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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帅但有点黑

我娶了初恋情人的女儿(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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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31 21:57:50 | 显示全部楼层
见我一时没有反应,他接着往下说:不管你说是还是否,你都只有两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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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干脆,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好后路,他却已经在让我选择了。& h/ W1 d8 S$ a+ s( R0 G1 y3 Z'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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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两条路。" V" D5 x8 G; |  L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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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路,你不爱宁宁。没关系,我也不怪你,就当是我和蓉蓉当初对不住你,让你受了20年的苦。但是,既然你不爱宁宁,我建议你最好尽快离开她,我不想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当然了,这需要时间,需要咱们好好筹划一下,看你最好以什么方式离开,得让宁宁有个心理准备,让她慢慢适应。之后,你就永远不要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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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 o7 R! i% i我平静地问他:说说第二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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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青,说实话,我不想你选第一条路,这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对宁宁。第二条路很简单,你继续和宁宁在一起,但要用心爱她,呵护她,保护她。无论你、蓉蓉和我,我们三个人之间有什么恩恩怨怨,但现在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我们都爱宁宁,只要宁宁能快乐,能幸福,我们三个怎样都无所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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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9 a" s, O. S% q7 {1 W是。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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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宁宁的妈妈在知道宁宁的男朋友是你时曾坚决反对,但是我没有赞成。一方面,我怕宁宁万一刨根问底查出真相,她思想上会接受不了;另一方面,通过我对你人品的观察,我发现你虽然这件事办得异常荒唐,但本质还不坏。如果你能立刻回头,把这20年持之以恒的劲头用在宁宁身上好好待她,那我将会绝对的放心。而且这件事我们完全能够掩饰起来,让宁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继续享受我们所有的爱。岩青,我贺远程虽不是什么一手遮天的人物,但向来不惧任何人,很少向人说软话。但是今天,当我听说宁宁出车祸时,你不了解我的感受,你不知道我又多么爱我的女儿。所以,现在我谨一个父亲的身份和你交流,为我的女儿争取她的幸福。只要宁宁能高兴,我可以不计较一切是非恩怨。
. s/ H+ n5 `' `' ?/ W# Q/ ~这种强大真挚的父爱让我觉得自惭形秽,同时也让我感动,眼泪已经涌上了我的眼眶。他的声音再次哽咽了,在稍微停顿了一下后说:当然了,你和蓉蓉之间肯定会不太习惯,没关系,咱们可以慢慢协调。等将来你们结婚有了孩子,宁宁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依赖我们了。以后我和蓉蓉会去加拿大定居,而你们,可以去欧洲定居,也可以继续留在国内发展。总之,我希望你能善待宁宁,作一个真正可以让女人托付终身的男人。你已经恨了20年,但如果你能换个生活方式和思考方式,爱将会陪伴你的下半生……希望你的回答不会让我失望。6 Z2 |; k- s& [  o, L* Y
长时间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7 @. J, L" u%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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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上一根烟,把眼镜缓缓摘下来,轻轻放在茶几上,叹了口气。( g1 I7 g( V* }$ L

; [  F: \2 }+ r9 S“贺远程,1965年生,祖籍广西玉林,博白县狗儿巷人士,父母均是农民。1980年从博白县朝阳小学毕业,后因性格原因没有继续读中学,81年开始在黄岭头混,入“南门帮”,跟的第一个大哥是“牛卵富”,因为下手够狠,讲义气,深得大哥们赏识,不久便坐上南门帮第一打手的位子,83年博白县势力最大的两个黑帮——南门帮跟洪帮争地盘,因带头砍死洪帮老大“癫狗”刘贵一,加之“牛卵富”在火拼中被斩断双腿,心灰意冷退出江湖,从此整个南门帮归贺远程所有,在博白县一手遮天。。。。。”# [" _. n  L8 u. `" z- L.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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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不经心地说着,此时贺远程脸色有点发白,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7 J# |0 T, ?) _' u4 W# P: a! E7 S4 D

7 l4 C7 k& P  a) [5 X我不理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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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v. H; k* E0 d- F/ Z( }7 P  d“贺远程坐上南门帮龙头之后开始大肆敛财,广开地下赌场,放高利贷,开设卖淫场所,收保护费,短短几个月时间便疯狂聚敛了巨额钱财,为了财路畅通,在敛财的同时还很注意跟政府的关系,那段时期是博白县投资办厂最火的一段时期,政府征地,贺远程出钱,当然,这钱大部分都进了政府官员的口袋,当黑钱回笼的时候,这钱便干净得跟处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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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5 N* r9 y8 U+ e0 c“是谁告诉你这些的?”贺远程打断我的说话。此时他的脸色已经由白变青,又由青变黑,就象一只饿极的狮子,随时会张口吃人。
& }( I6 D- f8 B3 ], v9 f+ [0 a* P# {5 I“哎~~~~~~~~~~~”我叹了口气,“你当年杀死癫狗一家四口的时候漏了一个人,他最小的儿子——当时才15岁的刘清云,事发当时他出外玩去了,回家的时候看到门被踹烂挂在一边,进房间发现父亲刘贵一被砍成血肉模糊的尸块,母亲浑身赤裸,肚子上还插着一把砍刀,也死了,就在他发呆的时候被人从背后一把抱离现场,那人是“癫狗”的手下“豺狼”,豺狼后来把刘清云带到了台湾,入了台湾三联帮,由于他头脑聪明,加上砍人时一股不要命的样子,很快三联帮龙头便封他做了毒龙堂堂主,他和一般的黑帮人士不一样,他认识到光靠砍人在21世纪是出不了头的,只能风光一时,最后还是会被人砍死街头,于是他毅然决定回内地深造,帮内的老大都很支持他的行为,85年,刘清云只身一人上京深造,仅仅一年时间便修完了全部本科课程,拿到了毕业证,在读书期间,他结识了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蓉蓉,就在他准备带她回台湾的时候她竟然跟别人跑了,而这个人说巧不巧,竟然就是他的杀父仇人——贺远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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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贺远程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我,声音里明显带着颤抖。+ A, s7 ~4 v6 l% p7 Y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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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是一付平静的神色,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袅绕中,我说道:* V1 I1 ]6 M' p9 G7 i,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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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很公平,做错事要还的。”* c5 c8 j3 ~$ E7 _5 G( E; g/ O, a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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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丢给他。$ J7 v) A7 D  r" c# k9 q, w$ G

0 P+ G5 I. q7 {贺远程不知我耍的什么把戏,慌忙拿到手里一听,电话那头传来明显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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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救~~~~救我们~~~~~~”) a3 b; I4 N/ [1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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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为你派的那两个手下跟踪我,调查我,还监听我家电话,我会不知道吗?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放声笑起来,笑得他有点不知所措,手抓电话呆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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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M+ ?$ c4 d“贺远程,装B我不行,玩手段……”我故意顿了一下,“你不行!”
4 X  u. u5 R( `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相片,抛在茶几上,贺远程又呆了一呆,受过一连串意外打击之后他不知道我还有什么新花样,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盯着我。他终究是见过世面的人,不消片刻,他定了定神,开始一张张翻那些相片。如果说开头我的那些话对他的神经只是造成范围性打击的话,接下来的相片就像一颗子弹,直接命中贺远程的脑门,令他彻底崩溃了。# X4 ~# v1 ?  n, l# u$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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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下不专业,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脓包?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请私家侦探跟踪了你20年,这期间的费用昂贵啊,我心痛死了~~你伪装得还真好,可惜还是被我抓到了尾巴,看看那些相片,你在澳门跟九哥的女朋友玩得蛮开心的嘛~~~九哥你不会不认识吧?上次九哥那批价值1千万的货中途被条子截了,还好我在你仓库里找到了几包,要不要我现在打个电话给他?”2 M8 ?# n0 [4 T# e$ |

; a. Z# g) Z8 P. I4 e贺远程突然冲进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举着把黑星,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刚才的威风劲跟镇定一扫而空,恶狠狠地叫嚷着对我说:“草你娘的!我今天跟你拼了!”1 W  S7 {3 t0 |

6 q" n0 T0 E& U/ g“有话好好说嘛,动不动就拿枪对着人,这样很不好,你这习惯得改。”我又拨了个电话,还是把手机扔给他,“听说你父母最近在黄山旅游,我特意派了几个兄弟去探望一下他们,你可以打电话问问,现在他们入住的五星级酒店下面站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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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1 X& W# J6 q) k贺远程举着黑星的手已经有点下垂的迹象了,脸色死灰,定定站在那里,我们就这样互相沉默着,我知道他盯着我看,但我没理他,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马路,旁若无人地吐着烟圈。他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句话叫:一山还比一山高。
5 @9 K! _' L; }) U  o2 f2 b6 U“你想怎么样?”此时他的口气已经明显软了了下来,“杀了我可以,但是你要放过我家人。”5 `1 X6 A0 E# z-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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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2 v& P& T5 t“就这样?”) V5 s6 f* ]' H* \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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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求你不要伤害宁宁。”0 a3 ]3 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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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哈哈,我的杀父仇人在求我,20年前抢走了我女人的人在求我,就在我面前,这个害我一无所有的人在求我,我突然有种很想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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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定神,我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臂,“放松点,我今天来是聊天的。”5 N0 E  S0 d0 `+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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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放了我家人。”还是那句话。这时候他的说话已经带着颤音,几乎是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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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视着他蜡黄的脸,仿佛隔了有一个世纪之久,我重新拾起手机,摁了下重拨键,对电话那头说了句:“海蛇,放人。”+ c7 P; N2 x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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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已经按要求放了你父母了,毕竟这事情的源头是你,冤有头,债有主。行了,今天就先聊到这吧。”我起身,礼节性地拍了拍他的左肩,回头走向大门。0 I% U- R6 l8 H+ f, M+ b; W

: }& D# ^3 ^: ~2 i5 v/ L贺远程手里的黑星咣当一声掉落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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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  q, p+ J# I1 e% K% d8 L走出大门,一辆黑色的加长型林肯就停在大门,黑鬼拉开车门,我头一躬,钻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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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c4 r: I/ V5 _0 ~: ?1 ^/ z3 X- \“阿大,搞定了?”黑鬼边开车边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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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Z1 ]! S) K4 S" Q0 @, n( e0 P“恩,我好累,送我去医院。”我要去看宣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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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1 d$ H5 j8 Z- b2 _贺远程的父母第2天便上了安徽晚报,他们的尸体被人在一家5星级酒店门前发现,手臂上各自绑着一圈绳子,据法医鉴定,疑被人在高空吊着剪断绳子跌落地面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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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q$ s9 {( O% j3 d老天真的好公平,做错事是一定要还的。) U" r+ ^! l4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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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心若蝶舞 于 2005-12-31 21:5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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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31 22:00:50 | 显示全部楼层
接的第二个版本:" M0 d$ e9 F7 |6 B* O8 b) j6 Q
其实在他说的过程中我的大脑就一直没有停止过思考。我的脑细胞早已经习惯了长久时间以来不停地思考,我认定了自己将来一定是像马克思他老人家一样坐在椅子上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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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 X4 f: W  K; x( B4 `, b说实话,他所给出的这两条路确实具有非常现实的意义,如果让我站在他的立场上,我也会做出和他一样的决定。现在唯一困扰我的问题就是:我到底还爱不爱萱宁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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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又有一个念头猛地撞击了一下我的心,我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简单,刚才差一点就被他的一番真情之言所迷惑。谁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说得挺好,恐怕不那么简单。我一方面纠缠着他老婆,一方面又欺骗着他的女儿,他肯就这么轻易放过我? / s3 F( e/ J" G& s# z  f# F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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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盯着饭桌,对他说:我需要考虑,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会答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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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长时间没有说话,我感觉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8 R- Q, T  D  I: W1 n  G, E0 r) n好吧,那我等你的消息。他的语气明显不悦。
1 a% W& O8 V* e4 P5 e这是我第二次从这个家出去,和上次一样,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成果。
5 q+ \8 A9 ?4 K8 u6 @萱宁恢复得很快,半个月后就出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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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半个月中,我从来没和萱宁的妈妈见过面,每次都是岑姨来接我的班,然后把我支走。我知道只要我走后她就会来陪萱宁,只是不想见我。我依然想和她说话,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假如我在医院截住她,势必会惊动到萱宁。 ) W4 c0 Y( c2 r# N-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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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夫妇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每天中午必送来丰盛可口的饭菜,由于那时一般都是我在陪伴萱宁,所以这些饭菜就都被萱宁用勺子一口口喂进了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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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个月毫无疑问加深了我和萱宁的感情。我每天下午在岑姨来之前都会扶着萱宁去医院的小花园里散步,有时她会撒娇,让我背着她,然后从后面紧紧地咬住我的耳垂。 - q5 q/ O/ ^- M1 {9 {

( K& S1 J6 e, u0 B& ]萱宁出院那天,送了每个照顾过她的医护人员一份小礼物。当一个小护士和她开玩笑说将来生孩子了再来找他们时,萱宁的脸上布满了娇羞和幸福……
0 |7 Y  |. @" m- g. f看着这一切,我的心却犹如刀绞一样难受。我是如此舍不得萱宁,我不愿幸福这么快就从我身边溜走,但我不敢告诉萱宁,我在几天之前告诉她的爸爸,我选择第一条路:离开萱宁。2 n: V5 |# q) G5 N5 g: T  V
原本以为做出决定会很难,但是只用了一天的时间,确切说还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就拿定可注意。 3 q6 Y1 t' V$ K4 z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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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萱宁家出来后,我一夜无眠,伴随着萱宁父亲的一言一语,我像过电影一样把我和萱宁的点点滴滴又重新在脑海里放了一遍。 & \1 N5 d+ b$ ~3 T5 w

6 |8 V6 M* {1 s- [0 J# B2 [我从心底里渴望自己能走上第二条路。20年了,我不知道我对萱宁妈妈的感情是什么。事实上,我也不可能再渴求和挖掘什么了。我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一点,那就是萱宁。她爸爸说得好,只要萱宁能幸福,我们牺牲什么都值得。 3 e) w& {# H7 e/ q' V
我保证我可以让萱宁幸福,还是像萱宁父亲说的那样,我只要把这20年持之以恒的劲用在萱宁身上,她一定是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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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能保证我的历史和当初接近她的动机不会被她察觉。萱宁是个聪明的姑娘,从我第一次去她家时家人尤其是她妈妈的反应,包括后来她住院时我和她妈妈总是打时间差,她恐怕都有所察觉。我也听岑姨和我说,萱宁有时整晚整晚地不睡觉,有时会呆呆地出神,只有见到我时,才恢复了天真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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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萱宁私下也在思考问题,也在细细地观察。也可能是她脑子里真实的信息不够她利用,也可能是她发现了蛛丝马迹,看出了一些端倪,但却不表示出来。奇怪的是,她也不再追问了。 # P: N* S/ {5 I;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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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这一点她和像她的父亲,都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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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初甚至还有些恐慌,感觉萱宁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萱宁是个好姑娘的。她的高深来自于她高出常人的智商,她不表达只是她还不太明白。 4 I/ ^, f4 p4 g  a0 Y6 S0 M0 o

8 }2 l' Z+ A: Q& _1 B! @我总是反复考虑一个问题,万一将来萱宁知道了我和她爸爸妈妈之间的事,她会有什么反应?尽管我和她妈妈只是过去的恋人,并且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关键就在于我当初接近她的初衷。如果萱宁知道我20年了苦心积虑经营这件事后,我在她心中的形象一定会在瞬间土崩瓦解。 % [& m/ C( @4 B+ P8 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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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发现,尽管萱宁口中说不喜欢乳臭未干的愣小子,喜欢我这样成熟的男人,但我能感觉出来她身上那股挡不住的青春气息。她喜欢时髦,喜欢时尚,喜欢交友、唱歌、蹦迪、旅游……而我,已经过了这个时候,我只想安逸地呆在家里,或者看球赛,或者写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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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 ~) X$ \9 W7 s! D% p的确,我现在并不老,可是人一旦过了45岁,其衰老速度是异常迅速的,而那时,萱宁海不到30岁。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我都不可能给她应有的呵护和照顾了。就算萱宁不在乎这些,肯牺牲自己的喜好来安慰我,甚至为了照顾我的面子和情绪推辞掉一些交际活动,那我就放心了? . x% d7 B# Y; T/ h4 o5 [, @% m9 E

# Q5 L3 r# n$ I" M. L: R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为了她妈妈20都忍了下来,就是因为我无法释怀,我无法说服自己原谅别人,我的心胸狭窄到甚至无法宽容自己。 * q( E9 Y! S" I, z- d' k

) ]2 R$ O1 i4 i  G; n8 U我20年来不曾恨过任何人是因为我没有爱上过任何人,我只有在抬头望天的时候才能看到我的感情和灵魂,而从来没有让它们实实在在地附着在自己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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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s; T7 n6 e$ ?7 g我清楚自己对萱宁是由感情的,但可能依恋大于爱情。   W9 u& }* d! t  L3 j. d

4 ~. T$ J5 K7 l用哲学的方法来分析,事物都有两个方面。我离开萱宁一定会给她带来伤害,但是时间能抚平一切,要再找个爱她的人很容易……只要她能接受。 % O2 Z1 g4 x. m/ e0 e9 D+ Q5 S7 r

% h, {8 p# |- U我不想接受萱宁爸爸的馈赠,我不想受她的控制。我孤独惯了,也早就想好了,为了惩罚自己导演的这幕闹剧,我将孤单终身,不再和任何人发生感情纠葛." ?* R( p! ^' C, |7 U( a
萱宁的父亲在接到我的电话后,一声不响地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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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是失望还是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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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1 x5 p. N0 {我只知道我将要永远见不到萱宁了。真的是永远。我再也不会像对她母亲那样对她了,我不会再纠缠她了……尽管我是那么得舍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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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S: g8 Q( r3 T$ P5 C20 年了,我仅有的一次感受到的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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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31 22:02:19 | 显示全部楼层
接的第三个版本:
' K7 ^# \( @' o& ~医院里,萱宁已经睡着了,我凝视着她白皙的脸蛋,联想起她醒来之后将要面对的现实,过往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过完今晚我就要离开,她会抓狂吗?会不会疯掉?宁宁睡熟的样子像极了年轻时的蓉蓉,20年前,20年前躺在我臂弯里熟睡的女人。。。。闭上眼睛,那场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5 u6 U8 G: j/ h1 |+ U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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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口憋得难受,走出医院大门前吹风。黑鬼靠在我的林肯前大口大口地喷着雪茄,烟雾的形状诡异而不可捉摸。 . d, ~4 s) s9 n4 o. M. g
手机清脆地唱起来,看号码,不熟悉,
; H$ L6 e; D4 l2 E. P9 V/ `“你好,。。。。”
* r5 Z% U5 U: `/ A“是我,岩青。” 8 v6 D  ^+ Q7 ^9 [3 _3 l! l5 k8 P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蓉蓉。
: B7 N0 V1 V5 e# L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定了下心神,问道: " l/ e& p. r! T- @& F* P
“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情?” * f9 r" Z9 c7 J- e4 ~" s; y
“我想见你。” 8 W7 m" r/ \5 u. Z6 S7 m5 d0 {
我抑制住想笑的冲动,装作很诧异的样子:
$ \: E& o: w# `! ?“哦?” * J3 k1 Z$ V: D" v4 I9 t6 r3 f" B4 i+ i
“你要答应就过来,我不喜欢勉强人。” ) L& e2 G  R+ ]9 _; d7 Y
“好,你说吧,在哪里见面。” 0 {0 C! X1 i8 N; b& p# y  ?; l

7 `8 a7 u5 ~- Y+ g9 g, `" e接下来,我朝着蓉蓉约好的地点出发了。 # o/ m, i' W( x
路上,黑鬼漫不经心地开着车,我则盯着车窗外的路灯出神。
3 x# W; J; P7 e  T& t该来的终究会来,谁也逃不了,老天很公平。   a) l. O% p- y- z: v, y
“黑鬼,给我CALL齐这块区所有大佬,就说我阿云今晚要圈羊。”
# N( {+ ]! W( |4 B% s“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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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后面有辆车从医院门口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们。怎么办?甩开它吗?”黑鬼头也不回地问我。 0 O: [/ ~0 i6 k2 |5 W8 N9 J, V) f
“不理它,继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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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W# q$ A, ]5 h& m( |车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此时是凌晨2点,半里内看不到一个人,我示意黑鬼停车,等后面那辆车追上来。后面的车追上来了,不是一辆,是5辆,陆续停在我旁边,跟我并排的那辆车的车窗窗慢慢摇下来,是贺远成,黑暗中我看得很清楚:他的眼睛在喷火。坐在他旁边的是蓉蓉。
0 u  R% G: j/ ^不出所料。 / a0 [7 K0 k3 p9 Z

* |" V4 D- v* a其他几部车的人全部下来了,都是一群纹身大汉,大约有二十多个。中间有个光头的拿砍刀敲敲我的车窗玻璃,说了声: ( Q! U' J7 T2 s% L) H( o
“下车。”   ]( |7 M; z  _: o' T8 Y

- d: ]* Y+ I0 {+ v我和黑鬼很合作地下了车,举高双手,以表示我们没有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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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成这时候也下了车,蓉蓉继续留在车上,她或许根本不想面对我,从头至尾根本她就是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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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d+ c2 U7 ~' Q6 I% c“我让你放人,你就是这样放了我家人的?你有种。”贺远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随手抽出一根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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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摆头,笑了笑,冲他耸耸肩膀,做出一付无可奈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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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在下面也蛮久了,我猜他们一定很想见你。”贺远成继续吐着烟。 2 ~* p6 `4 b: I$ O9 p

8 S) }7 V  L; Y  V0 m“错了,是你父母。”我微笑着,镇定自若。
7 ^1 x/ ]2 d* r' y, F“哦?什么意思?” - J5 K. P; q. m5 N
“这个意思。”我拍了拍手,掌声在午夜的街头显得特别清澈。 0 a3 n( c- C, y; u; f" p

9 F/ |% E0 c8 r' Y很快,随着掌声的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一个,两个,三个,。。。。像潮水一样,看清楚了,是人,成百上千的人,密密麻麻,很快,10字路口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9 d% B( J: c& i. g

  y7 N$ K. L! N6 N( y贺远成口路叼着的烟掉在了地上,他想象不出我究竟有多大的江湖地位能调动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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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S# W" k# |4 P; |; V" P“我说过,别跟我玩,你玩不过我。”我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贺远成车内的蓉蓉,她脸色刹白,这跟她意料中的场景差太大了。她不知道当初跟我交往时我刻意隐瞒了我的黑道身份就是担心吓坏她,黑道的人都是过了今天没明天的主,而且混黑道的做事情一旦牵扯了儿女情长进里面就会陡生许多意料之外的麻烦,容易被仇家抓住痛脚。所以跟她交往的时候都是很秘密进行的,我也没跟其他道上的人说起过。 . Z2 g* c: B8 a  q# W

/ w9 D, ]; @" u& m“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不动我是因为不想伤害宁宁,你要动我是易如反掌。你牛啊,从来没人在我面前说过这样的话,你是第一个。现在我告诉你一个事实,你不动我是因为你根本就动不了,连想的念头都不要有,你没资格。”我继续说着,贺远成面如死灰,要不是在大街上,他尿都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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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2 q4 d5 o$ M6 I1 \2 `我走到蓉蓉坐的车窗旁,把头凑近她,声音放低到只有她听得到: 4 v7 o, ^, q' U4 \$ d3 X
“20年前你甩我,20年后你又骗我,作为回报,我砍你老公双手双脚,让你照顾他一辈子。”
9 _' w( v% y& V0 ]+ k6 Q5 N/ V她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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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喊了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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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机票也订好了,明天就飞回台湾,至于宁宁,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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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9 08:09:56 | 显示全部楼层
:)很精彩!全篇看完,做为小女人更喜欢最初的结局。# F# x" g+ n& w0 {6 [' d& v% e4 v
后面的黑帮的情节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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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20 23:12:28 | 显示全部楼层
思维太活跃了,- e8 s; `! D' V2 L- A
唉," u6 y  _* n- j3 W; e
老了,
" {+ @+ o3 E! V  I跟不上年轻人的步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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