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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枫歌

史上最强妓女心灵日记(超级经典)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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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2 01:18:47 | 显示全部楼层
2005-6-23 星期四(Thursday) 晴 . G7 S  [# E  u
  O- R- E4 H  f/ |
中午到公司,一个同事也没来,无聊坐在椅子上。打了个电话给老八,问她什么时候来,回答是:“马上到,正在楼下等炒饭。”
; [! N2 ~2 x, }' z% X' b$ s( q老八不久端着饭晃了进门,看到我就开始嚷——热,看她吊带背心已经很镂空了,笑着问为什么她还热,老八说因为排队人太多,轮到她时又特靠近炉子,就为了提醒那个炒饭的嫂子多放点辣椒。
' e1 A& ^  j& ]+ L" ]- O! Z劝她吃完饭去冲个澡,结果老八把饭往化妆台上一搁,拿了毛巾跑去洗澡,象她这样急脾气,大热天肯定热。5 p8 X; I" Z5 G# }# D# G
姗来时很安静,我问姗怕不怕武汉夏天的炎热,结果她告诉我,已经很习惯了,只是刚来时第一个夏天热得她发过高烧,一辈子记得。
! S6 L& t, W+ }. J2 _8 F$ h看到四下没人,姗小声问我:“姐,你知道吗?我们工资拿少了,其实林姐心里也不舒服。”
* Y! C1 k' G; ]# l& n; f9 k" {我明白姗当时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直接回答她,因为姗嘴巴太快,起码传到杰那里是肯定。
5 s2 q5 |& b; k0 F+ g7 W6 r, m“为什么?”我装做不懂问她。2 v: G& _- W" W; Z( u
“告诉你,我们每人上一次钟,林姐从公司要额外提十五块。所以我们越做的多,她肯定喜欢,现在人少,又经常检查,林姐就不高兴啦。”姗说出了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E4 d/ Q# P7 H
姗原来肯定知道做领班经理是会提成,但不清楚公司的价格,现在知道,是为了表示她聪明和消息灵通。2 Z3 n' r% S3 q
“林姐赚得可真多,就她提成的,看一个月都不止两万”。姗崇拜的说着,眼睛好象憧憬着什么。
: f5 {$ K: |& \, d* D5 d/ n: W( ^“姗,不要在外说啊!反正这钱我们也拿不到,对吧?只当没有的,很多事还是靠林姐,你说对吧?”我提醒着姗。
& Y, d  x) o( v/ J- p3 r1 y姗很明白我的意思,闷着点了点头。
" S9 G1 Y' ?2 g; d9 t& v老八洗完回来,看到我和姗正谈着话,故意酸溜溜的说:“姗,说么事啊?这高兴?”( N9 F( @9 s8 s( D0 j* ?
姗没理会她,转头出了门。
8 \7 j! n! R  V1 b老八马上坐到我旁边,端着碗开始吃饭,嘴里还唠叨:“看到没有?人家会混点撒!有时间去幽会。”
  V/ U6 D. ^' P. j; @# ]我劝老八不要这样对姗,解释给她听,姗只是孤独,所以才会找人聊天。
- k* U3 }% q+ U, s( r3 ?  S老八好象很吃醋,也许是因为三号不在公司的原故,非要弄清我和姗谈些什么。
5 ]* K  j: w. s# L9 @“姗知道林姐提多少了,所以告诉我”我很坦白说。& J1 F1 K, m/ s4 K
“这还当个新闻?做过这么多家场子,哪个领班经理不提我成?我们一个月赚多少?人家一个月抽多少?”老八有些气愤。
" X6 ]7 A- K3 }我劝老八小声点,老八带着一丝机敏的看了看四周,拍了拍胸口:“忘了忘了,得亏没人”。
$ O1 G0 Z8 h: E, d# n; }5 L2 Z! c3 ]8 k早班同事都三三两两来了,但今天纳闷化妆师没来,平时她总是最早到。7 k& S! L8 s* u: a' V% [6 x
林姐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休息室,告诉大家今天有检查,化妆师不来了,让我们自己化妆,并坐着等消息。
4 ~, f' \- m7 |# y7 M: D+ n; }, l6 B不到两点,林姐有些急促的跑了进来,拍了拍手,象打仗一样号召起来:“大家现在临时回避一下,不要走离公司太远,更不要聚集在公司大门口,检查一过,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记得带手机。”
; n9 a; S7 m- n* `$ D说完就小跑着出了门,剩下一屋子牢骚声。2 Y8 L5 ?' y; x' s
“这热的天,又不说让回家,外面到那里晃啊?”边说,老八边开始往手臂上涂抹防晒露。
5 k- R0 _" B% J/ T: D姗到是很主见,拉我一起去上网,老八看到我准备去,硬是死缠烂打要跟着。; C/ u0 D/ t) }  f: T
到了网吧,老八也挺做得出来,交押金时,故意只交了两份。姗装做没看到,办了张卡,还有些严肃对我说:“姐,看不出我是网虫吧?”,我笑了,姗表情挺逗。
. `3 x: M0 P& Z/ I姗一摸到电脑,就打开QQ聊起来。侧身看了看她那台电脑屏幕,QQ里面都是在线好友,姗也不管什么,打开视频就和人家谈上了。时不时拉我看里面男孩子帅不帅。有新人要加她之类。
" X5 x6 w1 f# p老八坐着有些急了,嚷着让我帮她输密码。
; l# ]5 m$ N- u当看到满屏幕图标,老八傻了,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5 m+ {% z) o; b$ c/ e+ @3 P
我知道她什么都不会,除了按鼠标,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她的最爱。
/ y& S2 r' W4 @3 X& h( s1 _# N; f帮她点开“电脑斗地主”,老八马上兴奋起来,不停问我,电脑是什么规矩。5 r) Y) ]# R! r6 g/ {0 P  n0 I
我哪知道啊!让她自己摸索,老八倒也精通,不一会就开始骂起电脑。
3 H/ I- u/ i; ^7 b- _直到四点多,林姐才通知我们回公司。
0 |% `: z9 H; X$ Y下班时,只有姗上过一个钟。老八有些埋怨,下楼时一直骂。
5 X: Z! v2 \  k, e: Y& B也难怪,她坐两趟出租,在外吃两餐,请客上个网,花销不下四十,来一趟一分钱没赚到,不骂才奇怪。; w3 N; S/ k2 N1 h( K8 {
走出大门我开始张望。/ M$ e6 |) Y/ n. Z. g( q( G
君和昨天一样,还站在对面等我,见到君,我忙跟老八她们打招呼先走。离开的时候,只听见背后传来老八的声音“TMD有异性没人性”。- x( @$ q- E" ~7 B8 w) I
君好象没听见老八骂我,还笑着告诉我“同事跟你打招呼,你也答应一声啊!”
$ V5 |% z* r2 ]! \+ P那一刻,不知从那来的勇气,我拉住君的手,把他拽着往前走,感觉自己象个孩子,撒娇非让父亲买东西似的。& N0 u7 j8 O1 h3 [9 h
“别理她们,笑你呢!”我对君做了个鬼脸。9 [& j3 b  s) W1 u: @
君很顺着我,被拖得只踉跄。$ P% R4 t& i" n
“皓,现在能不回去吗?带你见我弟弟”君在身后问我。  t5 o9 t9 q( o* e0 R
我停下脚步,好奇问他,“你弟弟住哪啊?”- p9 @0 M, i; j- @
“傻瓜,没事把你带他家干嘛?是他现在上班的地方!”君笑着骂我。# d. k2 `3 }. o
我噘起嘴,抗议着,没理他。
2 ?/ \* E+ h  k) ~9 [君走到面前,故意弯下腰,侧着头看我,笑着说:“生气拉?”5 g, c- f% n$ i3 A# [' {9 ?  L
“恩,道歉,因为你骂我傻瓜,自己看着办吧!”我故意逗他。$ ~( i. `) v! V' o" U* t
君很快从视线中消失,转头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我充满迷惑。3 I& H5 b) `. z  l* I3 p7 Q
不久,他拿着一个蛋筒冰淇淋跑到我面前,剥开外面的包装,喂到我嘴边:“不生气好吗?吃一口就表示你不生我气了!”3 ~5 ~( W( Q0 ]2 N% @
我被他逗笑了,咬了很大一口。
( D! F' @& {5 \- C君告诉我每次带孩子出来玩,只要孩子生气,这招准管用。
7 B  D) E1 x) [2 {2 K3 g听他说完,感觉心突然往下坠落,空荡荡。& |; r) `2 J- x! w
君给我介绍他弟弟叫龙,在北京路上一家很小的“朋友”酒吧做主管,很长时间没见,很想念龙。
1 R$ @! ~4 f/ j$ N4 ~* u我没有问太多,答应了君,一路上都是坎坷不安。8 U' t4 z4 H  K2 K$ Z. b) z1 Q
君打电话给罡,要他过去玩,我突然想到静,很长时间没见到静,也怪想她,而且静最喜欢泡吧,告诉君我的想法,他很高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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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2 01:19:29 | 显示全部楼层
2005-6-24 星期五(Friday) 晴 / P  u2 V" e) Y9 n. Y4 ]
3 b9 f+ P; A7 m& X& H8 v
太阳经常躲到云彩后面,用最热的身躯隔着被子温暖大地,给人一种压抑的热。1 ^1 l5 A  \7 v" [  ?2 A
武汉好多天没下雨了,很渴望一场大雨,如果下起来,我绝对不打伞,好痛快淋一场。) A6 o- O- y2 P9 A# C
怀着这样的奢望,走进公司,昨天的酒精让我睡的有些过头。同事们都到了,各自忙碌着。 0 |( x0 P- g6 t( N) m- K* i1 _% ?1 K
老八比我更晚到,昨天沮丧的表情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灿烂的笑容,猜她肯定今天心情不错。- v) \2 g% e. f9 g" r# R
还没开口,她就磨到我身旁,好象早上起来捡到一包似的,说话中透露着兴奋。& P& k0 ?+ m9 d+ Y' f8 l% @6 y
原来她昨天下班后,一个给过电话号码的客人,邀她到“新光“喝晚茶。
. [2 O6 ^2 p  F) N) P  B7 {9 y老八说她去了,陪着人家吃消夜,聊聊天,感觉还不错,临了那男人提出开房,老八说她听到时笑得差点憋过气。4 N4 f0 X' _; {6 S7 b, m1 v
听她讲那男人竟然用上“谈感情”的字眼,老八说恨不得上去铲他两巴掌,当然肯定不能这样做,最后找了个理由,成功开溜。
; \4 b2 F" y4 I& z老八告诉我,这种事情不止遇过一回,每次都能抹嘴走人,对付这种死脸男人的三字秘诀是——吃,喝,闪。# b! I0 B: I/ [4 Y
“现在这社会,真TMD搞不清楚谁骗谁!”对于昨天的成功,老八做出最得意的解释。% s7 W+ |* E9 D3 N7 u
我到没她本事,想想自己平时很少留电话给客人,自然也少了很多麻烦。( `( L  b4 C) H
下第一个钟时,刚好姗也下钟回房,她不停发着短信,并告诉我下午碰到位客人挺谈得来,现在已经算是她老公了。
- C3 _) c% B/ X; h  x直到吃晚饭时,还不停按着,不想她劝什么,姗也够孤独了。- U. m" ~  S  k' D* ^2 o' [
楼下小炒的阿姨刚把盘子收走,就接到林姐通知,说是熟客指名点我,人在618房间。抓了张纸巾擦干净嘴,匆匆赶了过去。+ r5 l" Y& s8 x4 s& n7 g
不太清楚是谁,也许见面就能够认出。
; S3 K3 S$ `8 y& F' k& w2 O到了618门口,我敲了敲门。
. b: \# {( E9 U$ ^* w“进——”一个不太硬朗的声音。
: p) i- v7 I; r+ k0 t" |推开房门,床上躺着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带副金丝眼镜,学者似拿着床头柜上的价格表仔细看着。
9 B5 Y1 f; \8 A9 Z, I“您好,五十八号很高兴为您服务”我轻声说着。& i9 W, E9 D- U2 {2 U7 y% B- _
“哦!你是五十八号?叫晶对吧?帮我到总台拿包红软黄,有火吧?”他打量着我说到。好象很熟似的。
  j7 Z, y$ u. h1 M. e“好,马上给您去拿,还需要别的吗?”我问。1 @4 d3 B3 N: [" H1 }$ ^8 I' n
“就这,够了。”他笑着说,笑的很勉强。
, G8 R: \3 p6 U8 }3 F$ Y. Q8 i' k4 O拿着烟,顺便把水也端了进去。打水时还在纳闷,好象真没见过这个男人。
3 N! q( W/ x: u3 f进了房间,把烟递给那个男人,他懒懒接过香烟,抽出一根递过来。* `8 Y8 T( _: k8 J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会”,礼貌拒绝了他。& ~. }/ y9 M9 @7 e
当从包里掏出消毒纸巾时,我偷偷观察了半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摘下眼镜的他正微眯着双眼吞云吐舞,手拿烟的姿势很幽雅,有些文化人味道。第一眼和他对视时,已经感觉到一丝成熟的狡猾。皮肤很白,但眼角的皱纹已经出卖了他实际年龄。) g4 G8 t8 y0 L" @& i( {
走到床边,他睁开眼,注视着我。, L' m% J0 Y# T
“很奇怪我认识你吧?”他好象逗在我。
. @9 S1 h4 M; \7 M' D, F) s2 n其实他不问,我也不会主动问他,接触过很多客人是这样,喜欢装神秘而故弄玄虚。
# v( \; @6 D4 o# J“是啊!一直都在回忆什么时候见过您,想了半天可好象真的没见过您”我顺着说。& Y2 A4 @# M! {: w" V# G
“和一个普通朋友打麻将时,他不停说你好,听说你是他老婆?”这句话让我感到木纳。
0 |/ [( u/ _( A8 U" m  P, b“不会吧!我还没谈朋友”我辩解着。- A- N% ^/ w9 k, L
“哦,那就是他自己吹牛,我看你也不象那种会拍(马屁)的女人”,他有点自言自语。
9 R; V& m7 E) z/ D1 s' A帮他脱去上衣时,我愣住了——黄金哨子,那么显眼。! a: O7 N# N; q7 r7 G- H
我没停下手上的工作,只是眼睛还盯着他脖子上那串项链,记忆中那个油嘴的山鸡。
- U9 B" u3 \% Q7 B* E他倒是看出我的眼神,有意问我项链够不够份量。) C9 ~7 }" g4 y# R! w2 ^+ q
“很好看,坠子很特别啊!”我刻意掩饰着。
; C2 e5 _$ H; R* x7 _“是吗?是个朋友的,哎,不帮他心里也过不得!”他有些可惜的说。5 H; ^( y1 Y. O2 p4 b  ]/ F
“我这个朋友,曾经很风光,但自从中国队连赢三场,他场场下对面,还接了不少中国单,一场比一场掉得大,最后房子也人被抵押,借了不少高利贷。跑返前身上摸不出一分钱,找我帮他,硬要把项链抵给我,没办法,总不能看着他还见死不救吧?”他慈悲的说着。
, {! m7 M2 A4 h不清楚眼前男人说这番话的用意,但我能肯定山鸡现在过的很惨,也许正在旅途中,还有不停颤抖的逃避。
0 W  I! k2 |- B% q+ z' e1 \( }+ b7 e看了看我的神情,他笑着说:“你们应该认识吧?”1 s8 I8 }: Z. T3 H
“哦!刚看到这个坠子有些特别,以前有个客人带过,我怕弄错了,因为商场里都有卖啊!你不说真不敢相信。”我解释着。
) w* F" y5 Z) I* d% `# c“他叫许常涛,对吧?”我接过他的话问。5 ^: p& }( ~  p+ e
“你比我还清楚啊!打牌认识的,大家都叫他涛涛,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啊!”他有意尖酸的说。
: H4 n$ v# ~' b- K$ {4 p! o“那你还说是朋友?连名字都不知道!”我笑着说。
% x/ D9 Y' a" y“牌友,牌友!”,他假笑着解释,“这可是涛涛求着抵给我的,刚开始真不想要,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东西,有么事蛮大个用?说了不晓得多少好话我才收下的。”
$ _9 Z& O# w9 F; ?9 q, [( V我笑了笑,拿起杯子含了一口热水。3 o+ R1 G4 k! x7 ^9 }) T) n, j' F; r
当含着热水为他亲吻前胸时,嘴唇几次差点接触到那条项链,但每回都绕了过去。还能回忆起山鸡拿着哨子傻吹的表情,比起眼前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还是可爱许多。: }* q2 \( M9 o# T5 Z7 \
他闭着眼睛享受,一双手顺着我后背上下抚摸。当舌头舔到肚皮时,明显感觉到他开始微微挺起腰,裸露的显示着全身最凸起的部位,不停触碰到我的胸部。# \" e& o0 y6 j9 o" v
吮吸着他的私处,能感觉到他身体轻微的颤抖,还有不断膨胀表现在眼前那勃起的冲动。他用一只手不停掠起我耳旁那缕头发,从耳根到发梢,有序的抚摸。喉咙管内不断发出丝丝呻吟。* r8 @. q' ?0 ]
他陶醉,似乎半昏迷着,我能清楚看到那两个鼻孔,伴随着鼻孔两侧的细微收缩,听得到喉咙的声音正是从鼻孔里面渗透出来。每当他受不了而短暂痉挛时,都用拇指轻掐着我左耳朵,仿佛是身体感觉刺激而发出前奏。
3 [& [& G4 R1 f' M0 U. u过了许久,他把放在床头的安全套递给我,为他带上后,我脱下身上的衣服。+ J) E- N7 [4 o) o% p+ f: I$ c
他还继续懒懒躺着,身体一动不动。我明白很难让他从床上坐起来,也知道他会一直躺着,只到我的身体能让他全部付出。7 d/ y( v& }9 W3 N0 P0 M! e( ]/ x% _
坐在他胯部上,用手掌握着放进自己的身体,他依然不动。
# I4 e. g9 f4 G0 D用力在他身上前后晃动着,随着我身体节奏颤动的,是他隆起肚子里面波涛般的脂肪,为了省力,我用双手向后撑着床面。而不停抽送的,应该是我。
; C! F/ x5 y( `因为用力,我一直紧闭着双唇。
( b7 _8 D8 R$ E. [7 s# c伴随着每次前后的运动,汗水开始不停从皮肤的细孔渗出,聚集着流淌下来。" T. A; Z/ |2 D$ r7 [
许久再看他还是闭着眼,眉头有些皱起,头稍微向旁边侧了一点,嘴巴半张开,有些急促但节奏的呼吸着。
  h% r6 l! F; w4 p! V' t5 g0 X我开始呻吟,因为感觉到很累,是带着喘气的呻吟,声音不是很大。! w8 C4 P# F8 x8 e' O; q
听到我的声音,他开始动了起来,腰开始很小幅度往上顶,瘫在床上的手也开始抬起,一触摸到我的乳房,便不停来回搓揉着。嘴里开始喘起粗气,似乎即将到达崩溃的边缘。$ [6 ^! i6 H' E0 n) C4 L5 N
我用尽力气摆动着半腾空的身体,狂澜般吞噬着他的私处。身体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开始渗透出汗水,痒痒的向下流淌。我的叫声开始更加急促,尖尖那种被刺痛的声音。. J/ t& ^: n5 D0 f! ~
他开始有些控制不住,不由自主的向上顶着,整个人都开始沸腾,和刚才躺在床上的躯体截然不同。
) d1 f2 I0 {2 N. u9 x& p一整短暂近似痉挛的抽动后,他终于释放了出来,整个人软绵绵瘫在床上,只能看到前胸起伏的呼吸,还有随着起伏而滑落到一边的那个金哨子。
: F# v* r3 w5 y9 D( b穿上衣服我一刻没停的收拾着一切。7 Z/ t3 W# ]! s; C' E
拎着垃圾袋,对床上已经差不多睡着的他小声打了个招呼,我匆匆走出房间。" r# q2 q. ?- N& s# l- S
签单下钟后第一件事,到洗澡间里,不停用漱口水漱口,同时把水龙头拧到最大,让水冲刷身体每寸肌肤……* `6 O4 @  j3 I6 h% a  P- [
下班后,君还是准时守侯在老地方,见到我头发湿湿披着,劝我早点回去吹干,他说这样容易引起头痛。路上,君问我星期天白天有没有空。告诉他排的早班。君有些失望,商量着问我能不能做他朋友的伴娘!
; K8 E: R" X  Q% g' H听到他的邀请真的有些激动,但又有些害怕。4 s+ {: \/ ]7 d; ?& z1 d& ^+ ?) M
“算了吧!要换班,挺麻烦的。”我试着开始拒绝。" ?# f) R6 \* i8 R9 a+ Z
“就算帮忙换班不成吗?他们要我帮着找一个伴娘,我第一个想到你了!”君诚恳的说。# _6 U8 b; N/ g, f# L) g
“你朋友那多,没有吗?我一个外地的怎么也比不上武汉市的女孩做伴娘好!”我激动得坦白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 v# N& D% B3 H! I, m0 u“皓,真的你很适合,新娘子也是外地人,新郎家在武汉市住,新娘那边只有她父母过来参加婚礼,这情况你应该理解人在异乡的感觉吧?”君的话让我犹豫起来。说实话,我很愿意帮君,只是怕人家万一清楚我的工作后骂君。
7 @; j9 h& V+ J! s+ ]/ b4 {“你肯定行!那天我会陪着你,没什么好害怕的”君鼓励着我。他的话也让我憧憬着更多……
- q4 _, I0 @% T* ~: z5 c% W晚上睡觉前,给君发了条短信:“后天我会成功做一回伴娘!晚安”" X8 I* b/ m( y2 c* q2 y8 u
' V& F/ q; x7 B$ d$ ]5 e. G4 k
九点多钟,有人按响门铃,当我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才感觉到幸福真正存在。: N8 O# n2 O" x" Q
新娘回来了,穿着白色婚纱。裙摆太长,她用手牵着,惟恐拖到地上弄脏,那么小心,生怕沾到一粒灰尘。在她身上我看到一个女人一生最美丽的样子,也是最幸福的一刻。
1 q3 X  m# ^5 r$ [5 I) R' A, y新娘笑着,妆化的很自然,不是我们平时那种浓妆艳抹,很能突出新娘朴实的美,平凡而又圣洁,看上去那么高贵。她手里攒着两朵绽放的百合花,和曾经盛开在我桌上的百合一模一样。- h  s. G1 _  l; Q
“好漂亮!”情不自禁,我发出羡慕的赞叹。9 f% y1 W( Q# e7 X' d
“谢谢你啊!这么早起来,过来陪我”她说着,感觉这一刻我们已经很熟。
# }- p/ [6 [/ b8 o) g6 r君走了过来,帮忙接过花,边走边说着笑话:“你们头一次结婚我们能不捧场吗?”# v) I1 w# i3 s
大家都笑了,我也笑了,同时轻轻给了君一拳头。* X+ u' r# A/ h5 s  W
大家紧张等待着新郎来迎亲。
& C4 k, P" a0 V# n新娘坐在床上,不停催君快打电话过去,让告诉新郎她已经准备好,看来她真的很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君还过细询问是不是把隔壁的两老也接过来,新娘说不用,因为地方太小。; S% i- ]/ H2 p9 V' K% K
另一位伴娘开始准备整人的东西,她拿出纸和笔,开始写起保证书,凑过去一看,我笑弯了腰。" O( O" ~4 g& l" b  ?0 j- @
“我,保证一生一世只爱我的老婆,主动承担家里一切累活重活(包括洗衣做饭),每月工资全交,不看任何十六岁以上,……”伴娘写到这里,问新娘写“三十九岁以下”成不成。
4 `& p/ ]5 k" N- y6 |$ P/ A新娘够认真了,非要修改成八十岁以下。# |+ ~0 j1 y8 k4 A  G" R
看得出,她爱得有多么认真。哪怕是这么一句玩笑话,也很在乎。
5 X9 b% T# W: s1 D君孩子似的把床拉开,腾出一大片空位置,估计他有新的花招在酝酿。
, f1 f7 j9 r/ Z6 f! ~" N6 Z捣腾完以后,君还不放心,硬把床头柜拖到门后抵住,故意打电话给新郎,告诉他进门会有多么困难。- S; P/ ]* S# J* O! b# u, [- X3 g
电话中新郎的笑骂声很大,“叛徒”两个字我听得很清楚。
0 A4 k1 \& U& A, `  G很明白君的立场,用他的话说,每次有朋友结婚,他总是帮着朋友摧城拔寨,这次,他彻底做了一回“叛徒”,因为双方实力太过于悬殊,他支持“弱者”。. O* l7 G2 E1 P3 y8 U& I
门铃终于响起,新娘有些不知所措,坐在床边,咬着嘴唇,可能是太想笑又不敢发出声音。" c: G! m( H; f
我们三个人跑到门后,听得见外面很喧哗,肯定来了不少人。
; }' U1 [$ }, @6 v& [4 w“哪个啊?”君故意放开嗓门询问着。8 q, e2 U! n/ `0 f; h$ L/ s
“我,来接老婆的!”是新郎的声音。
* W: `! ]9 }; o' a! R“敲错门了,隔壁,隔壁”,君笑着嚷起来。
. C0 U& n4 ?8 }/ D, S# `3 O4 w6 M我们都偷偷笑着,越对视越笑得厉害。
+ |, }) ]$ b/ }( Z: t! T- G外面急了,开始乱拍着门,声音很大,感觉那一刻,一扇门是挡不住任何感情的。
. }' p# |6 f. _3 `, ~. O6 G“老婆,你开门啊!我来接你了!”新郎傻叫起来,那感觉真有人要抢走他老婆一样。: ?5 f# |6 ?' k9 t2 `0 O, i2 N5 G
“红包红包”我和伴娘一起大声叫嚷着。' h" D$ Y9 i. A3 G0 u
“等到等到,门底下!”。瞬间七八个“红色炸弹”从门缝下塞了进来。
3 G6 b5 f' p1 g8 [# I5 F' V我们三个人象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拆着红包。打开一个,一张一元的,再瞧他们手上,全是一元的钞票。; `) k9 ~$ N: u, a8 Z. T5 |
君开始笑骂起来“真是屁,把我们当孩子哄?门是不开了,你们早点回去。”
: t, I( b" r3 S. c9 C“大的来了,真的真的”门下瞬间多了几个红包,我们笑着拆开,终于看到十元和二十元的钞票。这一刻,钱的多少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从来不曾想象拿到十元钱原来如此开心,能够笑到流出泪水。4 |1 e$ F) W9 }: e: M. f
我和另一位伴娘把“保证书”递了出去,让新郎大声朗读,条件是房间里面每个人都保证能听清楚。
+ \! v7 J7 A& k0 x* r1 l3 F“我,保证……”夹生的普通话伴随着笑声弥漫在空气里。9 A! g1 g/ f8 A1 i7 g% Y. m# U. y. _
终于,君把门打开,人潮涌了进来,不知道有多少双手胡乱开着玩笑,肆意打着君的头。: C. z6 d, X9 j$ N
天空中下起玫瑰花瓣,不停有礼花在房间炸响,每次轰鸣都撒落下无数彩带。新郎走到新娘面前,掏出钻戒,君一把将他摁得跪在地上,还是双膝着地……
2 z: I. ?6 ]1 f" R0 p一切都是那么浪漫进行着,在场的每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新郎牵着新娘的手,准备到隔壁房间和二老说上几句,突然,君想起没有泡茶。
. v) _4 k8 ^' p* F7 {1 \他慌乱找了找,拿起两个一次性杯子,满上两杯“绿茶”。+ {- v/ w& Q- e0 G' _* \# I
“一样的,瓶子上写的是绿茶!”君的话让大家又笑了一把。; h4 v$ M0 i& M7 k1 r! }
我跟着到了隔壁房间,新人给公公婆婆递着茶,虽然一切看上去不那么正规,但两位老人还是很高兴。9 X9 A' q' p* h5 l; U# ]
接过茶时,我看见婆婆的眼泪顺着眼角深深的皱纹淌了出来,闪烁着幸福。4 Z5 h" C9 `: H$ n* `! `. f
“爸,妈,我走了,你们放心”新娘打着最真实的招呼。* ]# l5 x7 A  j- m1 K
这一刻,泪水顺着面颊滑落下来,用嘴抿了抿,很甜很甜……+ U3 c( ~# J' R! [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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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整夜没有合眼,因为兴奋。
; v5 _" s+ P  A' h% C' d昨天已经跟林姐请假换了班,听到我将参加婚礼去做伴娘,林姐很高兴,还嘱咐要打扮漂亮点。0 K: S$ e( q' B" ~4 T6 I  G" H& T( o
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想象着即将举行的那场婚礼。. }# S  m' Y8 W3 {7 I
当然我只能做配角,但能做这个配角,已经很兴奋。2 _6 Q( s1 q8 r8 k# I4 E" y' o
半夜三点,听到窗外雨声,还以为在梦中,爬起推开窗户,用手摸到雨的味道,才明白不是在做梦。- s- |! c/ t( ~, l
实在睡不着,打开衣柜,开始找寻婚礼能够用得上的衣服。/ v1 a( Y+ ?) _0 u& B( O
对着镜子试了又试,还是最喜欢那件天蓝色的无袖连衣裙,不知是否合适穿到婚礼这样隆重的场合,其实很想给君打个电话,问问他的看法。" m" t: s$ W, K: T- K( b
把连衣服裙挂到衣柜外,开始等待君的到来。
: {9 b  J3 ^* c4 w不到六点,君打电话来说马上到楼下接我,开始有些慌乱和紧张,忙碌准备着……
4 {( q) ]6 L$ N4 ~, J5 d( N下楼见到君,他今天穿得很正规,一件浅紫色的短袖衬衣显得人很精神。我问君,穿连衣裙适不适合,君说很好看,还开玩笑说再不用化妆,免得人家把我当成新娘。' U% ?5 d% T! p1 x9 v3 H' n
君开着车,边开边告诉我,是找罡借的车,而武汉举行婚礼很在乎用车,用他的话说“讲排场”。
$ r' M- H( H4 w$ G; b( v2 Y“你安心开车吧!少讲话,看不出你会开车哦!”我有些佩服君,什么都会。
' }: j& a9 g3 t# r. U“放心,我开车只要有人坐,就奉行安全第一的原则,呵呵”君笑着说。
5 v* X# H+ t1 S4 C$ C& X+ P“那你一个人的时候呢?”我有点奇怪他的话。
7 {6 v0 W* v& L8 a1 p' h3 O( K“飞”他只吐出一个字。
. C9 [! H! d7 a. d4 |0 V看得出他这样个性的人开车肯定会飞。: p+ |, |" t- D/ x' H1 x. I7 X  B* |; a+ T
君开车嘴巴讲个不停:“我十六岁就开公路赛,一到晚上就跟着一堆人乱飙,买车的道理很简单,那时热播刘德华的《烈火战车》,飙车的道理更简单,我比风还快。”2 |# p7 [7 c( s; I0 B% h
他边开车好象还边回忆着,我坐的有些害怕起来。
6 p- _, D! ]9 ?7 N不断提醒他认真开车,君告诉我,因为下雨,他不会开快。
1 Y* Y7 i- H) ~, z: ?$ g车过了二桥开始往青山方向行驶,君转了话题——因为新娘家不在武汉,所以特地到酒店订了两间房,新郎会到酒店迎亲。
! J# u# K! v6 @- y# A! s听君讲的话,很能体会到外地女人在异乡不容易的那种感觉,哪怕是结婚,也要比其他人付出得更多一些。
/ j/ [) v. f* V) ], |# n到了工业二路,一个叫“威仕”的酒店,君把车停到马路对面。, e: T6 k6 k; y: R# q7 T/ r3 {  U
准备开门时,君让我不忙着下,而是走到我身旁车窗外,把伞撑开,为我遮挡住已经狂注的大雨。
" v9 e+ @+ V3 E  a7 e- I2 I: x  j0 }雨无情的下,君怕我淋到,有意把伞倾向我,他肩膀很快湿透,我不由自主靠近他,也曾经和君接触得过这样近,但这次,似乎真正感觉到他的温度。
4 p- C+ `8 X$ x2 P3 v$ J进了酒店,君带引着我,绕过许多弯路,到了靠近最末端的1114房间。
* {$ t+ r& B) ]$ N6 v他按响门铃,不久,一位穿着朴实的女孩打开了房门。
7 B1 ^+ ?9 J3 y和君走进房间,看到另外一位女孩,君对她们介绍着我,通过短暂交谈,我知道开门的是新娘,陪伴她的是另一位伴娘。
* D& d# ~1 x- Y: B1 U新娘忙碌着准备出发,看了看时间,刚七点多。# G0 B; O" Y& h2 _( W! i
君告诉我,新娘马上要赶到汉口非凡去化妆。8 S% k7 O; a; E/ @
我傻坐着,也没什么话好说,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 [; l4 ^. g( _, R- B) c磨蹭了一会,新娘和另一位伴娘跟我们打个招呼出门了,接她们去汉口的车来了,在酒店外等着。/ B  f( b3 P4 D0 a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君。还有她们走后留下的一屋子乱。! P- O5 f" Y/ }+ U  @, c
君倒了杯绿茶递给我。- |2 }( D; Y, l6 Z; W: Y
“怎么不讲话啊?是因为不熟悉吧?”君问我。4 p/ {! B6 h- m  G* C' q9 ?
“平时我也很少讲话,可能是不太会讲话,没你嘴巴那么厉害!”我故意逗他。
$ l" y1 _. g1 V. G“没办法,我做过销售,脸早就死了,认识不认识的人都能谈上两句”,君自嘲着说。# p1 E5 g: e! n# j/ Z3 n2 L
“新娘是哪里人啊?”我问君。8 O1 f3 B4 r$ X7 _
“安徽人,他们是在北京工作中认识的。”君介绍着,“新郎和我原来是同行,人很开朗,你等会就知道的。”
8 @; G. _! X, k" ?. @1 q6 Z. y$ L- c/ ?“君,你羡慕吗?”有些试探着问他。# _& g  v( U3 \0 \3 p2 `
“不羡慕,感觉像结过很多次婚了,特累”他又开始说怪话。9 _' g! q7 d: N( ~
“啊?你好象没接过婚吧?”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 ^7 D8 M+ r; `* x6 \+ ^; S“每次朋友结婚,我都参加组织工作,从该包多少红包,扎花车怎么安排,用什么办法敲开门,到酒水饮料……反正什么都管,就觉得很累”他笑着说。
5 Z, ?4 j% B$ h- s% [; g. u“你累,新人更累吧?”我问到。1 \5 H/ C& W* q) k1 ~. K
“我是心累,每次身旁朋友结婚,父母就开始唠叨,他们的心情我也懂,没办法。”君有些怜悯的说着。! }# c; C' L6 H9 Q6 d1 o5 j# Q
“真没打算结婚?”我好奇的问。
. e8 N1 ~# h2 x0 l' b: U“婚姻?没想过,老同学聚会,问我婚了没有,从来我都两个字回答——离了。”他仰起头,嘘了一口气。7 S) _( A* P+ A+ @+ {
“随缘分吧!你会遇到和你过一辈子的人。”我开始劝导他。
1 _- W# y- `8 z. X“在我的感觉里面,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曾经爱的时候想结婚,等一切过后,烟消云散,发现自己不过梦一场。打个比方,瞧瞧你手里的杯子——“他停顿下来,用手指着我手中的绿茶。
' V6 w% L4 }9 x$ x# @我奇怪的看了看手上杯子。
5 k% v$ ]/ x. Y3 R$ X/ H9 D“我是打比方,不知道谁说过,但我觉得很有道理,爱情是一杯水,你每次喝多少就剩多少,很多人是一点点品味的,而我,是一饮而尽。”这时候的他很严肃,带着一丝悲伤。
! p9 |4 ~6 {* F7 {, ~: L: d眼前的这个人,从未有过如此悲情的严肃,也让我感到一丝恐惧。7 w/ O8 \# N& U* j3 q8 {" N" p
“皓,你打算做多久?有没有考虑过将来?”他关心的问我。
! m5 o  V1 v4 f/ L' n" v“打算过,等把房子钱攒够,再积攒些,自己找个小门面,卖些女性服装”,我把憧憬的将来告诉了他,其实这个秘密我很少与人讲,是怕人家笑话。% d. s7 q1 ?) F; w/ l; A; F
“你比我有志气,真佩服你,比我强,好歹你还有将来”君的话让我感觉到他内心深处一种绝望的疼。
2 b) _5 s5 F; E( a“有什么志气?谁会瞧得起我?”我笑了起来,是苦涩的笑。
$ f0 f! M. I7 w4 m* b" q" _( E“做你认为是对的事情,管人家说什么?要为自己好好活”,他有些激动的说。这时候我才觉得是认识的那个君,充满主见和激情。/ k& F) f5 U* c2 o  x
我们谈论着生活,忘记了时间.2005-6-28 星期二(Tuesday) 晴
3 r) r- R% c* E. T' S
0 T6 n$ d4 V( c老天好象特别吝啬,才施舍了一天雨,马上露出狰狞的本色,拿出太阳肆虐烘烤着大地。
6 V) D" z9 G1 n9 S中午被太阳的强光叫醒,冲了个澡,感觉舒服许多。! g5 w, R% ~6 I; D
习惯性拉开冰箱,发觉里面已经空空荡荡。
/ ~3 e/ T2 a2 l  r$ R7 g顶着头上烈日,我走出楼栋,准备去超市。
0 e; R0 p, P" ^% O2 L+ \楼下商店,嫂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着张家长李家短。
! o; C2 p: m) c4 |( q0 B% X商店的老板娘正漫骂着警察,说他们没用,讲了七天破案,现在还没个着落,害得大家人心惶惶。# \" S0 _7 j1 k3 h1 M# g0 i) z1 r
太阳很辣,我加快了脚步向前走着。
  z: r( _" }/ i5 W路过修理店时,“姐”——一句带着几分童真的声音喊得我愣了一下。: w( `9 Z' e% ^: g0 K
停下脚步,看见店里那个小男孩正对着我笑。
' n& V* {  X& x5 k# S4 u8 }他顽皮的招了招手,示意要我过去。
- w& K6 H7 T6 j& ?走进店里,感觉有点像进了烤箱,空气不怎么流通,一阵阵热浪不停从地面升起,侵袭着呼吸。) s6 ?( m7 L" Y9 \
“你每天都这样守着啊?”我关心的问他。
% \* K  {9 ?0 y" o小男孩点点头,好象记起什么,转身跑到柜子后面,“姐,你等一哈子”,他在柜子后叫嚷着。
  f" E6 j0 `' P不一会,他提着台电扇笑着走过来。
0 ?9 ?; U, g8 a& y1 S我仔细一看,是熟悉的那台旧电扇。" W4 T) s- r) r7 ^& s6 t7 x
还没开口,他就骄傲的笑着说:“姐,我把它弄好了”,边说边拉着插头往插座上按。+ }# g, u: w+ k6 |1 j
一阵清风吹了过来,顿时觉得凉爽很多。- @9 s0 v' o+ e5 J$ B
“不是烧掉了吗?”我疑惑的问他。: Z$ c% e, X1 S3 l6 \
“是啊!我换了个电机”。看得出他挺自豪。- _/ b1 ^. X: g" G9 |7 _
“花了多少钱?带修理费姐一起给你”。边说边掏着自己的钱包,出门挺慌张,生怕没带那么多钱。
+ R* m  Z1 H3 W: W“姐,不用给钱”。他的话让我有些诧异。5 l1 `3 k. @" k; d* R6 X- X7 A
他凑到我面前,特神秘的告诉我:“昨天商店老板跟老板娘吵架,一发脾气把电扇砸了。最后拿来修,来的时候已经垮的吓人,支架都碎了,没有配件,他一气之下就甩在我这里不要了”。+ X# e2 j: \  }% j
我能感觉到他鼻子呼呼窜出热气。似乎很激动。2 T5 U, g: @0 q) B0 a
“我把电机拆下来拿表一打,还是好的,把你的电扇比了下,好象可以用得上,只改了下线,结果真就装上去了”。他得意起来,眉毛不停上下飞舞。, J' p5 ]! C4 X8 ^9 R
“那总得给钱你啊!忙活了半天吧?多少钱,告诉姐。”我问他。
8 D  e# D$ a) }$ I$ d他有些急了,眉头皱得很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很倔强的眼神,撅起嘴巴说:“姐,你太看不起人了,平时来的人都一个劲的还价,哥总教我怎么不让人还。但你不一样,对我这好,我就把你当姐了”。
5 h0 c$ K: F; k8 ?$ f% }这番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手拿着钱包犹豫起来。; n9 N: l) K3 F) T6 Z2 G$ Z4 h
他很主见的把插头拔了出来,将电扇放到墙边。
* S1 |0 A) q0 ]“你拿回去用,有问题找我”,他的行动让我更加不敢谈钱的事情。& E9 v! z0 n* @) c: W  w
“好吧!不跟你争,先放这里,我从超市回了过来拿!总行了吧?”我商量的对他说。0 H, A8 n/ Y4 ^5 I
“那你快去啊!搁这里,我帮你看着”,他挺高兴。
3 h8 V2 G- i- \到了超市,没有马上去买菜。我直奔服装区,逛了半天,挑中一款咖啡色条纹T恤,凭着记忆中他的身影,拿了件中号。6 f6 ]% }+ Q1 d. X$ ^  U
当我把T恤送给他时,小男孩感到很突然,许久没会过神。
% \2 w' H  C0 A0 x9 D' @( {他没有拒绝,傻笑着接了过去,看得出,很喜欢。, U9 N' c7 Q# U0 ?1 w
刚拿到衣服,立刻跑到柜子后面,冲着我嚷着:“姐,等我一哈”。
& E) ~+ u1 [' `) D不久,他穿着新衣服走过来,故意挺着胸,特别兴奋。7 T4 B; h7 i, e* u0 {, }# P) K# x
“姐,你看合适吗?”
3 d6 T0 f) [$ L9 ^  k% o& H“挺好的,我也是估着你身材买的,没想到很合身啊!”穿的很合适,也显得成熟许多。
7 L9 W) r  i3 `8 E“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啊!”我问正在有些自赏的他。
) ^; V+ A1 ^8 f7 i! W小男孩憨憨的微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恒子”。
1 V4 g0 H( n- v“恒子,店里这么热,电扇吹的都是热风,你受得了吗?”我还有些不习惯的叫着他名字。
6 q4 H" G4 f/ g3 a8 t“还好,早上比较晒人,下午太阳就跑后面去了,比起家里,这已经强很多了”他告诉我。
. g5 E) C* ?; o6 C8 J( K是啊,强很多!9 J4 n+ x& x0 n% `! K* ~5 A
拎着电扇,和恒子打了个招呼,我往家走着。# K7 c% {! n+ N3 \7 x* L
路过商店,老板娘和人正谈着牌局,都是些条子万子之类的话,看了看她身旁,也没人打牌,老板娘却讲得很大劲。
) _$ ?* Z) T! A( C吃过中饭,已经快三点,只看了一眼床,又开始犯困。
! A, x% N, q( A5 f强忍着不让自己睡觉,打开电脑上网,碰见远在天涯的朋友,开心聊着。+ q" l5 D; C5 p$ D
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响了,很长时间才想起是电话来了。8 ^% ^% }- o) k
林姐在电话中通知,今天提前一小时到公司开会。
6 V( Z* U5 `% E: q提前准备着晚餐,不知道公司发生了什么事。  L8 u% O4 w) U# v; @2 |) B! o
到休息室的时候,三号来上班了,正和老八热闹的谈着,见到我,马上从包里掏出一罐“旺仔”牛奶,塞到我手上。
; x3 d* ?  I; J6 L, a  i“才还跟老八讲昨天和的几大个和哦!打了三家阳光顶”,三号笑得合不拢嘴说着“老八都说我杠的是那个事。一分的一盘赢了一百五,请你喝水撒”。看来三号在家休息过得挺充实,“阳光顶”这个新词听得让我也着实笑了一把。3 T& w$ V( A, x' Y! A
到是没看见二十八号,这星期她应该和我们是排一个班,但昨天好象也没看到她。平时也很少听她讲话,偶尔只能听到她发两句牢骚。也许来晚了,还在路上。) e( P" N" u6 E: u3 L, k
林姐很准时的到了房间,但28号还没到,今天这份上估计她又要接罚单了。$ G4 v) y3 A& E  h
“今天宣布公司几项规定,大家要听好了”,林姐很严肃的讲着,我们都很认真的看着她。
; I- `% {, D' v/ w) d3 H5 z“每个房间门上那块小玻璃,原来的窗帘全部拆了,是上面检查规定的,以后上钟要记住,用浴巾或者客人的衣服把玻璃遮起来。”林姐很具体的说着。
. h% ~: Z) c3 f: K+ c“还有,公司现在开始规定你们每个人在一个月中,最起码有四个回头客,没有达到要求的,差一个人扣五十。”林姐刚说完,大家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w9 ?9 z" C# P/ `, A2 u
“安静一下,等我说完了你们有不清楚的再问我”,林姐的话让底下顿时无声。
4 F& n9 l1 |* n6 P! ^* ]“公司会在这个星期天对几个房间进行装修,你们那天全体休息”,林姐看了看。感觉她已经把事情都讲完了。* p( P  t/ \; L! e* D2 n6 h! O% {$ G7 z
“还有不清楚的现在可以问我”,她把话说完,见没人提什么,转身出了门。7 b- F8 O, V) j& u2 b( ]% D. h7 [
“生意不好整柜台啦”,老八第一个发出牢骚。
0 j' U/ |) a* N! t“也是哦,检查时挂个啥子锤子都没得用哦!”二十六号说出她的想法。
2 a* t- A" N8 C6 @5 r“这你就不懂了撒!不许挂窗帘是上面规定的,这是按规定来的撒!真的有检查还等到你在里面?也不想想来了这长时间,上面检查过几回撒!哪回没提前通知啊?”一号好象很熟悉情况,帮二十六号解释着。
' E  o& X- p7 D' x, K二十六号听她一说,好象也明白了许多,默默点着头。' [# K% s6 k0 p
“TMD是谁出的馊主意?一个月要有四个回头客,搞不好没有回头客还要扣钱,要是一个没有就是两百啊!”三号愤愤的骂着。( A" q" v$ X* M: j; b
“也不是很难啊!”姗说着她的想法。5 x  w7 B9 e' v0 T: s) |- D
老八到一点面子不给她,蹭了她一句:“哪个跟你比咧?你又会媚!”7 t9 x% Q4 q; c
姗没理她,低着头开始按手机。8 L" q4 S& y# g
我轻踢了老八一脚,毕竟姗也不是故意针对大家。
; r9 X3 J; U, Y闲聊着,化妆师来了,看到人到得很齐,高兴的招呼着大家化妆。
3 O8 {  d$ @/ J2 P; K8 `5 g等待时,想到了君,其实也就一天多没见到他,很想知道此时他在干些什么。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你在忙什么?吃了吗?”: J; T% y- M" [5 z+ J  x
不久,收到他的回信:“正和家人吃着晚饭,天气挺热的,你要注意身体”。- I( w, A$ L$ |9 s" |- Z* A9 \, A1 M
看到他的短信,感觉心里暖暖的,想象着他吃饭的样子,肯定又在不停的讲。
! d! p5 [: u9 f* k晚上上钟,大家都按着规定挂起自己的“窗帘”。6 u! j" ~% E/ F+ Q( O
早上下班换衣服时,才发现属于二十八号的柜子打开着,只有一套钥匙插在门上,随着其它柜门开关的震动,垂下的那把不停晃动着……
7 n& q2 u! h/ w9 b: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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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的重量,眼泪有多重?. d. [+ a& ^" {3 T- K6 e
不能按滴计算,因为每滴泪水的份量都不同,在我心中只有最真情时候流下的泪水才是最重的。% l9 O1 y3 B2 X+ t
每当在生活的道路上遇到挫折,我选择哭泣,让泪水无尽的流淌是我心中最满足的发泄,不是每个人都懂的。感谢泪水的重量,是它让我心中天平的砝码不断保持平衡。$ g4 r6 W4 p. C! ~7 T
泪水很咸,包涵着生活的坎坷和艰辛,洗刷着自己心灵的伤害。只有哭泣,那一刻我才能最真实的宣泄情绪。用味蕊感受眼泪的味道,原来生活最苦也不过如此!: d( J* T' V' b; y) {1 @
从来流泪的时候都不发出声音,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要出声,只让自己知道。' z7 p# W/ d$ ^
今天我又流泪,因为一份无私的母爱。如果不流下心里最痛楚感觉,我想我会崩溃。
1 z+ l: L% `# @! Z! ]有这样一位母亲,也许天下有很多母亲和她一样,那么平凡。每天她都要算计生活,有多少钱可以节省下来给孩子,孩子将来需要什么。就这样忙碌和节简的把唯一的孩子养大,同样生活中,她一生当过很多孩子的母亲,因为她做了一辈子老师。. K' U4 r! W2 H
她孩子也成为过她学生,除了生活上的靠近有多点点的照顾,在做孩子老师那几年,她并不是个称职的母亲,但是个称职的老师,所以她孩子不是班上最优秀的学生。但不可否认,她这辈子都是称职的老师。
. n4 ]( m+ e$ b5 n0 {% ^今天她的孩子告诉我,母亲被确诊为癌症。为了给母亲安慰,没有告诉母亲真相,因为承受不起那份太重的爱。
4 }- r& @, S( X3 L" J我的泪水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开始不停的流淌,全然不知身旁的世界,无声,只有滴落。
2 o: S  p3 J  N3 Y3 H* j! Q$ `% l曾经这位母亲给过我同样的爱,为我晚上盖上跌落的棉被,饭桌上用筷子为我多夹点好菜,是那么淳朴的爱。
1 U8 S9 C1 q7 Z" K1 p. e到现在,这位母亲还觉得医院打的消炎针用得太好,太浪费。一切为了省一点给她的孩子。
; J1 s% Z$ _) ?) H1 n; r/ |我还在流泪,伴随着键盘的敲打哭泣,每次敲打都象巨大的刺痛,在我心灵深处。
- F/ m  A1 N+ p, s5 }1 V. @0 C% ^不看见我的文字,因为它们是那么模糊,它们代表我心的感觉,烙出每个印记。
4 M2 K- H3 {$ g& D$ y滴落的泪水想到自己年迈的母亲,同样无私的母爱,只有脑内的一片空白。凝固的空气,只有泪水流动。/ I4 n1 U" _4 ]2 b7 v, {; p
此刻唯一能够让我开心的,是给天下所有母亲一份最真的祝福,愿它们幸福健康。愿眼泪不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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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2 01:19:52 | 显示全部楼层
2005-6-2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R: [, s& c5 j
$ j4 M: x6 f6 [, P8 v! j早上回家,想上网看看再睡觉,结果拨号显示“678”,按了很多遍,总是提示着同样的错误,可能网又坏了,经常这样,过半天自己会好。, c# H* K/ ?" b0 j: k' r2 z
中午被静的电话吵醒,她说早上打过两次,都人没接。可能手机被枕头压住,加上我睡得太香,没有听到。
, ~6 Q) P. o, i静又对我谈起找工作的事情,告诉静公司刚有同事辞职,会帮她跟林姐提。/ \6 S, O/ Z& o$ P0 X
静很高兴,说有空一定请吃饭,还让把君叫上。我满口答应了,其实现在她这样近况,饭是不用她请了。9 P; z$ s8 v8 ]; y  S2 p# E% w
挂断电话,躺在床上,似梦非醒般懒懒犯着迷糊。3 e$ z0 R/ }( {5 u* g9 p
突然想起远方的父母,让我有了精神,拿起电话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 q6 e+ p7 {/ n- ^% t通话中父亲告诉我,手机很好用,他还把号码告诉了在姊归上班的大妹,让她也好与家人常联系。询问他修房的事情,父亲说看中靠近马路边的一块地,比现在住的位置好走很多,有两干,算起来也有八十个平方,价格有些贵,人家要七千块,父亲说等我回去看了再做决定。& L$ K& c  N9 |( d. u
我答应父亲,只要有时间一定回去看,让他不慌着买。不停嘱咐父亲,年纪大了,别总跑来跑去,在家多陪陪妈,要注意身体。
' v% }% u: ]& o4 R4 Z+ n再也睡不着,开始琢磨父亲说的地大概在哪个位置,盘算着要花多少钱,是应该回去一趟了!下个月上旬回家应该没问题。, F% D$ S/ D: n1 W, i% @; G
起床后熬了一锅稀饭,菜也可以偷懒不做,吃点咸菜、腐乳倒也挺舒服。6 H0 T5 H6 F/ g. N2 c4 |" v
把一切都打理清楚,偷着闲打开电脑,发现还是该死的“678”,拿起电话,打通了“10000”台。1 W. Y. A, P* l7 @
接线小姐很客气询问了具体情况,并约好明天早上来人解决。挂断后,电脑提示音还建议对她服务提出回馈评价,毫不犹豫给了满分。
6 O* k& s, a5 h  O( }吃完晚饭,看了看窗外的太阳,发现它已经开始渐渐疲惫,收拾了一下出门,踏上每天都要来回的道路。
- G4 m+ n! Q0 A( C楼下街坊早早吃过饭,坐在自家搬出的小凳子上,摇着扇子,围坐一起谈着天。商店老板忙碌的拉着电线,为门口夜场的麻将提前做着照明准备。
3 r0 h( g" W5 N( W, a路过修理店,恒子端着个大碗正坐在门口躺椅上吃着饭,看到我,他一口吞下嘴里塞得满满的饭菜,主动打着招呼:“姐,晚上出去玩?”
: b* K, S2 }! C: \“是啊!你还没收摊子?”我顺着他的话转了个弯。
! j8 M9 e( ?- Y1 d停下脚步,看了看碗里的菜,和他聊了两句。& O) ?0 [6 j0 \- A3 {+ b
“有台电视是早上送来的,修好了没来拿,我再等等,多守一下”,恒子老实的说。6 W5 x0 {7 Q, X0 t5 ^+ S8 `
“自己做饭啊?”我问他。0 o7 [. K8 L1 O
“哥哥在家做好送过来的,已经吃惯了。当然肯定比不上家里老娘做的味道好!”他有些炫耀着说。
2 n2 ~2 ^  Q* W' R% N4 m& U9 W9 P4 ~是啊!自己也很久没有吃过妈用灶台烧出的菜了,好想回家帮妈在灶台下拾掇柴火,让妈做出我最喜欢的菜。
" y' v0 c! f- c& }2 ^. L% C走的时候,恒子还关心的劝我早点回家,说晚了路上不安全。% J1 P5 g7 q5 H9 A& F1 K* A# B
“知道了,恒子”,我答应着。其实能看见的,应该是明早的朝阳。
% i7 s4 K& y& }/ t到了公司,化妆师很热情的主动对我打招呼,其实每到月底,她都对每个人都很热情。: B. ?- Z& o# r7 \3 l0 d  i' d
老八比我晚来半步,她今天的穿着让我吃了一惊——浅蓝色水洗色牛仔长裤紧紧的扒在身上,到是很能显示出她曲线,但看得都有些热。3 f$ S0 c+ q4 B' n3 b$ t6 v
“老八,新买的裤子?你不热啊?”我思索了半天,终于好奇问了她。
7 Z. {, D1 q2 O3 ~. O& g3 k% O; o“狗屁新买的,工资还冒发来!几热哦!死人天气,没一哈凉快,你看看我身上的汗?得马上去洗个澡,快不行了”。她边说边拉着那件短袖低胸T恤,故意把胸口拉的很开,我知道这样做是为了更加凉快点。4 D3 b+ R  B+ f% i! a( _' G
“那你穿这么多干嘛啊?”' z. j0 `9 w7 w# T; ^) S  C- G
“么谈撒!起来过细对着镜子一看,完全不是那个事了。前些时衣服穿的凉快,总是吊带背心,短裙子撒!结果你看!”说着她拉开衣服口,露出靠近内衣的皮肤,看上去确实肤色差异很大。“擦了防晒露都是这样,不擦还不变成非洲人?还是穿遮得多点的,慢点胯子也搞成象穿了丝袜的,那才真是非洲人的爸爸踢毽子了!”* T7 U( o* X' l1 B1 _$ S
最后一句话让我和化妆师笑的直捂肚子,最关键是老八还做了个踢毽子的动作,太滑稽。+ y7 g0 W4 K% M! M9 T2 X
也为难老八了,今夏太阳特别殷勤,每天都无私奉献着,给武汉大地它最热情的爱。
' t2 {3 l9 o. ?! D2 ^; g三号来得最晚,让化妆师等得很是着急。可她却要紧不慢晃了进来,手里拎着把折叠伞,一走一甩。
& I% @6 }$ v6 {/ A* J3 l" V: @% g) f化妆师还是很客气的跟她打着招呼,三号好象感觉不出化妆师等待着很着急,还拉着老八小声讲了半天。9 {6 y0 a5 R3 J+ Y9 A8 ~7 I
“帮帮忙,大小姐能不能快点啊?”化妆师急着赶场子,说得有些急。4 N) f- E" m6 s* `) @
“我?”三号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惊讶。) n$ G( N, J5 c6 U
“是啊!快点坐下来,时间不早了!”化妆师很急,低头看了看手机。
; M5 p) m( U% [1 @“么急么急,这热的天,等我一下,马上来啊!”三号好象没事一样放她东西去了。9 F$ ~! d, Z3 L4 g" F4 l$ Q
“人家急死,她二了的!”化妆师看着我们说着,其实有些自言自语。8 |  F7 i' d  m7 m5 c5 x4 L7 ?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大家装做没有听,都见各人忙着自己的事。
1 [: M& u4 A% d. ~' |/ [, w/ ~8 x姗好心帮忙催了三号一句,带着很重的方言,我没听得太清楚,好象意思是告诉三号,人家等着她有些着急。- s9 j* g( Y/ N) N" S% X
三号人还没从柜子后面出来,嘴里已经开始阳奉阴违起来:“晓得了,个板马皇帝不急太监急。总让人喘口气撒!”! O& z' L( A( q
姗有些委屈,争辩着:“我也是看到人家急才帮忙告诉你一声的”。
9 K; I# m3 Z& m, e% G三号听到后,走到姗面前,笑眯眯的,很客气说了一句:“哟,谢谢你好心来”。然后很快坐到那张化妆椅上。
8 r0 t8 U  G8 R* G8 L% _  l2 d( ]2 f! P7 R* R姗第一个排到上钟,出门时一句话没说,看得出她很不开心。9 Z& k# c& c. u4 N9 e. g7 V% i
人刚出门,老八就马上和三号开始嘀咕起来:“看她那个拍马屁的相看,明晓得化妆师有后台,故意帮腔,完全吃屁的样。”
8 C1 q" y' D. W+ u, l2 B7 L0 J“是啊!赚钱就赚钱,总不能赚我们钱还要看她脸色撒!完全心里冒得数。”三号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A3 C# I& t9 d6 E4 @0 R- p
“我就看不惯小装佯的,么看她一脸无辜相,心里有数的很。”老八骂着姗。
) [5 I3 L- h2 V6 h% w3 I“算了,姗也不是故意的,你们就少说两句”。我有些为姗感到委屈,劝着她们。" x/ Y5 C5 A( f( Z
“五十八,你太老实了,不晓得她几贼,哪天把你卖了你还会帮她数钱的”老八岔着嘴劝导我。; V& V6 _/ h, b7 Y- V$ \7 [
“人家还好!总是一个人掰弄手机,也没惹过谁”。我回想平时姗那默不作声的样子,为她争辩着。* x4 K9 H0 u9 z+ |; k0 D
“还冒?老娘上次说骂新规定的时候,不是她接的下嘴?还‘不是很难’,明摆是拍马屁撒!”三号很气愤的说。
  i% C0 t8 t6 y! H“我不马上帮你搞得她冒的话说了!先真还没看出来她有几讨人嫌”。听老八说话,感觉好象她总能够火上帮着浇油。
) D1 F4 s0 [, a; I3 S“姗还小,我有空帮着说一下,她肯定不是有意的”,我对三号说,把她说通了,也应该没事了。: G& l2 ]3 {: z6 r0 C
“算了,今天不跟她计较了,么哪天再犯到老娘手上!”三号说着,开始有些傲慢的笑了起来。0 P' K& g" o/ l5 N! Z
总算能够风品浪静的熬到早上下班,她们都没理会姗,连中途吃夜宵也没算上姗那份。& M3 J" B: k: A0 M3 w5 E
我拉着老八最先走出公司大门,并排走着,准备劝她不要再和姗闹下去。
0 s1 M9 _4 y2 e; t9 {还没开口,老八已经泼辣的嚷了起来:“不用劝我什么,你心太善了”。6 r. @+ n; V% ?# F2 M# R
“能在一起也是缘分,你何必呢?”我还是劝着老八,毕竟大家同事一场,也没发生多大事。5 ]/ E5 u% {+ k$ C7 [
“我和一个接过婚的男人谈过朋友,他有一句话让我真正明白这世界活下去的道理,你想知道吗?”老八突然问我。. F4 q: n: {  C2 z' z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 _# S0 c- f$ D老八笑了,是那种冷冷的笑,平时很少能见到她这样的笑,一种近似无奈的笑容。
8 B. j: ?- P1 y“他告诉我,你回去看看动物世界吧!”老八笑着把谜底说了出来,那一刻,她似乎已经变得很洒脱。8 N% J+ t; w# v; S) g. F
回家路上,天已经不再是朦朦亮了,不经意看到远方彤彤的太阳已快要升起,但天幕中,还闪烁着一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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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2 01:20:15 | 显示全部楼层
2005-6-3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_+ d$ v5 T( J5 s9 ^9 e2 W  I

2 J* t3 t) o, X今天把我叫醒的,不是太阳的强光,而是手机的铃声,朦胧中感觉床上的手机似乎响了一个世纪。
& U* f  F2 O0 z  p迷糊中接到一个男人的电话,称是电信局派过来做网络维护的员工,马上到我家来检查网络不通的问题,让家中留人。1 x( K' O8 O% F+ r) U* `& o
挂掉电话,准备继续睡,也没看时间,但感觉好象刚刚睡着。, d; J6 d6 ], x2 Q
眼睛还没合上,突然想起将要发生的事情!我立刻爬了起来,慌乱中看了看手机,才早上九点半,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1 {$ @1 L( Q3 n/ x/ D( _# j穿着睡衣跑进浴室,对着镜子看了看,里面那双眼睛肿得有些厉害,还带着血丝。管不了太多,洗口洗脸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忙乱跑到房间抓起一件连衣裙,窜回浴室换上,把睡衣搁进洗衣机,也算为它找到一个合适藏身的地方。, G8 b" ?! X9 ]
拿起梳子开始整理头发,长发蓬松得有些乱,只好不停用梳子沾着盆里的水,让它们看上去伏帖一些。" X4 A: Y7 {, ]& s/ p9 E& C
电话在我忙乱的时候响起来,通话后,才记起是朦胧中那个男人的声音。
! b7 C+ v  H* }“你家楼下车棚旁是不是有个小商店?上4楼吧?”) H. j! G5 t- E# ]9 Q
“你不要挂电话,我马上到阳台上看你走的对不对”拿着手机,我从阳台上探出头,向下张望着。7 Y& B' ?! N* g" X5 W8 D
“看到你了,直接上楼,靠左边的门”,我看到了商店旁,一位边推着自行车边打电话的男人。他抬头也看见我,拿着电话冲我摇了摇。
. Y: p8 V6 N$ a9 Y! O3 }打开大门,不久,他出现在我面前,一个和君年龄相仿的男人。
* g! A/ R* L+ H, m* W( Q0 V8 Q: U斜背着一个单肩大包,“中国电信”四个大字很醒目,占据了大半面积。能想象到他骑着单车穿梭在大街小巷,就是是一道流动的广告牌。. p5 ^9 A) d7 L1 F9 d" T
进门前他非要脱下凉鞋,我劝了半天,可他一再坚持。忙到门后拾起一双拖鞋,放到他面前。4 R! B! \+ z+ j3 T, u7 Z
“谢谢啊!”他客气的说。感觉自己脸上发烫,因为地板已经两天没拖了。
& N; L! }  O0 d/ X7 k4 e7 L“电脑在哪里?”进房的第一件事情,他就询问着有关的工作。
! Y1 n9 Q9 C+ l8 C- s+ b% V6 S+ f我忙小跑到桌旁,打开电脑。" f; Y" b; q; h
他走到显示器前,熟练观察着屏幕上的字,左手手偶尔敲击着键盘。5 Q  t1 i7 d  ]  u4 B7 [8 |8 M
屏幕亮光反射在他那黑黑的脸上,我能很清楚看到他面颊旁,鼻尖上聚集着晶莹的汗珠。7 D$ A' J5 }* E
窗外,太阳光强得刺眼。8 ]6 J6 M! Z+ Z  E
忙把床边的电扇拿到桌旁,插上插头。: f  x9 h1 [1 y0 x: }: u" G* u1 d
他太投入,专心盯着屏幕,风吹得他T恤开始颤抖时,只是对着显示器说了声“谢谢”。
, ^4 `7 \* O& v# B他忙碌着,我有些踌躇的拉开冰箱门,除了冰了点白开水,一无所有。
+ b+ h4 ?0 P4 O# R. w4 o4 s3 S" p3 t当我端着冰水有些不好意思走到他身旁递过去时,没想到那张汗水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 S1 K2 x. r& X1 D( i& B“喝点水吧!”我更难堪了,要是家里有些饮料也不至如此尴尬了。
- I. V. B$ S. A; d2 q, h, L  i$ `“谢谢,搞这客气!”他着接过杯子,大口的喝着水。
' X8 p& m$ c7 E7 P$ c9 I2 q7 W“你每天都这样啊?”我有点好奇的问他。
& `8 G: K8 Y' r“是啊!现在电信都是我们这年龄的在外面跑维护,我还是正式员工哦!”他很健谈。
5 m8 Y+ B7 _: M, g2 z4 K: @3 [“每天都是跑到有问题的客户家检测啊?”真很想了解他每天的工作。
0 [% R8 u9 N3 n3 Y“哪里有问题就往那里跑呗!不光是上门服务,看到门口的大箱子没有?经常要爬杆子。”他说的杆子,肯定是电线杆。
5 a( W$ S. l1 |3 O& ~. o( ^; x他继续调试着电脑,拔下电脑后的电话线,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蓝色仪器,有点像手机。
% M" x4 B/ c7 ]# N2 _2 S* k熟练的把线头插进仪器,然后用耳朵仔细听着。! J6 g) X* K, p2 y/ ]( v
看到那浓浓的眉毛开始随着眉头沉了下来。: q8 D! h0 C9 f! t
“线路有问题,你等着,我下去检查。”说完,他从包内拿出几件工具,出了门。  n* v' s) K# N' E7 g, ~
二十分钟后,他回了,一刻没停的开始接线测试。5 i5 S+ ^- o8 H; }% h% B$ x* F: B
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刚出门淋过一场雨,汗水把衣服牢牢粘住,侵蚀着衣服变了色。手臂上弄得很脏,一道道黑色印记。
2 @2 T5 I+ ~9 ?; I他很快把线接好,点击着图标上了网。
% [, Z' X$ x& h“好了,你来试试!”他自信的说。8 V5 t3 D# @8 {) i$ C
“你先去洗洗吧!全部汗透了”我指着浴室。
2 I/ |; {, t  r! m1 |“谢了”,他说着往浴室走去。
6 I- U! j* }- C7 r+ C瞬间觉得不太放心,小跑着比他快一步进了浴室。
  ~0 [6 |7 e: L( {( ?" u1 A“这有洗手液,肥皂”,对他介绍着,担心他不好意思用。4 A# K( d! L% P4 ~4 k* c
他出来时,见我在掰弄电脑,第一句就是:“该好了吧?”
9 H# i" O+ G5 @2 M7 ^6 `“好了,谢谢你啊!”
+ m  U; z: k' Y# H“其实每天到很多客户家维护,每天遇到不同的人,习惯了,你就不用再谢了”他有些苦涩的说。
& J/ w' u: m5 j5 q+ B  A“天太热,真是辛苦你们啊!”我打心里说出实话。! h- f# g7 Q2 [! m- y
“转业回来找到这份工作,已经很知足了,单位三十多岁的同事都调到其他部门工作,象我们年轻些的都在外面跑,以后会好些的”。边收拾东西,他边说着。
# e) `& }1 T7 ^8 X3 V; o. z“做事其实都是做一行厌一行,但不做没饭吃啊!有老婆孩子要养撒!”他笑着说。/ S0 x  j* u/ b: [, D4 x: l
一个温暖家庭能让这个男人在外拼命工作,也能想象出他有多爱自己家庭。
& W4 W; A5 u2 n7 N  ?( D. z他掏出电话,对公司汇报着工作情况,最后,把电话递给我。; Y* i8 j+ i( P4 h3 e4 b
“你好!我是电信局,问题解决了吗?”对方询问着我。; e  K7 ^. l& l
我客气的告知一切已经很正常。
6 Z- Z. _: S6 G2 v8 E& F9 H6 }3 y7 `1 Y8 A出门前,他递给我一张小卡片,仔细一看,是张电信局入户工作人员服务卡,姓名栏上清楚写着“彭”。
5 s. v1 l( k! Y" S  Z; l- p他有些不放心,对我解释,家里网络问题直接打他电话,叫他小彭就行了。+ U- M  U3 [5 z6 p1 h/ v/ R
“我比你还小些!总不能这样叫吧?”我笑着逗他。
- {3 Y/ _  r& ]! h( w4 _" B& ^“不要紧,大家都是这样叫,不分大小了。”他豪爽的说。
3 @5 q2 q2 M9 i) h6 s目送着他下楼,望着匆匆消失的背影,心中充满感激。
6 t  t. Q4 s; r- k晚上七点,走在熟悉的路上,前方夕阳用余辉火烧着云彩,映得远方一片金色。匆匆路人,用最平凡的脚步,每天重复丈量着这座城市。
4 m3 f8 c& V: {3 O而老天撒向所有人的,我想应该是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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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2 01:20:53 | 显示全部楼层
2005-7-3 星期日(Sunday) 晴 5 d. _, S7 z( ?& I! Y- L% L

! c6 @# G; _  N, |7 J* ?/ n中午醒来,心情突然轻松一截,因为放假。
! ]- d3 L% T, o; W* _; Y拿起手机,发条短信给君,问他在忙些什么。
! e4 S7 |: N6 A1 S; z刚发出不久,信箱显示收到新信息。
& ?* s6 u" Q& B8 }  y2 m……“你知道世界上做什么事情最痛苦?”君的信息让我困惑。
) ?) S$ A' w; H“不知道”我回了过去。& S; `1 g) {: ]% F7 d% D# q. f
……“上班”( |- a# U! K  p8 v  z! ?
笑了起来。
8 r  d+ u3 S; L……“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事情比上班更痛苦吗?”
+ k! x8 q$ D9 {% _认真想了半天,还是回过去三个字。. R( S% l; X: i0 o" j
“不知道”( x! |7 I8 L+ D( v
……“天天上班”% f; P9 b5 t+ O. H0 n2 s
我大笑起来。
) Y+ R- B: _  x) H) b& u/ X/ d差不多五分钟,没有回复信息,因为一看到“天天上班”四个字,我忍不住会接着笑。, |: S% C% G3 O* D' Z# J
又想了会,回了条:“今天我不再痛苦,你呢?”
: Y. e$ p# T$ [$ |5 S……“我天天都不会痛苦”。他回复得很快,几乎没考虑。  v* L7 ~3 ~& T7 m0 C( q
不久,君打电话过来,接通瞬间,猜他肯定听到我的笑声。; }% H+ v* v1 Y. T9 Z
告诉君,自己今天休息,静说今天要请我们吃饭。他很高兴答应了。
( L' D( e: ?& G: U3 Q洗完脸后,跟静打电话,响过很久她才接,电话中的声音很迷糊。; F! k* p4 B. }9 T1 ]$ x
“你还没起床?”我肯定的问她。, T! E! i% O' p2 ~! C, p) |
“是啊!昨天晚上玩得很晚,累死了!”静懒懒说着。
' [* H, R, H8 R5 c4 R8 t0 W$ X“早上下班跟林姐提了你想到公司上班的事,林姐答应了,要你这两天随我一起到公司面试。”我告诉她一直在等待的答案。2 T. B1 `! c( z! [" t
“真的?太好了”听到她突然变得兴奋的声音。
: U. @, @; ]3 i“饭就不用你请啦,等会一起出来吃饭,还叫了君”,我通知着她。+ ^' g( G1 C  w* [7 e4 |% B
“好啊!马上起来,下午没事陪我一起逛街!”静对我撒起娇。1 v6 ~  ?3 a0 P2 @$ m
难得有休息,于是答应了静的“非份要求”。
9 l; D' G$ z8 B5 N静和我约好四点到“SOGO”大门口见面。
" j0 N# X' F+ h- L% ?2 i2 B1 \( C快四点,到新化路前站下了车,从空调车走出的一刻,真的感觉到什么叫做“热浪”,呼吸的空气,都是令人窒息的温度。! ?* m8 V) v( _$ y0 t5 @
走了一段,感觉好了很多。只是因为太阳烤得路面发烫,所以走路时脚下似乎踩着火碳。: C' r$ z. m4 A2 J8 L
今天是星期天,“不痛苦”的人很多,哪怕天再热,依然高不过大家逛街的情绪。女人们都打着伞,用实际行动抵抗着太阳。而我,不习惯带伞,显得有些另类。
3 i* {3 k3 u& A3 D, F6 S" C“SOGO”门口,聚满等待的人,我也钻了过去,因为那里能享受到免费的空调。
- r! [% J# U4 ~$ u7 }3 G静每次约会喜欢迟到,磨蹭的时间总是十分钟左右,果然她老人家打着把伞左顾右盼出现了,也是晚到十多分钟,眼睛不大好的她,眯成一条缝找寻人群中的我。) r/ y9 r: d* u8 \: a5 _, D9 k$ I/ s
偷偷绕过去,走到她身旁,猛的拍了她一把,静吓了一跳,差点丢掉手上的伞。5 S' E( x. t" O, W0 `, v3 a& `/ |
好长时间没见到静,她更加时尚,低腰牛仔裤把优美的曲线展露无遗,配着黑色的吊带背心十分性感,加上那头黑黑的披肩长发,更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球。% F4 H3 D: J! K7 A6 W/ p: [0 @9 ^6 u
静看到我,也很高兴,不停问着最近的情况。( B$ `7 I* |5 j2 `) b
从钱包掏出一百块钱递给静,她有些糊涂的看着我。
6 k5 t1 z: m4 F, A# ~5 I“你拿着,等会一起吃饭你买单。君会来的,我对他说是你请客”,把钱塞到她手中。) H4 |+ }, v8 a5 `2 g4 s
“说过我请的!你干嘛?”静有点恼火,和静一起这些年,我清楚她从来都是有一分用两分。
% a, F, s. I3 h( G" G9 R7 ^$ H+ U“等你上班后,发工资请再请我们是一样啊!再说过两天我要发工资了”我拐着弯劝她。/ F) V7 x  Z& r5 \" A
静拽不过我,把钱扎进裤子口袋。
: w$ q2 L9 p$ e. L# G& M1 }1 [& C- E“捅好!还有一半在外面呢!”罗嗦的嘱咐静,知道她经常掉钱。' T# r1 p" ]9 {8 c) Y* i
和静逛着“SOGO”,她总能在化妆专柜前流连,促销小姐不厌烦的帮她试着各种彩装,静那张瓜子脸被化的很有轮廓,显得更瘦。也有小姐劝我试试,被拒绝了,不太习惯化着浓妆走在路上。
! Y8 i9 s  e) U* p掏出电话给君打过去,告诉他我和静在逛街,君说马上过来,问清楚后,又主见的决定半小时后在武广人头马雕塑下见面。静不时抢过电话,在电话中调侃着君。
2 Q5 F. X8 n% b, ^5 D: h6 X* Y* z$ N# Z君比我们到得早些,穿着一件大红色“ADIDAS”短袖运动衣,人群中格外显眼。/ E$ B5 Z6 I2 ~, T1 j0 C
静故意逗他:“帅哥,又买新衣服了?”
8 ^, c' d3 A3 B“蟋蟀,买上当了哦!”
1 m- A0 B+ O/ ]" g原来前几天世贸做活动,君三折买的,结果他逛到新华路“运动人”,同样的款式还便宜十六块。; r# @+ f) L& w3 ~3 I1 @% ^6 Q* E
“逛街就是收集情报,象我这样就是失败,十六块钱,能买好多冰淇淋!”他开始自怨的笑着说。
2 Z+ A7 O6 `" U0 }7 y3 Y“就是十几块钱?我请你吃冰淇淋算了。”静一向不在乎吃亏上当,只要喜欢,多贵的衣服都舍得买,当然前提条件是她荷包有钱。! D; h$ a% R! |. L
“不是钱的问题,就是特怄气,有上当的感觉”,君振振有辞。% ^: v9 r5 T7 c# j6 F7 y
突然想起怪人到酒吧点酒从来没说过贵,我马上开导他,“就当喝了一杯不得了?”# s1 C1 u. f$ M/ w$ g' F$ t
我的话让大家都笑起来,君再也没提衣服的事。
& k' h8 k6 r' ~* u8 V- q5 q和静拉着君逛着商场,君倒是很细心,一直提醒我们注意小偷,但那张嘴巴跟着他也够累,每走到一个品牌前,他都能讲个不停。让我和静都有些害怕的是,他能说出女式服装和化妆品甚至内衣的品牌原产地,很多东西连我们都不懂。
7 i; I0 ]4 A, S# t“艾格是法国牌子,款式比较同步,很合适东方女性穿着,只是用料差了一些,ONLY是荷兰品牌,比较前卫,美宝莲和欧泊莱在中国是一个代理商,ZA的粉底也供给资生堂……”他的话让静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 ^( @2 S; m, l1 ~. J5 p3 ?  p: [9 `; O感觉君此刻是导游,向我们介绍着名胜古迹。
+ b' O; w- p( P$ [0 L静突然说出一句话,让我红了半天脸。
+ W, j* a5 Y. x" e1 h4 Q6 o7 H5 ^“下次我逛街,把你的君借给我啊!”
+ z5 b) N+ Q% f1 |# c她的话好象投下颗炸弹,但没有爆炸,落下的地点是我心里。
6 `) G' }+ b1 {# a2 V6 [! o! N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向君解释,他肯定会认为我与静说过什么。
+ }) b# N# D) }$ N不敢看君的眼神,害怕那种相视的尴尬,我偷偷用劲掐了静一下。  d" \$ x( z/ ?) g2 W' G
也就在掐静手臂一瞬间,君刚好侧头准备讲什么,小动作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_! l- O- b5 ~$ D- a
难堪的低下头,默默的笑着,闷闷数着地砖格子。也许君会认为我在自做多情,可一切不是他想象那样。而静的话更让他容易误会我把他当成属于我的一件东西。0 x3 D. J3 T& {6 L
仿佛察觉到我的变化,他马上笑着说:“正愁没人陪我逛啊!以后有时间大家一起逛,你们把鞋多准备两双就行”。% e0 Z" i7 E5 p) o
他的幽默顿时化解了我的尴尬,心里感觉痒痒的,又揪了静一下。
7 I& L1 U; j5 X0 y, R静笑着轻轻打了君一下,嘴还不饶人的说:“以后你打我,我就打他,看你舍不舍得!”1 `; w/ {: F. B$ q/ s
不敢再得罪她,怕她那张小嘴又若出什么事端。9 R2 A  a, M; q/ T0 J6 |' @
不知不觉逛到六点半,静嚷着饿了,君提议到商场旁一家饺子馆吃饺子。, @8 b) l; {9 h  P
出了侧门往左走不多远,看到君说的那家饺子馆,灯光明亮,透过硕大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了不少客人。
+ a" C- s# Z. N6 l好不容易找到一张靠玻璃窗的桌子,(因为自己比较喜欢坐着欣赏路人的各种仪态)。君让我们点菜,接着一溜烟跑了出去。2 a, V4 I% n" J% h' R4 H; a  X* X2 A) |
透过玻璃窗,看到他飞快跑到街对面小摊上买东西,不久拎着个塑料袋又兴匆匆跑了进来。
: H# l+ k( P  [: `9 V7 z原来他买了三杯绿豆沙,放到我们面前,细心帮着插上吸管。
/ T0 U1 j) g# `. U' A- p2 l4 y1 X“尝尝,味道很不错,特别冰爽,夏天喝能清火的”,他边介绍着,边提起以前上班时路过总会买这家的饮料,“你看生意多好!这年头任何行当做好了都还赚钱!”说话时,我看到那双眼睛中仿佛充满梦想。  j2 {& n( Z3 v# J
饭间,静盘算着筹划晚上的活动,难得放一天假,我也准备痛快玩一次,君提议唱KTV,静乐得合不拢嘴,有玩的,她就开心得象过年。
  l' D% K9 n) C吃完饭,静抢着付帐,看到她站起身掏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起来。
* j7 K2 E- P+ _# B/ T- A- x君问我为什么笑,回答他:“不告诉你”。1 d: X/ _, E& E2 @: O
君提出请我们到隔壁“空中补给”K歌,然后盯着静的包发了半天呆,也看不出他要搞什么名堂。
" g& _8 p! }3 f. Z$ Q4 ~& L还没等我们会过神出门,君已经跑到街对面拎了瓶大可乐,对着我们挥手。$ o- c2 b: L, L. f1 o# h
和静走了出去,他过街凑拢来。# {6 P- Y* m2 ^8 k/ g
“静,你的包应该放得下,”他神秘的建议。5 j- w" q8 Y: B- \4 Y
静很爽快拉开包,塞了进去。
% @# T6 ]% X. X原来楼上饮料很贵,不能明着带进去,所以藏包里,君说节约了他会舒服些。) t& V* J6 m$ a$ G/ c+ E$ L
也奇怪,平时静总能瞎花钱,但这次又特别支持君的作法,还非不让君帮着拎包,硬说自己能成功带进去。, y7 t; \7 U. P. V2 o# o2 J5 _& L- l
静沉着的进了包房,当招待一出门,我们高兴得相互击掌庆祝,那一刻,仿佛孩子恶作剧成功般兴奋。+ g5 v+ `: B. P, ^6 {- e
静硬让我和君对唱一曲,推辞了半天,拽不过她,问君会唱什么,回答却在我意料之中:“你能唱的我都会!”俨然那个自信的他。
. _% G6 B; c- }- z- v1 s# K4 U“滚滚红尘吧!”我的话让君吃了一惊。
% \# _2 C7 K8 T: ?“你们这个年代还有会唱滚滚红尘的?好象都只认识周杰伦吧?”他的话充满挑衅,最可恨是还做出一副耍双节棍的动作。  C  L" l. @; Z7 E( r8 I/ z& y
随着音乐前奏响起,仿佛又回到看电影时那种感动,带着自己的情绪,唱了起来:“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 ?1 u: q7 _) h6 Q没想到君唱歌时声音不象体型那瘦弱,而是沉重的略微沙哑。第一次合作,我们配合得很好,静听完后发着呆,像还在回味。
5 V- K7 G  p: ~. R6 N" w刚一结束,君就点燃一支香烟,动作很缓慢,伴随着眉头的紧锁,沉思起来。
4 f7 ^& x( i& e% V# A- ~, r- K我把话筒递给了静,她到发呆中清醒过来,点了几首最爱的:《三十六计》,《七十二变》,开始半陶醉的嗨唱着。
/ Q" `) ?7 x) C6 y+ N* W最后一首歌,君点了一首张国荣《今生今世》,他说献给自己的偶像“哥哥”,开始演唱前,还对我讲叙了一个故事,“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够一直飞,一辈子只能落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有些明白他的想法,又不太清楚具体东西。
4 N# n/ z# `$ R& p# u5 J) U  e  c君模仿的很象,我闭上眼睛,能听出那是发自他内心的声音。
& T) Q9 c) A0 g5 V深夜,把静送回家后,君和我并排走着,不再是活泼的他,只有一路沉默。
2 q$ b, d* g# a& j到老地方,硬没让君送我上楼,不想让他太累,更不想看到他孤单离去的背影。6 G, l/ D4 W: Z* [/ q( G8 ~
楼梯上,一片漆黑,我不愿用电筒照路,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总感觉面前有堵无形的墙,仿佛每一步都会撞上。
* a7 ~- r" ]& p8 |8 J5 q扶着拦杆,一步比一步更能感受到莫名恐惧,我继续登着,并没有畏惧,把捏着钥匙的右手凑到眼前,也只能模糊感觉它的轮廓,因为黑暗。. y3 L) V1 I3 s
使劲捏了一下钥匙,手心传来阵阵麻麻的痛,直接穿到心里,黑暗中,也许正因为这种感觉,让我更清楚自己的存在,还在不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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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2 01:21:18 | 显示全部楼层
2005-7-4 星期一(Monday) 晴
! M7 W, K8 b' `! M7 {睡醒后,枕头上留下被泪水浸湿的一块印记。记不起昨夜做过什么恶梦,只有咸咸味道。
: W5 Z4 l$ J6 r: r4 K$ A早班的头一天,还没完全从昨天的懒懒散漫中习惯过来,赖在床上,清醒发着呆。: F' R7 J+ z" M8 G% @2 t
许久,记起今天要带静到公司面试,她肯定还在梦中,拨通电话催她起床。
9 f8 i/ b, R7 M3 F* W7 o果然她还在睡觉,听筒中反复演唱的歌曲让我有些厌烦。响过无数次后,再也忍不住,把电话扔到一旁。
9 D9 k' P" f: L8 F9 k每次都是如此,让周围人替她操心,可自己从来不急。# b, P5 ?9 {0 @6 N) z" R- s
午后,也没等到静回电话。+ Y8 \1 }/ \; a0 g4 T0 Y
路上,还是那个太阳,每日不厌烦的出现在头顶,空气仿佛已经被它煮沸,透过衣服的遮挡烧刺着身体每个毛细孔。伴随我前行的,是身旁短短影子,它象个孩子,依赖般牵着衣角,一蹦一跳。
- k# q6 h9 y/ l4 q: q( ^/ C到公司不久,静才打电话过来。
" M& ]; I* c1 \" E8 t“皓,我没听到电话铃,睡得太死了。”声音听上去很无辜。
; `. b% X* ]' w% @7 k3 d“好歹你也得惦记一点吧?说好的事情。”我有些烦躁。
3 x: h1 g, t3 n0 W3 _2 d, o" I3 f, o( k“明天吧?”静开始和我讨价还价起来。
$ s$ u" X7 j/ f, c5 I8 l“明天早点吧!在没开门营业前,你一定要记得啊!”
( n* l$ f9 E, d. \“好,明天肯定会起得来,”她保证的说。
" E; h) n- s3 F“说好明天,明天过了就没有明天了。”我再次提醒着静。
! M, L0 O4 z1 r老八来时显很开心,可能是因为姗今天开始休息。$ H1 H6 _# S) u8 J; Y/ R: S4 X
她自言自语的嚷着:“真是舒服,眼不见心不烦!”,好象姗是一粒沙,出现在眼前都会让她难受。
" U5 O* k& C4 Q& d  `7 }- S1 \9 @告诉老八明天静要来的消息,她很兴奋,“跟你是好姐妹?那我又多了一个伴!”
8 L1 v& y7 F8 Q“还不知公司会不会录用呢!看你高兴成这样!”我有些担心的说。
/ L! b( f1 L) @, Q“人长的漂亮吗?”老八问。
2 C1 I) K8 Z: R8 V5 ?% h. ~* q3 x“恩,很漂亮,我们也是在一起上班认识的,她和你一样喜欢逛街买东西”我点着头说。
. c( s4 ~9 b; J“那还有什么问题撒?又是你介绍的。”
+ B4 d* s2 A& T7 D" q7 A5 f) ]$ b$ n老八说完,马上跑到三号面前炫耀起来。/ M, ]3 J1 }6 o4 H& T1 U9 j6 F
“明天又多了个逛街的伴,是五十八的朋友,叫静”
& i+ @8 J9 ~+ h0 Y# w. {, Q“么意思撒!有了新相好的?”三号故意逗她。
  g( C4 X% x7 L2 ~9 I& [5 K“看你吃醋的相!哼”老八也够酸,顶了她一句。
: X; l6 H& A( k: k“要是以后大家在一起了,你们要多照顾她,我可一直把她当亲姊妹。”我笑着对她们说。- a5 {6 U- f% ]/ ?! ]
“么谈这些,我从来把你当自己亲妹妹,还能亏待她?”三号夸张的说。. |; I$ l; Z" ?4 x4 [. h
“对了,知道昨天为什么放假吗?”老八突然想起,满脸疑惑的问三号。5 W- o0 d7 Y0 M; @8 l" l6 n( N
“装修撒!”三号扯起嗓门大大冽冽讲着。
/ ?3 o% K5 k6 z“好好的,装个么鬼修撒!一天冒开门,少赚几多哦!”不知道老八是在为自己,还是在为公司惋惜。
/ i  Q/ f  b. N8 U倒是上班后林姐对大家的培训,揭开了谜底。: y* X7 W5 d1 D, d; I
她来时穿件米黄色的无袖旗袍,显得特别漂亮。. n, D% O: S9 N3 P3 f
“林姐,旗袍好漂亮啊!条子这正”,三号有些拍马屁,赞叹着说。
" ]' V5 b+ N  D: T0 D林姐笑了,和气的对大家开始讲起来:“公司装修了四间贵宾房,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
) F; D* @. {+ d) w跟随着林姐,一行人鱼贯来到靠大厅最右走道的688房间。
. b, A% b* |! M( v7 ~林姐姐打开房门,我们三三两两走进房间。* h# F& c% d' E* V; m
和原来比起,房间装修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在床的对面加了张电视柜,添置了一台电视。柜子旁多了张单人沙发。/ i; D& M* `& E/ G5 b
倒是床中间顶面的天花板上,并排钉了两根一米多长的不锈钢管。一条红色金丝绒带分两头栓到每根管子上,带子顶端系着两个小铜铃,远远看上去更像是秋千。
; {9 \1 n- P( d- ]4 x2 v“大家都看到了吧?以后上贵宾房的钟,比其它房间每个钟多五十块。”林姐耐心的讲解着。
( y* f0 Y% K2 m从688回来,大家围坐在休息室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
/ i3 J: k, f* F. \" X“这是个么玩意啊?帮人家踩背的?”三号笑着说。
: f$ Z! f& I+ f4 c" ?3 [“踩背?就你那个脚法,一下没拉好,还把底下躺着的人踩骨折了哦!”老八开着玩笑说。
5 H7 l3 K8 x( L9 z; ^“我知道是个啥子玩意”,四十六号一句话引起大家十分的关注。
0 q. s# \- T, O0 u4 v“你们武汉叫这红绳子”,她说到。
, W" H/ a, n) o8 _$ W“说些鬼话,我也晓得那上面挂的是红色绳子来,全世界只要不是色盲,白痴都晓得这是条红绳子,”一号岔嘴说。
% N7 X/ Y& x9 U8 W& h8 y8 {“讨人嫌,你听别个讲完撒!”三号说着横了她一眼,“四十六,你接着讲,么理她”5 z, I+ y, n2 |% U: \
“在原来公司上班,和客人做过,要用各种姿势在红绳子上做,很累人”。四十六的话让大家终于明白。7 f7 V1 C( ?2 X+ I
“哦!我知道了,听客人问过,当时还不清楚,客人还跟我解释了半天,今天见到了,其实我还是晓得的撒!”老八恍然大悟。
/ b' A' K$ E$ e4 @7 B$ b, t“黑我!我这把年纪也要上去?搞死人啊!”一号感叹的说。9 ~# q6 n0 y8 w. Z4 k
“你上去蛮好,几像杂技演员哦!”三号讥笑她说。+ y, a* @: D. L  b+ R! ]6 e
“你怕你不上去演的?”一号一句话让三号顿时哑口无言。4 Z! x4 R  y5 Q- O) I
下午,有个挑剔的客人换了两次人,排到了我。7 U" x8 e2 ?0 I; i+ p5 o' z* P* k6 X
回来的同事告诉我,客人在608房间。4 f) p( c( Q4 D
拿起小包,我走出休息室。
6 a- R, C5 x" v: x' u4 Z- n+ Q) D2 T路过大厅时,正巧碰到林姐,她小声的问我:: t  j# _" w  I6 x2 M: {! Y, s( X
“五十八,你介绍的人呢?今天怎么没来?”; F- L( k9 N7 N; ?  B! e7 M2 z
“她今天有点不舒服,明天会早点过来。”我有点尴尬的对林姐解释着。
6 y+ `, B2 o9 l# P3 @; L; y“那说好明天了,我会在办公室等你们”: [/ Q6 F: t# x& J" Y5 G
“谢谢林经理”,听到林姐的话,终于松了口气。
  J5 y9 l& `5 \% f$ V, f敲了下608房门,里传来一声普通话“门没锁”,, a, q6 ^4 @( b0 G5 B
推门走进房间,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躺在床上,正仔细打量着我。
7 ?7 @1 w6 a" Q: X# x没有马上与他讲话,走到离他一米距离,我端正的站住了,微笑看着他。
4 u0 T  e2 a) e% |9 j* K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还会不会换人。' P# ~) i3 X& E0 Z" u' ^
他笑了,到挺和气的说:“过来啊!干嘛离我那么远?”6 A( N1 h$ I$ A; b8 ~
“我哪知道你还会不会换别人啊?”我笑着坦白说。& _/ a5 K; L- d& u- I
“换人倒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让‘妈咪’知道我很挑剔,你们也会更重视我!”他也挺诚实。
) W" Q4 ^) `+ E- }“你挺坏啊!”我故意逗着说。
# W3 ]$ I: w0 {& w; _& j“哪要你长得这么漂亮呀?”听得出他经常光顾,很有经验。
3 d& Q* q9 T, ~& T. ^“我可是公司最丑的一个啊!”我自嘲的说。/ n* n* I: I- ]# x
“哦?但我认为你是最漂亮的!”他油腔滑调的说。
- E' a- y6 J: @) N) k跟他打了个招呼,我出门准备着。4 f8 p4 e2 l6 C9 t6 o; z9 W
当我端着水再次进房时,他已经脱去上衣,背朝天平卧床上,双手搭在枕头上。, Q* c( N( `1 a  @
把水搁到床头柜,抓起他脱下的衣服走到门边,把玻璃遮住。我开始脱衣服。. z# d, ~7 M( ^6 _0 C- O
“你不用慌着做,先帮我按一下”,显然他明白所有的程序。, w2 a) p) n( [5 j/ @
走到他身旁,不太熟练的按着那不算很宽的肩膀。
( V, H5 m- q# H; d: L“你坐到我腰上来,这样好用力嘛!”他的建议我到很清楚。) e% |! A. c' w. s# i
“是怕把你腰坐闪了,我很重哟!”我解释着。
3 o( |* B2 F3 n/ B% A2 P# O当分开双腿骑到他腰上时,那双放在枕头上的手,已经转移到我腿上,来回抚摸着。7 T: l2 S  r5 `6 `+ x
“你很瘦啊!”他歪着脑袋说,“小姐哪里人?”
+ O+ t/ v% s7 i/ O* O  d6 e1 q“湖北人”边捏着肩膀,边回答着他。(对于外地人,这样回答最贴切)。
- f2 m  W* |6 T& z“先生哪里人?”我问。
% ~" C' x4 r* k+ w“福建的,去过福建没有?”& W5 T; [6 u$ [5 K7 a( |, F! Y: {
“没有,很远吧?但听说福建人挺会做生意”,顺着他的话乱扯着。
5 n( t$ d: j! S% N* Y: l2 c“没你们湖北人会赚!动不动就是回扣好处。”他有些感慨的说。* y" j: h) r, w: |9 m/ x
当开始含着水亲吻他时,他没有再讲话,闭着眼睛享受着。
( R- g( e8 r4 w  [2 W舌头和着水声在他身上游走,嘴唇经过的,是他每寸肌肤。
. ]; w3 ~* q* C9 a0 p每过一会,都会把含过的水用力吐进床下的垃圾桶。( F% [( O* Y8 p- |6 i: p
吻过他的小腹,我把口里的水吐掉,换上冰水,但看到他私处时,我愣住了,水在嘴里慢慢开始失去它应有的温度。/ b, N7 Q0 s/ p& u4 a! t
他包皮上竟然有个绿豆般大小的白色颗粒。# R3 G; n6 }. w2 R: z; T2 Z
感到有些恐惧,准备到包里拿出安全套。
+ L0 v4 Q8 }9 o& E他注意到我的举动,笑了起来。, C9 E; w  S" `4 w
我有些异样的看着他,那双小眼睛因为笑眯得更加细了。$ r8 h( C8 [+ O/ P
“害怕了?这可是我得意的东西!”
1 X# v# V1 U1 W6 B  T5 p9 ?1 l: z吐掉嘴里的水,我准备问他。  Y0 i$ m3 M, f  ^4 y, o, @
“你摸摸看,我花五百块镶上去的。”他边说边用手指着私处。
# B5 w" }: t; r( V6 y( e$ A) J: Z半信半疑,我小心的伸过手去。' l3 D3 [% \# f7 l$ s% x- K
当指头捏到那粒小珠子时,我相信了他的话,果真是镶进皮肉里的一颗圆珠。. E4 u* C& y+ G0 V0 B6 M! @, j6 C
“你现在不痛吗?”我问他。' Y+ L! {  R1 [; t8 D
“你穿耳洞时候痛,带耳环还会痛吗?”他比喻得到很形像。
5 p5 N: h$ Q1 u/ g5 `4 R. Z3 X2 p* S“为什么要镶珠子啊?”我好奇的问他。8 a* w/ V* c' I5 }" X
“因为特别,还有,等会你就能够体会清楚了”,他色咪咪的笑起来。
, b1 i* ]) X- T* F, e当那颗珠子随着私处进入我身体时,能感觉到它确实存在,只是隐隐摩擦着。
0 [8 ?1 {* z: S% L1 Z9 u  w' _他十分投入,用力抽送着,脸上带着征服的表情,仿佛那颗珠子是他征服的自信利器……
" ?* S' R, M  h3 q- V1 s下钟后,我对老八谈起遇到的事,她先是感到奇怪,皱起眉头听着,最后竟然笑得合不拢嘴。$ r& L6 ^5 V6 z& r* h6 I
“你笑什么?”我有些生气的问。8 V# l4 s" r: f
“哪天他的珠子丢了,还不满街询问上过的女人,‘看到我的五百块没有’?”老八说完又不停笑着。/ m, e. d- i( f2 h: x. x
到没有骂老八,因为她那张嘴从来都是肆无忌惮。
8 m8 g! h$ b# [3 N; f0 K4 a7 o* T过了许久,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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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2 01:21:47 | 显示全部楼层
2005-7-5 星期二(Tuesday) 晴 2 y  Z1 t9 M* x% g+ ?0 V

4 y( S2 S; Q+ P- L, h, `不知什么原因,林姐把静安排第一个上钟,老八和三号到没意见,坐着还在继续谈论“阳”。
, U0 @% Q$ {# I' `8 l当然如果客人挑剔,静回来后肯定会排到最后一个。对于排班,第一和最后永远只有循环。$ m* \# G/ D6 ~$ X
刚过一点钟,大厅电话铃刺耳的响了起来,划破那短暂的宁静。9 R/ m2 e) @' q( a9 z( x
冷冰冰不久冰冷的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叫了声:“二十八号,到608”,音调和她人一样显得有气无力。话音刚落,便鬼魂般消失了。/ T- x9 ~. g) I( k. D
静拿着包,有些茫然的照了照镜子,我走到她身旁,详细解释着房间的具体方位。
% u: }. p2 ]! i" b; _) ]老八也挺热心快肠,张着嘴嚷着:“二十八,注意要用客人衣服做窗帘啊!”' P* o! @/ v7 i$ v
静认真听完后,走出了房间。
9 o. W7 P! C( H) g! O) |4 t* S' j焦虑等待了十分钟,终于放下悬着的心。
) l- q4 [" p  Z$ ^' H4 O9 V4 h“五十八,静还真行啊!”,老八佩服的说。
' w. `! T, d9 ]8 h5 u8 L) Q; t; [" f$ \不想对老八谈静,我有意岔开话题。& x# p3 [! b6 T7 R. V4 p9 U) I3 o
“老八,阳对你好吗?”这也是我关心的事。2 P9 z& d, R7 [3 R! ]5 m
“不错啊!今天发工资,他还不太放心,晚上下班会来接我”,老八认真的说着。
% X' y: @6 Z' a! v“他爸妈对你好吗?”三号关心的问题总和我不太一样。
* [/ k( x, B2 I  |6 q7 l6 W“告诉你,他们都讨厌阳先谈的女朋友,我也是在吃饭无意中听到的,好象分手了三个月,说她很懒,臭不懂事”。老八透露着秘密。  E; T" M- ^2 K0 C9 x* V' U! g
“那对你么样?”三号关心的问。8 N1 I. b# s0 j4 f3 a. p: p+ x
“很好啦!吃完饭都不让我插手,当然我肯定不会坐着看撒!帮着拣桌子洗碗,其实在家我也是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啊!可他们还一个劲夸我好。”老八说着。
2 ^/ \6 B' U0 p+ T; C$ K这到是真的,老八平时看上去又疯又狠,但上次和三号她家去玩时,炒菜做饭都是她,动作很麻利,手艺还很棒。6 [2 I' |: T4 e6 r0 O1 J9 I4 ?
“那你父母也知道了?”三号来劲的说着。
+ @8 }6 @" i% o; t“恩,知道,说阳不错,块头大,万一我在外面惹事,肯定能够保护我”,老八诚实的说着。) v4 o! w* }) I
听完大家都笑了起来,老八根本没理会,争辩着说:“我又不是经常和人扯皮,再说和他一起我也变得温柔很多撒,当然每次和他争也都是我赢”。' G1 Z7 D8 g. |3 x
“人家是让着你撒!看把你美的”。三号指着老八的脑袋教训到。  K. f0 v* |1 ]" f' ?6 Q
不知不觉谈论着,静下钟回来,有些突然的出现在我们眼前,还带着一丝得意神情。. X5 m2 b9 D; K" I3 |2 z9 o* @
她摇晃着脑袋,凑到我面前,小声的说:“皓,我回来的快吧?”( K% y/ P& {; t  {+ c& h
老八吃醋的嚷起来,“讲悄悄话,小心烂嘴巴哦!”
+ R! y4 Q, m  I" i4 v* l, k/ Q  w- M静有些不好意思,逃兵似的走到柜子那边去拿沐浴露。
  u$ y3 i+ o' C; i3 d到晚上下班,静一共上了五个钟,让三号着实羡慕了一把,一个劲不停唠叨着:“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老了,老了。”其实她自己也上了四个钟,说这些不过图嘴巴快活。6 c- o9 u( L! n+ q* B9 ?
和大家一起走出大门,老八突然从后面窜了出去,高跟鞋腾腾的响着,向街对面跑去。3 Z  I+ I/ p/ V$ r4 |9 y7 h+ i
老远看到她和那位身材有些魁梧的男人,缠绵谈论着。- i$ K+ w% ~/ L- K$ o, w) ]
开始找寻自己熟悉的身影,眼睛不停扫视着对面。
/ {5 z3 M& x1 u' k; b# N( {和君的眼神隔着街相遇了。
1 h* b( b+ w# R6 A5 d" T. C% h他正拿着点燃的香烟,手上小亮点远远的忽闪忽熄。
8 R) m& @3 K* w/ H; O昨天君也来过,但今天的对视却让我十分慌张,赶忙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只有静还傻傻在身后催我走慢点。9 [  F6 L# C$ i  R  @3 Z
走到君身旁,他有些困惑的看着我,指了指还在过街的静。1 Z- _/ O' S% k# N$ I
“今天起静和我是同事了,是我介绍她过来的”。我坦白的告诉他。
  w8 W" t$ G6 [/ B! [君想说什么,见到静走过来欲言又止。( F$ g. p: \1 z6 q2 ^% @1 k; m
静拢过来,还是和君习惯的开玩笑:“帅哥,今天做护花使者了?”% J* {) n# E2 D9 X
我对着静,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她到明白的很快,没再做声。
9 \  j6 g- F/ K' b: {4 B3 C老八和她朋友刚好路过,礼貌的对我们打了声招呼。
6 w5 d0 K9 z1 H1 b看到他们挽手离开的背影,心理感觉有些妒忌。
# C  T  T8 N6 `3 S  E- A4 U2 I静拦了台车,说有事先走,心里很清楚,她不想做灯泡,在找理由而已。4 t( t$ u  \4 F. M1 p1 o" h) F
回家路上,君终于道出因为静在场不方便说出的话。
/ v+ L5 i1 [/ |! L" C: S% Y“皓,你怎么把静介绍到你公司上班呢?”+ y7 q- j: C0 G) ~5 e/ R2 J
我清楚他的意思,其实可以对他解释得很清楚,但莫名的一股脾气让我对他发了第一次火:“你说清楚点不更好吗?是我把好朋友往火坑里推总可以吧?”- G( V' V. }; D
君有些激动,张开嘴巴想说,但又忍住了。我故意加快脚步,头也不回。他也不离的随着我,默不作声。
( `3 b1 m/ H: s- |! [* p到楼下,我倔强的不让君送。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掏出香烟点燃烧着。0 \1 j4 |+ I' w% ~  B$ |2 F, y- \9 Y* L
一开房门,便飞似的跑到阳台上,看到楼下蹲着的他,还在原地闷抽着烟。8 r% w" v9 w6 i7 p# d, F2 P/ o
很后悔对君发脾气,悔恨着,眼泪涌了出来,不是为自己,而是替他受委屈难过,但咬着嘴唇,我坚持着没用任何方式对他解释发生的一切。
6 ~* ^0 r, B, X% k; p3 O晚上家里意外停了电,黑暗中,不再感到恐惧,只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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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2 01:22:09 | 显示全部楼层
2005-7-5 星期二(Tuesday) 晴 8 i' {7 C: x+ T# ~8 ^
9 w. y# g# l: i- E; H
静今天特别勤快,不到十点,打来电话把我从睡梦中揪醒。2 h0 c0 r. S: m  |' P5 x
约好十二点到公司楼下碰面,一起吃午饭。
- }' u  A; A4 e$ a! l; [! H4 F因为林姐喜欢平实的人,嘱咐静穿得不要太艳,平常一点就行。
2 ~4 Z, h2 J4 m9 V4 b- T% b; [8 l中午她没迟到,老远看到静在公司楼下张望。
2 X% g! \4 i( o. U静穿件浅绿色鸡心短袖T恤,套了条牛仔短裙,比到酒吧去嗨时的装束简单,平淡很多。
) L1 }: Q& |3 ?- u0 E到对面的餐馆点了两盘菜,饭间,问静身上还有多少钱,得知不到一百了。  m% u  J6 o6 ]: C  y+ h3 C2 [% y. G
如果能够录用,她得马上买公司的服装。正巧今天能够领工资,答应借给静,等有钱了再还。
- v3 W, t+ q/ N9 I# N. B进公司,发现同事都还没来,让静在休息室等候着,自己到财务室领上月工资。) ~  ]: C& ]9 t, f8 A7 K( s6 G: S
会计到没为难我,很顺利的签了名,只是信封比上次薄许多。! b5 d  H9 o4 ~7 h. ?1 \( T
出门正巧碰到林姐,告诉她静来了,林姐通知等会让静去她办公室。9 Q4 S1 M- z* t- ]7 \
回到休息室,见静正无聊的对镜子补着妆。2 \: M# D. ]7 x
“静,林姐来了,我带你过去”。& ?9 B$ I; N, D3 N4 V, B) N
“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行吗?”静有些胆怯的问。
+ T# B. Q: u8 H, r$ p4 |“很好了,别化太浓,林姐不太喜欢。”我提醒她。9 G  P- K8 @, ]) g' [
静忙着收拾化妆品,我还不放心,嘱咐着她:“等会见到林姐要叫林经理,你也知道原来公司的规矩,问工作经历你就诚实说。”
2 v7 N0 ]/ @. p$ ?“知道了,放心吧!”静有点嫌我罗嗦。
. i& D5 y5 v) Q( I9 p3 m“装斯文一点!一定记住啊!”还是有些为她担心。
/ u9 k6 @; R+ N- d9 X4 {带静去办公室的路上,她不停张望着大厅四周,眯着眼睛研究路该如何走,好象已经被录用似的。
: ]$ W8 ^) r% w9 C  p敲开房门,林姐正写着排班表,见到静,和气的招呼静坐。
) n5 V2 d$ U# ^- X+ n7 q静挨着林姐旁的椅子坐下,看上去表情有些紧张。* b3 ]" G% K; x# j; R% P
“林经理,这是我好朋友,静。”我帮忙介绍着,好让静放轻松些。
) A+ S8 B' b& \7 m& a' N“我知道了,五十八,你在外面等她吧!”林姐对我说。
( r. v; M; \% B' f7 ]# K% ~# c$ J, y/ o和静对视了一眼,我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关上了。
. M( t6 B3 l. Q1 }等候着静出来,有些惶恐,公司员工陆续的开始到了。
- W# y, E9 N! ?. m' L不敢离门太近,怕突然开门那种尴尬,于是退后了几步,背靠在墙边,有点焦急的等待着结果。0 j3 F* Q2 p' Z# x+ q+ q
大概六七分钟过后,门开了,静低着头走了出来,表情十分居丧。
& K& I# o3 R2 ?. `$ d“老大,没事吧?”我讨好的安慰着她。* @: ?. s0 y( [
静忍不住笑了出来:“哄你的,我通过了。”嚷得声音很大,整条走廊都听得到。" a6 Q9 v' g3 V5 l  u9 ]9 f4 v
“嘘……”对她使了个眼色,静机敏的往身后看了看。- [) S( @* s' `  l# X: N8 Z
“林姐问你什么?什么时候上班啊?”我关心的问。
& `2 y/ B$ h4 x. q+ y( |8 ?“问我做过没有,讲了以前我做过那些场子。听完林经理就告诉我,今天可以上班了。”静得意的描述着。
& E; x/ b" \, x“好,你很会骗我是吧?”故意逗着静,把手里的信封在她眼前晃了晃。8 p9 U7 E3 K  H/ `) `
她马上明白过来,一下搂住我,在耳朵旁细声的说着:“皓,我晓得你是对我最好的”
1 h2 i: c( Z( h9 }: A8 P受不了她撒娇,从信封里抽出三张,塞到她手中。
7 h' S) ~1 `+ w  M- D1 U. j“皓,你陪我交钱去好吗?”她得寸进尺起来。
. f% M& V$ L: w: B, ?# D陪静到财务室交了钱,不久,她领到了属于自己的工作服和工号牌“NO。二十八”。
0 F4 N: L( x2 [: I" H进门时,见老八坐在镜子前化妆,化妆师正帮她贴假睫毛。
0 Y3 v4 a  R4 V! D6 A' I: [从镜子中看到我,老八兴奋得不顾只粘了一片,冒冒失失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p6 d# {2 t0 k, G“静,她是我常对你说的老八”我介绍着。
( z) H+ Y4 E' Q2 g6 @; R. r, \+ A“叫静吧?经常听五十八提起你很会玩,有空一起啊!”,老八边客气的说,边瞅着静的号牌。
9 j, K  I! f' q: n& g“以后叫我二十八就行了”,静不在乎的说着。
& O- k' w6 C' m% p* p% }“五十八,昨天晚上你猜发生么事情了?”老八问着,看她开心的表情,肯定遇到好事情了。" Y/ t. f- K  k0 i+ k& g( ?
“你中奖了?”我有意说。
# T' t4 N3 Q9 r$ O, e$ I/ T“比中奖还开心哦!端午节送我玫瑰的阳昨晚对我求婚了!”。老八的消息确实让我大吃一惊,连静在一旁都听得一愣一愣。
* m( N4 t8 F8 q. J( o. N“阳说了,看中了南湖花园的一套两室一厅,过两天带我去看房子,通过了他就付首期。”老八幸福的说着。
. K6 b& A. h$ H4 l3 O3 H7 m& i听老八提过阳,两个月前认识的,那时还是她客人。0 T( ]: s; }" s) {
我相信老八讲的是真的,能骗她的男人应该还没出生。6 h7 H3 g. V0 d) M  I: ~8 V* s/ `
“你答应了?”我好奇的问。
$ o- f. I+ W6 Q# T2 d“反正没拒绝,说不定过两个月就结婚”,她坚定的说。5 P5 Q+ G) p  m- _. ?: q. j; w
“阳现在工资也有两千多,要是工程做得好奖金也不少,他说结婚就不让我上班了。”老八炫耀的说,她那个阳据说在一家大的装修公司上班。  h- t# e: X6 S/ a- e* D
“那我们等着喝你喜酒哦!”我祝福着说。; R; ]+ a4 S! w4 V" d
“肯定撒!你做我伴娘啊!”她有些飘飘然。7 v2 Q) Y3 m7 Y
化妆师听得也笑了,保证着说,“老八!新娘装我上门帮你化!”7 G, _, v8 k3 |' a
“那得免单”老八开着玩笑回到座位上,接着粘另一片睫毛。
+ T( B+ W6 @" M我把静带到属于二十八的柜子前,帮着打开柜门。
3 }) Z0 C& B2 |然后走到自己柜前,掏出钥匙拉开柜门,把包搁了进去。从信封中抽出所有的钞票,仔细再瞧了瞧信封,然后把双手搁在柜子口,好让柜门遮住,开始慢慢点着钱。$ V' y. ~  @* L# Z. w1 H$ L
点完后,在心里默对着,开始有些不确定的怀疑,立刻从包里掏出记事本,加了一遍累计的单数,又用手机按了一次,发现差三百。
2 P( z, Q) R6 r0 E, A! x4 h( k寻思着错在哪个位置,猛然瞟了静一眼,看到她手上的工作服,偷笑起来。: s4 y/ L: \8 m4 Y* N# [% Q( u
把钱原样的放进信封,平整放进包里有拉链的那层。4 t: m9 |, q3 u& f' P& N4 @% v( M0 V
静换完衣服找我,问衣服是否合身,老八已经化完妆,岔嘴说起来:“二十八,年轻就是有本钱,条子比我年轻时还正。估计你马上成为公司焦点人物撒!”
0 M( H; U! O! V+ F, x- W“老八,你又瞎说,静比你只小两岁。把自己故意说老好嫁人啊!”我笑着逗她。1 X1 l- v3 _1 }; ?8 |" [
“哪个说我们老八年龄大了?”三号不知什么时候听到我们的谈论,人刚进门,也没弄清楚,就嚷起来。
. u3 {& s# j" i+ w% P! ?8 j老八看到三号,马上来了精神,凑过去又开始滔滔不绝。) ]2 V/ q$ y( T6 ~- S' ^
“开玩笑的,今天么玩笑岔开,……”她开始重复着刚才的描述。+ e, I( h4 X; |8 e. K3 g1 B5 v
三号听完,楼下那些经常议论长短的嫂子们一样,发表着感慨:: ^- [7 M2 q7 p& U1 `" h4 Z+ q" ]
“我早就说撒!他肯带你去家里见父母,就知道你们有戏!么忘了开门时让你老公派个大红包我!”
5 p$ b$ R5 z3 W1 R“可以,冒得问题。”老八笑得合不拢嘴,与三号眉来眼去的讲着。
, D) y6 X* \+ Q6 k2 _静整理着东西,今天第一天上班,所以很多必须品都没带上,帮忙找三号要了个小提袋,从柜子里抽出一包消毒湿纸巾,抓了几个安全套,递给了她。: O; f! l( \( D
“你没带沐浴露和洗发水吧?”我询问着。* l- ]; ^4 B" [0 G; y  s1 G
“还真没想到今天就能开始上班了,全没带。”静一只手摸着耳朵,傻愣后着悔。
- N5 b- N4 q; R4 \1 v$ D把门上的钥匙下了一把扔给她,让她要用时自己开柜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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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2 01:22:34 | 显示全部楼层
七月六日 星期三 晴
( n' P4 h, N: S- `/ V4 R早上,梦中听到电话铃,迷糊中猛然惊醒,慌乱抓起电话,看到屏幕,只是留下许多失望。0 R* X9 D) X7 z- }4 \
  关掉闹钟,无力的躺在床上。
' I; z; D2 o- l6 K; t  手中的电话,让我犹豫不绝,很想发条短信过去,告诉君事情真相。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不是没勇气,也不是为面子,让我取消念头的是事实。$ c, h; z" G7 ]: V& u& n
  这世界,很多事情黑白都是颠倒的,更没有对错。从来认为最好的解决方法,把事情搁在它开始的地方,等待着结束。& D5 h8 t8 N8 Y
  起床后,掏出手袋里面的信封,仔细点了一遍。
0 C) D; r( h9 p: p4 \* Z1 h  开始分点钞票的归属,扎出一千八,放回信封,是这季度交给房东的。除开林姐的两千,剩下六千四,留些生活费,余下的马上存银行。
9 C& A8 `4 q; A, c' u$ ^$ I  比平时提前一个小时出了门,先到银行,把钱存进折子,拎着包出门时,感觉安心很多。% O; g( `% y$ H
  给静打去电话,担心她上班起不来。
. @. g: C  b1 x! l& G  e5 n) \  没想到静已经打典好一切,正准备出门,约好一起到公司楼下吃午饭。有伴的午餐,会让自己好受一些。
: M- F5 u! ^; I6 e+ Q  到昨天和静一起午餐的饭馆,找了张靠近空调的桌子,等候着她。
& ?! R9 ]3 q3 `* m  y% N: g; F9 L  静出现在大门口时打着太阳伞,戴着墨镜,向里面张望了半天,因为视力不够好,她低着头,露出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仔细找寻。看到她滑稽的样子,我开心的笑了。
% r8 P) t) ?* n) K  “静,这边”,喊了她一声,这家伙反映挺快,边收着伞,边冲我走过来。7 [% c& S! i0 _. Q$ L
  “昨天TMD累死了,早上几不想起床哦!”静抱怨着坐下。- F6 g6 \# @9 i' S4 o- Q
  服务员很快递上了菜单,守侯在我们身旁。- Q: P# T6 S5 v0 F# X$ ~$ M
  “你等我们想一下再过来,好吗?”静抬头对旁边的小姐有点烦躁说着。
" D* _' G" _) J  “那你们想喝点什么?”服务员很热情,耐心询问。
- M9 o5 `7 s3 a  “拿壶茶过来,两个一次性的杯子”,静厌烦的说。' r2 a' ]6 h- T$ c( L/ q: I5 z
  人刚走,她立刻斜着身子凑到我耳朵旁,小声说着:8 y! s; D3 J' L7 S6 ~' x3 z# G
  “陡然一下上班还有点不适应,回家我小肚子疼了一晚上”。3 a, h* ~: _3 _; ]+ ~
  “原来公司上七八个钟也没见你这样,怎么回事啊?”我关心的问。
0 S# V- f- O* ^6 d  “休息了三四个月,还冒习惯,在家和那个死人做的少得可怜,他到是要,可我不想,刚开始回家那几天,提到上床都反胃,还好,得亏他还喜欢赌球,晚上时间好混。”静吐露出她的苦衷。
7 p6 I. j  ~; N; M: l6 {# F% t/ C$ B  “你没赌?这几个月输掉半年的辛苦钱!白做了吧?还每天熬夜,身体差多了吧?”我唠叨着,故意往静的伤口上撒着盐,好让她知道疼。$ e' n: P) F9 }' s& P
  “么谈了撒!那天劝那个死人不追不追,结果非要搞,最后都塌了粑粑,真TMD火背!”一提到赌输,静总能找到借口。
  {$ n0 U  ^" }  x' O% a% ?0 K  “小姐,你要的茶”,服务员突然过来倒茶,虽然热情,但还是让静很反感。) s5 P# m+ S. q. R" o$ y' d! j- Z
  “放到这里,我们自己来。”平时不爱动手的她被动的倒着水。
) w$ t% g) k, o9 V  “讲个话都来烦几道,嫌死人。”静回头盯着离去的身影,小声骂着。6 S3 N' _# I4 H. Z' L
  “人家做的是份内的事,少怪别人!”我的话让她不再叨唠。
' u$ i- ^7 w$ M  “再好好赚钱,不要瞎花,你们两个这样下去,哪天是个岸?”我叹起气开导着静。
2 B  i9 t) M" @; d* R  “钱?钱赚得就是花的撒!上次和他去桂林旅游,花得一分不剩,最后把项链当了才回来,几粗的链子哦!就换了那几个钱。”她惋惜的怀念着。
" V' J! u- e; r- ~0 D  “还是好好打算一下将来,什么时候和他结婚?”我提醒着静。4 D* x# M: R" ~( D
  “结黄昏,他有老婆,那个女的有钱,再说我哪能知道自己会爱多久?”静茫然说着。
% @0 ^8 n$ Y8 v  |+ g3 f  静是双子座,曾在网上看过,双子性格喜欢不断追求新鲜的爱。她到是很像,谈过很多朋友,每次开始都爱得要死,到最后却烦得要命% Z# Y3 m  k$ a0 K
  “么谈结婚的事情,伤人,好像我很老一样,还是说说你的君撒!”静的话让我瞬间感到如坐针毡。
' a2 e4 c& I$ ?0 T5 s' x& t% n  “怪人一个,对我从来都不主动,每次有意靠近,他都没感觉似,手都不伸一下。到是看他和龙跳舞时很热情,抱得那么自然。”我吃醋的说着。; k8 |2 q0 y  L2 a- f
  “龙?是个女的?”静睁大眼睛,好奇的问。9 K! `* g; u% o4 C
  “是他朋友,男的,上次去‘朋友’打电话通知你却没去,长得蛮帅”,我解释着。+ l+ b' h6 }* \% N- e9 z0 {( e
  “是帅哥?下次带我去见一下撒!有几帅啊?像不像古天乐?”静最爱的偶像就是古天乐,听到帅一点的男人都会联想到他。
5 K: u4 g' s0 G1 l6 v/ g3 m  “小花痴,你算了吧!点菜,想吃什么?”,我笑着骂她,顺手把菜单摆到静面前。
$ `+ `+ `# C' l( @% s  “看个么单子哦!累人,搞个水煮鱼片,拿千张打底子,我们两个人就够了!”她伸着懒腰招呼服务员过来。' A" Y- p7 Q8 `0 ~: A: m% M  ]5 {
  人家临走前,静还不忘嘱咐多放点辣椒。够典型的武汉人,热得满头大汗还会嘘着嘴拼命吃辣椒。
& h  N1 {# v9 N: u- O  J  饭间,静问起公司的细节规定,当然主要问题,还是关心拿工资时该送多少给林姐。
. |- [7 S/ @, ]2 ^; j  和静结伴去公司,共着那把不大的伞。一路上,不忘掏出手机看,静傻傻的劝我不用着急,因为时间还早。
, ]" V0 ?/ e1 w2 m7 h6 s  化完妆,林姐过来和静聊了几句,告诉静有什么事就找她,不懂的还可以问同事。静很聪明的答应着,她到哪里都讨上面喜欢,一惯如此,迟到除外。
, C8 H$ [. Y0 h/ j  老八哼着歌进门,一见到林姐马上收了声,笑着打了个招呼,接着到衣柜那边忙她的去了。; ]* Q6 g9 y0 s! U
  林姐刚出门,她就串了过来,得意的宣布着大事件:“五十八,告诉你撒!昨天阳和我商量,过两天和父母一起到我家上门提亲。”老八讲着,嘴角微眺,掩饰不住她心中的兴奋。" Z, A, d% ?* A9 N
  “你看我该么办啊?”她又犹豫的问我。
4 Y$ ], q& F, a/ d  “那还不好吗?还用问怎样办?”真猜不出她考虑什么。3 E5 {  a% F1 w2 l# \5 f, R
  “我是想该不该跟林姐请假”。她矛盾的说着。0 I) g! m) }; b- ^
  “林姐肯定会同意的!”" i; A( A$ Y- n- l, M( b
  我的回答让她坚定许多,点着头离开,继续去忙自己的。
5 O* n3 G+ W- a+ i5 H! C4 x& n  三号来时,老八又重复问了一遍,结果被一顿臭骂:& a; a9 D+ S3 i* Z
  “平时蛮贼的人,遇到喜事苕了?这大的事还不请假?林姐肯定会同意的,她不一样是过来人?”老八挨骂后终于会过神,机灵的笑了起来。4 i9 b4 D8 X+ f3 `3 ?; c
  刚过一点,听到大厅的铃声,虽然只响过两次,却依然清晰。
- M; Y' j8 Y. K# W( C. d/ [: f$ a  不久,冷冰冰通知我去688房间,今天她声音特别大,让房间的同事听得很清楚。
+ ~$ Q6 k3 e' L: c  我开始有些坎坷不安,有点抱怨偏偏排第一位。毕竟没有做过,有些焦急,怕进房后不知所措。. Q3 k7 q, k! ^
  老八看出了我的犹豫,走到身旁,小声告戒着我:“么怕,么怕,我做过的,就是勒得脚有点麻,手把绳子抓紧,冒得几大个事。”
1 T( f: `& o+ ?1 e! T& x' [  老八关心的话让我宽心了一些,不是每个同事都能对其他人讲叙具体过程,只有朋友才会。
# g' N. z6 @5 \: m2 ~" B1 t2 k  拿着手袋,我敲响了688那扇不安的门。
9 V' z9 ~4 ]# ^  “进来”客人的声音很宏亮。2 S3 L5 A2 Y+ D: L9 [1 x' `
  推门进房,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人躺在轻微摇摆红绳下,正打量着我。
% X3 l% y/ ?% `$ E& a/ `  “五十八号很高兴为您服务”,我微笑着,掩饰着心中的不安。4 V5 V% z& i4 {7 J: M
  眼前这个有些微微发福的男人点了点头,心里很明白,这个钟他同意点我。) P, m( h/ ^- _! `
  走到床头,放下手中的包,对他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 ?) ]9 u/ k9 I7 Z$ z0 Y* Z% t1 P! h  走出房间打水时,还是惶惶不安。
+ ]  i& m. {: E! C" K! v5 X& W* V- A  当我挂上窗帘后,他赤膊着站了起来,看上去有点兴奋,用手摆了摆挂着的红绳,笑着跟我打招呼:“美女,你试过冒?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玩意。”听他口音,就知是本地人。
' [) \) \; |+ e/ X; Y0 ?  他色色的笑着,目不转睛盯着我,只到脱去身上的工作服。) y+ Z" N% n# }) K- G( x$ M) ?6 j' b
  走到他身旁,像哄孩子一样,让他安静躺下。
1 g6 A; u. J0 `6 R2 n, O  亲吻着他那有些肉感的脖子时,嘴唇明显感到丝丝震动。, L; Z+ X* B2 o8 B0 r& v& }( w
  “听朋友说这里加了这个项目,我可是抽中午休息时间赶过来捧场的哦”,他半开玩笑说着。
' q! w. H( \: f" e3 C+ m  吐掉口中的热水,我匆匆对他笑着说:“那还真感谢你热心的支持!”说完,马上拿起杯子,吞进小半口冰水。) z4 D3 H7 Z; R5 U! H* W
  他知道我话中有点讽刺味道,故意捏了一下我的腰。
. h/ o" S0 J: f( B4 d  没有再和他讲话,只是重复着应该进行的程序。
( [( ~, B; c; B: \2 M. m( ]  杯中水见底时,他开始躁动起来,催着要求我到绳上坐好。
! g0 E3 ^+ F# ~/ D+ n4 ?  从包里拿出安全套,准备帮他带上,他有些激动,一把抢了过去。
  S. p# Z" d# C1 z8 ?$ U+ d  “这我自己来,你快点上去”。边低着头拆包装,边催着我。
; ]7 r/ d/ L* W# o) Y. T2 j  站到床上,拉了拉身边的红绳,因为绳子抖动,栓在顶上的铃铛开始叮铛作响,很像家乡山间小道上,毛驴被主人鞭子抽过而前进时,脖子上铃铛发出的声音。
. C2 `! r! E1 R' @4 E; f  反身用双手紧拉住绳子,稍微用脚蹬了一下,我坐了上去。, ^2 }. `/ H! I5 l
  与其说是绳子,不如说是金丝绒带更贴切些,手上握住的带子有一指来宽,捏了捏,中间是空的,比较柔软。2 ]: _' L  |$ `* B# z' L- c  C0 u2 N5 ?3 w
  因为身体腾空,头上的声音不断作响。令人有点心烦。
, h4 s$ ~( U0 n: k+ C  他面对着我,胸膛的起伏伴随着鼻中呼吸的气息开始急促,听得到隐隐丝丝声。然后左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掌握着准备进入我的身体,因为晃动,他找寻了半天。) U6 p8 o) R1 _; l: e* r
  感觉到他左手抓得更紧,用力固定住我摇晃的身体,随后,在右手的扶持下,他进入了我身体。
6 Q( U. X: o3 Z/ p- F; Q. o  用双手楼住我的腰,他站着开始抽动起来,头上的铃铛随着节奏刺刺作响。
9 J& p5 }+ R( K3 \) f* C, ]看到他陶铸的神情,我闭上了眼睛,只是把手里的绳子握得更紧。: C3 f4 }8 b% ^5 j3 b& N
  不到五分钟,他停止了抽动,退了出去。
1 d8 w! q) ~8 e4 c% N  我有点奇怪的睁开眼睛,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2 P$ u" B1 {2 g1 V  “这样很累,你整个人头朝下倒吊着,我会舒服很多”,那张嘴用强制商量的口气发着感慨,更像是命令。
, J; f2 s! v) T$ j% K  他站到旁边,我尝试着翘起脚,把绳子分别绕在大腿根部,连接中间的绳子,勒在我腰间。, B4 i* C  s4 e  v6 d0 |
  慢慢的,往后仰着头,让上半身开始下沉,血开始往头上涌,感觉有点晕,眼睛能渐渐看到远处的地板,双手抓得腰旁的绳子更紧了,越往下,越能清楚看到身下的大床,还有因为晃动而下垂的若隐若现那长长发梢。
& }$ [, U6 D7 p/ B& J  晕糊中,那双手握住了我的腰,私处用力的刺了进来,我能感觉到的,是两腿隐隐麻木,还有倒流的血液,被冲得荤涨的头。- d: n+ M* G  B3 q) k
  不记得顶上的铃铛响了多久,只知道用力抓住绳子,仿佛悬崖边揪住的一根稻草。$ x( A: D1 E( S8 \6 z" @
  终于,他释放出来,汗湿的手离开了腰,去打理他那萎缩的私处。! m) v% |- A1 h( L
  用劲最后力气,努力的用双手拉起了自己,当松开绕在大腿上的绳时,才感觉到老八说的“勒得有点麻”。
8 ?- R( \5 v, s" Z  穿好衣服,借口丢垃圾,想快点离开,他懒懒的瘫睡在床上,继续关注着我的举动。  W/ s9 e7 i$ V6 k8 r( O# _1 j
  “美女,你多少号?”他得意的询问着。
) |7 W6 c! p: @: X  p! w  “五十八,叫晶晶”已免他再问,我微笑着告诉他。
) j4 r; B/ |7 I" k2 k4 [' C  “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诱人哦”。他回味着说,“下次我还点你!”
7 j0 L2 i* C& J6 N2 }0 R3 S! |, k  听得出他意犹未尽,客气的打了个招呼,我疲惫着走出房间。
4 N( ~! D" H- U+ N: d) U  回到休息室,还感觉到有点头晕,蹒跚走到柜子前,拉开柜门,掏出手机,看到的还是那个呆板屏幕。9 Q$ E2 [) j& x6 l
  晚上下班,君没有来,静搭车带我一程。一路上还不停问我,是不是和君有什么矛盾。( c6 ~6 t) F& W: i1 J3 i( g) A
  不想对静解释什么,只有一种失望的痛。
$ ]1 Q5 Z$ \4 T7 ^5 O  睡前,又看了眼手机,把它搁到枕头下。' m. }9 J# a* @
  静静躺着,身体的伤痛陪伴着思念的疼痛,渐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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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2 01:23:19 | 显示全部楼层
七月八日 星期五 晴4 c+ g; d; L) X+ K7 E4 L$ v6 C

% p5 }) z8 Z+ g四十八小时,如果是生命中最后的两天,一定会流逝得很快。
" I" l  d+ |* S# M: Y2 ]  四十八小时,如果是思念一个人的期盼,会让我等待得发疯。
: W# ^; N1 w/ b7 T/ A# ~$ K  清晨的阳光把我从半梦中刺醒,很明白自己已经度过了发疯的两天。
( t" f4 G, R+ `4 [  手机的期盼让我变得有点神经质,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掏出看看有没有未接或短信。
' a0 z3 T. b& `2 d3 O2 r7 d; A  起床后第一件事,还是看手机。整个夜晚,不知自己曾经睡过多少次,只记得醒后更多次看过屏幕。8 h9 \, {& c4 o8 O# b* z/ q1 ?
  洗口时,牙刷在嘴里飞梭的摩擦,闪电般脑海中突然连想到性格,正因为牙齿的坚硬,刷毛才会显得如此柔软,两种性格的碰撞,未必强硬的一方最后能够证明是对的。* K: g6 e3 e+ |
  含着牙刷和满嘴泡沫,我小跑到床前,拾起躺在枕边的手机,拨通了君的电话。
2 d9 M" A+ ~: Z. r% u' N  只响了一声,马上挂断了,因为矛盾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5 F. f, u# V" |% B9 L6 k, I  直到中午,电话也没有响起。充满着不安的期望,我踏上熟悉的那条道路。7 b1 R# m5 K/ l+ i' x1 P
  刚走出楼栋,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吃力前行着。6 b* O6 G1 w5 d6 H& O+ G
  是恒子,他正抱着一台大电视,艰难的前进着,因为电线插头拖到地上,腾不出手去拉起,但又怕踩到脚下的电线,边走边低头。
, `0 P" t- b5 d: ^, x- e! x  X小跑着赶了过去,帮他把拖在地上的电线拾了起来。
& s* I6 n! C2 T/ J  突然的出现让他有些意外,看到我走在身边帮他捡起电线,那张已经淌汗的脸笑了起来。
3 ?* v# l' N( S% w  “姐,谢谢你啊!不是你帮忙还真不晓得到哪里才能找个合适的位置放下换个手。”恒子笑着客气说。
6 p0 J* U- M2 v1 y8 |  “跟姐还要讲客气啊?这有多大的事?”我边走边挽着电线。
: V- J" o" g8 a* T  q( z  “恒子,抱不动了跟我说,帮你换个手,姐力气可大了!”看到他吃亏的样子,有些让人心疼。
6 y( Q& _' c0 c4 D) p) `! D7 J  “哪能让你抱啊!我还有劲。再说你也肯定抱不动,这是二十五寸的,有好几十斤!”恒子说笑着。% b' r0 s) `" R) f4 d* `0 X7 O
  太阳狠命的蒸发着,似乎连汗水都不会放过。恒子手臂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着亮光。忙掏出包里的湿纸巾,帮他拭去额头;面颊不断下滴的汗水。
4 d6 o! l" \+ g; x% \- {  “姐,不用,浪费了,到了拿自来水洗下就没事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辞着。$ z- A! B% m6 G! p6 M
  “有什么浪费啊?傻瓜”我骂着说:“平时看到都是人家送到你店里修的?好了自己拿走,今天为什么抱个电视往回跑啊?”边帮着擦汗边纳闷。
1 J0 a8 e- \; A8 s$ }; g# U  H  _  “你们那个门栋7楼的王爹爹,姐应该认识吧?前好几天就来说电视坏了,要等儿子们回来帮得抬下来修。到今天早上下楼买过早时,他气死的跑得来投,说儿子一个都不孝顺,三个儿子,打了几天电话一个都冒回。”恒子讲故事般描叙着:
2 u% v2 R4 Z, r' B" x* S  “大儿子说要出差,回了再说,老二说生意忙,让王爹爹叫个扁担帮得抬,连修理费一起找他报销。小儿子说病得蛮狠,发烧要去医院打吊针,好了过两天来。结果到今天都冒得一个回。王爹爹你见过撒?”恒子问我。5 u( X0 n  D: \. p. X+ p. J$ R/ \) k
  每天在家睡觉以外,从来没和邻居交往,加上上下班时间和人家也不同,还真不认识太多熟人。7 A% ]5 w7 Q& Z6 `* N% A. V3 k
  “说姓名不认识,见到人可能还眼熟”,我马虎着说。
/ a3 [% j2 @2 o9 K/ [  “就是一条腿不方便,拄个拐杖,一走一跛的那个爹爹,我听爹爹说是中风搞成这样的,一天到晚在屋里,他不看电视做么事列?电视坏了对他说是蛮大的事啊!”恒子发表着感慨。
# q5 T' x4 D1 q. X/ ]6 N5 G/ m5 S“那你答应帮他回家抱?”我询问着:“找个扁担也强些,人家有工具背啊!”
* Z! G# W$ E9 t  y/ F  “找了的,冒看到扁担,我看爹爹蛮照业,问了下是二十五寸,自己还抱得动,就跟得他上去拿了,他为这事今天已经跑了两趟,腿脚又不方便,所以不让他送下楼,免得他下来又跑第三趟撒!”恒子平淡的讲着。6 u! |* x0 y! q& u9 J% D
  恒子挺能坚持,一口气把电视抱回到店里。- g+ Y8 W7 ~! n% \2 X# t# c, Z  f6 _
  帮他把门打开后,我能做的也只能是最后挪到修理桌时,顺手收拾了一下杂乱的工具,腾个位置让电视落脚。
; d$ t+ C  E$ P( \6 X' A2 A( p  但恒子还是一个劲谢我,“姐,得亏你啊!要不然真难抱回来。”
7 O! p+ Q5 k- ~# y7 N+ C% P  我笑恒子又在发傻,除了一路陪伴着他,真的什么力也没出。( S; l! R5 F4 {+ p; G
  恒子跑到抽屉旁,摸出几枚硬币,径直的往外跑。3 P. u6 B0 O9 }, e
  “姐,你帮着看一下,我马上回来”。听到他话音时,人已经跑出好远,阳光下飞奔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A2 D' d+ Y, `& v
  不清楚恒子跑去出去干什么。仔细看了看店里,角落里堆放着不少旧电视冰箱。小店在他的忙活下,应该生意还不错。) W/ q& V% }! C8 @7 g
  不久,恒子拿着瓶鲜橙多跑了回来,进门时,见他已大汗淋漓。
! _( i9 |1 ]6 }+ J' ?* i/ M  “姐,喝水”,他递了过来,满脸诚恳。
7 B: N0 l! e# t, Q- Y3 Z+ u  这举动让我有些难堪,早知他跑出门是给我买饮料,一定会阻拦这笨小子。8 \8 X" \  Z8 v( K2 _
  “你自己喝吧!我口不渴,姐马上到公司有水喝。”边推辞边把瓶子往他手里塞。6 \3 f. `" J: A2 j1 U/ i7 l; e
  恒子急了,有点脾气的嚷了起来:“姐,你不喝我马上给你拧开,手太脏了,才不好意思帮你拧”。说着,孩子般伸出手,摆在我面前。5 N/ i$ p) K, [3 ~  ?4 i+ \) {# M
  那只手确实很脏,因为刚搬过电视,汗水夹着瓶子外的冰水,形成了黑黑的麻点。
" k, E7 y4 C) m( `" p' o5 d) U7 D0 B  从恒子手上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看到我接受了,他开心的笑起来,憨憨的。
: T3 O$ h1 A8 d. n; G) b# j, Y  匆匆告别后走出店外,手中的饮料因为太阳开始拼命冒汗,虽然瓶子外塑料商标上还有点点黑色冰露,可我却握得很紧。
" q+ p. V- }, y4 W8 l( y; A  进门时,老八正翘着二郎腿哼着歌,坐在椅子上修指甲。很是难得她比我早到。一问,是为了找林姐请假。刚回,林姐准了她星期天假。
; s: e' i* ?1 G  “五十八,男朋友和你吵架啦?”老八突然问,让我很是难受。
7 q" F5 z/ l9 Q5 q. }& s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辩解着:“没根没据的,别瞎胡说”
% E$ K  X; Y3 o. Z& H  “算了吧!昨天听静说了,两天没来接你了,出么了事?说出来听听,我帮你撒!”,老八热心的说着。/ q* q  D$ S$ x; \8 P4 n2 S
  静这死丫头,和人家打成一片总是这样快。; {* I8 W, t/ _4 Y. O  [
  “没事啊!真不是我朋友,关我什么事?”撑着面子我冷冷的说,但心像被东西刺了一下。0 o* V1 D! g" j  \
  “么怪我多嘴,反正本小姐认为找个爱你的比找个你爱的幸福很多。看你这两天丢魂的苕样?骗不了我的,么让我们为你担心!”老八真心发表着她的感慨。$ j, e# V4 b7 \# h
  “真的没事,对了,你朋友星期天上门提亲啊?”我有意回避着。
. x# i6 J+ h& r+ C$ v, y  “么扯野棉花,跟老子实话实说。”老八急了,嘴里带着脏话。她每次激动都会骂人,大家已经习惯了。5 k) E; S4 r6 e1 T3 {1 `
  “他是对我很好,但真不是男朋友,连手都没主动牵过。”感到有些委屈对她解释着。
( J( E; m9 N( R: S. f' u  x  “你不晓得主动点?有些男人是这样的,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你要引导他撒!冒得枕得鱼睡觉的猫,懂了冒?”老八开始教唆起来。5 h( f" u6 B5 u# K
  听到她的话我笑了,感觉她说的不是谈朋友,更像在教导如何勾引男人。君不是她说的那种不善于表达的男人。这点我很清楚。
3 R1 N. H( X+ g( W- B# [5 R  “看到冒,我的话管用撒!有两天冒看到你笑了”老八夸张的说着。3 J) _+ K$ p- Y2 v
  静今天老毛病又犯了,我化完妆她还没来,有些担心,拨通了她的电话。( b  ~, G. N6 P8 h
  “你在哪里啊?不会告诉我还没起床吧?”我认真的说。
; u; e7 r2 l# N$ c3 V7 W  E  “爬楼梯在,马上到,林姐到了吗?”她到清楚上班的时间。0 J! `0 n1 }( h
  “没有来,你进门时可别大摇大摆”,我提醒着。
" |9 x0 J8 [. |* M7 h  T6 Q7 K. e  静来时轻快无声,迅速把东西扔进柜子,没事一样化起妆。/ b* x  f% }! o$ G" O
  “静,你对老八说君是我朋友?”我质问着。
, V3 E3 `5 G4 m  “不是吗?他对你很不错啊!还来接过你,看你们挺般配撒!”傻瓜般盯着我,我的问题似乎让她感到诧异。
) H- t. S' x- c6 u; n  “拜托了,你再别瞎说,没那回事,老大”,我无奈的恳求着。
3 H1 l; \" @, }4 T  “好啊!下次我帮你直接问他!”静的话更加让我感到脊梁骨上直冒着汗。4 |" w! i# T: q% G$ x% S6 \
  对于爱的表达,各人会有各人方法,她的方式我是不会接受的。( n0 K! f1 k. g6 m8 N( N6 U* P
  正谈论着,电话在柜中发出我熟悉的声音,即使很微弱,也听得那么清晰。
4 d7 Y. b/ F6 a  慌乱跑到柜子前,不太肯定的掏出手机,屏幕上“怪人君”三个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对着唱歌的电话竟然发起愣来,不清楚开口能说什么。思想却突然短路,心慌得厉害。
# P* `. T  A7 y6 _/ f+ e  静这机灵鬼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伸出指头点了一下接听。触及瞬间,我的心也随着按钮颤抖了一次。
2 ]/ e6 I7 A3 |" M6 B+ R1 Y  满脸茫然的看了她一眼,静正用眼神鼓励着我,只差嘴巴嚷出来。
7 W3 y* r7 z1 _, F6 w: r# t  缓缓把电话移到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 y+ i5 @! @# Z8 ], ~1 s
  “皓,是你吧?”,在我听来,是那么充满磁性的声音。4 j/ ]7 C  m' x/ H' f) C
  “是,早上打过电话给你,你没接”,我委屈的说,虽然只响了一声,但我确实打过。
3 c0 r9 u7 n$ N9 y* l1 {  “不好意思啊!真没听到,昨天喝大了,刚起来就看到了,你没事吧?”,听到他的问候,我已把曾经的争执抛到九霄云外。
" W& O7 H. K3 |& e  “我没事,你为什么又喝醉呢?不会又吐了吧?”,提到喝酒,我总能想起那晚。
$ l3 j: n  u  T1 c5 J8 s4 i  }  “还好,都过去了,对了,晚上你有空吗?”,君问着。
. m9 r/ I; A2 m4 o5 Z7 c  “八点下班就没事了”,不知为什么,能如此毫无保留的坦白。9 Y3 T$ L: u0 f
  “我想看部电影,你能陪我去吗?”,君的提议让我激动,琢磨自己有两年多没进过电影院了。6 O' Z& _& `( g) a6 h2 F
  “看情况吧!不知道静有没有事找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我说出唯心的话。1 G6 p* `* y8 s& O8 e1 h+ q; p
  “那我还是下班来等你,不见不散!”君坚决的说。
# K* J3 Z5 ^* d& u  挂断电话后,心里两天的阴霾顿时全无,保持着幸福感觉,终于盼到了下班。
' |) ?4 z' W. s' I* D' r7 @7 Y5 N, M  出门前洗澡时,特别认真的用沐浴棉仔细擦过身体每寸肌肤,连头发都干净得能唱歌。
+ F! W( d. V( W7 }% Z  和静并肩走出大门时,身上还散发着沐浴乳香香味道。
) k6 g, s$ r. M$ ?) l8 J1 N) e  老远看到君的身影,那双眼睛正搜索着马路对面的人流。
$ d0 o) a0 I! K  “静,走快点”,不由得催了起来。1 @) D$ Q/ ~7 N! M3 G( k# [( _0 f
  “我鞋子不好,一走一歪,你么催了”,她不知情,还傻傻抱怨着。7 u4 ]0 y: U( w" L  M
  我抛开了静,独自加快了脚步,仿佛等待进港的小船。
& X- K6 Y" p9 ^2 D  n* ~( ?: k% h+ r  君看到我,主动迎了过来。, `; o; R/ b7 O% I/ ^3 c, u& T' M
  “皓,吃了吗?”人还没拢身,他已关心的询问起来。/ @8 ^3 K' t% H; k/ ~2 n/ Q9 w
  我走了过去,小声点头答应着“恩”。- l8 p% Y7 V; U, h
  “今天周末,有空吗?”他单刀直入的问着。
) d- w; ]3 q) B2 K+ U# t6 y8 e2 B1 V6 Q  还想解释什么,可凑过来听热闹的静又一次出卖了我:“帅哥,约会啊?我们家皓没事!”8 N  e% D( y; ?/ Z
  脸突然发起烫,为了掩饰,我有意掐了静一下。9 h$ M7 |5 H+ ~  n! g
  静突然也掐了君一下,疼得君只歪嘴。" a# E+ @+ V$ s3 Z! u
  “说过你打我,我就会报复他的!”,“恶毒”女人玩笑着说。
. g+ u9 ~- z; E" |" {  f6 \' R' Z7 D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我还有自己的事,你们慢慢享受二人世界吧!”静聪明的说。4 O' F4 s7 u! y5 l2 @. g2 t# C
她拦了台车,赶场似的离去。
- V# V2 U  R; n$ h  “没生我气吧?”,马路边,孤单只剩下我们。7 I' c! ?( i0 c' A( o* L4 e4 M. z
  “有一点,你脾气发得让我都不能理解”,君还坚持着说。1 \: E. J9 M. s( n
  什么也没对他解释,用劲揪了他一下,因为只拧了手臂上一点点皮肉,疼得他只叫。; t% O$ }6 }+ U' E
  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孩子般问起还在揉手的他:“我们到哪里看电影啊?是什么片子?”% @5 r3 {! H% h; K) m
  君到不计较,得意的宣布着:“我们到步行街的天汇看吧!正在放《头文字D》”
- M7 ?5 Z5 {& C4 U) M+ c& e  “蚊子的?”我没听清楚,关心的问。
8 y# B! L8 ]3 \6 G, N  “是讲赛车,不是蚊子的,ABCD的D!”,他笑着,好象我的话特别让他开心。
6 ]- O( g4 ~. T- R* x0 Y+ H+ O/ g  从循礼门下车,和君向步行街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不停讲着电影中的人物,以为他看过,一问,回答让我好笑:“看过漫画!”。怪人,快三十岁还在看漫画的男人。
, ^/ i  R& j" E' N  大福园侧面停车场旁的小树下,一个席地而坐的年轻男子吸引住我目光,脚步不再前行。; i6 d4 v! N, V! M
君也停下脚步,陪我注视着。
$ |% P, _$ A8 i* F4 ]  他手拿吉他,依着那棵小树,戴着小麦克风,地上连着一个小音箱。没有抬眼看过路人,只是专心拨弄着吉他,和着音乐节奏唱着自己谱写的歌曲。  u6 R, p& P( g1 X. S5 O
  面前的吉他包里,放着一张白纸,写着“卖艺为求学”几个不太工整的大字,除此之外,剩下只是路人施舍的钞票。$ B; W, d# r  d) b8 [" c
  默默听着歌曲,许久,我掏出钱包,留下五圆纸币。不为同情,更不是施舍。) @2 [2 W, H$ K- B. Q  l
  和君并肩走着,只到江汉路口,我们彼此没讲一句话。/ ~; d; q6 U7 Z. X
  “迪吧的嗨碟啊!”一声不算宏亮,磁性中带着嘶哑的声音扰乱了我们默契沉默。
8 j7 |+ x- v7 }4 S  和君不约而同的侧头观望,声音是路边一位年青男子发出的。& r5 ~' _! L2 n5 T; W8 g
  他半蹲在十字路口一家商店转角处,面前用硬纸箱搭成一张小台子,上面放满五颜六色的光盘。
9 X' w6 m8 k6 v* O( [# y4 h0 V  男子的头发留得很长,带着中分,那张瘦弱的脸被长发半掩着,更加让人不容易看清,唯一能见到的,是那张努力吆喝的嘴巴:“迪吧的嗨碟啊!”8 P5 [4 S3 G" W; }7 |4 G( ~! ^
  每过几秒钟,他都用同样的声音重复着,而且是那种从身体里面发出,让人会觉得心疼的声音。嘶哑着用劲气力,穿透着嘈杂空气,冲击着每位路人的耳膜。# d  d- T7 [4 B) \& h
  没有人询问,但他依然努力的吆喝着,没有改变。0 c1 j* E8 W8 d) m% Y2 @5 U  p
  君说,有朋友聚会时模仿过这个声音,因为他们觉得好笑,也听说只要是晴天,这男人都会在路旁叫卖。但真实的听到这声音是头一次,他笑不出来。8 l/ D. Z( V! M: u6 q5 a0 ?
  撕心的声音,没有人听得会笑。" X" x% f0 b5 `, L9 l- d
  到了新世界广场六楼的天汇电影院,君忙着去窗口询问开映时间。溜到柜台,买了两瓶饮料。
. j6 |+ j. z/ I5 X8 ?5 `  君拿着票过来时,见到我买了饮料,有点诧异,坚持非要再去买桶爆米花,我拉住了他,告诉君自己不喜欢吃暴米花,天热,更会口渴。1 J+ P+ L; g2 Q8 x. o
  (其实电影院的暴米花特别贵,闻着香,还不如家里用铁锅自己炒出来的味道可口)
' v' u( h$ M. M% r) Z  和君找到位置坐下看着广告,他像个孩子般兴奋,没开始就介绍着剧情,把水递给他,见他便大口灌了起来。
9 \. z, Z& g0 o/ z2 O  电影开始后,我们像小学生上课一样,规矩的看着,不同的是,君更加投入,随着片中周杰伦开车的动作,他还不停脚下模仿着。6 C3 f: Y1 S7 l4 {" O% _- X
  让我最感动的,不是电影,而是君把自己那罐水喝完后,孩子般找我讨水喝。
3 V9 i# B) Z- t) ~& G9 ^  真不愿意给他,不是舍不得,而是因为我的嘴接触过。! N! Q9 k1 \: w
  电影院里,没法和他争,他半讨半抢过去,开始大口喝着,根本不在乎是我接触过的那个瓶口。
, M5 f1 ?1 n7 [' E! ~% l! Y: \+ Y  心里充满着感动,还有更多的是负罪感。0 x8 s& e# K9 S1 W) N, R
  回家路上,君不停谈论着马力,改装。而我心里思索的,是周杰伦演的男主角能否在将来接受木夏树。
8 h& ~: {8 z* Z; k) g  同样一部电影,也能看出不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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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九日 星期六 晴有暴雨5 P. g3 i* R. ]1 r  a  b4 |
  没睡上两小时,电话急促的铃声把我闹醒,黑夜中,听到耳朵不敢相信的声音。, ^" r) |& r* x
  “皓,我病得很厉害,很冷”,那么微弱,让人心疼。
" N& E  o2 P, J, J  “你在家吗?”我问静。; F# r* s% b  D
  “在”,听筒中传来静模糊的声音。9 P! n% \2 u( x) G2 D3 ]
  “你别睡着了,我马上过来,带你看病”,我嘱咐着。1 g- p* q5 x% M8 I9 U
  匆匆把手机放进包内,又看了看钱包,抓起钥匙出了门。
2 A9 i) s* H7 r2 d  楼梯很黑,钥匙款上那小电筒照亮许多前方的路。
, d* m; U% e& L  到静家时,敲了半天门,里面却沉寂无声。
8 c9 ~$ v3 m$ h- M$ S  掏出电话,焦急拨通静的号码,隔着门,能清晰听到房间里传来音乐声。
* K1 g/ X3 @- F% k# X  静终于接了电话。: j; c9 V/ j" t6 g4 {7 `) S9 j" \: o
  “静,是我,快起来开门”。
/ m, l: O, {; j) v4 F: M* O  短暂的响声后,门终于打开。
, H6 w4 S% l" S; B7 V, c  静在灯光下流着汗,看上去十分虚弱。8 D" P$ I% K% l7 L( V/ _) s: H
  “你男朋友呢?”我询问着。1 }: M" \0 u5 ]* y0 R
  “回来就没见他人,电话也打不通”,静虚弱的说着,委屈得快要哭出来。和平时那个活泼的她判若两人。
2 {9 v8 M/ ~# G$ E9 U  “你怎么不舒服?流了好多汗!”摸静额头,很烫,手指上立刻沾满汗水。
! i; l$ g4 ^; e/ s0 k$ O9 e  “回家很热,一口气吃了两个冰淇淋,把空调开得最大,醒来时人就浑身发冷”,静可怜的说着。4 s$ ?9 ~! o1 [# x( j* E. |0 I
  “带你看病,衣服呢?”把静扶到床上,我准备帮她换下身上已经湿透的外衣。1 T* Z" W# w. W( o% l4 y/ A
  她无神的指了指沙发。+ j( f8 D3 w9 l5 {
  在堆满衣服的沙发上,我忙乱着翻出一件T恤,帮她换上,搀扶着,出了门。
$ F3 r) m1 I: n4 X/ R7 j0 A( O  到第一医院时,已是晚上三点,斜坡看上去明亮的大门却被链子紧锁着。
/ l4 A' [% |. F  静一只胳臂搭在我肩膀上,半撑着她,往左边踉跄着,终于找到侧面开着的门。
1 e$ {) L2 W: l1 T9 Q( z  让静坐在墙边的椅子上休息,迅速到窗口挂了急诊号,拿着病历,挽着她走进一楼内科门诊室。
1 ]8 [/ e' S0 j; {; l  帮静填着病历,医生开始为她检查,短暂的询问过后,让我们到注射室量体温。
. b+ f- z! D+ D; Z% L; b  注射室窗口,一位三十出头的护士接待了我,告诉她静需要量体温。护士熟练的把体温计插到静腋下,并告诉我需要缴押金。
, Z0 w/ \( G5 Z% P9 Y4 N  掏出钱包里的零钱,但凑了半天还是不够,慌乱找寻过后,递给她一张一百圆钞票。
" j* J6 d+ m2 h/ \  y" z  “真的不好意思,零钱不够,您就押一百吧?”我抱歉的说着。! K  V. ]# i  J
  “算了,钱就不用你押了,五分钟量完后记得把体温计还过来。”她和蔼的说着。3 O( Z6 Y- }) r& b9 O- a) {/ O/ M
  一句温心的话,使我突然有一种莫名感动,鼻子酸酸。
3 S" V( A8 C( _$ s0 \  静象煮熟的面条,瘫坐在椅子上,那双曾经不停闪烁聪睿的眼睛不再明亮,暗淡得让我心疼。
4 }2 Z7 n9 e" S' k7 B4 D4 q' ^  “静,你坐好点,把体温计夹好,量得才会准”,我说着,抓紧了静那只湿湿的小手掌,想起曾经与静合住那段时间,无聊时躺在床上,都拿出自己的手,高高举着,相互比较谁的秀气,谁的指甲更美丽。, y/ V9 W$ {2 A+ {2 [2 a) F  p
  而现在,我的手已经没有了漂亮指甲,静的,是苍白无力。
( B: N3 l0 p; `* k! x  很怕静睡着,因为我分不出睡着和昏迷的区别。不停的对着静讲着满无边际的话,眼睛注视着手机,期盼这五分钟快些过去。
: v2 J  m1 Z$ m7 `  手机上屏幕的电子数字漫长停驻着,每一次跳动,都要休息很久。
% l) J- J& A  i7 g! Z1 k' w  “静,还记得我们一起刚来吧?”,找话题和静聊着:“你不回答,看着我点头摇头就行”。
  B- U8 \$ k5 H! x: Q5 a' `6 [  静无力的点了点头。# Y$ n" V8 H9 I' i2 j( P' I1 k' S
  “有好几年了,是我们刚到武汉对吧?”: H# H) d$ i6 G. H- P5 P
  我看了她一眼,只是无助的心疼。3 @5 R; q" s6 V% ]( V: x- z
  “那时候身上都快没钱了,工作也没找到,你记得我们是怎样熬过来的吧?”
  h; j7 X! o! P, j  她竟然激动得讲起话来,虽然声音很微弱:“记得,这辈子都记得。”
3 H+ i" A% j( m* E$ ]  “对啦,那时两个人把身上的钱凑到一起,买了二十块钱馒头,剩下的钱也就刚够买辣椒。”我边回忆边看着静。
! K( K) q1 B2 O6 t" z5 N- x  “你还找卖馒头的,非要人家送两个”,静笑了,神智到很清醒。
$ B# }# b* X& A* f6 B- D+ E  “一块钱四个馒头,我们买那么多,不算批发吗?”我逗着她。+ C& C; x4 D( |  ~  M, _6 P9 c/ t
  静看着我,勉强的笑着,还摇着脑袋。9 i3 h" @, g4 G
  “一个星期靠吃馒头,沾辣椒酱,我们也过来对吧?”,鼓励着静。
) F0 J4 R/ A: w% e; j  “你做的辣椒酱里面盐放得真是多!”,她抱怨着……% O# x' _" S3 a
  谈笑回味着,时间很快到了,忙帮着静把体温计交到护士手上。2 @* h! r+ q8 k7 U# ?" x: p8 d
  护士认真的拿起看过后,让我转告医生,温度是39度8。
; S0 r6 T) ]8 F) `6 p2 d  @8 N- o  内科诊室里,告诉那位医生后,他拿起笔开着处方,告诉静要打三次吊针。还要拿些药。% N; W! l& @5 e+ ?( p3 z
  把静安排到隔壁注射室,让她好好休息,我忙着到窗口拿药。
: }& ]! @# [$ q  三次吊针药,一小包ABC,一共三百零六。
& S# w5 S1 o% d& J  负责注射的护士拿起一小瓶吊针用药后,同时通知静,剩下的两小瓶中午一次,晚上还得吊一瓶。
& T! U: K* E/ x& Q' M! L/ n/ I" L  和静等待护士拿吊瓶过来,她有些不好意思说着:“皓,又让你垫钱了”,感觉特像一个害羞的小孩。( l2 a/ Z" U9 Z5 l  }! z. e: |6 C  j
  “你有钱再说吧!又不是没找过你麻烦。”我劝着她。: `3 g% }; V% t% P, C- d7 B: X
  护士提着吊瓶来时,静已经把手搁到了扶手上。% D+ u* s) ^* M0 a) ?# g
  静很坚强,劝她不要看针头刺入皮肤,可她却傻呼呼的瞪着眼睛,执著看着护士工作。
, u" e% T* X) ]: Z" ^  我不敢看,皱起眉头侧过头,还是想象着心疼,于是盯着挂在墙上关着的电视机。
# ^  M4 b0 y) o& p/ j% \$ t, S  “皓,你好徊哦!”,静这时还不忘讽刺我。
! E( s+ X/ n5 T  陪她打针时,劝静以后一定要注意身体。
! v. N- }: a4 N( `  “算了,以后不找该死的死人了”,静咒骂着。
' o8 R" m" z& b7 Z0 s  “你啊!劝你没听过,人家有老婆,你还跟着混,他真的关心过你吗?”,我愤愤说着。
6 H; N$ Y* Z, A, I6 \. M3 X; K; F  “无所谓啊!只要在一起的时候开心过,先头在一起时,也没想过将来。”静发起感慨。" e, @1 F3 L# U: Y* m% P( @
  她一惯这样,每次都能找到爱得很深的人,到最后失望的离开。我没有权利去说她对或者错。爱是一种感觉,旁人说再多也没用。! n6 B8 U/ D% T; n) N6 \4 w  R% H
  不到一小时,静就让瓶中的药水流尽,因为她总认为滴得太慢,让护士帮着调快。也不怪,总注视着小管子中滴水的速度,人的心总会觉得它是那样缓慢。3 d2 ^4 l- S. S9 c. ~/ U
  送静回家时,将近五点钟,窗外已不是那么黑暗,拖着疲惫的身体,把药喂给静吃下,然后依偎在她身旁,渐渐睡着。
" h% q9 g- a  K$ N+ s1 }  十一点钟,闹钟把我叫醒,舍不得把眼睛睁开,迷糊中,摸了摸甜睡着的静。感觉比自己的体温只高一点。
, O2 k, G- N( q. u6 _! B  一夜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靠在枕头上,思想通过努力斗争,支配着身体爬了起床。6 ?* |# A& l, W2 q  m( k8 D& W
  出门时,留了一百圆在桌上,用静的卡通水杯压好,最后回头看了看还在梦中的她,我出了门。1 k0 p: `5 z2 z  I; R! L/ {3 i
  到公司后,找林姐替静请假,林姐也没过问什么,很爽快答应了。
9 g4 O) k* e& B2 O2 J4 R  才想起自己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懒得再跑下楼,打通了老八的电话。. {0 p% g- G7 U  J2 |
  她人还在车上,嘱咐她一定记得帮我带碗炒饭上来。
8 u: H+ T% d0 c- ~3 n  老八进门时,手中提着我的午餐,她有意恭敬的递到我面前。' w+ s, V/ I" |0 y* m. D0 B9 j
  “亲爱的,看我对你几好,伺候得是那个事撒!”,她总喜欢把肉麻当有趣。
* E. ~# I$ t6 t& m  懒得理她,打开塑料袋,托着盒子大口扒起香喷喷的饭。/ ]  e* t$ o1 f" E& x# B+ ~: q
  嚼着可口的饭,突然想到静,因为出门匆忙,也没帮她买点吃的东西上去。3 i" V& n3 I3 |) v) E4 E
  “老八,把饭钱给你。”放下碗,准备到柜子里掏手机。  q* U3 g& i; i2 M+ k7 V! Z
  “么谈钱,几俗气哦!明天你请我吃油闷大虾一样的撒!”,她总这样,嘴巴从来没饶过人。1 P' j% g7 s) d+ v
  拨通静的电话,老半天才接,告诉静一定记得起床吃完饭后去打针,桌子上留着钱。静虚弱的说还要睡会,我答应她,两点半打电话过去,提醒起床。/ k1 }: L  i% ]
  “么样啊?静冒来?”,老八关心的询问起来。
8 a" @% v6 }& _& n* R1 D  “恩,静发烧病了,一个人怪可怜。”我告诉她。
8 U. L' u! y1 \/ c' o' m  “照业的吖,好些冒?”老八感叹着。( D: ?! l1 A- D( I3 J  R; j
  “早上陪她打过吊针,强了很多”,我边说着,边拿起饭,继续吃着。+ g1 Q; S& }; T. S- c9 Q+ h  \
  “你们小两口还蛮恩爱的来”,老八的“臭嘴”又开始胡说起来,“比我你们还是差多了,好歹我父母都在身旁,总有个照应。要是冒得像你们这好关系的朋友,真的一个人病死到屋里,只怕臭了都冒得人晓得。”
5 @& D+ {; L1 z& C9 G2 |  感觉嘴里含着满满的饭被她的话噎住了喉咙,半天才缓过气。: U* ?+ j" o( r6 a- b# Y+ }. P
  哀求着老八,在别人吃饭时不要讲些恶心的话,她很诧异的说,只是想到就说,不是刻意恶心的。
5 x! f( s. w% O- Q" K  这到是清楚,因为每到一起吃饭时,她总能讲出让人倒胃口的话,自己却开心吃得津津有味。大家骂她,是为了自己贪得多吃点,可老八却解释是因为每到吃饭都能联想到,不吐不快。
4 Q! Z! K0 t/ U  两点多钟,来了位客人,冷冰冰通知我和老八一起上钟。
/ w+ p9 W8 k8 }8 m  慌张给静打去电话,通知静起床去医院打针,静说窗外下起大暴雨,等会小了马上出门。8 I4 X3 v) k0 j0 a
  中午出门时,还是艳阳高照,而现在的雨,在公司近乎封闭的环境中,没有人会觉察到。
( m: K- s* K6 g& Z% K  和老八一起走进房间,床上躺着一位看上去和我年纪仿佛的男人,留着时髦的发型,因为刚洗过,站着的头发显得很有精神,额头前的几缕,向下卷曲弯着,十分时尚。
' Y/ q/ A' O4 g  “先生,我是五十八号,很高兴为你服务”,微笑着对他介绍。" g: P/ @& J5 u9 u& o9 L& j6 G( v
  我用余光瞟了老八一眼,她正十分不屑的盯着那男人,起码我是看得出。0 n- W; K- M) i
  “我是八号。”老八敷衍着。# R% ?, N. w, F- X" X
  “好吧!同意你们两人为我服务了!”,他的尾音拖得十分长,一根手指头在空中划出半道弧线,感觉有点娘娘腔。
, ]3 R" W1 ^5 }8 t  和老八出门打水时,她偷着告诉我,628房间的那个男人百分之九十九是做鸭的,让我小心点。1 y& N$ C: g8 R
  很相信老八的话,她只用一眼,看客人多半能八九不离十。
3 z  {5 Q' \7 u  再进房间时,我留意观察了那个老八说的所谓“鸭”,虽说算不上高大魁梧,但老八帮着脱下他衣服时,展露出胸前两块厚实的肌肉。在我想象中,做他们那行应该皮肤很白,可他不是,整个人皮肤瞧上去是浅浅古铜色,特别是那张很有轮廓的脸,晒成彤彤的健康棕黑色。
* V% ]  y& {. M  和老八一起俯下身子,为他用冰水亲吻身体时,我能清晰看到那张有个性的脸,颧骨很高,视觉上显得眼框特别凹,眼睛不算大,但很有精神。  q" H9 n& u' @
  和其他客人不同,那张薄薄的塑料般嘴唇不停发着命令:“你们到底会不会做啊?上面来一个人啊!”“左边,左边来一点,对了”。8 ~7 W' f: [1 i+ Z+ I& V
  不知道他在命令谁,我们只是做着该做的程序,没有人认真的理会他言语。( O! K: R: ?5 ?8 X
  当他和老八做时,我静静坐在床边,注意着那张脸,从皱起的眉间,还有那因为紧闭而微挑的嘴角,能感受到很强的发泄气息,和平时见到客人享受的嘴脸完全不同,似乎带着愁,更有些些仇恨。
* t+ u! U/ ^0 P+ ]: b9 H$ D  老八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连哼都没哼一声,和平时完全不同。3 x5 S+ N. j( l+ M; d/ Q( n  F3 }
  也许老八的无动于衷让他很反感,没过多久,他退了出来,低着头换着私处的安全套。8 p8 q* D0 `0 K, x! U; m
  老八解脱般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从包里摸出一支香烟,抽了起来。
' f4 i/ s! \. Y  可能她这个动作引起不满,那男人开始牢骚起来:
9 k; Q/ }- _' q7 ~% i8 H) \  “抽个么鬼烟撒!搞得房里污烟瘴气的,我们都吸了你的二手烟。”+ F9 U8 D# `9 l: C1 W/ {
  话间,老八重重的把烟头掐熄在烟缸里,看都没看他一眼,沉默不语。4 p1 y! I5 R7 [" a$ ?
  当他进入我身体时,能感受到他的强悍,似乎能摧毁一切。他很会控制抽动的节奏,时快时缓,竟然有阵子停留着不动,用那双眼睛打量着我,很清楚他不是在做调整或休息,而是在看我的反应。
4 `6 [% o  w1 S, k+ d1 O# @" Q& d7 l# T  配合着他,我开始轻声叫喊着。2 j) o$ R! t' ~* }3 y; H
  偷瞄了老八一眼,她正两眼无神的发着呆。4 j% D# i% ?0 \6 g
  快到钟时,终于疲软下来,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泄出身体内应有的液体。而我已是汗流浃背。! G3 T) S* R7 w
  “我要再加个钟,你们别慌着走”,他对老八说着。
0 A, }6 d# n; S$ f& Q! w  老八听到后,也没考虑,熟练的拿起床头电话,“628,两个人,加钟”。
3 l' e/ m! Y. Y# h& s- y. n) _- B  “这个钟我就不做了,你们互相舔着表演让我看。”他神气得意的说着,恐怖的声音刚传进我耳朵,就让心砰跳得厉害。
  w- E- }* Y/ n0 |' R7 e  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工作服装,马上准备去穿上。
$ J; b" y' L! Z- Z8 b, F  老八比我动作更快,跳下床,用比脱衣服更短的时间穿起了工作服。
6 k4 a/ p) ?' q- s9 n- {- T/ w' y  他有点发起脾气,不满的嚷起来:“你们拽个么东西拽?加你两百块小费,做不做?”
& y* ^. H1 t0 }; Z+ ~7 F" j  我迅速穿好衣服,开始收拾着自己的包,没有理他。
; @6 z; J: d5 P$ y  老八很想说什么,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忍住了。走到垃圾桶旁,收拾起垃圾袋。* m$ u, g) A( o
  那男人开始穿衣服,同时嘴里带着脏话骂起来:“老子在哪里给钱小姐都会做,TMD你们高贵些?”
7 i* z  G$ b8 d% g- Z  这句话惹恼了老八,她把手中的垃圾袋用力往旁边地上扔过去,嘴巴利索的回击着:, q; a# T7 J1 I0 ?, S
  “老子就是比你高贵,妈个B,有钱回去舔你妈!”4 d$ T/ Z- ?; J. V# V
  那男人被老八的泼辣一下怔住了,半天才会过神来,挥手准备打老八,但只是做了个动作,又放了下去。( M3 m2 g8 u% Z5 O
  “去把你们妈眯叫过来!老子今天不给钱!”
: j5 \9 y$ c# Z  老八准备接着吵,我劝住她,然后飞快的跑出门,在办公室找到林姐。
& b. W! Z9 D5 W7 K8 V1 k9 e  刚进房,那男人一见林姐,马上投诉起来:
  Y/ z+ g5 m. C$ u/ F7 g! i  “你么样教手下的?敢骂人!”
; {* G% q7 x- U) {6 _  老八正准备张口辩解,林姐做了个手势拦住了她,客气的说:“我们公司小姐要是骂过你,在这里我代表她们向你道歉,出来玩,别发这么大脾气”。
. h' i# m6 l9 N( q  “做不了就不要出来卖了,老子出来玩还看她脸色?”,他继续骂着。( s/ M; M$ a. T% F
  “当然不用!我们小姐不愿意做我也不能逼着她做吧?大不了换愿意和你做的小姐来,发这大脾气干嘛呢?”林姐保持着笑容。倒是老八,在一旁瞪着眼睛。估计林姐不及时来,她会和那男人打起来。
6 e; y8 B3 g! t  “不玩了,再不来了”,他没趣的为自己找着下台台阶。6 i8 k1 W! F: {( @% H9 V  Y
  那男人走后,林姐没有责怪老八,因为她很清楚情况。
! v1 I) w4 x9 U  Q" a( U  休息室里,老八发泄骂着脏话,“贱鸭子,在外面被女人玩了,有钱跑这里来装爹,喜欢看同性恋不晓得自己去找个演!看到冒?老子硬他就硬不起来了吧?要不是在公司,早把它阉了他。”, V3 r1 {% u/ v$ _; D& j
  我不停劝慰着她,让她不再生气,她倒被我劝得笑了起来。* Z3 Q3 J6 o2 n5 p
  “那好,让我亲你一下,反正我们是同性恋”,她又开始无聊起来。
( c8 u* ]8 M  Z* g. v" O" X' N( ^  看到那暴雨转晴般孩子的死脸,还有那张习惯骂脏话的臭嘴,说实话,还真有股亲一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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