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5-10-25 19:52:00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约会,反正阿瑞和时雨桐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发了。他们今天的目的地是王府井。 " H* n1 \- b* K! Q6 H' C- T
9 B0 q5 r$ d: L$ y “王府井那么有名,有什么特别的吗?”在公交车上时雨桐问阿瑞。
8 c6 r- B, q: G/ B. C/ L# k6 p% x4 N( Y7 R4 J7 ^5 G& j
“也没什么,就是东西贵--贵得出奇!” & D/ P8 A2 G# H1 G
+ ?+ l# ?& y: B+ O5 G @
“有多贵?” ) F2 T5 i0 E; i H$ J
3 W2 N3 H! ]* X& |( I, F “嗯……怎么说呢……反正很贵就是了。”阿瑞显然对于描绘“贵”这个概念力不从心了。
/ B! W7 ^$ K7 @0 d& P7 l/ O$ [& h& ]; o: |4 j) {& B) S
“哦!”时雨桐坐在那里开始想象王府井的东西贵的样子。而车子的颠簸使阿瑞渐渐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和时雨桐手牵着手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周围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忽然,时雨桐甩开他的手,向他笑了笑,跑走了。她越跑越远,最后跑出了他的视线。阿瑞想去追,可是最后没有去。他只是向着时雨桐消失的方向大声喊着“雨桐!雨桐!”然后,他隐约听到了一阵笑声,充满嘲讽和幸灾乐祸的笑声……
X1 L5 }& Q6 D0 z. I5 x6 Q$ S
" O) P' [. A: b. Q “林嘉瑞!林嘉瑞!”这时时雨桐的声音。阿瑞大喊一声“雨桐!”,忽然醒了。他看到脸红红的时雨桐正奇怪的看着他,周围的乘客也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俩,有的则在偷笑。
3 R7 _" E* k. d5 I: i7 r# t, k. m1 _- P+ e5 p! u; \* ~, [
原来是做梦啊!阿瑞很庆幸,可是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赶忙问时雨桐,“我刚刚是不是说梦话了!”
1 t x* `: c- i6 @/ o: Q: ]2 b. M- a5 c
时雨桐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说:“你梦到什么了?” ( C! W) {6 W! E2 j/ z1 F! a
( l" Z# i9 W- T* D* ~* q
“没……没什么啊!”阿瑞尴尬得恨不得从车窗跳出去,可是他终于没敢跳。 1 J, u; M1 J- L8 I: N4 D
) i! j- b* {# [
车子走走停停,总算熬到了西直门,阿瑞拉着时雨桐逃亡似的出了公交车,奔进了地铁站。在地铁上,阿瑞再也没敢睡觉。他一直盯着车窗外得广告,人群和墙壁。看着列车奔驰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身边擦肩而过的每个人。他忽然感到,他的人生似乎就如同坐地铁一样,有些人来了,有些人走了。走了的人不会再来,来了的人早晚也会离开,唯有自己孤独的面对着未卜的命运,承受着生命不能承受之重。阿瑞叹了口气,看见旁边的时雨桐,她的眼中却始终闪动着憧憬与希望。似乎她的生命如夏花般灿烂,而他的生命却如野草般卑贱而骄傲。
R3 Y) j' R3 o! m7 Y( \% ^! R$ y+ H/ i$ O* p: K: E! }+ n( q0 F
“怎么了?”时雨桐发现了阿瑞眼中的忧郁和不安。
2 J. I( `5 ^, A M9 X. v) V4 r7 Z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伤,有些无奈。”
3 P; }% T% w9 u" A! r$ \& J& x, m2 w u$ ?" H- W
“哟,这么深沉啊,忧郁王子!”时雨桐又笑了,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明朗。这笑容总是如同阳光一样照耀着阿瑞的内心,这也是他能感到的唯一的温暖与快乐。于是阿瑞笑了,笑得同样灿烂,同样明朗。
& q: ^+ D- A4 k* Y" ^+ ~8 J$ \+ h
' X4 c0 \1 m* X O/ n 你是我的天使,我的救世主!阿瑞看着时雨桐,心中默念着。只是现在的阿瑞还没有胆量向时雨桐说,他只能表面上规规矩矩的,心里嘀咕嘀咕。
- P9 [: {0 a2 ?) @: k1 g1 u- m
% l: g3 ?' A$ a3 V# e% I% w' f7 ~ 从西直门到复兴门,再从复兴门到王府井,一路上两个人多半时间在沉默,在各自想着心事。到站后,时雨桐和阿瑞随着人流走出了地铁。从走出地铁的那一刻,时雨桐就已经嗅到了贵族气息:宽阔的地铁站,明亮的通道,干净整洁的瓷砖地面--这一切简直和西直门地铁站是两个世界。当他们走出地铁站时,已经身在新东方购物广场了。 0 V7 W" a C& Q+ ^
0 _' K9 P# H0 p, }9 `' d, j3 l
在这个充满物质和金钱的世界,时雨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看着那些琳琅满目且价格不菲的新潮服饰,看着那些也许并不好吃但很好看的食物,看着那些用金卡、银卡大把大把花钱的人群,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占有欲。尽管她知道,就算把她和阿瑞身上所有的钱都加起来也买不了一件最便宜的商品;尽管她知道,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地方,她所看到的只能令她望眼欲穿,但她仍然满足。人们常说,女人逛街是为了满足眼睛的需求,男人逛街是为了满足生存的需求。
1 g2 S, r! J: i0 i% r: Z& Q0 M
8 {8 w9 z' V+ K 新东方虽然只有两层,但是它却整整覆盖了n个街区。阿瑞带着时雨桐足足逛了2个小时,才勉强把它逛完。阿瑞已经有些疲惫了,可时雨桐却是方兴未艾。当逛到FAB(一个知名的音像店)时,他们才算找到了共同语言。 ! G9 V( A3 b. H' W
( A; w( O* A, b2 O, s- k
“哇,惠特尼·休斯顿!哇,GunsAndRose!哇……”时雨桐看了这个又看了那个,哪个都不舍的放下。不一会,她已经满载了,她的收获的确让她惊奇,而帐单的数目更使她惊奇。 4 `) N t0 Z8 ?# H5 j2 R
* o- m% z9 b5 \, k: M3 U1 G 阿瑞没有买那么多,他只是拿了一张朴树的“我去2000年”。他原来也有这张碟,但后来就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了。他实在是很喜欢这张专辑,喜欢那种忧郁和不羁的曲风,尤其是那首“那些花儿”更是被他奉为经典。
% L3 ?! Q( j7 D. j& N8 j# D' `: i7 Z1 }- p0 ]
“买了这么多啊!不过日子啦!”阿瑞看到时雨桐的战果,不禁问道。
% Y: l1 J, T; R$ t3 M, [' k1 {# n# s- e$ ~; E$ l- c
“呵呵,情不自禁嘛!”时雨桐勉强笑了笑,“再说,也没花多少钱。王府井的物价也不过如此嘛!”
' p4 [: _8 o8 i" N. d7 h; R ~8 t3 g% N& }3 {7 @9 y
“这么狂啊,好,我就叫你见识见识!走,去工美!” ' k3 K3 G/ \8 E; i) I' r R
2 w7 B& p: E$ F2 k% @ 所谓“工美”就是大名鼎鼎的“工艺美术服务部”。直到进了“工美”,时雨桐才为自己的购物欲感到害怕。工美中的艺术品每样都是精美绝伦,有景泰蓝,象牙雕,油画……可谓是集各地精品于一堂。但是,这些东西只能看,不能摸。因为每一样的售价少则几千,多则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在里面逛,连走路都要分外的小心,不定哪步走错就会倾家荡产。
) j" X# V7 H. V, t" D
- a3 [ y% r- h1 R4 | 阿瑞看着时雨桐张口结舌的样子,问道:“怎么样?还狂吗?”
( T K! c3 R/ u, c+ h- N, }. m% ]* a. l. z* f4 g9 S
“天啊,怎么这么贵啊!不过东西倒是蛮不错的。”时雨桐忽然调皮地看着阿瑞,神秘地说,“阿瑞,刚刚我看到一个镯子挺好,你把它买了吧。才188000!” $ n: }6 G: ]$ C+ v6 l0 F
% u: ~% b8 ` f& w8 @. \ 阿瑞一听,险些晕菜,“才……才188000!你把我卖了也买不起啊!”
5 {; G0 _ d: Y2 ^, F
1 V: T: e" r7 ?# w& ]6 | 看着阿瑞一脸紧张地样子,时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