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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7 21:3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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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 Z$ D( f0 q5 R; j5 a& `??“我们曾经情意相投,让我们紧握手,让我们举杯欢颂友谊地久天长,友谊万岁朋友,友谊万岁,举杯同饮同声歌颂友谊地久天长……”. i7 W0 g7 u% a1 V8 n* H
??李婷默默地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树木和房屋,静静地听着车厢里播放的那一首异常熟悉的旋律。随着深情、激昂的音乐,广播里传来了主持人甜甜的声音:
$ u$ C$ I3 w# G- ^??“旅客朋友,大家早上好,这里是由中远开往格尔木市的107次列车,您现在收听到的是本列的《一路欢歌》节目,北京时间2000年1月12日上午7:40分,一首非常优美动听的英格兰歌曲《友谊地久天长》是由一位叫顾自君的先生送给本次列车三厢二十八号的李婷小姐的。顾先生要对你说:“婷子!我很怀念这半年以来我们彼此在时光遂道中创造和留下的一切,尽管今天是多么的留恋与不舍,但我真的很欣慰,我想你也一样,这是一首熟悉的音乐送给你,我要告诉你,友谊万岁!一路平安!我也相信,明年春花烂漫之时,也就是我们再聚之时,顺便对你说,你是一个好女孩儿!”
8 u) i5 W: O4 g1 d- l3 a+ m??听着广播里顾自君送上的声音,李婷再一次双手掩面,幸福、激动的哭出了声来。
0 z0 `/ F, m) c/ r, E9 L% f# D??白雪灵开始出场
3 O2 ^ A" I6 [' T: L7 m% M??顾自君一个人背着包在凛冽的寒风里向车站走去,一直向前默默地走着,可他并不知道,在对面的楼上的一个窗户里,一个长发飘逸的女孩伴随着那支《拾起你留下的泪珠》在默默地注视着顾自君的离去,她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渴求与眷恋,她会是谁呢?这是一个好似从天而降的女孩和顾自君又有什么联系呢!我们不得而知……
$ q2 |' H* f7 o+ U( ]??顾自君的脚步显得很沉重,内心有的太多伤感和许多说不清的沉重,在他认为已经确定了那个曾在他生命最绝望的一刻出现,并用她的真诚划亮自己生命里黑暗的李婷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和份量。半年时间,她给了自己太多的快乐与自信,也是她帮自己找到了人生路上一个崭新的坐标,她是一位了不起的女孩……
6 V* L, H( `% j/ u. h7 a" S4 z??伴随着一路歌声,李婷和顾自君分别在离别后的两天下午抵达了各自的故乡,青海省格尔木市和安平市,故乡的一切再一次的让他们倍感亲切。原来,世间美好的东西有很多很多……$ D% W h; g; _4 X( d
??与亲人团聚过后的顾自君,并没让自己闲着,而是找到了许多儿时的同学、伙伴们一起聊天、谈理想、论抱负。可就在闲聊之间,那个已经几乎沉积于底、烂在他肚子里的名字再一次从现实和谈话中翻涌出来,他那刚刚痊愈的心又一次的隐隐作痛。当他得知那个曾与自己山盟海誓的崔静,去了一个南方的大公司发展的时候,自己再一次的心动了。他要让崔静这个名字再一次的在自己的生命中响亮起来,他相信,她也一定会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来。因为,他们彼此是真心相爱的,然而就在他满心盘算的时候,一件事情发生了……
# x) k- q: y" j. P3 `+ n??义兄何亮要结婚的消息在短时间内传遍了安平的大街小巷,因为他是一个非常之了不起的人物,高考落榜后就直接去了南方,挣了很多钱,现在是安平的大人物,他用自己的钱在安平市盖了两所小学。而这次,他结婚的消息更让顾自君高兴和自豪,何亮是自己的结拜兄弟,这种心情当然难以想象。但很快,顾自君就收到了何亮的请柬,顾自君傻了,那是令自己非常熟悉的字眼,只见请柬上的新娘签名写着“崔静!”/ B* m% O) i- P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顾自君大声地说,“何亮不会的,崔静她更不会的,不会的!”说完又看了看那不容质疑的签名,是那般的神采飞扬,那可是千真万确的啊!顾自君沉默了,他终于明白,崔静始终不见自己、给自己写那封信的真正原因了!经历了这一切的顾自君此刻倒是变得异常冷静和沉默。也许是他早料到了这一天总会来临,但却全未料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离奇!顾自君一言不发,望着眼前的大红请柬沉默了好久,长叹一口气说:“好,这得去,一定得去!”. S, @, p) R6 n: i
??何亮和崔静的婚礼如期举行,顾自君到的时候,许多旧时的同学、朋友都已经先到了,那个昔日和自己相爱的崔静与那个昔日和自己称兄道弟的结拜兄弟何亮正站在大厅门口迎接一位位前来道喜的贵宾。顾自君站在远处摇头淡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可能我总是会慢别人半拍,迟到了吧!”说完又独自回味似的点了点头,稍稍迟疑了下,向前走去。瞬间,新娘和顾自君的目光在祝福声中相撞,也就在那一瞬间,顾自君发现半年之后再见的崔静是如此的憔悴,但依旧是那般的美丽,只是多了一种沧桑的感觉。也许他们谁也不会想,两人曾经是那么的相爱相知,今天却都在这种场合下相见。自然与不自然的表情,正在人群进行着无声的较量,两种不同平静的笑意,都似乎是在努力的向对方发泄、倾诉内心的无助与苦闷。多少愧疚与怨恨,似乎都想向对方尽力解释些什么,哪怕是从这些细无人知的眼神和笑意中让彼此明白点什么也好啊。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太迟了,彼此的面前站得都是曾经许下诺言的初恋情人。然而,今日身边却多了另外一位不该有的人,却都是在为这段曾经情深意切的感情送行。这,还需要什么解释呢!三人之间,似乎是谁也记不起那些灿烂的过去,也未来得及打开那些曾经是是非非的沉默。顾自君的一脸笑意,开始投到了那个曾经至亲的兄弟、好哥们儿何亮的脸上,他笑得特别开心……
& _& [+ ? P, N1 N0 U??顾自君走上前去,拍了拍何亮的肩头,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的红盒子,递给何亮。
2 k5 K$ |" ]8 V' X) ~5 k??“老三,祝贺你们,没什么好送的,就这个,”说完打开盒子,里面是两只金光闪闪的戒指。
) R2 K) O' ^: p4 }) r, i4 f??一边的崔静看得清清楚,那是一对多么耀眼熟悉的戒指金光灿灿的珠宝店里,顾自君和崔静正在聚精会神的挑选一对戒指。
6 D; h, f4 l) P7 `??“这是给我们自己买的,以后我们结婚的那一天我们戴上,漂亮吗?”顾自君问。
1 Y* {$ p% H1 |9 I' J- H??崔静幸福的点头回答:“漂亮!”
; n" H% Q: d! u& q: T7 _7 Y/ C% u??眼前的金光璀璨突然让崔静感觉像火一样灼着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心。她就快支持不住了……& b ?$ q5 n |2 o8 [5 y
??“静儿,接着吧!谢谢二哥!“何亮一边笑着对崔静说7 a9 P+ A# R- I2 E* Z1 a0 y8 r
??只见崔静双手伸出来接戒指的那一刹那,顾自君在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手,“天啦!她的手在颤抖!”顾自君心想着,但立即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脸对何亮说:6 I2 R; A& B6 y. k5 {! O+ ~
??“小子!行啊!我们三兄弟你最积极,就你最阔了!”顾自君一幅轻松洒脱的神情对站在一边的崔静不再搭理,因为此刻,他心里开始恨着眼前这个无情的女人。
; j o5 y) L! ]2 V2 K/ y1 y3 U??“哪里,兄弟我有今日,全凭二哥所赐,不是吗?”何亮的话里有话,顾自君听出来了。" {+ e R3 t: W& j+ K
??“凭我所赐?什么意思啊!”顾自君心里打起了五味瓶。' Y& F O7 W, U7 K5 R [! ~
??“没有!开玩笑呢!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何亮立即扯开话题说。' a r$ B: O! }3 M1 Q
??“不来?能不来么?一个我的拜把子兄弟,一个是我……老朋友,能不来么?哈哈哈哈……”此刻,顾自君眼里,流露出了一种放荡不羁的神色。, f/ _2 V. o$ G* [, H- i0 S
??“老二?你怎么会来?”顾自君正笑着,突然传来了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顾自君听出来了,是他们的另外一个拜交兄弟向桦,他立即回过头去,只见向桦从客厅一脸惊讶地走了出来。$ J- p4 k' o. R
??“大哥?你也来了,好嘛!”说完顾自君上前去与向桦握手。3 E( t1 D( r1 G6 v x7 Q7 j
??“走,里屋里坐。”说完,向桦将顾自君拉到客厅,顾自君准备停下,向桦又说,“里屋说话。”
+ m! {4 g8 X: c9 J& H' j??顾自君随向桦走进里屋,向桦立即关上门,回头惊讶地对顾自君说:“我的兄弟,你怎么也来啦,你不应该来,知道吗?”
. U, m+ \6 a4 g0 d3 E??“是他们俩给我送去了请柬,我为什么不应该来?”顾自君异常平静地说。
) o5 _: ?4 s& C0 o4 P2 \/ n5 p5 W??“你和老三到底在干什么啊!崔静怎么会……?”向桦在这儿停了下来。
% z' t) X: g' B+ f' S) L??顾自君长叹一口气说:“谁知道啊!这也许是天意吧!”
. E- ]8 e& { ?% D??“自君,我们三人曾经是那么要好的兄弟,老三他也最小,今天,不管对你有什么伤害,你必须给我认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眼前已成现实了,想开点儿好吗?”向桦非常理解地劝解顾自君。
+ A; A2 \2 q- ^' O" Z9 i4 t??“老向,到现在,之间发生过什么,我都一无所知,今天,你大可放心,我已经选择了逆来顺受。我是来道喜的,不管崔静这样选择是为了什么,我都会去支持她!我这样做,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老三,你知道吗?”顾自君无可奈何地说。
! l5 E h' P9 y- J; M??向桦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拍了拍顾自君的肩膀,两人沉默好久,向桦才长叹一口气,说:“老二,一刚开始,听说老三要结婚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但这种兴奋很快被他们的请柬击灭,我没想到新娘就是崔静。说实话,我早知道你回来了,我很想和你聚聚,但没想到全让老三这小子给搅和了。正是因为这,我才不敢去见你,因为我怕让你知道,但没想到还是让你知道了。老三完全是胡闹,还给你发请柬,真不叫话!”' f2 w5 r' P8 R1 u8 `
??“不,大哥,你错了!不让我知道又能怎样呢?因为迟早都得知道啊!”顾自君一脸满不在乎地说。
8 r5 g/ i' u) l" o- k??“我也劝了老三,可这小子他不听,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向你交待啊!”2 G( H' q- p% t0 }
??“大哥,这不怪你,也不怪老三。也许谁都不用怪,我不会去太计较,放心吧!”说完顾自君端起酒杯,说:“不要说这些了,来,咱哥俩走一个!”说完将一杯烈酒倒入口中…… F$ V* d$ t5 B" w
??在崔静和何亮的婚礼上,顾自君并没有久留,因为在他心里,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祝贺还是在怨恨,和向桦聊了一会儿,他准备看完站在门口的崔静最后一眼,就决定要离开了。
3 I0 g1 f. A, F??这个生性善良,平日里通情达理的女子,今日却成为了别人婚礼上的主角,这个曾美丽飘逸的女子,如今却显得如此憔悴。他趁一边的何亮和崔静与客人说笑之际,从门口溜了出去,没走多远,后面传来了崔静的声音。
4 L X$ `- N3 x- x; r; {??“自君……自君哥……”
! w/ |- Z' L: d1 `0 W??顾自君的脚步顺着停了下来,他本不想回头,但潜意识还是让自己回过头去,向门口走去。
* P4 M' ?1 h$ E. ?; k6 A% p4 K??“好,崔静,以后就叫我哥吧!你跟了老三,以后我就叫你三妹吧!我非常抱歉,有急事不能参加你们的典礼了,我要走了。”顾自君很虚伪地说。
2 O K4 v- x' p& p) s9 j \( b??“二哥这是要走吗?”一边的何亮说话了,“不再多坐会儿!”
: G& z6 i3 S% d! [' X6 O, E??“不了,老三,忘了跟你说,一定好好的待三妹,说实话,我也相信你们在一起会幸福的……”说到这儿,顾自君几乎说不下去了,他拍了拍何亮的肩头,“一切尽在不言中,不要留我,再见……”说完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W# g1 u% v1 E9 ?: z
??崔静和何亮两人静静地看着顾自君向远处走去,崔静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到那份太多的不舍、依恋和无奈,何亮那一脸灿烂的笑容里,充满了太多胜利的喜悦,那一种彻底的背叛让他没有丝毫的愧疚。望着在一边张望的崔静,何亮笑着说:“怎么不送送他呢!哈哈哈!”0 f/ B0 {1 _6 @2 a+ I, d$ ~, A
??那是一脸阴险的狂笑,没有人知道这里面到底隐藏了些什么,崔静那不疑让人察觉的悲伤和害怕到底在向人们诉说着什么呢?谁也不知道。
1 ]1 f2 n" }$ d% v??别人婚礼上喜气洋洋的风在顾自君脸上扑面吹过,顾自君感觉好冷好冷。尽管自己已经默许了,接受了这一现实。但这一结果多多少少带给了他辛酸和痛楚。待他刻意克制着这一难以避免的发泄,拔通了远在格尔木的电话……) `2 H) Q0 g6 v. ~5 k+ m! P8 q! C
??“喂!找谁?”& \) W& F4 r( j
??“找你,婷子。”顾自君一下子听出了这远在千里熟悉的声音。
$ y% e6 R2 V5 [' `8 N$ V) n??“哇,是自君!太棒了,为什么几天都不会给我打电话?干嘛去啦!”电话一头李婷高兴的大叫,“我都想死你啦!同志!”4 k9 N0 K3 a' q4 U
??李婷的声音让疲惫的顾自君一下子豁然开朗。
! h' J$ x4 }) z??“没干嘛,你好吗?”) N+ x, `# r3 g& C$ u
??“好着呢!你等一下,放一首歌给你听,”一边的李婷似乎很快乐!“shouldauldacquaintancebeforget,and,neverbroughttomind,shouldauldacquaineancebeforget,anddaysofauldlangsyne,forauldlongsenymydear,forauldlangseny,welltakeacup,ofkindnessyot.forauldlandsyne!”" N+ V4 R$ I9 q2 z% t
??电话的一边传来了非常优美动听的欧美音乐《Auldlangsyne》和李婷的声音:“你知道吗?当那天我在火车上听了你送我的这首歌,我感动极了,前天,我费了很大功夫才买到这首歌的英文唱片,今天也让你欣赏一遍,算我送给你,谢谢你,自君,也祝福你!”
0 }# H1 P5 h% F7 F$ M8 T" `: L??“好啊!我认真听着呢!也谢谢你!婷子!”顾自君的心里也涌起了一股暖意和感动。
; O- ?! S3 O" I3 P* r( y??一曲完了,顾自君仍然在回味着:“啊!这音乐太美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便问道:“婷子,你在干嘛呢?家里好玩吗?”) \, ^! S# R$ A3 ?8 A
??“玩啊!特好玩,我也特开心,刚才还和你姐通过电话呢!你这人啦,尤滢对你那么好!你也不问问她,刚才她还问你呢!赶快给姐打个电话吧!哎,还有,春节怎么过啊你!”李婷好像是在责怪顾自君。$ a" A2 u$ h. K& ~
??“我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特别是我们相隔这么远,该怎么过呢?”顾自君反问道。* l" Y4 ^7 P* b: W& {
??“有啊!除夕之夜电话见,大年初一拜早年啊!这不是最好的礼物和方式吗?”) t0 y! B% F& I7 @" @
??“好啊!够新鲜!不过你可不要忘记啊!”顾自君不放心的补充道!
. S% Y5 t4 p) V. U. F9 Y1 _; N- c??“提醒你自己吧!看我这几天等你电话都等疯了!”- `) r6 a4 R" D& [. W
??“我向婷子保证,下不为例!”顾自君风趣的回答。& n* S4 b' s5 f% ?
??“去你的吧!别忘了现在给你姐打个电话啊!我挂了啊!”
- X7 h1 l9 ]0 ` I2 n0 S9 ^5 j??“知道了,拜!”顾自君刚挂上电话,电话又响了。7 @- b+ H# A( D
??“喂!找谁?”
2 \' o; x- x7 D+ V. o9 p??“是你吗?自君!刚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怎么回事?”电话一头的尤滢很容易就听出了顾自君的声音。& K8 K7 O. j% X+ ]4 M ?9 g g
??“姐,你好!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顾自君高兴地说。
1 X( u) ?) D$ W+ R! x0 k??“是婷子告诉你的吧?刚才你在和她通话?”尤滢问。, e' b. [) ^6 \0 |9 h
??“是啊,你好吗?”顾自君关切地问。
2 v, ~: K* u. m9 R7 a??“好着呢!你有去找你以前的那一位吗?”% A' O2 f! b8 j8 P* I$ m2 ]
??“我没去找,不过她请我今天去参加了她的婚礼,刚回来!”顾自君挺自然地说。
; `. x9 g- {1 D* O3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就是那个几度让你几乎倒下的女孩?你还真的去参加了她和别人的婚礼?”尤滢似乎不太相信的大叫。2 H& c9 f7 t! r$ U% T
??“是她,就是崔静!我去是因为她的新郎是我的一结拜兄弟!“顾自君非常平静。0 _2 R+ w) w# X; p9 ^9 o. H r
??电话那头的尤滢沉默了片刻,接着安慰顾自君说:“自君,想开点儿,你不是还有我和婷子这么好的朋友吗?再说,她能言而无信,背叛感情,就充分说明她不是一个好女子,明白吗?还有你那哥们儿,真是太臭了,朋友妻不可欺他没听说过啊!”
; [- o- b. Z2 u$ q# f2 J1 d??“我知道,姐,我谁都不怪,其实早知道这件事的那天我就已经想开了,刚才还那和婷子说笑呢!真的,我现在挺轻松,挺开心的!”顾自君挺感激的对尤滢说。
5 v+ y- i! p: s3 Y( }??“这就对了,男人要学会拿得起,放得下,那才是大丈夫!”尤滢说,“我要挂了!”4 ?- {; w: q& C2 b3 p! ]% C
??“等一下,姐,你给我打电话就问这事儿啊?”# b& ~3 p1 S& g2 h0 h- C1 `
??“是啊!我知道我这弟弟的个性,一回家乡准会去找她,怎么,不乐意?”尤滢问道。2 E* v, i8 t: a0 A: J7 X1 O0 Z
??“不是,我是觉得你太了解我了,真了不起,!”顾自君顽皮地说。! h7 @2 C7 X7 X. w+ l2 u
??“得啦,这你得留着给婷子说去,她还不错,再见!”
% l5 J8 \8 [$ K0 |6 [" B??“姐说什么呢……喂,喂……”电话被挂断了。
1 ], h/ F* m) Z! ?7 p7 @( R0 M: [) g, q, [??挂上电话,顾自君舒心的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叹了口气,CD机里传来了一首熟悉的旋律《爱不爱我》,零点乐队在用他独特的声音传送给顾自君那份爱与不爱的忧怨和回答!
; D$ f! r) @. A. d5 C0 _2 q??“你到底爱不爱我,撕掉虚伪也许不再难过,你到底爱不爱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爱不爱我……”' y7 `( R" D! C
??是啊!梦已远逝,遥远的过去,缤纷已褪尽,所留的就是将那份曾经燃烧的激情谱写成让人醒悟的旋律。这份伤恨让顾自君决定,必须去结束他,去走向新的精彩,新的生活。也只到此刻,才让他在模糊中明白,这也许是痛苦的缄默,将会是万般的失望与无奈,这是一个异常痛苦的极端,自己必须放弃。之后走下去的绝对是一场美丽,顾自君不禁又想起梁晓声的一句话:9 K* q/ I1 C$ O2 r, c
??“阳光底下,再不幸,再悲伤恐怖的事情,都能够以人的胸襟和对生命的热爱而把它包容。在整个动荡的大时代里,命运乖张,生离死别,显得那么的平庸寻常不可选择,像河水淌淌而流,有的年龄增长了而心胸却瘪缩了,我庆幸我自己最终并不属于这一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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