻,他试着表现得不在乎,但他知道,他做得很差。他的生活依然很有规律。只是当他闲下来,一个人的时候,他隐隐感到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他学着喝酒,然而戒酒浇愁永远是最笨的方法。他越是想醉,却越醉不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奇。他还能清楚的记得,那一次在酒吧喝酒,才喝了那么一点就醉得不行了。他还记得第二天桐桐发现他喝酒时,自己紧张的心情和桐桐的表情。可是,今天,酒依然在,桐桐依然在,只是那酒已不能使他醉倒,桐桐也不会再对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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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Q2 w& f& B4 l, M& J" L: d  有一次,他又在买醉。忽然,他听到背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是永远铭刻在他灵魂深处的,是桐桐的声音。笑声依然那么迷人,那么沁人心脾,然而这美妙的笑声却像钢钎一样深深的插入了阿瑞的心里。阿瑞坚持着没有回头看,因为他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和桐桐幸福的交谈着。就在不久前,那男人应该叫阿瑞,可现在阿瑞知道他叫刘淼。最终,阿瑞还是回头看了。就在他看到桐桐的那一刻,他楞住了。因为他发现她的腕上还戴着那个翠绿的镯子;因为他发现,桐桐虽然在和刘淼交谈,眼睛却一直看着他这边。他与她的目光相遇了,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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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Q; R2 I0 Y; _  刹那,阿瑞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的悲哀。因为他发现桐桐的眼神变了。那个他本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陌生了,陌生得令他心惊肉跳。他说不出那眼神中包涵的是什么,但他肯定,那眼神刺痛了他的心。 4 p9 ^# \; s* {' W&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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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对视了2秒钟后,阿瑞骤地回过头来。他猛地把杯中最后的啤酒灌进肚中,站起来走就走。可能是喝得太多,也可能是站的太猛,阿瑞没走几步就摇晃的要跌倒。最后他坚持不住了,就在他向后倾倒的那刻,一双手将他扶住了。那双手,阿瑞太熟悉了。他曾经无数次的牵着那双手感受人间最纯真的幸福,无数次的握着那双手吐露心中的悲欢。 % }: ]: n' j$ @- J

0 M6 O% J- R! ^0 h! ^  “小心点。”桐桐的声音依然动听,动听得令阿瑞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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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s8 I) t3 a# Q: J  “谢谢!”阿瑞头也不回,冷冷地说。 1 Z# i8 ]0 n6 E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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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客气!”桐桐楞了一下,缓缓地说:“我们还能做好朋友吗?” % P9 H. @8 a8 }3 i8 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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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吧。”阿瑞一抖肩,甩开了桐桐的手,“我可以接受一切痛苦,但绝不接受任何人的怜悯!”说完阿瑞大步流星的走了。桐桐呆住了,与她一起的刘淼在那大骂阿瑞的无礼和无聊。阿瑞没有理会,他早已心如死水,怎么会在乎再被骂几句呢?他反而仰天大笑,笑得那样张狂,那样开心。路人都在看他,因为他们没有看过一个人可以这样狂笑的同时,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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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23 23:39: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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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H: R7 K- w5 W$ @  从那以后,阿瑞就再也没有见过桐桐。桐桐如同阿瑞的梦一样--梦永远是美妙的,但无论如何,梦总要醒的。越是美妙的梦,梦醒时分绝越是痛苦。 9 T8 f) O- A1 T.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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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桐桐,阿瑞的世界也随之崩溃了。他开始酗酒,吸烟,开始变得更加的自我欣赏,自我摧残。当然,阿瑞的改变,桐桐永远不会知道了。因为,就在万家灯火,欢庆除夕那天,一个女孩不幸失足坠楼,有人在女孩的尸体旁发现了一些玉镯的碎片;同一天,一个男孩在过马路时,出车祸住院了。 5 ]1 R- S1 J; G1 H3 M3 i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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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誓言真的应验了吗?”得知桐桐的死讯后,阿瑞躺在医院的病房中,望着天花板静静的想。他忽然感到了那久违的气息。因为此时,桐桐就躺在急救室正下方的太平间里。他们虽然近在咫尺,却已生死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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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S6 [: ]% F  这个寒假,使阿瑞体会了生死边缘的痛苦。痛苦却是一个人成长的必然过程。当室友们从家中回来后,惊奇地发现:阿瑞变了。 & t- x3 H* S, y$ ^$ m6 f# s0 _

; E; U; y: B' X# T0 G5 Y! {* F7 p) ?8 ]  阿瑞的生活不再有规律。每天大家起床时,阿瑞在睡觉。大家在吃饭时,阿瑞在弹吉他。大家在上课时,阿瑞在打篮球……阿瑞的脱胎换骨使大家一下子难以接受。老六有时就问:“阿瑞,你怎么了?”阿瑞白他一眼说:“没怎么了!累了!” 8 t/ e5 L5 f+ f: Y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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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阿瑞说话也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柔而腼腆的态度,而换成了一种挑衅似的态度。使大家都不舒服。“我管他们舒不舒服!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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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G' n2 _0 ?' _8 E/ x  阿瑞唯一没有变的便是唱歌。经常有人看到阿瑞弹着吉他,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唱“那些花儿”:你的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它们已经随风飞走,散落在天涯…… ( {& x4 U9 G: G7 O1 m

6 s; o) v+ a7 f# I) ~  但是,上帝还是很关照阿瑞的。因为它给了阿瑞一段新的人生,一段绝对精彩却悲哀的人生。这段人生始自“那些花儿”,终于“那些花儿”。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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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1 ]3 N2 u2 l3 a# M! W   “我要撒野,撒野!活在这个疯狂世界……” + f3 W% Z' ^) M! ^. C

$ }% ]; ~' U$ E$ y  大二下学期开学半个月后,艺术团的领队找到了阿瑞。首先自然是批评阿瑞很久没有参加艺术团的演出。然后那个领队很“大度”地表示可以让阿瑞继续留在艺术团,条件是阿瑞要代表学校参加全市的“大学生校园歌手大赛”。阿瑞早就对艺术团失去了兴趣,然而他却被那个“条件”吸引了。他并非要去“为校争光”。他只是感觉,在那里有什么东西召唤他,他要去做最后的道别--他依然无法彻底忘记桐桐! 3 @& \( t2 f8 z. ?) l( B1 F4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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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阿瑞能出赛,学校很是高兴。它们始终认为阿瑞只要出马,必能跻身三甲。所以学校很是重视这次比赛,对阿瑞也是百般的鼓励。阿瑞反而很冷淡,他只是静静的练歌,静静的回忆。 . w$ R: H# ~$ U% ?. u.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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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了比赛的日子。阿瑞这天的装束让所有人意外:他的刘海很长,已经完全遮住了眼睛。鬓角处露出了耳朵,左耳上一颗耳钉闪闪发光。黑色夹克上印着一个可怖的血腥骷髅,一条乞丐裤一个裤管高高挽起,胸前配着一条细项链,项链上坠着一块破碎的玉镯的碎片…… $ q& ]1 G9 g9 v

+ T5 z7 k# I4 R  A2 S& s: ]' g  他上台时,台下已经对他的服饰有所反应,但阿瑞没有在意。他甚至没有在意能否拿名次,是否会丢人,他只是来完成一个心愿,向一段历史告别。 + `% s5 o/ T$ b' r9 |7 O0 y6 y, S

+ N9 v8 v2 Y: U4 b  D* Y  吉他响起,歌声响起。然而台下不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而是一堂的哄笑。由于长时间的酗酒,阿瑞的嗓子完全被毁了。恬静温柔的歌声被嘶哑干涩所代替,唯一留下的是那无尽的忧郁。 5 w( l" q' n7 ], d+ ]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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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根本没有理会台下的笑声,他只是轻轻的唱着。在他的视线中,根本没有观众和裁判,而只有一个女生。那个曾经陪他走过风雨的女生。她的脸已经模糊,但那气质却是不可抹煞的。他在为她唱,他看到她在笑,他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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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的,台下的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出奇的寂静。每个人似乎都被吸引住了。他们发现那个歌手的声音呜咽了,他们发现那个歌手是带着泪在唱…… 6 z) Z9 E( p  B1 \2 F" X$ s' u2 Y, w. O

# |( h: |6 ~3 I' ?  一曲唱罢,阿瑞鞠躬谢幕。台下死寂了一秒,接着爆发了雷鸣的掌声。观众们已经完全被阿瑞的忧郁感染了,尤其是台下的漠漠。 / k, @; J9 D  Y

# U6 F2 S! e. f2 c: d: |  阿瑞的表现使他夺得了银牌。在领导给他颁奖后,他望着台下。他看到了桐桐,桐桐向他灿烂地笑着,然后起身走了,消失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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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M! G) Y4 C+ Z% W9 r! Y$ o  “再见了,桐桐!”他吻了一下那装满无限回忆地玉镯碎片项链,骤地把它拽下,奋力抛到台下。他认为他的伤感从此离开了。可是他万万想不到,他丢弃的伤感刚好砸到了漠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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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 m3 K1 y. S* d1 U  “小丫的,敢用东西丢我!”漠漠嘴上咒骂着,手上还是把那个项链默默地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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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唱比赛结束后,阿瑞感觉到轻松了很多。当然,对于阿瑞的表现学校自然无话可说,只是批评了阿瑞没有穿预定的演出服,而穿了那么奇怪的衣服上场,影响了学校形象。听这些话时,阿瑞想:学校形象不就是我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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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的是,这次阿瑞得奖后并没有像以前那么风光无限。记得曾有一次,他演出结束后,被许多人追着要签名。这次比赛后,人们似乎都在背后议论着他什么。阿瑞对这些并不在乎。他知道,那些人无法接受一个PUNK拿到第二,无法接受一个PUNK能是曾经的年级第一,无法接受……反正,阿瑞这个PUNK,在他们眼里,就应该是个纯粹的废物。 3 i) b7 _! B, ^/ N/ p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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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对付这些人的唯一方法就是沉默,沉默再沉默。其实阿瑞不是不想反驳,只是他觉得反驳这些没有什么意义,他无法改变别人的看法,就如同别人无法改变他的看法一样。何况别人说的也对,他现在就是一个PUNK! $ b- P. Q, p/ k0 C$ u

9 H7 c# j/ P2 }7 w) m3 x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阿瑞又回到了酒吧。这次他不是因为需要钱,只是他不知道,诺大的天下,除了这个酒吧,哪里还会兼容他。 . V, _7 ?+ A' x6 w6 m, \# [) T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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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他妈是个大废物!”一次阿瑞在酒吧喝酒时,对漠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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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6 U- W) ]1 ~, L  漠漠没说什么,冷冷地看着他,把杯中地就一口喝完。 % l5 f4 [# W# U1 n; H% ]1 |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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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阿瑞有些醉了。 6 }' K* @) V' f1 E1 z6 F: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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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啊!看看你还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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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p6 V$ p7 q  Y( y1 u  {' T  “我……我不是男人?”阿瑞好像没听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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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C# a+ T% o" g' `- N. D0 L% g: P  “要我说,你丫的就不是男人!”漠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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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你说,我怎么不男人了?”阿瑞把酒杯往桌上一敦。 7 \' R& G" P& Q5 v0 U+ r8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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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一个女孩,你至于吗?她真的值得你这样吗?” . ]2 L  L% r% n9 n0 f8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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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知道!” , V1 x  j8 s6 I8 a% l. Y' r

  i8 u1 J) I( [( r8 f7 _3 G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学生,但是我听过一句话,算送你了--把生命中的每一秒钟当作最后一秒钟来过,那么你的生命就会充实。”说完,漠漠就去唱歌了,留下了阿瑞一个人在吧台,傻傻地坐着…… . \4 U4 h% x3 O$ O/ x6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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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阿瑞依然来买醉。只是今天他还带来了他的木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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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们,你还能唱吗?”漠漠看着阿瑞说。 4 s1 \2 _2 u' l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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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你伴奏。”阿瑞拨着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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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那我和蒋卓说一声,你等着啊!”说完,漠漠就去吧台了。阿瑞一个人坐着,环顾四周。酒吧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简单而个性地装璜。整个酒吧给人一种轻松而颓废地感觉,很有后现代主义的味道。轻柔的爵士乐与不羁的酒客形成了一种反差。阿瑞渐渐闭上眼睛,想在这轻柔的音乐中放松一下。 8 J4 x0 H  |% `/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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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醉啦?”漠漠回来了,坐在阿瑞身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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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了。”阿瑞睁开眼,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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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t8 J4 r  “得啦,玩什么深沉啊!谁不累啊,人活着就是累!”漠漠拉起阿瑞说,“别想啦,走,唱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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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起走上了歌台,台下骤然响起了掌声。阿瑞调了调弦,问道:“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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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说着,漠漠给了阿瑞一张乐谱。这乐谱上的音符跳跃得很厉害,很明显是一首激烈的曲子。这首曲子叫《Tomb of punk》,是由与之同名的一个乐队写的。曲子写的不错,阿瑞练习了一下,便示意可以开始了。这首曲子中要运用大量双点、震弦等比较难弹的技巧,而且由于曲速比较快,所以阿瑞在演奏时不免感到有些吃力。漠漠的演唱很娴熟,更让阿瑞惊讶的是,漠漠是用英文演唱的。这首歌有中英文两种歌词,而漠漠偏偏选择了英文。阿瑞从不知道漠漠会用英语演唱,更不知道能唱得这么动听。这种声音的动听,与桐桐的声音截然不同。桐桐的声音是标准的美声,而漠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美声。她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唱歌,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 2 c9 h1 E; d; m$ u+ M( z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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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唱罢,台下自然掌声雷动。漠漠好像还没过足瘾,又接着唱了三首才罢休。阿瑞似乎有些被气氛感染了,在漠漠唱完后,阿瑞开始了自弹自唱。他唱了崔健的《花房姑娘》和《像一把刀子》。尽管阿瑞的嗓音不好,但是好在摇滚要得只是那种感觉,并不太在乎演唱者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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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V  E& H! w+ p  从台上下来后,阿瑞又坐回了原来的位子。他看到漠漠在和蒋卓说笑。等漠漠和蒋卓贫够了,便来找阿瑞贫。 ! z) I0 t( H7 G% j/ G; j

& H; E# g1 L! i9 l( _, r+ E$ J  “你这种乖宝宝还会唱摇滚?” 0 K' j& H7 m$ Y8 e

" O9 o7 D% p; m  “你以为就你会啊!”阿瑞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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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K3 U9 g4 b) K  “跟谁学的?”漠漠倒了一杯酒。 * p4 U9 O! s% |  h

% L* z$ q: e# O, _7 ?0 Z0 G0 _  “这还用学?会哭的都会唱。”阿瑞把漠漠刚倒的酒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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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的林嘉瑞可绝对不会。”漠漠又倒了一杯,这次她没等阿瑞抢,便把酒倒入了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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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D9 [* s3 P$ {/ |! S- K. Q  阿瑞侧头看了看漠漠,笑了笑,说:“人总是要变的。跟你在一起久了,谁都得变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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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8 P+ V3 n* R0 p, v0 h, p4 M  漠漠给了阿瑞一拳:“你丫怎么说话呢!好像我逼良为*似的!” 3 Y0 k6 {) \, r1 {0 W! o, }: B8 C/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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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吗?”阿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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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 k$ R% s: ^3 K*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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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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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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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N( g; Q6 ]! p  阿瑞笑了:“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想研究一下。” 5 M0 s# K' |* Y

5 n4 @, a* ^6 G# o' d9 C2 T8 \8 F# J  漠漠也笑了:“可怜的星星的台词就这么被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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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初春的寒意没有完全退去,西北风依然肆虐着。凌晨2点,天空渐渐飘起了雪花。洁白的六角型冰晶在风中无力的飞舞着,他们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将去向哪里。他们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在狂风中,他们只能如他们的先辈一样默默的承受着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直到他们失去了自己的纯洁美丽,变成污泥的一部分。这就是他们的命运,无法改变的命运。   A7 B. X1 z  ^1 v- @' `

5 T8 P. B" O7 H7 v3 U+ Z- }  这些可怜的雪花中的一个,悄悄的飘到了阿瑞的脸上。慢慢地,它化为一滴水,顺着阿瑞脸颊流了下来。 7 i. L5 I8 ?- O( e4 a+ O&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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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和漠漠刚刚从酒吧回来,漠漠忽然想走走。说真的,在这样的雪夜走走使阿瑞感到既新奇又舒畅,所以他也没有打车。两个人走在白雪上,留下了一串串脚印。寒冷冬夜,人们早都休息了,整条马路上只有偶尔开过的汽车。白天喧嚣非常的北四环,现在显得很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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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9 S4 X/ j9 n! e4 o% P  “哈哈,这样多好啊!四环都是我的!北京都是我的!hello,北京!”漠漠张开双手,像在迎接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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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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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Y" c5 s8 }  X  “哥们,现在这条街就是我们的,这么走太无聊了!”说着漠漠从包中取出了walkman,带上耳机。一会,漠漠竟开始跳街舞。阿瑞没有阻止漠漠这种夸张的举动,而是索性坐到了一旁,欣赏漠漠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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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舞的动作舒展有力,但是没有音乐的街舞就如同一个人在抽筋。阿瑞看了一会,实在不忍再看漠漠抽筋。他拿出了吉他,开始拨弦,唱歌。   H6 M  T, G4 W" v. S  F+ N- j/ s

) @$ O9 |% m" K+ w, o  就这样,在北四环的人行道上,一个飘雪的凌晨,有人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在忘情地表演歌舞。漠漠的舞蹈不错,阿瑞的歌声也算过得去。但是,在外人看来,他俩就是一对神经病。尤其是那个过路的巡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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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干什么的?”巡警从汽车里弹出头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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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散步啊?”阿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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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步?有你们这么散步的吗?把身份证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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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4 {. O* _, U# E) u0 [9 u9 N% B  阿瑞站起来,拉了拉漠漠。漠漠把耳机摘下,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诡秘的对视了一下,拔腿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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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 v/ S8 E' G2 M  “站住!”巡警在后面喊着,可是阿瑞他们一下就没影了。那巡警摇摇头,说:“这些孩子!”然后便走了。然而漠漠他们并不知道警察这么容易罢休,他们跑了好久。最后,在一个过街地道里,漠漠跑不动了,便坐了下来。阿瑞也坐了下来。他们“呼呼”地吐着白气。阿瑞不但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很好玩,很刺激。他看着漠漠傻笑,漠漠也看着他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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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跳总没人管了吧?”漠漠带上耳机,又要跳。阿瑞拉住她说:“明天再跳吧,我想睡觉了。”漠漠任性地说:“我就像现在跳!你不许睡!”阿瑞没办法,只好坐在一边看着。 1 Y6 T5 x5 s% K1 C

, W( U% T; s0 o4 ?/ X2 ^' {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瑞被漠漠从睡梦中叫醒:“起来,睡死啦!”阿瑞勉强睁开眼睛,漠漠正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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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跳累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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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瑞站起来,拎着吉他,跟在漠漠身后。事后,他从室友口中得知,那天他是凌晨4点回来的。 # ~. @- s$ D" o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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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7 l! Y: ^; T   第二天阿瑞起床时已经是中午12点了。他是被室友们的喧闹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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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4 Z+ m" ^2 F; ?$ n  “干什么呢?这么吵?”阿瑞揉着睡眼,不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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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OF呢!”不知谁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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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早以前,KOF,也就是拳皇,就成了阿瑞他们学校的标准游戏。学校里几乎每个男生都是KOF迷,而且其中不乏高手。阿瑞本对这种格斗类游戏不感兴趣,可是当他小试身手后竟发现其中乐趣无穷。于是阿瑞开始钻研拳皇,他的主力阵容是:草稚京、二阶堂红丸和八神庵。之所以选这三个人,除了他们很强之外,阿瑞很喜欢这三个人的个性。他喜欢草稚的深沉,喜欢二阶堂近乎变态的自恋,更加喜欢八神的不羁和傲气。也许阿瑞真的很有这方面的天赋,过了不久他竟成了寝室中的拳皇第一高手!尤其是八神,被阿瑞用得出神入化。每次阿瑞的八神把其他人打败时,阿瑞都会和八神一起发出那狂傲的笑声,笑得舍友毛骨悚然。 - F4 @9 i: c% [0 G0 a2 ?; E

' _, `. x! N; _, L8 T9 D- N! [  “有没有人来挑战我?”阿瑞起来后,没顾上梳洗就准备战斗了。 3 i1 f& i8 S0 J

9 [2 E  W! z+ C& i8 s! n9 x  “我来!”老六率先出马。但是很快就败下阵来。 & I0 s- b9 j/ y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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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看我的!”老大接替了老六的位子,但是还是没有逃脱失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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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的挑战者被阿瑞斩于马下。最后阿瑞主动让出了位子,说了句:“唉,独孤求败!”便消失了。 ( a9 W; ?% I0 a# V7 x4 m8 m& D

4 j# k, J  e& H  午休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舍友们也都准备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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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4 C# ^; H2 H  x3 A) C  “老大,老师要是点名……”阿瑞叮嘱着老大,但话没说完,就被老大截住了:“帮你答到是吧,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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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 S3 g# n: d  在阿瑞的众多室友中,和阿瑞最好的便是老大。老大比阿瑞大一岁,但很有大哥风范,他为人公正,处事公平,是阿瑞为数不多的真朋友之一。阿瑞非常的信任老大,也非常的感激老大。阿瑞尊重老大,因为老大尊重阿瑞。老大支持阿瑞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当别人在阿瑞背后指手画脚时,老大总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他的方式不会伤害别人,我们就不应该指责他。我们不能要求别人必须采纳我们的观点。这是不公平的!” ! C; F$ O. ?+ E" _! q/ J( C

; t( E- I( K# q- f& q  当然,老大并非放纵阿瑞。当阿瑞做得不对时,老大也会提醒他,劝告他。阿瑞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所以对于老大的劝告,他总是乐于接受。 ) ~2 O1 [8 g7 k&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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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友们走后,阿瑞也没有在宿舍里闲着。阿瑞去了王府井,他要去为参加一项比赛而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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