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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21 19: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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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日记(每日生活纪实)作者:爱你不久【转载】
第三十六节 七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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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二日 星期五 晴有雨, ~5 n: u7 M6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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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带着离别,哭泣着撒落,在这座钢筋水泥铸就成坚固的都市。 ) `* |+ q% Z' {8 `, J4 j) h& _
上班路上,晴朗的天空下着太阳雨,马路表面被阳光蒸发的雨水,带着丝丝雾气向上蒸腾着。能感受到雨的蒸发,它正带着温暖湿气,回归到属于自己的天空。 : O0 U& q( s8 a# U* b C) Q
到公司楼下,正收着雨伞,“晶晶老婆”,一句熟悉的声音,从街上有些肉麻的传进我耳朵里,老八故意把手中的伞撑得很低,好遮住她那张脸。 ; v. F- H5 e/ `2 ]3 `) X+ M% d
当她走近时,我用力拍了一下伞面,抖落的水珠瞬间四处飞溅。
" W/ H3 [( _3 H5 y. B; Y4 G 老八把伞歪到一旁,笑着骂起来:“黑老子一跳,你个小没良心的!” . P% ?( M7 U0 g* L
“谁要你在街上这无聊啊!”,我不平的数落着她。
' k1 g, c, ?* z% S' P3 E: t1 G “算了哦!不跟你计较了,一直把你当老婆,过两个月我就当人家老婆了”,老八矛盾的说。
$ ?: m9 f. D- n# y, P/ H( S “要结婚了?具体什么时候啊?”我好奇的问。
# Q! g3 j( c0 ?4 Q5 U) | b6 V “十月一号,酒席都订了,阳看过,是个好日子,又是国庆节,那天订酒都排队!”,老八收着伞说。
% l7 q" I6 n1 k7 @; Q: n5 e* F “你一定要做我的伴娘啊!”,她已经替我做了主。
$ w) ]. r* v7 q1 ? “我听人家说做多了伴娘会嫁不出去的”,故意流露出着急表情,逗着她。 # n8 X$ V1 _6 m# H5 l
“屁话,你做我的伴娘还怕嫁不出去?我把花给你撒!百分百中奖,我都记不清岔的做了几多次伴娘,不是一样要结婚了?”老八急了,开始讨好我。
! U8 E$ W3 z$ f; w" l/ k “逗你玩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看到她激动的表情,我说出真话。
4 l/ Q; {, v& F “好撒!你撩我,等你结婚那天,我不整你才怪”,老八漫无边际的瞎说起来。
1 n2 E; Y/ X' z: Q9 Q “别瞎说了,我还小”,嘴上强硬的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 f4 k) g! h& z! _ “明天我就不来了,今天跟林姐交代一声,以后想听我瞎扯都冒得了”。老八严肃的说,很少能看到她如此表情。 % C' H! E0 Z0 S
其实老八离开是幸福的,但不知为什么,却感觉心里有团气膨胀起来,堵得胸口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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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时,一直闷闷不乐。她也和往常完全不同,整个人仿佛没力气,耷拉着脑袋,在我前面歪歪斜斜磨蹭走着。 - p. c4 \- Q6 K) f: \
分离就在不远处,虽然是美好的,但仍然感到忧伤。 $ K8 S* R2 v4 |9 {5 Z; P1 t
进门时,三号破天荒的来得比我早,守侯在门口的椅子上,眼睛盯着门外,老远看到我们,跑了过来。 . l+ Z) N1 m9 ]+ C3 [( `
“老八,听说你要辞职不做了?这快?”她询问着。
* g2 i9 L Y9 T: Q B/ Q “是的,马上房子要装修了,说好材料他负责,我管家里的施工”,老八点着头,解释着情况。
8 N5 k( V- P9 N) U4 \2 |3 i0 o “蛮好的事撒!我马上休息了,正好跟你过去看一下新房子。”三号乐观的说,我很清楚,其实她心里同样舍不得老八。 4 p. n2 K! Z9 P' }
“晶,等我下个月头过来拿工资时,请你们一起到南湖吃油闷大虾啊!”老八有意把声音提得很高。
# o: o) {: ~* _# {8 m, v “恩”,我点了点头,心里依旧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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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时,静才气喘嘘嘘进来,映在镜子中的那张脸似乎不太开心。 6 s1 D% c g9 p4 J5 T" R
“过来一下,”静站在衣柜边呼唤我。 % X9 x) ^6 W3 a; M0 H: D5 T
纳闷走过去,她眼睛好象有些肿,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哭过。
5 q. U7 x5 w3 q P; H7 C/ e. J2 z “想搬家了,刚才出门时做的决定,我要离开那个该死的人。”静的话让我顿时明白,那双眼睛肯定是哭肿的。 3 C; k% {/ B) z+ B
“先到我家住吧!找到合适的位置再搬。”劝着静,她能主动离开,很让我欣慰。
0 x. B8 f( m, \% H “还是你对我最好……”静说着,声音开始发颤,即将哭出来。马上对她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
0 d1 j! {+ d; Z2 u$ j 静理会到我的用意,歪着头,用小手揉了揉眼角,抬头孩子般无辜的看着我,对她挤了下眼睛,才开始忙起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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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忙活不久,姗就把静拉到一旁小声嘀咕着,不知道她们说些什么,只看见静不停摇着头。
9 k/ B# y5 [. w7 @' ?4 w 一点多,姗排第一位上了钟,她刚出门,老八立刻把静叫了过去。
% M3 I: R$ n" \ “她个小妖精又跟你说么事啊?”老八边骂着姗,边问静。
8 s- K6 J$ Z4 d5 H “她问我下班有没有时间,说有朋友请客去包房嗨,药和KING人家请,让我跟她一起去玩”。静坦白的说着。 6 }. }1 {/ M, L y, K, L
“个小妖精从来不教好的,你答应啦?”老八关心的问。
( i u* N/ y5 R4 ?/ t “没有,我又不认识她那帮朋友,再说自己的事还没搞清白。”静灰心的说。 # n* \, H6 A+ y- s6 q
“武汉这些时在搞严打你不晓得?你么去,让她一个人去玩,捉到罚死她,心里完全冒得数。二十八,以后少跟这小婆娘一起玩,么看她外面看得老实,小心把你卖了都不晓得。”老八小声对静讲着。 + e8 {6 L- _, x! j$ U4 I. M- m* O) W
我关心的走过去,劝着她,“静,不管什么事发生,都不要再去沾那些东西,答应我啊!” ) }& b2 g! I, ]) Y1 i5 A" y) \3 Q
“看到冒,我老婆几贼,那些东西是挨不得的。”老八那张“臭”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
, D" ^3 E3 }% F: P! N* s% C+ t8 u 静茫然的点着头,其实我心里清楚,只要她有钱,还会碰那些害人的东西,最担心的,是她形容的所谓“嗨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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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i, I1 \( G9 N& b 曾经有次,和静一起玩的朋友三更半夜打电话来通知我去接她,送到楼下时,她发疯一样跪在人行道上,掏出荷包内所有的钱,分成两堆摆在身旁,然后好象看到鬼魂般叫嚷着,让人家把钱都拿去,只要不收她走。拖到家后,还立遗嘱似的说,让有空带着照顾她父母。那个夜晚,折腾得我终身难忘。 , Y' m6 p+ U7 j+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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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谈着,林姐进了房,笑着问起我们,“说什么事,这么热闹啊?” + f; m. T r" p: [2 D
老八抬头看到林姐,马上客气的说,“我们在谈这些时严打的事,每天登报纸都看到了。” 3 E4 w8 X" t( V* F' _2 M' Y
林姐可能误会了老八的话,保证般说,“你们放心,我们公司是不会有事的,要按时上下班,和平常一样”。
9 ^1 ~4 J e3 ?: E8 a 老八倒机灵,知道林姐误会了,把她拉到一旁,开始谈起辞职的事。
0 k/ O5 o$ k4 [( D 林姐听着开始点头,显然为老八的事感到高兴,刚听完,就小声说:“结婚那天,记得请我来。”
7 e2 ~/ g% h3 [9 P9 S/ ~. \ 老八笑得发出了声音,边答应着,边用背后的手对我们做着手势。 $ n1 H/ ]' N) q
林姐走时,装做严肃的通知老八,“今天一定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 {$ m" y8 i8 {7 h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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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继续围坐在一起聊着天,不一会,大厅电话声此起彼伏响了起来,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不用通知,同事们都自觉的开始准备起来。只有那几张坐椅,静静蹲在房间中央,俨然成了绊脚石角色,不时有慌乱的人碰到后,用脚把它们踹到一旁。 8 k! G# L& d6 U&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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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到我时,冷冰冰通知去洗浴房,有客人洗盐浴。 ' n: _. D+ q" _/ }; U6 U% e8 S
拿着小包装的按摩盐和一杯牛奶,敲响了洗浴房的门。
2 k) q" t' \( W: A" C( v' f& \0 a! Q “进来”,声音很小,象蚊子发出的嗡嗡声。 & [$ z# P) V% y! i0 Z: F
进门时,洗浴床边坐着位看上去二十七八的男人,和其他客人不同,他没有睡在床上,而是坐在床沿盯着我看。
9 |+ n9 b s: v “我是五十八号,很高兴为您服务”,我介绍着自己,也试探着他。 % ^4 z2 V/ z) b3 O$ u
客人并没有发表意见,我走到花洒龙头旁,把手中的物品搁到小台沿上,微笑着回头看他。
( H7 q) t$ D/ v: p 他取下挽右手手腕的手牌,示意帮他一并放在台子上。 % K6 T6 H+ a: T
还没开始帮他脱去衣服,他却有些急了,有些脸红的指着床上一次性塑料薄膜说“小姐,你能不能换一张啊!这上面有些水,怕是别人用过的。”
+ a2 P o) O* w# }' a 其实每个客人洗浴完出门后,负责卫生工作的阿姨都会换上新塑料膜,公司有具体规定必须换。 / g6 [4 y9 t2 {/ \
“您等一会,我马上帮着拿新的过来换,其实这上面铺着也是新的,只是有蒸汽滴在上面。”我解释着。
& j/ `! ~/ X$ _; {! M/ T 他还是不太相信,皱着眉头摆手示意让换新的来。没有与他争论,我走出房间。 ( S, D1 x. t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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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找到阿姨要塑料膜时,她唠叨不停,一再表示是刚换新的,直到我对她解释是客人多疑,才停下牢骚。 " x3 I& r3 Z* b, A
走进房,换上新薄膜后,他才安心的躺下来。 ' Q9 N" I( n2 ]+ w' z& {
帮着脱去一次性消毒浴衣,露出白皙的皮肤,他个子不高,不到一米七,中等身材,但身体看上去有些微微发福,特别是肚子,已经开始隆起。 " L, q$ s0 o4 h+ b( r
拿着花洒调好水温,开始缓慢的冲洗着身体,他闭着眼睛,身体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一样。
E+ ^3 q& B; M 洗头时,能很清楚看到头发左边分的印记十分明显,肯定是留过很长时间。那双闭着的眼睛十分狭长,有些鹰勾的鼻子下,一张紧闭的嘴巴很薄,而兜起的下巴刮得发青,看不到一根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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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替他洗完穿好衣服后,那张薄嘴里嗡出很小的声音:“小姐,再帮我拿双一次性的拖鞋来,这塑料的穿的不舒服”。
- o9 m8 C0 H& B 我拿起单,出房领了双新拖鞋,因为是纸的,帮着放到门口地毯上。 ( F: f% M4 q, C" a! i
他赤脚走到门口,穿上拖鞋,并嘱咐我帮着拿上手牌。 ( \9 I; h% `* t B
拿着手牌,回休息室提起自己的小包,我走进并没关门的608房。 / W2 d0 g8 U. Y1 p" c
他头枕着双臂,正躺着沉思着什么,见到我,笑了起来,那张生硬的脸笑得十分僵硬,看上去非常不自然,也特别假。 0 S( H6 V9 e3 I9 l$ s1 F3 j Z
“先生,您稍等一下,我出去打水,您要来一杯吗?”我熟练的问。 5 z& ]0 x4 c& Q1 c; c# I5 J
他抽出枕在头下的右臂,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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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水再次进房,他已经脱下上衣,但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弓着腰,眼睛楸得很近,在床上找寻着什么。
- W- l( j! h6 l+ a& }: d “先生,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要我帮忙找吗?”放下手中的杯子,我走了过去。 1 n8 ]+ q. x# b7 B5 P
显然我的出现让他觉得有些唐突,他抬头看着我,慌乱的回答着“没……没什么,觉得床上好象有东西挨到背,有点痒。”
2 y9 L! e: R: c/ D 我走到床边,用手拂拭着一次性床单,上面,什么也没有。 1 H2 c+ r n5 n* j% {
没敢再碰他的衣服,自己躲到门后,脱下身上工作服,挂到小窗上。 + w: Z7 u \, q$ \% z# Q& n
脱下他裤子后,发现那黑黑私处已兴奋的昂起头。 + U4 ^& `7 n7 O2 I' K
含了口冰水,准备开始亲吻他的脖子。 3 p- \; b8 I- ~0 ]% |6 [' b
“这……这……不用了吧?”,他有些结巴的阻止了我。
4 V: a0 u/ u* `9 Y3 r+ k7 H 吐掉嘴里的水,心中充满困惑。
* X3 h: u0 `% m; e; z0 E/ P8 i “你先坐着,我们聊聊天。”他指着身旁的床沿,让我坐下。 5 |+ F0 g0 N) e
“小姐,贵姓?”,他不太流畅的问。 7 A! u# X9 H, e2 P0 i6 G0 q3 C
“我叫晶”,我微笑着回答,但感觉到浑身不自在,脸上的肌肉似乎也有些僵硬。 : k& z% c* |7 B; C; h" V
“那你多大啊?”,他带着虚假温柔的问。
( v" l$ ~4 ~2 l& b+ l, M* ^ “今年满二十了”,我胡乱编着。
( D0 X$ z1 H R. r h7 Q% @ “哪里人列”,
3 X: B p! ~" w1 q' j: k4 N “我啊?……湖南人”,用不太地道的湖南话回答着。
+ u) m6 f1 X9 ~1 D, R: h& } “那你多大啊?”,我掩饰着,故意反问他。
7 w/ ?2 B: R& K- P0 a3 r1 X “我?今年二十八,属蛇的”,他回答的很利落。
b' c5 ?3 s4 m “对了,我开车来的,什么时候有空带你出去玩吧!”他有些炫耀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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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b; a( W* a. ^ 低着头,正考虑该如何回答,突然发现他带着枚钻戒,看上去很大,闪亮发着银光。
+ K M) q; s+ l3 Z3 p2 }# ^4 T “带我出去,不怕你老婆骂啊?”,我有意数落他。
7 A7 V9 x1 q8 ^. J4 Z6 } 他没料到我会这样回答,一下慌了口舌,“今天出来是和……老婆吵架了,故意出来让她知道的。” 2 Q$ @( o7 {& A) f
曾经有很多客人这样说,不过是调侃罢了,眼前躺着的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我相信是真的。
* t" G6 Y! d. g9 E 当我帮着戴上安全套时,他嘱咐我,只许用手帮忙解决。 8 g& }" y3 U2 T$ j
到钟前,他天南地北说了一大堆,话题总转到我身上,支支吾吾半天,却没有勇气问,其实听得出是想要我电话的号码,但又故做矜持,接着转过话题谈其它事。
: I5 o2 v: p# D* X# M 催钟的电话零声响起,和他匆匆告别,我走出房间,床头,还摆放着那两杯水。 7 r+ q7 G* @$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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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遇到老八,好奇的小声询问她遇见过这种人没有,老八听后,夸张的前俯后仰,笑得流出眼泪。 / Z8 ]' P7 u3 C2 s( |
“遇到过哦!TMD怕老婆,又装有量,多半是靠老婆吃饭的”,她声音很大,我提醒让小声点,因为很有可能客人正在大厅接帐,会听到。
5 R* {3 W& T. r: D2 j$ n( z( | “怕个鬼,你不怕,他还怕死,这种人,出门应该带个特制套子,找厂家订做,能把整个人都套进去!”,老八声音更大了,那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 ~/ f' s% O2 S" A/ t; e& C) U
9 k5 G" S+ U' U3 Q 下班出门,我们几个和老八在街上依依不舍的道别,临走前,老八还不断提醒我和静,要离姗远点。
- K/ ]6 M+ b- P* y 转头和静并肩前行着,老远看到马路对面亲切的身影。静特别不高兴,有意放慢了脚步。 3 f. \" x; l! L
君走过来,关心的问我吃过饭没有,我有心回头看了静一眼,君明白得很快,马上不再讲话。 & g0 F1 y- D( z
“皓,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晃吧!”看得出,静正努力克制着眼泪。 7 r& v% @9 ^* ? _( ^/ h/ |
她沮丧的拦了台出租车,消失在夜幕中。
/ K' D) V" ~! Z0 ^) G “她怎么了?”静离开后,君关心的问起。 $ M" r; N1 y, O( F: e
“分手,和她朋友要分手了。”我对君解释着。
& ^* E" t3 \5 M “你要多陪陪她,看她那失落的样子,我很清楚”,君好心告戒我。
A8 Q5 I1 I/ ~ z5 e5 b c “真搞不懂静为什么会爱那个结了婚的男人,搞成这个样子”,我替静难过,也替她不值。
2 X ?9 O# \0 | “这才是爱吧?”君似乎自言自语,“搞不懂的时候叫爱,搞懂了可能就不爱了”。 3 [8 X/ T; Q6 l9 }' M7 a
夜色中,他摇了摇头。 , c" x1 o! o W0 W2 a-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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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躺在床上,回忆着君的话,不停琢磨其中道理,想想自己,也没搞懂。 ( n" u+ r0 v, M0 w# x, `
思索着,渐渐迷糊……
8 q8 f; i5 g b9 L% j v8 g 电话熟悉而响亮的音乐突然把我从半梦中吵醒,是静打来的,电话那边,她哭得很伤心。
G% Z+ ?' K2 v5 R* x “皓,我很累,为什么……”静不断呜咽,讲不出话。 6 k' w8 o, v- S( o- q
“你在家等我,千万别做傻事。” " a0 R0 r) l5 ~" k( y
我穿上衣服,抓起提包,慌张走出家门。
; U. B. `( o; V/ {! l/ R 因为着急,关门时太用力,黑暗中,“砰”的一声,响彻整栋楼房。
# d7 v4 k: s" V+ \- X1 b 怀着不安的心,我赶往静的家。
; o! y9 K3 \4 L# H 一路上,耳边回响着静凄惨的哭泣声,很担心她做傻事,因为确实她投入的爱过。
( P" t0 w6 b* ]# i9 v# P D5 E% V: {6 K# C 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心里只想着能快些赶到静身旁,好陪着她,不停拜托司机,把车再开快点。 4 B4 x, f: `#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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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机,拨通了静的电话,在我焦急的思想里,此时车轮绝对没有声音到得更快。
* N, y, N( n7 J' E “静,你千万别到处跑,呆在家等我,马上就到”,我带着哀求的声音开始颤抖。
. g/ X7 ^. ^) s. G2 k “为什么……他会对我这样?”静呜咽的开始抽泣。 ( c: d1 `% r' r! m' _. C4 e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不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事,只能用最能安慰她的话开导着,虽然此时情况和我的愿望是天上地下,但这句话,起码能让她不至于做傻事。 ( ~( t; x, g0 L, m6 u4 L( C
“皓,你在哪里啊?我很累,……又没做错事,落到这个地步”。静那绝望声音让我的心慌乱得随着路面上下颠簸。 ( S# O* V9 r( Q: a$ d4 @
听着电话中哭泣声,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劝慰她,对着话筒,我竟然沉默了,只是心揪着疼。
+ ~( {7 i9 M! m1 \+ b 呆滞的拿着电话,考虑了半天,告诉静,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等着我。 - H( t7 K' E5 f* u ~
v1 ~/ @. U2 n1 g1 B 车到静家楼下时,灯光划破黑暗那一瞬间,我看到墙边蹲着的她,还有身旁搁着那半人高的蛇皮袋。
* D' Q* P/ N* r 慌乱塞给司机车费,顾不上等他找零,匆匆道了声谢,关上车门我直奔向路边的静。
8 B2 d$ z% p0 m7 `4 i1 f m1 r 静看到我,茫然的站起来。没看清零乱长发下那张曾常常欢笑的脸,只听到黑夜沉寂中的哽咽声。
$ c+ v9 b5 b8 J/ D “皓……”,静扑到我怀中,双手抱得很紧,头靠在我肩上,放声哭了出来。
3 @8 Y2 `8 b$ E% A( M6 \* s) n 泪水很快浸湿了肩膀,我什么也没说,那柔弱身体依偎着,发出阵阵抽搐,我只能慢慢拍着她的背,用这种方式安慰着受伤的她。 w9 c& u( w8 i+ a! i p: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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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静松开了手,但还不停抽泣着,一双眼睛肿得很厉害,我帮着向后捋了捋那耷在脸上已经湿透的几缕长发。 ' g; [; ?- V3 [: F$ t$ h0 K
“静,发生什么事了?”我关心询问。 2 {& w5 e$ X, }5 _% i) M: s% B6 M3 j
“他……他要我滚,骂我是……婊子,天生就犯贱”,静小声呜咽着告诉我。 ' \. D5 ^, h- I) x/ u2 w
“为什么吵架?”我问静。
! C3 U0 o; |) c" B x* F+ X “这些时球赛少,每天回来……,睡觉时他非要和我做爱,告诉他,很累不想做,他就开始发脾气,一天比一天脾气大,刚开始几天,还是闷着不做声,总是有意摔东西,后来骂些难听的话,我没理他,昨天,和他争起来,骂我是……婊……子”,静说着,又伤心的掉着眼泪。 3 C4 I5 t7 Z0 m8 {3 {! V; h0 b
“他有老婆,不知道回去睡?个王八蛋”,我愤怒的骂着。
( v& B+ x& T" d9 R: m5 T+ ? “今天他要我滚,我就收拾东西,准备拿自己杯子时,他冲过来,把杯子给摔了。我骂了一句,他捡起地上的杯子朝我扔了过来,用手挡了一下……”静哭着,伸出右手,手腕上有一条很长的口子,正渗着血。
: h( s3 c4 J/ Q; Z7 H “你不知道报警?”,我能想到的,只剩警察。 . z# K1 z# f' F+ \/ u# n# h- ]
“报警,警察也不会管,就算来了,我们都赌球,还有现在的工作……”,静还没说完,我就感到自己的愚蠢,人家是有困难找警察,而我们是再困难,也不能轻易找警察。
$ \& u; Q" s! \4 t$ e2 q- z, O “你们一起赌输了,不都是你跟着后面给钱?他负过责吗?就算只是开口找他老婆借,都不敢做,凭什么骂你?”,我愤愤不平的骂着。 & s, `4 z7 ]0 h. F
“出门前,他要我滚了就不要再回,我告诉他永远不会回去,死人冲过来朝着我的背,又使劲捶了几拳头”。静绝望的说。
- B$ U5 e/ O* P “走吧,到我家去,你东西都拿完了吗?”我劝着静,而心里只有一丝无奈。 % ?/ I3 w0 h9 p+ `4 L
静可怜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准备去提那包东西。 + p$ o" c0 k6 u {! ?5 u4 p
我抢着拎起蛇皮口袋,最熟悉的就是它了,每次搬家,自己都要装上好几包,在这不属于我们的城市,真正的家,就是几包撑得满满的蛇皮口袋。 3 W! R" s- e/ I/ t
2 j D4 X, i! u6 \ 和静一起费力的把包衔回家时,已是筋疲力尽,洗完澡后,我找出创可贴要帮她把口子贴上,静说没事,贴了反而难看。
0 d/ I _& a9 F& d; T( A6 B# @ 和静躺在床上,灯光投在她那有些苍白的脸上,越瞅越怜悯。让她翻了个身,我帮着掀起睡衣,那白皙皮肤上,几片泛着青的印记,让我感到一阵痛心。
' r, O; _3 G( k _9 {8 D. Q% T 跑下床,到抽屉里拿出红花油,帮她涂上后轻轻撮着。
5 @, t4 F) X) J/ k9 |, j 静的身体因为疼痛而轻微的抽搐着,她回过头看着我,关心的问她疼不疼,静傻傻回答说还好。 7 L2 M' q0 a; N7 i
也许今天还好,明天却会很疼。 0 q) M- A' Z) L
直到搽完药,她都没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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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l% ?( U& S4 T; e0 W 中午起床后,静起床就跑进浴室,照完镜子后问我,眼睛看上去还是不是很肿,带着点欺骗安慰她,已经好了很多。 W2 K5 @9 N4 E _4 {& d0 W7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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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司上班后,发现冷清了许多,三号开始休息,没有了她与老八的一唱一合,整个房间感觉都很空寂。大家都各自找着自己的事忙活,只有柜门和同事们的高跟鞋发出不和谐声音,回响在耳朵里。
5 r5 J+ @1 g# \ l1 M" H 姗疲倦的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发呆,两个眼圈很黑,一看就知整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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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下班时,静和我同样接了四张单,她身心疲惫的跟着我走下楼梯。 + y7 [" w& H4 S# E$ {) R8 j
君和往常一样,在大门口对面马路上等候着,见到我后,兴冲冲跑了过来。 ' L T6 y3 H. ^& f2 ^ Z" @
“皓,吃了饭没有?耶?怎么没看到静啊?”君关心的问。
v. t# p& h: f4 W4 W0 R 回头张望了一下,“在后面磨蹭,马上出来了”,也不知什么时候静没跟上我的步伐。 7 p8 L; t W1 L( k
“静,快点”,我朝着门口方向喊。) p6 y u8 J; k! v) R" F
“她没事吧?”,君问。
+ O5 d3 o/ \+ d/ Y0 q “昨天晚上到我家睡的,那男人动手打了她”,我愤愤的投诉着。
2 h" H" q1 c0 |0 O) ^# B “男的打女的?”,君顿时愤怒起来。
! J) t) ]0 Y+ W “嘘,小点声,静马上出来了”,小声提醒着他。
R' G' }6 Z% R, d& ~$ N- s “TMD这种男人也是人?要不要我找两个人修理他?”,君询问我。 6 \: _4 O; ^) ^% S
“算了,把他打一顿能让静好受些吗?”我否定了君暴力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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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 [% v& I: w9 b) ]9 E" @/ P 静从大门缓缓荡了出来,拎着她的手提包,搭拉着脑袋,无神的看着我。 & W+ m: a3 X. [1 t3 ?7 i3 y
“静,陪我出去再吃一点吧?晚上没吃饱”,我招呼和她商量。 ' @+ C5 `* }( F3 Z
“恩”,她小猫一样温顺的点着头,完全没有平日里活泼劲头。 d1 P4 h) s: |2 k. \7 o' [: p
“我带你们去一个位置吃刨冰,绝对过瘾!”君活跃着气氛,夸张的表情仿佛说的不是炒刨冰,而是山珍海味。
# u$ H, [/ @* G( [6 g4 g “静,我好想吃刨冰,我们还是打伙吃一盘啊”,我逗着那只乖巧的“猫猫”。 ; \- o1 X7 K7 S+ g) q( U
4 M) w; N. {/ c$ l8 H 君把我们带到前进四路,下车后我四处张望回忆着。 6 I: h7 h% D9 @' M( f* u. r
“静,我们和林姐一起来过,上次就是在这家吃的酸菜鱼”,我指着马路对面给静介绍。
, n" e- r' k+ [3 S5 A4 r 静愣愣的看了看,还是毫无表情发着呆。
8 i2 ^% e. p8 h. B2 k* w2 d( [& \7 x “这家这家,味道蛮好,”君象做宣传似的对我们说。 ( _7 {4 C0 L# k
顺着他手指方向,我看到一家名叫“阿里山”的冰吧。
5 h6 c9 q5 P# T2 j! \ 一行人鱼贯走进这不算很大的店子,找了个位置坐下。 7 c( y: i$ V+ |. `6 W. Y% Z
老板和善的走过来,是位年纪和君仿佛的男人,穿件黑背心,中等个,虽算不上魁梧,但精实的肌肉看上去十分健康,他对君打了声招呼。 , [* Z, `% m3 V9 v, y4 n
“你们认识啊?”,我问君。 3 z! M! t. O0 e0 `& v8 @
“这家店开了很多年,原来是他父母经营的,我认识他时是在‘动感地带’健身中心,他那时是做健身教练”,君解释着。 ( s0 A! q3 x8 X3 M# S& ]
“现在他父母年纪大了,所以放弃了当教练,回来守着这家店”,君说着,把菜单递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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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H0 f3 J* o" d9 N 环顾四周,这家小店装修十分简单,桌椅和一般快餐店大同小异,但不知为什么,给人感觉特别亲切。吧台内刨冰机不时喧闹的转着,冰花四溅。 8 P7 e. N4 ?0 D7 v- I
和静打伙点了一份红豆冰,没想到君也要得一样。 0 V& l0 ~9 C4 W
“其实红豆冰最便宜,但我偏偏最爱吃他这里的红豆冰”,君幼稚的说着。
1 ?: }9 A3 f; S 看单时,我也注意到红豆冰是最便宜的,只要五块,到不是节省,每次和静吃刨冰,我们都衷爱红豆那甘甜味道。从来没有试过其他口味,是一种习惯。
; O- H, ]" J% a# P* n+ l' X3 x5 } 当那盘晶莹里带着白雪,堆成小山一样的冰摆在我们面前时,静不再闷闷不乐,那是种对往事的回忆,冲淡了她的不快。
: x# C& m8 ]. h9 b' K# n 红豆覆盖在小山顶,被炼乳如胶似漆的包裹着,十分诱人。
8 [' g/ B) S- B& {9 c }7 j 静和我拿起汤匙,在回忆中品尝着甜蜜感觉…… 5 x; L$ d6 j: S& b! \2 C- R- F
( F8 c# G% w |, @6 \- a7 S2 I 吃完冰,静情绪好了很多,君提议一起去酒吧喝酒,静欣然同意。也许君认为,那里能让她短暂找到快乐。 6 M- {8 t0 f0 l" W
这次君没有带我们去“朋友”,他偷偷告诉我,现在静需要热闹环境,人越多越好。
) i2 q+ k! V% e5 E% ]# ^+ T 君领我们到了江滩,一家叫“焦点”的酒吧,依稀记得龙曾说过,君在这家酒吧大醉过。
4 K4 U% Z" U) R 君好象回到自家一样,帮着安排了一个靠近吧台的位置,位置很特别,是不锈钢管搭建的小卡座,坐在小屋一样的卡座内,感觉整个人全被金属包围着,很有安全感。 & ^8 J. M1 \( U- R- |! j
君点了瓶“杰克丹尼”,不时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君告诉我,大部分熟人是吧台上班的酒推,一起玩过骰子,因为“本领”高强,所以人家都认识他了。
/ M. R, |/ z6 @8 ~- d 和静同时嘲笑君吹牛皮,他却一本正经的解释当年确实厉害,曾经在这里喝倒了三个酒推,而且绝对不逼人家喝酒,全是认赌服输倒的。
+ j/ N6 ]' b/ [; Y8 o/ j5 \ “三打百威,喝到最后酒吧大厅打烊,转到包房接着喝”,他具体回忆着,让我们不得不相信,这怪人肯定做过。 % v- F' ^! P/ y4 x0 ^5 i( j0 P
! x: d' f4 {5 {& b A( y" @ 服务员过来帮着往冰壶内勾兑着酒,可能是因为和静在一起,我第一次品尝兑过可乐的“杰克丹尼”,和静碰着杯大口喝着,感觉不出是在喝酒,只是可乐在嘴里冒泡麻麻味道。
+ P% H9 }/ Z8 I" _* m- \. T 不久,静开始迷幻的扭动身体跳起舞,君拿着纯酒,摇摆身体大口饮着,不停对我解释,这样叫做“慢摇”。
! u! `- l- A5 g, M 喝过几杯后,渐渐感觉头开始发晕,强烈震撼的音乐刺激着神经,其它一切声音都听得十分弱,而讲话声音开始变大。
% o0 e2 T8 F0 B, {5 c6 U- b+ P “静,……你好些了吗?”几乎是叫嚷,我拼命询问着。 3 Z+ }! b( n. N& L
静摇晃着脑袋,搞她不懂是点头还是摇头。
" s! F W C+ R* l" m! ` 就这样,花了很长时间,三个人把那瓶酒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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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 S: s+ ` 吧台中,一个丰满的女人穿着表演装 “三点式”,在中央钢管上秀起来。君拉着我们离开,他说,每次表演开始就是整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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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d( j& z# r. a8 R, s% f- E9 {8 t- f 走出门外,发现外面的世界原来是那么安静,脑袋里还嗡嗡作响,静和我的脚步有些歪斜,君孩子般走在前面,他逗我们,“有本事,你们走直线”
; g! Y' d# G3 ^/ A M4 R L4 w 静不服气,努力保持平衡向前迈起步子,在我看来,她走的全是曲线。 3 y: o5 O6 q/ A- m! i4 E
君跑到草坪上,招呼我们过去,静半搀扶着我,走到草坪上。 2 h# h. A: N7 K8 c% K2 G9 L/ w5 }+ ]
怪人突然躺了下去,一只手枕着头,另一只手指向天空,一副开心表情。 8 v; @+ O( O+ T5 e5 q
被他这举动感染了,加上酒精麻醉后的冲动,我和静也躺了下去,当背接触到草坪刹那,整个人突然感觉塌实了,起码只有地在转,星星亮晶晶梦幻般撒落在浅紫色的球幕夜空,那么静止,使思想变得坦然很多。 6 k+ d5 k( @5 r4 p1 z5 k4 |( {) {0 h
“静,你恨不恨那个人?”君大声说。
$ h( Y2 w& v% K+ S; F “恨,哈哈,……恨不得杀了他”,静躺着,对天空大声发泄起来。 " @3 i. W- f$ q ~' F) I
“你错了撒!恨就证明你还爱他!”君的话让我搞不懂,到是现在的静不会生气,她醉了。
5 K& i2 y( p# T& [; r4 P “那你说怎么办啊!”我替静不值,大声对君宣泄着。
k1 h0 F. A) N “是……”,他想了一会,“遗忘,爱的反义词不是恨,是遗忘”。 . Z. K/ L1 p" D5 l) T% J
“忘,忘得了?你讲得好简单”,静愤愤不平驳斥着“我能为他做对自己都不会去做的事,旅游时钱用完了,把链子拿到当铺当掉,想都没想”。 * N/ G+ u) O: A# w; g5 R( K
“那你快乐过没有?”君依然不松口,带着刺的话紧逼着静。
+ o% S% Y! o I# d( [ 换成平时,也许静已经泪流满面了,但今夜,她出奇的坚强。
6 p2 z6 D# q. u4 b “快乐过,有用吗?”静质问着君,吐露出心声。 : d H! _" \1 N$ ~1 y- A! B% t
想想自己曾经的爱情,也感动过,笑过,最后无奈过。 8 Q5 O- A0 Z e$ A
“TMD,我是看穿了,真的快乐是短暂的,只有痛苦是永恒的”君对天发泄起来。 0 w& u. y1 a) H8 q
“你先说能忘的呢?”静不饶人的问。 2 o& P7 H3 z* @4 J
“劝人不是我这样劝你说该怎么劝?”君急了,说出了心里话。
2 X/ v1 y4 i( v1 [, T “静,别听他的,该活就好好活,永远离开那个不爱你的人,”我态度坚决劝着她。
0 q: X$ o q7 n# Q& U “离开不代表忘记”,君没有了立场,醉熏熏胡说,仿佛往火上浇着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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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动的伸出手,用力掐了君肩膀一下,只想让他闭嘴,酒醉后简单的思想让我把他当成了静。 4 ^7 W0 j8 E# c6 P, E' s
君完全忘记疼痛,依然坚持说着,“你觉得当掉金链子不值吧?我就觉得值,不做点傻事叫爱情吗?” 2 M* D& s: I% B
静没有做声,应该默认了君的话。
2 k% G; R4 j% {. l% `) o “我知道你惋惜的不是钱,是付出过感情,但正因付出过才是真爱”君带着悲痛的说“和你一样,我也傻过,那年下雪的圣诞节,扮成圣诞老人,拿着玫瑰花,在她楼下等了一晚上,人家玩得没回,早上又跑到公司门口等。全世界认为这样做够傻,我却认为值得。那时她已经是我女朋友,这样做只是为了给她个惊喜,浪漫的惊喜。”
# n8 N. k, \9 p( N 君说出的故事,在电视剧中都很少上演,确实让我吃了一惊,矛盾的心中十分妒忌曾经陪过他一程的那女孩。 . p q8 V1 H' b* Z3 x8 f3 W7 t/ B
“最后发现,爱情不是浪漫,是生活的责任,我也……哈哈……”君没说完便狂笑起来。 9 r+ g! ~3 p+ W1 `& n
“静,不要恨了,过去的把它忘掉吧”,我开导着她,其实很多事,说出来都简单,真正做到,很难。
! T' w) J2 k/ t. I" [ “付出了,不要求回报,象父母对儿女无私的爱,真的又有几人能做到?”,君小声开始自言自语,“等候,永远等候”。 # U8 Y+ e' T2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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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和我顿时沉默无语,也许这一刻,君的话让她彻底想通了。 , k4 ^& b6 ]* x8 d* T$ H
内心开始挣扎起来,面对处处关爱我的人,竟然一时不知用何语言去表达,那句“永远等候,”更如一根冰针扎进心头。 4 }$ j, k# b7 N; ^* x h+ m
近在咫尺,我掏出手机,看着有些摇晃的屏幕,吃力的按下“写短信”,每个字,都是从心底发出的呼唤:《君,你不试着让自己解脱吗?沉浸于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里会很痛苦,坚强走出来,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也不要让爱你的人,担心……》
5 `+ f+ z1 ? z5 B8 m. C6 q" ^ 没有烈酒,我想自己永远不会有勇气说出这段话。 ' j) x; e6 Q7 [$ g+ X n; A
! P5 c+ u- h" o/ `! d7 z 君的手机响了,他诧异的在荷包里摸索,嘴里还唠叨着:“这晚了,哪个发短信我啊?估计不是催费,肯定就是广告”。 ' e; @6 S! X' l, {
酒醉的他,看着屏幕僵硬了很长时间,那微弱亮光下,熟悉又亲切的脸上,闪烁着泪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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