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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娶了初恋情人的女儿(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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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21 00:05: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年前,我刚从大学毕业,孤身一人闯荡北京,尽管身无分文,但凭着一副英俊的长相,我赢得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的芳心。然而,生活是残酷的,虽然当时的社会对金钱不像现在这样顶礼膜拜,但我心爱的女友还是无法忍受清贫,转投一位富商的怀抱。爱极生恨。20年了,我对她的爱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同时,对她恨也在一点一滴地增加。
# |, R& a& g3 h& Q9 P期间,我曾离开北京南下广州,希望距离可以淡化我对她的思念,但是我错了,我想她想得发疯。无奈之下,我又回到了北京。 " W& Z0 H. O& k7 U$ d
我通过各种途径打听到了她的家,就经常在周围徘徊,希望能见到她一眼。但是她家是一座别墅,平时出门坐的是宝马,又有保镖相陪,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仔细看她一眼和她说说话。直到有一天,她开车去了一所小学,一个6、7岁大小的小女孩扑向她叫她妈妈。小女孩非常漂亮,我想,如果当时她不和我分手,我也应该当爸爸了。也就是在此时,一个年头突然冲进了我的大脑…… 4 a& _+ c1 `7 Q* S- p8 f
我开始随时关注她家的一切行踪,尤其是她的女儿。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当初吃棒棒糖的小丫头已经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漂亮姑娘了,而且长得非常像她,名字也好听,叫萱宁。
* H3 o1 Y6 N* C3 Y+ i( Y& |当然,这些年我也一直孤身,从没爱上过任何人,一心工作,也算是也有成。在萱宁上大二时,我用了一些手段接近她,向她发动爱的攻势。尽管她身边的追求者甚多,但那些毛头小子和我根本没有可比性。萱宁很快被我俘虏了。
# w8 \5 Y1 {+ c3 E$ m* `萱宁像极了当年的她,一笑一颦、一举一动都让我觉得仿佛回到了当年,就连看我的那种崇拜、爱慕的眼神也一模一样。这时的萱宁20岁,我43岁。有时我会自责,会害怕,想结束这种荒唐的、充满报复思想的不现实的爱情,但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萱宁,一如萱宁对我。
0 }: Y+ x$ a4 J5 n4 z8 n2 K0 k7 `/ f一个雨天的午后,萱宁羞涩地对我说:去我家吧,我把咱们的事和我父母说了,他们想见见你。我心头一震,这一天终于来了。
# Z8 \5 x9 L" U( k- l5 p去她家是在星期六的晚上,说实话,我心里很没底。之前我想的是报复,想看看她面对这一切时的表情。她会惊讶、愤怒、绝望,之间伴随着我的发泄和痛快。
( a* Z# l- F4 i! G8 f但是我现在更多的是担心我的萱宁,她是那么单纯、那么爱我,我怎么忍心…… ) d- {4 @& F* A- N; s9 i- ~, D& H
在进门之前,我感到心要爆炸了,而萱宁则是异常地兴奋,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其实我不止一次问过她:我这么一把年纪了,你父母会喜欢我吗?她刮了挂我的鼻子,笑着说:你老吗?我在呢没看不出来?你比我爸年轻多了,我不喜欢小朋友,就喜 欢你这样的老处男。我无语。苦笑,在心里.....................................0 @8 D3 v2 H  M

( H+ F& j2 T: ~/ Y5 I她家的豪华让我惊讶,私家车库里停了一辆奥迪A8,一辆宝马X5,还有一辆我不知道的跑车。进入大厅的一刹那,我仿佛置身于皇宫。一阵失落用上我的心头,我终于知道了,过了20年,我还是不如她,我无法再经济上超越他们。本来我想搞垮她丈夫的公司,让他们落魄,但是我错了,我想起了一个词:望其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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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不像40多岁的人。尽管这些年来痛苦始终伴随着我,但我显年轻,加之喜欢体育运动,所以身材也一直很匀称。当我去学校找萱宁时,我品味到了诸多的目光:妒嫉、无助、羡慕……8 y! g9 D% t' F' Y

2 V3 v" |) E; q5 `* Z* \, T2 O: I在走进客厅的一瞬间,思绪被我硬生生地拽回来,我几乎不敢抬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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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愉快地时光总是一晃而过,但谁能体会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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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了一个又一个可爱的女孩,我让我的父母着急、伤心。, H* l9 e/ X4 n7 ~9 R! X

" `0 D7 c) [! H: C  {我承认,如果说一开始的几年我还对她痴痴不忘得话还有情可原,但是以后的几年,我确实是变态了,只有一个念头:报复你,最好是让她旧情复燃,然后我再一脚踢开她,再去告诉她丈夫。9 M9 Z. E1 V3 B' ^1 x

  ^: C9 m+ B5 T: Z2 j4 N& w20年了,我终于又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她,和作梦不同,此时的感觉更强烈。我感觉不到其他人的存在,直直地盯着她。: x% k1 U: w' o. B* g;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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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我的意料,她竟没什么反应。我猜想她是一时认不出我来了。毕竟20年了,与我心中只有仇恨不同,她结婚、生育、照顾家庭,太多繁琐的杂事已经磨淡了我在她脑海中的印象。或者,她当时爱我并不深,就没留下什么痕迹。萱宁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爸、妈,这就是岩青;岩青,这是我爸妈。这时她身体明显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没容我再想什么,萱宁的父亲已伸出了右手:欢迎欢迎,请坐。
; `$ j! q: V% g这是我第一次直接面对我曾经的情敌、现在的“伯父”,我们的年纪差不多,他也就比我大5、6岁,但是显得很苍老,可能是事业分散了他太多的精力。但是不难看出他是个很有涵养的人。他并不知道当初抢走了我的爱人。她主动投怀送抱说iziji是单身的。现在我握着他的手,觉得很温暖,目光真诚而热情。我猜想是因为我长得没他想象的那么老所以才放下心来的。而她,似乎突然间失去了灵魂,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看不出她的眼睛里包含着什么内容。不错,在萱宁说出我名字的那一刻,她的回忆呈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终于记起我是谁了。6 ?2 ], j- ]9 k7 h3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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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感到无从下口。好在萱宁在一旁打圆场:愣什么,老头,还装羞涩少年啊,坐吧。她父亲也说:是啊是啊,别客气,咱们都是自己人,随便,随便。而这时的她还在发愣,也许是视神经传送的信息让脑细胞一时接受不了吧。我偷偷望了她一眼,还是那么漂亮,那么丰满,尽管皮肤已不那么光滑,但仍显得年轻、高贵、典雅,显然,这些年的安逸生活增加了她的修养,此时即使很震惊,但也能尽量表现出镇静的神态来。我想,当初她的选择也许是对的,丈夫事业有成,女儿漂亮可爱,作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追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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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我突然感到自己是一个小丑,身边的这几个人都生活的好好的,只有我,为了一己之私,才布置了今天这样一个场景。我沮丧、懊恼、心虚,“丧家犬”这个词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_  c  X) W6 Y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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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宁扑向她,就像当年在小学下课后扑向她怀抱一样,向她撒娇:妈,假装什么镇静啊,你不早就说想见他吗?怎么样,他还不老吧?/ j7 [. \, T" U; H4 Z! X

: |0 x' `$ U' A5 e她的目光在接触到萱宁时一下子又变得清澈温和了,充满了母性的慈爱。这种目光让我感到和她之间相差了好多的年纪,似乎有了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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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L9 x" c2 j  e[ 本帖最后由 文禾 于 2005-12-31 20:29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1 00:07:18 | 显示全部楼层
岑姨,上茶.她的声音明显发抖、沙哑,不像当年那样,圆润而悦耳。1 l( a) [# q$ L  O9 t6 L9 ?0 F! l$ l'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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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宁和她的父亲都没有意识到她的事态,当然了,也不会洞悉到我的内心。她父亲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着,看得出他很有城府,表情总是平和而深不可测,言语也是避重就轻。我的心思全在她的身上,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我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会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我担心她会表现得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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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宁看来还是害怕她父亲,不过看到父亲对我很友好,所以也就放下心来。1 c! _# U; f% F2 f! N# ~: {- |

0 a9 {. h" `1 G$ b+ y2 q爸爸,文清和你年纪差不多,你看看,人家的肚子就没你的这么大。妈,你说是吧?7 `7 ?9 S1 \, R2 v3 M) I4 h

7 D  f* t: X! L6 s' m1 G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也在揣摩我的心思,又好像是在奇怪为什么我看到她不惊讶,她当然想不到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9 }" [* Y3 z+ J: o& k7 W4 t

! V4 P* V# Q; o) \, X0 n她终于和我说话了:你现在做什么工作?5 [8 E9 V9 z7 P1 M$ q5 g1 A6 i
我的工作萱宁早就和他们提过,她这么问无非是想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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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家杂志社工作,负责文章的选题和策划。我答道。0 w( T. l5 t' E6 m- v) a

- d' R& d( K, C1 |+ O萱宁笑嘻嘻地插口说:妈妈,你老就别查户口了,岩青痕内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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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得索然无味,我本想尽早告辞,但无奈萱宁和她的父亲一再挽留。我快速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正好也透了过来,四目相对,我依然心潮澎湃,但是她仍不动声色。" v: n. X& \3 i7 c2 q  F5 C& s

/ n; a4 j; x9 B7 Q饭间,我看到好几道菜都是当年她爱吃的菜,看来她的一些生活习惯仍然没有改变,不知道今天我的出现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感想。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立刻单独和她在一起,向她发泄、向她倾诉。我感觉自己还是不成熟,发泄什么?倾诉什么?我制造了这幕丑剧,还去向别人发泄?我们20年了没联系,现在是她女儿的男朋友,向她倾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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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  V0 z- B尝尝这个,你肯定没吃过。萱宁给我加了一筷子菜,我低头一看,饭里已经很多菜了,但第一口饭还在我的嘴里咀嚼。我感觉我嚼的不是饭菜,而是这20年来的酸甜苦辣:分手后的醉酒与消沉,一步步堕落,与多个女人胡乱交往……
" P0 m, y5 _9 D8 }! ?. q* u, Q萱宁的父亲打圆场:你不要拘禁。我们家很开放的,你就当这是你的家好了。萱宁一向没大没小的,你也不要介意。% M  i. a) A6 o& d( `, k" F) J

/ Q2 p' x4 K9 b+ a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饭局,我拒绝了萱宁父亲再坐一会的挽留,仓皇逃走。冲到大街上的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终于从几万米的高空回到了陆地。失败,彻彻底底的失败。一直以来,我都在想,将来我比他们过得好,能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他们面前,对她喊:你走啊,现在后悔了吧?!你不使喜欢钱吗?老子现在买你家10个公司、10个别墅都买得起!!可是事实呢?人家高高在上,我像一只流浪了好几天的丧家狗被人家收留了一晚,喂了我一口汤,让我点头哈腰,受宠若惊,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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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这么不自然啊?萱宁从我后面追了上来,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爸妈很前卫的,他们不在乎你的年纪的。2 L: G/ z2 _2 K/ R2 ]

( V! E0 p& l/ a# A; R! L宁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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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j3 _* r5 Y, P) d2 q嗯。% J2 G: z; o$ k( B: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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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找话题掩饰自己的感情:原来我还不觉得自己老,可是今天见了你父母,觉得和他们才是一辈人,就觉得委屈你了。( b4 u3 x9 j! x5 o
萱宁给了我一拳头:呦呦呦,开始思考人生了?委屈我?这么俗的词居然从你这个文人口中说出来了?9 c3 v6 ^( `% Z: E' V

3 W2 I! u* L+ ?! ^, Y3 B7 J! g我苦笑:不是,我是怕我将来死得早了你一个人寂寞。
& W; D4 [# d1 K0 B* {没事,反正将来会有孩子的,我正好烦你这个老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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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 F6 R* r% F) \/ L我还有点事,你回家吧。我又用了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借口想逃回家。我家在前门,而他家在国展附近,其实也不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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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晚安。萱宁亲了我一下,一蹦一跳地回家了,在路口转弯处又冲我做了个鬼脸。# M0 L8 Q/ ?0 w' T0 h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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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前晃动着萱宁和她的母亲,胸口一阵发麻,让我忍不住想狠狠抓一阵。失败的感觉来源于什么?经济上的差距?她对我的熟视无睹?还是我潜在的良心在谴责我不应该欺骗萱宁,不应该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三环一如既往地承载着无数来来往往的车辆,卖盗版光盘的小贩不停地向我推销各种黄片。 % z9 ^' Q" [. \7 x. g& O  A+ E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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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萱宁。她太可爱太单纯了,尽管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却毫无盛气凌人的感觉,富有爱心,资助好几个贫困学生上学。而且她很独立,经常打一些散工来挣钱,说是提前适应社会。我大脑中的词语有限,实在无法形容她的好,她的善良。也许她只有一个缺点,就是太单纯,对于我当初的突然出现和疯狂追求,她始终认为是缘分,从不过多去想。8 W+ t6 p& H  V3 @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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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萱宁……平时她都要缠我到很晚,今天这么听话早早回家估计是想急于知道她父母对我的看法。我又何尝不想知道?尤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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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5 \/ N" w* ~$ m' y7 U一夜无眠。' I) p( d1 F) l4 \(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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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刚刚到单位,就接到了萱宁的电话。听声音她不太开心。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约她下班后在好伦哥见面.- Q0 F, x0 O1 Q5 b6 N7 h" I

. p6 J2 G( K- P3 y( ][ 本帖最后由 文禾 于 2005-12-31 20: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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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22 10:29:23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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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22 18:44:11 | 显示全部楼层
什么鬼东西啊   没有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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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22 20:40:24 | 显示全部楼层
晕死哦~没写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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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3 20:57:52 | 显示全部楼层
等待!等待!看别人写的快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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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31 21:03:57 | 显示全部楼层
等我赶到好伦哥的时候,萱宁已经在那里等我了。我再她的对面坐下。
$ d& F8 v) U( K( l你可来了,快急死我了!
* }; P* H+ o4 ?( R& ]3 ^怎么了?* l  [$ l; O9 a, `- F
你不知道,昨天我爸妈大吵了一架,我从来没见他们吵得那么厉害。萱宁的脸上布满了疑虑。( e7 [4 V% L- ~9 K3 \% U1 Z
我尽量不动声色:哦?是因为我吗?( ~4 D& M! |' _% R7 t2 n8 k2 j3 k
萱宁说:我也不知道。昨晚你走后我就征求我爸妈对你的看法。我爸对你很满意,说你很沉稳,工作也受人尊敬,还说你看上去挺年轻的,也就30出头,哎呀,总之对你很满意。
) P4 k( P' ^. ^  P" S  e7 w你妈呢?我问。) \0 j2 A" B; J# x/ l# T7 I. }
暖宁的眼神明显暗淡了下去:我妈当时没说什么,但是等我回卧室后,她却问了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3 h# b: V+ ?: \* S: q! T3 v/ u. L$ P) J
什么问题?/ Y) O6 [1 M% s& b' g
问我是怎么认识你的;问你的家在哪;问我知不知道你的过去;还问你以前结过婚没有4 ~$ l( A2 j) p: s- W
我当时很奇怪,因为关于你的情况我以前和他们大概都说过一些,但是昨天我妈却突然问这些,而且是背著我爸,给人一种神神秘秘的感觉。
2 q. Y/ w: J; C) X- f6 A你怎么说?8 D: t" a4 L! O
我刚要问她为什么问这些问题,我妈突然说:算了,你先睡吧,以后我再和你聊。/ I" F0 D6 L/ n! u
听萱宁这么说,我的心里有一丝不安,但是为什么不安,我自己也搞不明白。肯定是不怕被她认出来,我等了20年,苦心积虑的20年,为的不就是站在她面前羞辱她吗?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报复。我想得很简单,就是要等有一天我发达了高傲地站在他们面前,让她羞愧,让她后悔,让她认为当初离开我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k" |; @* F) i" W8 b3 I
直到去她家之前,这个念头仍在狠狠敲打著我的心。是怕失去萱宁?看着眼前这个乖巧漂亮的女孩,我再一次陷入沉思:我爱萱宁吗?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比歌德巴赫猜想还难。认识萱宁一年多了,我从未好好想想自己对萱宁的感受,只是一味想通过她去接近她的母亲,萱宁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个筹码,一件工具。更多的时候,我呆呆地看着萱宁,就像面对当年的她,甚至有时我会觉得萱宁就是我的女儿,我给于她的完全是一种父爱。和萱宁结婚?生子?我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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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头疼。我越是想调集所有的脑细胞参与研究这一难题,越是觉得答案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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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萱宁的话把我从乱麻中拽了出来。0 i1 w1 }( ~% l0 g) V. |9 P! n

% ^$ i- c. K  R$ e7 R, r我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我妈妈今天为什么感觉不对劲。突然,我听见我爸妈的卧室里有争吵的声音。我觉得很奇怪。你知道吗,妈妈非常爱爸爸,什么事都依着他,从来不和爸爸顶嘴。我妈认为爸爸是家里的支柱,工作又累,绝不能让他不开心,就连我有的时候冲我爸发脾气,我妈都会讯我。所以听到他们吵架,我感到很惊讶。) i; z' k6 z2 |; y) P
我偷偷溜到他们卧室的门前,向听听他们在吵什么。先是我爸的声音。! L" y7 n4 ^$ u5 u
……宁宁都多大了,她自己不会拿主意?我也早就和你说了,不要干涉孩子的事。4 A2 G) ^8 X1 p+ W  R2 u; @
不行!宁宁现在20岁,他40出头,还勉强都算得上合适,可20年以后呢,宁宁40,而他呢?都69多了,说不定走路都走不稳了,你让宁宁早早守着个老头干什么?. w1 \9 _+ y* S9 M
听到这里我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哼,20年以后?又一个20年以后。一个人一辈子能有几个20年?20年前你离我而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20年后的情景?
. X( k- H6 C$ @: L" f萱宁继续着她的话题。
5 X! i! K6 k- S* G3 Q& w: O你想得太远了,我看岩青身体很好,即便是20年以后,也不会怎么样,至少不会拖累宁宁。
% r- X/ G# K' c唉,你让我怎么跟你说,你想想,他和我们的年纪差不多,简直可以当宁宁的爸爸了,怎么能结婚呢?你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让亲戚朋友都怎么想?3 V& m' y- K" `  N6 V; X

+ k# X9 c5 C: p7 K+ v那我就奇怪了,当初宁宁说她男朋友40多岁的时候我看你也没怎么反对啊,怎么现在开始担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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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还以为宁宁闹着玩的,谁想到……( M$ A" w  w' N7 ~( k- u'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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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今天不说这个了,本来挺好的心情。先睡觉,以后你自己和宁宁说去,要我看啊,你女儿已经陷进去很深了,否则也不会把人带到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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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31 21:06:56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这种情形也在我意料之中,肯定的,如果她真的认出了我,那肯定会阻止我和萱宁的,甚至,她会猜到我的意图,因为我见到她时很平静,她一定能感觉出这绝不仅仅是巧合。& m& A, e0 {. T9 [; |
你怎么想?我问萱宁。
* G) @6 q1 K. ?: N- h" o# _萱宁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看到她的眼里含着泪水:不会伤你的自尊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妈妈不是,也不是……你要相信我,我爱你,我一点也不在乎你的年纪,我爸爸也说你好,我……我,你不会生我的气吧?2 r. F$ P& Y# r1 ?* Z. k5 Q! c
我疼爱地看着她,帮她把滑落到腮下的泪水擦掉: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别多想了,回去后别和你妈妈怄气,她也许有她自己的想法。 & V$ u5 }3 n6 Z" h( m( x2 n1 `

2 O" G( A. u- _5 K# R" O1 N3 e$ z% Y接下来,我们都无话可说。尤其是我,在一次想静下来思考一会儿。于是我拦了辆出租车,把萱宁塞进了车厢。在萱宁留恋地回过头看着我的时候,我的思维已经进入了另一个领域,中间隔着呛鼻的汽车尾气和扬起的淡淡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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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想从思绪中能够拎出一个头绪来,以便我能顺着这个线索思考下去,但我还是失败了。于是,我找出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3个名字:我、她和萱宁,没有萱宁的父亲。我首先在自己和她之间画了一条线。我到底想怎样?我问自己。旧情复发?天方夜谭!双方早就没了爱情,有不是失散多年的夫妻,猛然见面会抱头痛哭,一述相思之情;赔偿?谁赔谁?爱情是自由的,她又不是我的私人物品,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没理由赔偿我。再说了,拿什么赔?拿她的车?拿的钱?拿她的别墅?拿她的女儿……一想到萱宁,我的心又是一阵乱颤。萱宁是赔偿品吗?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又什么罪?让她来抚慰我扭曲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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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在自己和萱宁之间画了条线。萱宁对我的爱毋庸置疑,这我能深深地感受到。她对我的撒娇完全是一种爱慕和依赖,没有一丝一毫的摆谱和虚伪。我工作忙得时候从来不打扰我,只是悄悄地给我准备换洗的衣服、可口的饭菜。我喜欢看足球,她就拼命记球星的名字,以便能在我聚精会神看电视的时候偷偷插一两句嘴,尽管总是张冠李戴……萱宁对我来说太完美了,真的是上帝对我的补偿吗?是上帝怜悯我,又赐给了我一个她来抚平我伤痕累累的心,还是想用她的纯真和善良净化我罪恶的灵魂? 8 F) E/ d6 A; g" ]- 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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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条线连在这对幸福而又可怜的母女上。是的,幸福而又可怜。在我出现之前,谁都能想象到她们的家有多么和谐、愉快、平静;而现在,她们俩却不约而同成了我游戏中的悲情角色,我导演了一幕20年光阴的丑剧、闹剧、悲剧。我真的希望萱宁就是我和她的女儿,那我们该有多幸福……然而,事实是残酷的。可是,又怎能让我接受这个事实呢?旧情人、旧情人的女儿、旧情人的女儿我的女友……东方的基督山伯爵?现代的殷梨亭和杨不悔?
9 w+ B4 G' J. K' |5 u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还以为是萱宁打来的,但一看来电显示,号码并不熟悉。
( |& j+ N- P! D3 P( }+ Z$ H6 [  c我按下了接听键,对方却没有反应。, e* \0 ~$ B2 v! l
喂,您好。
9 K4 C6 l: ^0 P+ P9 c) T……
+ J& D/ ]2 z3 `) r6 `- N喂,请讲话。( J4 X8 H9 X% q$ _" U% ^" m
……. S/ d4 _% g+ H; U3 W4 w2 Z0 A
就在我突然意识到可能是谁的时候,对方开口了。
" w7 q4 m( B$ I. n! t! G; N真的是你吗?' y( Z% D. l0 S3 ?

. m  C0 u0 a/ y6 @' U真的是她。果然是她。她的声音我永远不会忘记,是她。
9 ~1 U4 |% v( m4 N7 l$ H4 e3 c6 w( e+ p. L1 O4 r  @
是我。我答道。
/ a) [* l. b# F* l- t明天下午7点,我在建国门的星巴克咖啡厅等你。说完她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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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来电,估计是街头的IC卡电话亭。
5 a: a7 D! v! j& I, _5 Y明天……星巴克……建国门
0 N/ a2 \0 @6 x% Y: m我的大脑思维系统又一次出现了紊乱。
8 g) B1 w: b* k% `8 U我守时赶到星巴克,但是一直等到晚上10点,也没有等到她的身影。
; Z, p. ]' S. f+ a" _" X5 J0 x/ C. ]' w
在这几个小时当中,我的大脑一如既往地胡思乱想,不断地猜想她约我出来到底想谈些什么。) `' o% Q, u  o" ?' R, p+ G

* _7 A" ]( k  ^怒火再一次在我的心头点燃。妈的,20年前你耍我,20年后你再一次戏弄我,看来你是故意在和我较劲啊!我感觉自己的手开始发抖。一定是我的表情有些吓人,我感到周围有几个人开始偷偷地看我。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知道一定是她打来的。% ?2 j/ u& A. l- \6 H- H$ X5 r

4 e- ?" l7 s5 H$ [& C: D我今天过不去了,有事。后天中午我再和你联系。* ~& l! Y+ N( P! t; v; u/ ^7 D

% x8 S7 |4 @: P# W& d. P6 k, A不等我回话,她就挂了。# [2 v1 L6 |( ~, P5 k* G$ W/ m. a
我进家已经是11点多了。
* Y1 U, j* V  l: l# E9 j: }
' u6 X& Y' f1 E) P# d当我开门时,发现有人在客厅。我心头一惊,正要退身出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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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E3 C* ?1 z" i/ W; \, F/ a萱宁!$ `. j) ?/ B& j, k8 q$ a

, a& [4 m( B! t我喘了一口气:宁宁,这么晚了你怎么在我这?5 A& s  s! k$ P2 A! @% R* B

  |2 Z" O2 C  Q5 J3 C$ `我们认识后,我就给了萱宁家里的钥匙,她经常子到我家帮我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但是她从来不在我这里过夜,但是今天这么晚了她在家等我,另我感到很意外。- @8 l+ e" W; Q0 B

+ ]* k, K/ h7 S  ^7 }- P3 p0 C沉默了一下后,萱宁开口了:岩青,你以前认识我妈妈吗?1 B& R5 j/ [9 u/ z; n% Y# G

3 d% @" ~* o7 _/ W0 G. Q我心头一颤,不动声色地反问: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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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b: H: ]% [3 {0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萱宁的口气异常坚决。
8 _% A, U- `/ w你今天怎么古里古怪的,啊?别那么大智若愚好不好?我勉强从脸上的皱纹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其实我的心里已经开始紧张了。1 P0 X5 \& {9 v/ V"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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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了解萱宁。她不会平白无故地假装深沉,也不会这么晚了偷偷跑到我家里来和我做游戏。最重要的一点是,萱宁非常聪明,我在她家的拘禁,她母亲的失态,她父母的争吵……1 f+ I5 @$ _( n) g. Z9 f, k1 d

( g# ?5 L# o! T9 F( ?' \萱宁从不问我的过去,但并不表示她稀里糊涂毫不关心。尤其是去过她家后,我总是躲着她。这些天来,她肯定也在思考。以她的智商,虽然不可能知道20年前的是是非非,但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我和她上一辈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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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H7 ~1 r1 x7 N我知道我如果说和她母亲不认识或是没什么等等这些老套的台词,一定无法蒙混过关。但是让我一下子把我的目的都告诉她,我还没做好这个准备,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2 I' X% _: e( |+ p- e3 e

4 H6 \- l; j% E+ z& T) j我感觉从我嘴里吐出来的这句话并没有经过大脑的批准就擅自从口中用处。 + B: J9 \6 j" N$ N& E: U( f  ~0 `
不错,我和你妈妈以前认识。我躲开萱宁咄咄的目光。! l; U/ \* }, u0 Y
听完我这句话,萱宁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岩青,谢谢你,谢谢你这么信任我。我知道你和我母亲不是第一次见面,我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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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怎么感觉到的? * O) Y; F4 y! b3 Q; s( Z) q% D5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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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宁说:我妈妈我还不了解吗?她平时很宠我的,轻易不责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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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咱们的事我以前和她提到时,她都表示非常欢迎你去我家,还美滋滋地对我爸爸开玩笑说咱们的女儿终于有人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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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们家经常去客人,哪怕只是我爸爸普通的客户,我吗妈妈也会非常热情地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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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这次去不同了,她变得稀奇古怪的,要说不喜欢你吧,她也不应该表现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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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E1 I" V9 y0 j你走后,她又是和我谈心,说什么我还小,结婚还早,又是和我爸争执。这都和她平时的表现大相径庭。不仅是我,就连我爸爸也察觉到了,问她是不是以前和我有过什么过节。
2 G# N" Y' E5 Q( n我淡淡一笑,尽量掩饰住心中的不安:过节倒是没有,只不过以前有过简单的接触,我看到你妈妈时觉得眼熟,但又不好意思当场开口问……估计你妈妈也是这个想法。大家一时转不过弯来,所以有点尴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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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笨拙的编着各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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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宁若有所思:是,可是就算是大家一时半会熟不起来,可是她也不至于马上就反对咱们的事啊。你们以前……# y2 T, D! J: m& l4 N

2 A4 _5 e$ o, M  c- h( n我心头很乱,觉得再也编不出什么借口来了,于是匆匆打断她..:好了,宝贝,没什么事,放心吧。对了,这么晚了,你还能回学校吗?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H" c: }4 i, c( j) j+ n

# \& j5 `/ i9 ?# n/ K* o才不呢,回家了反而会惹乱。岩青,今晚我住你这行吗?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明天自己会学校。& G  y5 i& i) ?( |' R

* p% A% Z5 A9 i8 x: X, a; |我有一丝丝感动。说实话,我自从认识萱宁,就是带着一种不纯的动机,根本没细想过将来会对这个小姑娘造成什么伤害。我记得曾有一个哲人说过,爱可以包容一切错误,化解一切仇恨,爱凌驾于一切罪恶的灵魂之上。但是20 年了,我心中的仇恨不仅没有泯灭,反而是踩着爱的肩膀抬高我肮脏的双手,去玷污原本纯洁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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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疲惫、已略显倦意的萱宁,轻轻地把她拥在怀里。我知道萱宁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因为我从来没和她的母亲有过性关系,所以萱宁绝对不会是我的女儿,这一点我非常清楚。但是,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我和萱宁在一起时也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冲动。我并非性冷淡,我需要,也可以让女人在床上欲死欲仙。但我从未想过和萱宁在一起做爱是什么感觉。我感觉我在放风筝,而萱宁只不过是那根风筝线,虽然一直被我攥在手里,但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线的那一头……- }) y' F5 O' f% R7 N!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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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宁在轻轻地咬我的耳朵,醉人的体香暂时驱散了我心头的烦恼。我敢打赌萱宁是真心爱我,真的,我从她平时的一言一行中嫩果感觉出那种浓浓的爱意。我找到了萱宁湿润、热烈的嘴唇,慢慢地吻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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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31 21:29:50 | 显示全部楼层
同时,我的双手开始在他的身体上四处游走,高耸的乳房、细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 6 K- y  T9 Z! c: [4 l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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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宁在我的怀里轻声地呻吟,我突然有种感觉,觉得萱宁不久就会离开我了,我心中突然有了一种酸酸的感觉,害怕20年的一幕再次上演。这么多年来,我和女人只有性没有爱,我以为我不会再为女人而感慨什么了,但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对萱宁已经很难割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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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些,我的下身突然有了强烈的反应,我的心跳在加聚,我的手在颤,我的冲动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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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把萱宁压倒在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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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宁一看我要动真格了,有些害怕:怀老头,向干吗?, `- o% l0 I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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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好,老不老一会儿你自己打分!& o1 W1 j8 N6 P3 |$ R  R

# n7 I+ j) f- \% ~4 ]萱宁推开我,撒娇地说:坏蛋,你想强迫人家啊?0 o1 v! `2 J- U

( v. s5 B3 T4 i强迫?强迫……我猛地从萱宁身上跳起来,20 年前的一幕如电火花般出现在眼前……" X& a" J$ P7 L4 J$ t7 R6 G
给我几年时间,信我一次好不好,我能成功,别离开我!!我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一样哀求她。 2 z+ G1 \; x2 e4 B0 n

  Q3 Z: o( y8 F6 R而她,眼睛望向一边,虽然有泪水滑落,但语气却很坚决:我们不可能的,你不要强迫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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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年了,和我做爱的女人无数,公司白领、记者、教师……除了妓女,我哪种女人没尝过?尽管我只是拿她们当发泄工具,却从来没人敢拒绝,跟没人敢说我强迫她们。 8 Z6 o8 n  Q/ }: R

" Q  j* B9 M- j& G9 Z0 [5 s只有两个人说过我强迫,就是20年前的她和20年后她的女人,我曾经的女朋友,我现在女朋友,我曾经深爱和即将或正在深爱的女人。 7 J( i7 S  R' @
3 ~. U* J) f, D
我心头的欲火已经被这两个字浇灭,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床上的萱宁说了两个字:出去! # Q: }# A( M' g/ t$ b

+ u1 C% O! X$ i# u: a萱宁一愣,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在怀疑她自己的听力。因为我是如此宠她,虽然没有像哈巴狗一样对她献媚,但也从来没这么冷淡地对她说过话,况且是在撵她走。 * k' q* P1 G" ]# B2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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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她没有反应,只好把那两个字重新由嘴里向她吐出。 3 Y2 _9 b: n0 o" M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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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青,你怎么了?我让你不高兴了吗?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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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 N2 V# t( x* C7 z9 H0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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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O# x1 ?4 F5 M& M) I萱宁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么晚了,你让我去哪……
) k3 p8 h1 L) B我不等她说完,起身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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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3 \- K! Y2 f9 W1 K; ~尽管已经快12点了,到珠市口天桥一带却依然繁华.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和琳琅满目的商店门口,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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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6 B2 N' m' M  }6 g) P" c我心理由问题。这我比谁都清楚,而且症状不轻。对人,我从不付出真心;对工作,我也只是喜欢凶杀、暴力、悲情的文章,对哲理和喜剧文章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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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这一步,我无疑是自掘坟墓,想落井下石却成了瓮中之鳖。我自己不足为提,但是我害了萱宁,一个真心爱我的女孩,她怎么办?哼,我竟然有学会了替别人考虑,这是我20年来第一次重新品尝这种感觉,真是个讽刺,我不知道是该为自己悲哀还是庆幸,悲哀我20年来残疾的心理?还是清醒我良心尚未泯灭?我花了20年时间刨了个坑,倒满了水,然后自己跳了下去,却再也爬不上来了。 6 o: w: J7 r- I" f( P&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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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的视觉重新占领大脑的时候,我发现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商店也大多关了门。我看看表,快2点了。 * J, x* Y! Q% k& A3 J#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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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很担心萱宁,随即加快了回家的脚步,我那经过了千锤百炼的脑细胞又下意识地捏造好了刚才发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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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门,摸进卧室,没人;溜进卫生间,没人……我打开灯,真的没有人。我打她的手机,人工服务语音依然那么甜美: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1 P5 J, X! ^0 y: y5 d

# A- S; ~& C, \8 Y  }萱宁走了。& v& ]0 i' k* A. {* y3 D
我突然一阵恶心,立刻挂断了电话。20年来我都在梦想和她痛痛快快地吵上一架,那些讽刺、辱骂、揶揄的话已经在我的心里憋了好久,随时可以以一股脑地从我的声带中向她喷去。但是现在不行,我的所有思维前所未有地集中起来挖掘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的萱宁,我的萱宁现在在哪。$ D) {8 T1 l! T& |# b$ }  R" w
我知道不能盲目地在大街上寻找,北京城太大了,况且萱宁也并非是静止不动的。- n$ f4 O6 l& `8 f0 \
" b! G% ]$ q8 Q1 Z+ K1 L* E
我的大脑向拍DV一样把我们经常去的地方搜索了一遍,但我不确定她能在哪。( J. d1 F$ c3 c& A3 S8 V
我眼巴巴地盯着手机,指望它能突然间响起,为我送上萱宁甜美的声音。
% ~+ Y: G. I6 _5 u. I: V. d2 X5 H( o- ^或许真的是心有灵犀,就自阿我想着手机响起的一瞬间,铃声真的突然响起,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极为悦耳。* l$ s6 ~5 V. K

  C8 r" a4 _$ a是萱宁!!没错。这个铃声是我为萱宁单独设置的,独一无二的声音。
, t' A% b+ ?) S2 |& k  K我心头一阵狂喜,感到自己飘荡的灵魂终于一下子回到了我的肉体里,我甚至忘了马上接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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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宁宁……) _# b2 U/ |' q& c& X+ F) i5 G
你是这位机主的家属吗?她出车祸了,现在在XXX医院急救中心,你马上过来吧。
$ d9 J/ V+ f0 D, p; k1 T医院?车祸??急救中心???6 y% B' h# x- W' E- e& W
( X9 y: t, @' j# c7 Y
我觉得刚刚回到肉体的灵魂在瞬间又脱壳而出了,以致于大脑的神经中枢出现了短暂的瘫痪,无法向两条腿传达行走的指示。
. l! z/ M  W# J好在我那些多苦多难的脑细胞还记得那家医院的名字。我分辨了一下方向,就开始一路狂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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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E. ^9 c* L* O6 H. M6 X等我一路摸爬滚打感到医院的急救中心时,发现萱宁的父母都已等在急救室的门口,还有一男一女,大概30多岁,不认识。她在不停地擦眼泪,她的丈夫宁宁的父亲看到我则干脆就没搭理我,把目光投向急救室那两扇紧紧关闭的大门。0 I# {0 F" i6 q

5 G5 W  L# ?6 ^1 B1 t7 i/ _这时,那个男的站起来,向我讲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3 `. \  ~; g( z3 h
他说他晚上开车和爱人回家(那个女的),在一个转弯处(我家楼下)撞了人。他说他以为那么晚了不会有人路过,也就没减速。但没想到偏偏萱宁当时从此处经过。2 @, l$ _0 I, }: x; }5 A

( H- m9 S$ C  U/ N3 I那个男的接着说:我一看撞了人,就急忙下车,看到这个女孩手里抱着一件外衣,手边有一盒烟和一部手机。我先把她送到医院,然后就查她的手机号码,估计你们可能是她的家属,就给你们都打了电话。我转头一看,那个女的怯生生地把外衣递了过来。
4 d5 r+ b) @! G6 _& z+ G, E# F
4 D* `. l/ M. v. Y  M! n那时我的外衣,烟也是我的。8 r/ g9 ~* G; D" o. @6 L
我顿时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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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萱宁在我摔门而出后急着去追我,一定是她怕我着凉而去给我拿了外衣,临走还不忘给我拿上烟一定是她太匆忙没注意来往的车辆……
9 l; |& j( s/ E" ^: H7 i2 Q- l眼泪填满了我的眼眶,我真想狠狠抽那个男的一个耳光,但又一想,真正应该打的人其实是我自己,是我让萱宁躺在了手术台上,万一她……
$ _3 X/ M8 r+ r9 J: p电视中俗不可耐的、已经上演了一万次镜头又被我第一万零一次搬了出来。我虽然双腿直打颤,却还是不顾一切地扑向急救室的大门。! a* T. i6 S3 ^8 B8 c3 X: @% A

( V9 U# f# p1 p4 F/ p2 p9 @让我进去……我一边砸门一边喊。* x1 ^  b- c% V3 Y0 A. |
突然,我被人从后面一把拎了起来,回头一看,是萱宁的父亲。
$ T! n+ a/ a9 Q  N! y* B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给了我一拳,因为虽然我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鼻血不断往外流,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j5 x# `: `0 \3 w" S) P
那个男的赶紧去扶我,女的则从包里往外拿卫生纸。, l* z+ `4 H9 q

0 z8 N7 `$ r! q6 S& T8 x3 O还是像拍电视一样,一个护士从门里闪了出来:病人暂时没事,下一步需要住院观察,你们谁是监护人,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往前走右拐……6 Z+ h, D( x4 }
当我发觉周围的人开始多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天已经亮了。
! v- _, w. k& x# e2 F% @, ?那对夫妇已经走了,萱宁的父母没有为难他们,责任也不全是他们的,况且他们及时把萱宁送到了医院,也算是立了功。再说医药费也不多,对萱宁家来说根本不算钱。两个人感恩戴德地走了,语无伦次地说了一些感激的话,末了还不忘冲我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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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点左右,医生允许进入病房了,但是我留在了外边。我不敢进去——他们也一定不允许我进去。8 _& C. J6 z1 c+ ^1 M; V) ~, r6 C. k! k
我往社里打电话请了假,这种状态我根本不可能上班的,弄不好我会主动钻到哪辆车的轮子下边去。7 _& u  t. a+ h+ U% M6 y! T0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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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老和尚打禅一样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盼望着一会儿能见上萱宁一眼。% T$ j+ [; D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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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到了中午,萱宁的父亲走了出来,瞥了我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话:今天晚上我找你谈话。我感觉像是古代武士决斗之前的宣战。! Y2 I% x9 s; r) y6 h+ g
紧接着,她——萱宁的母亲也出来了,但是连瞥都没舍得瞥我一眼,喝她丈夫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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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n2 Q# Y* b我整理了一下头发,用手擦了一把脸,忐忑不安地进了屋子。5 P& c6 R2 B* B) H1 V
萱宁的脸色很苍白,但精神状态还好——至少比我想象的要好。4 Y/ n+ ^. I3 j1 o9 s* N) N
我望着她,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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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宁向我张开了双臂。; ?. g) v( Z6 }/ p1 f9 J& G
我上前紧紧抱住她,全然不顾夺眶而出的泪水,拼命吸吮她身上那股我熟悉的清香的味道。! Y6 _/ x$ ?6 n  M- W7 Z4 T
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萱宁小心翼翼地说,好像是她犯了错。( T0 b) o/ D5 S1 p9 e; ]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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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问:伤得重吗?3 h, Z6 P+ z+ s% X. Y

: B% k! [' i  G  N不重不重,医生说没事,他说我当时晕倒是被吓的。' V6 Z1 m, l. s; O- I

' ?  J8 U  y4 d- ^9 \! {. @8 D我知道萱宁是在故意安慰我,在急救室里呆了半天能没什么事?% ]# m6 O; m* }4 I1 ~* A2 a
5 N8 k7 M' l- k$ F2 u
我掀开被子,发现她的左半边大腿全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里面打着石膏。4 w- i+ Y) h% h$ O6 s" n* _
; S( y# O% H# X$ _5 r/ f* L# Q
能动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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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  b7 ~8 `( ~0 ~. E5 I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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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9 b/ N5 C4 W疼吗?7 t6 \8 A/ ^  g% V. l: e!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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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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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把她拥入怀中。+ e8 `: V) Z. ?& W) t

) @& t: Z6 R1 G, s这时,进来了两个人。是那对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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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d; L. b2 v! j' K他们带来了大量的水果和营养品,还有可口的饭菜。他们是真心实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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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8 s( Q* @1 v; W我嘴上说着不饿不饿,客气客气了,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幸灾乐祸配合着响了起来。& Z* L% ]  h'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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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萱宁呆了一下午,我们像是心有灵犀一样,谁也不多说话,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地抱着。1 y. |! v* w+ S/ T

0 m& J# r- Q, [) D! I: @大约6点,萱宁家的保姆岑姨来了,带着晚饭。萱宁的妈妈没有来,也许是不想见我,也好,我也不想见她。4 G* [6 i7 K7 Y0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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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以趁萱宁不注意时悄悄对我说:贺先生(萱宁的父亲姓贺)让您去家里一堂,他在等您。. ?* \" Z6 J9 R! f/ P+ X  y! p

0 o' b6 `! o" L% t我突然想起了萱宁的父亲临走前给我下的战书,岑姨不说的话我差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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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s3 X- [; i" P6 U( k0 k* L去!我没有丝毫犹豫。; G8 v" {7 s% Z6 q/ n$ R" c$ e7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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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服萱宁的过程费了些周折。我在岑姨的掩护下找了一个比布什和拉登结婚还荒谬的借口逃了出去,去喝她的父亲、我的老轻敌、我的旧情人的丈夫进行一次决斗、一场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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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31 21:40:04 | 显示全部楼层
也许我应该先回家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在去赴约,这样至少能让我在形象上不落下风,但遗憾的是,我当时并没有想起来。4 [6 l. L2 w/ i0 ]' Y

! X7 j) m+ B! p当我发现我布好的陷阱连我自己也跳不出来时,也只好听天由命了。我不知道是自己统筹策划的能力不行,还是不愿再伤害萱宁,总之我已经有些疲倦了。我认为自己没有能力来收场了,如果这时有人愿意来扮演一个新角色来震动一下局势,也未尝不是好事。不管是什么结局,我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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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j8 f0 Q/ c& \3 @第二次踏入这栋别墅,我的心反而比第一次平和得多。8 O' s0 }/ s9 b; G3 W0 ^( o# A6 @
萱宁的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她则不在,我猜想她这时应该在医院陪着她的女儿。2 p4 F- _& G8 H: Y0 j

" D3 {7 S9 w' q% o8 j" c见我进来。萱宁的父亲礼节性地站了起来,把报纸扔到茶几上,对我说:先吃饭,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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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他走进餐厅,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餐。6 \& a% r; B, t; e' M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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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感觉自己像个死刑犯,执行刑罚之前最后赏我一顿好饭。0 A& |2 f% M$ L' @( J#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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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才明白,平时我总是在心里居高临下,妄图让别人都害怕我、服从我、崇拜我;但事实上,在现实生活中我却是懦弱的。那些豪气冲天的话只是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却无法从嘴里破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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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m# A$ o. l& A! m, q) y6 }: l7 g0 g菜的样式不下十几种,但嘴巴只有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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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给自己壮胆:菜多有什么用,我并不怕你,你抢了我的女人,你是无理的一方。但在我的气还没打足时,他一句话就把我的五魂六魄打散了。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的一切,我知道20年前所有的事!+ k) M- j9 W( d5 L7 M2 d
我从心里佩服这个男人,真想谢谢他。有开门见山,不卖关子,这种男人有魄力!。
7 @% [/ a7 s! j5 f也好,反正我也不想再演戏了,也演不下去了。5 F0 p  a$ K1 `
你知道什么?我不想被问,就随手摸出了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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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0 i& g4 {* a$ S) K1 [他毫不动声色地说:岩青,20年前你和蓉蓉(萱宁的母亲)本来关系不错,但是后来他却和我结了婚。但是你知道吗,我当时并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否则我贺远成绝不会去抢别人的老婆。我不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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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g0 i, k+ D, V  G) l,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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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说:有许多的事情你可能并不知道。当时蓉蓉的父亲在农村因为宅地和别人结下了梁子,对方有来头,把她父亲关进了局子,并威胁拿一大笔钱财能放人。蓉蓉通过人认识了我,、向我承诺说只要我能帮他,就嫁给我。当时她说她仍是单身,而我又倾慕她的美貌,就出手帮了她。
; w! w  y+ l7 L, D我依然沉默,他看了我一眼,说:当初我发家时什么都干过,违法的事也有,但是自从有了蓉蓉,我就逐渐和黑道划清了界限,也不在和其他的女人来往,一心一意打点生意。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但是你看看现在,看看蓉蓉和宁宁的生活,她们绝对的幸福。
8 D/ k" c! J) j+ @& e$ g" F6 Y5 N2 i2 o6 {" W
我终于想有一次反击了:你怎么知道我的?
1 ]! k0 A9 q. O) }2 s他哼了一声:你太小看别人了。我毕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信息根本不是问题。! Q! @+ Z; H2 ~! y, v& ?% D  W* ]$ Z4 Y
他喝了一口红酒,接着说:宁宁是我的全部,我爱她胜过自己。从小到大,她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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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O1 `* X+ W. n; N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那是父爱的真情流露,没有半点虚假,同时感觉他也是在向我暗示,给我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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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Q" N- R+ b, @, k在你处心积虑接近宁宁之前,我就开始调查你的身份,搜集你的资料。宁宁可以交男朋友,但我必须对我的女儿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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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似乎是自己在暗中导演一切,却没想到麻雀在后。% y1 `, `( B) w$ |: O& E3 Q
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盯着我,我也看着他。他继续说:岩青,今天咱们以两个男人的身份说话,咱们是一辈人,应该能坦诚地交流。
7 U( h/ t+ N& c1 A) c' {他的声音有种神奇的力量,严厉但不令我害怕,平和却又让我感觉到了压力。- V+ f2 b& J& O: N7 e8 O0 N- [* n

, _. Q4 J9 g  Z0 d0 g  V+ L  d# c) _我想我喜欢这样的气氛,我们并非那些不经世事的小青年一样,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剑拔弩张。我们是两个男人中间有两个女人,两个我们都深爱的女人。我终于能面对实际开怀畅谈了,而不必时时用谎言来掩饰我罪恶的本质。我突然觉得我们并不是决斗,而是在合作,在商量如何平定目前混乱的局势,让我们的两个女人不再伤心和烦恼,重新给予她们换了。我想我愿意在这份协议书上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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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N, }9 _+ }我点点头,说:好的,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如实回答。& A. O1 |, t- d% X) Q5 `1 Q3 l
我低头看着满桌子的菜,心里觉得好笑,这些菜本应该进入到我们的胃里变成各种营养和排泄物,现在却成了我们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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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重了语气,似乎有点不悦:我说我是想和你坦诚地交流一下,而不是审犯人。我也告诉过你,你的一切我都清楚,我不需要向你了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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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套用电视中的台词: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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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3 k# j) K! e9 o揭穿?用这个词不太合适吧?先把你我和蓉蓉之间的事放下不谈,只说你和宁宁。$ `* k, {$ C/ Q. ]) |4 L( J
一提起萱宁,他那股天然的父爱再一次出现,就连我也不知不觉地被这种力量所感染,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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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续享受一个父亲的骄傲:宁宁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我生意忙,顾不上管她,她却没用XX一点心。家里这么有钱,她也没养成矫揉造作、盛气凌人的坏脾气,这真像她妈妈。他突然打住,也许认为自己说多了,但我却没什么意外的感觉,还沉醉在萱宁的影子中。
) r4 b% T7 k$ T, K1 x" W' O5 e他的话题仍在继续:宁宁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但我知道她不可能永远守在我的身边,她又自己的生活空间,离开我是迟早的事。所以,找到一个能让她托付终生的人就成了她最现实最重要的问题。我知道宁宁的独立性和自尊都很强,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和她妈妈从来不敢妄加干涉,想尊重她自己的意见,我们也相信她的眼光,一直到你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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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一口酒,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只夜幕下老鼠,抱着侥幸心理干着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殊不知一只猫头鹰就端坐在树枝上,静静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为什么不出手?一定是不愿意打草惊蛇,待到证据充分时再一网打尽。不错。他早就应该察觉到我在宁宁的身边出现绝不仅仅是偶然。他的话证实了我的想法。; a& {4 r( l* O9 g3 J9 h8 N

7 {/ Z  m  q- g; y, Z6 [6 E- o当我知道你的过去之后,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来报复我们,报复我和蓉蓉。20年了,岩青,你好大的耐性啊,古人说君子报仇10年不晚,你居然等了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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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T) {: S5 y* R( p0 u1 m# r$ ^) E我冷笑了一声:你也不简单啊,也居然有耐心看我演戏,欺骗你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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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个冷笑回敬我:不是我有耐心,是你运气太好,打了我一个时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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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2 C. N# c  L" L5 R哦?我不解。
& f3 Z8 f! D* @( {0 j6 @! K. j我本打算让你从宁宁的身边马上消失,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我一种震慑。: G8 Y5 L; A8 |4 U.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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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 D3 M/ x6 p) a( E" x但是这个时候我发现我动不了你了。+ {2 G: v: x; d'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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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6 p. [& w: W: K- T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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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l) @2 h$ S- N因为我发现这个时候宁宁已经深深爱上你了,这一点对你、对我都是致命的。他的眼睛紧盯着我:我的女儿我太了解了,但是我没想到她会陷得这么深、这么快,以致于让我根本没有时间来考虑如何应对你。, }; \! H4 \' i+ S+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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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道这里,我忍不住马上想跑到医院去,去看我的萱宁,去看深爱我却因我而受伤的萱宁。但他的话再一次把我按在了桌子上。4 d7 _& l4 j4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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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动你是因为我不想伤害到宁宁。这是她第一次谈恋爱,你一旦有什么意外,她一定会发疯,如果知道是我做的手脚,也势必会影响到我们父女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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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容我插嘴接着往下说:那个时候宁宁并没有向我和她妈妈详细说关于你的情况,因此蓉蓉也不知道她女儿的男朋友就是你。当宁宁向我们透露说她的男朋友比她大20岁时,蓉蓉并没有反对。看着她们娘俩高兴尤其是宁宁异常兴奋的样子,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我又没办法向她们说明你的身份,你想想,宁宁知道这一切的话会怎样?震惊、羞愧、愤怒,不止吧?岩青,这两个女人都是世上难得的好女人,咱们两个男人应该学会如何保护她们,如何让她们开心,而不是伤害她们。
2 `$ T: y6 }8 W: U' d0 T1 r他的声音不再那么严厉,于是顺着他的台阶往下走:你要我怎么办?3 z* f6 E/ j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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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接着自己刚才的话往下走:既然我不能硬生生地拆散你和宁宁,也就只好静观事态的发展。通过长时间的观察,我越发迷惑不解了。我发现你对宁宁一直很注意分寸,从来没有过过份的举动,这让我很感动。而且宁宁也是越来越开心,这种幸福是我和她妈妈无法给她的。那么岩青,请你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d4 Q$ v( D& x( {1 l7 e" ~1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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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瞬间一收缩:主题终于到了!之前的只不过都是铺垫,现在看来要动真格的了。这么早就和萱宁的父亲过招是我始料未及的,在我的感觉中,应该是和萱宁的母亲先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之后再和其他人交手,现在看来,提前进决赛了。6 i* \* f  _- {

- t( K0 O7 _, w  o你问吧。我已经做好了打算,无论是什么问题,我都说实话,一是我觉得确实是到了坦诚交流的时候了;二是我认为自己根本就骗不了这个男人了,我就像孙悟空一样,怎么跳也逃不出如来的手掌心。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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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E' S& g* P' S) u你爱宁宁吗?真心真意得爱她吗?1 h" V: y( @0 Y5 {1 X/ Z"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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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L, ^; {: N问得好。这个问题我每天在临睡前喝起床后都会问自己一遍,但直到现在3我都不知道答案。  Q8 P/ ^  U  @/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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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y$ C$ O* g5 Z# }) F) s2 g要我离开萱宁,我一定会舍不得,一定会难过;但要让我和她结婚生子,我又从心底没有这个概念。对萱宁的妈妈,究竟又是什么感觉?无爱何生恨?20 年的刻骨铭心难道能说丢就丢?我想起了一个古老的测试题:老婆和妈一起掉进河里,你先去救谁,谁就是你最心爱的人。萱宁和她妈妈一起掉进河里,我又会去救谁呢?还是没答案,因为我总不能因为搞清楚这个问题就把她们俩一起推进河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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