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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28 10: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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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爱情的路上
我找到朋友工作的报社,他一见我就兴奋得不行。 ) J3 A# y; R: t5 \* p
“你怎么想到来看我?是出差还是路过?”
* e* a% `, P, b) y “都不是,我是出来散散心。” ) R6 c, A, J- a2 j
“你住哪?”
% m' h+ n9 w7 e% ~ “没地方住,所以来找你。” / w% |, M- ~1 Q) d$ Y
“哈!你小子找我就是想找便宜。”
* o. z8 t9 U% d# `7 A# H* `4 g0 o4 r “找你便宜不行吗?我到南京不从你身上找便宜还到谁身上找便宜。” # d, x# R& t9 d# {0 Y9 y! o4 ~
他大笑起来。当晚我住在朋友的公寓里。
+ {1 M8 {2 @- J6 ^5 ~) o, W 朋友有个三居室的房子。他已经结婚,妻子在机关工作。他妻子对人很热情,我以前到他这里来过,曾住过一两天。当晚,我就在朋友家吃了顿他妻子做的丰盛的晚餐。然后一直聊到晚上十一点才洗澡睡觉。第二天,朋友和他妻子都去上班,我一个人在他家里睡到十点多才起来,我到街上吃了饭,然后回来用朋友留给我的钥匙开开门进去,一个人打开电视,放了几张VCD碟片看到下午他们下班。晚上,我请朋友和他妻子到餐厅吃饭,喝了不少酒,唱了一晚上歌,然后我们两个大男人在他瘦小的妻子搀扶下回到朋友的家中。很快我就躺在床上睡到天亮。 9 A; ?& q# \# \9 W3 ]& }! Y( Y6 z
早晨,我睡到九点多钟,起来后冲了澡,穿好衣服,把朋友的钥匙放在茶几上。我给朋友打了电话,告诉他我走了。然后我就出了门。
2 I# O' t4 \; B$ {/ A& N Q2 i 我十点左右到了酒店,进去后发现陈芳穿戴整齐正在等我。
0 w% O" _9 O2 ~, b: j5 M “准备好了?”我问。
3 N& u1 G- k1 X* x T* @ 她点点头,对我很冷漠。 / q6 J* \9 b6 u/ Q8 `- _! a. q
我把放在地上的包拿起来,然后说:“我们走吧!” 7 n% L- k' N6 Y& O/ W9 [* @5 B
我们坐豪华大巴上了高速公路,在车上我们都很沉默,相互不说一句话,我上车前买了几份报纸,一个人闷头看报。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突然开口问我。
, l3 y- W0 ?2 e" U2 i; C& M “我们这算旅游吗?”
! m6 R4 L9 d' O: P1 u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所诧异,侧眼看了一下她,发现她目光紧紧盯着我。
- m( Q' T7 `+ v; x% _0 P2 e “应该是吧!”我随口说,“否则应该叫什么?总不会是叫梦游吧!” ( Q; C! K) k" y
“我看跟梦游差不多。”她刻薄地说。
( K; c V3 Q; L- E) u8 r “那就随你的便,叫梦游我没什么意见。”
3 f' B! K' q( L1 B, p+ H% j4 T% p 她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地说:“和你出来比在家还累。” ! Q1 n& S& s: |2 M* v9 \2 Z
“那当然!毕竟身边的人不同嘛,我怎么能同沈文凯相提并论呢?”
; V: {0 E) \; c' ]# k/ J9 i “你很嫉妒他!” - L1 E" P+ ~( K& z# z& x( S5 `: _
“也许嫉妒过,但现在——你想我有必要嫉妒她吗?”我低头看着报纸随口说。 2 i8 Y) |; m1 f; }# G+ P
“我不知道有没有必要,但你仍然在嫉妒他。”陈芳语气坚定地说。
@ A& S: u& w1 |* r# z( P d 我把脸转向她,把她好好打量了一下,“也许你说的对!可知道这个真相又能如何呢?难道让我为你和他去决斗吗?”
9 R# C/ o/ i2 F. H; v “也许来一场决斗更好些!”她叹了口气说。
# ?0 e2 \6 a( V$ @) Y! g 我笑了,“为你!不值得。你还没有让我爱到发疯的地步。”
; h0 N' O9 t4 u, P3 q “到了什么地步,你明白我也明白。”她咬着嘴唇说。 d5 d7 M T( x6 |8 j& z
“哼!别自作聪明,你什么都不明白。”我说,“你明白的只是你自己,也许你连你自己都不明白。”
" v1 Q. i( i* x: _* ~9 j7 n- m “也许我不明白我自己,但我却把你看得很明白,而且越来越明白。”
/ Q3 D0 j. i& p" w “你明白了什么?明白了我是一个大好人了,是吗?不要天真了,你对人的看法总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你看人总是喜欢看一个人的表面,看这个人究竟做了什么,而不是看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象你这种观察力浅薄的女子对人的认识永远不会深刻到人的骨子里去,所以你所谓的明白其实真是肤浅得很呢!” # V* i1 o9 |; b+ G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说:“也许你说的对!我看人真是很肤浅,但无论你现在怎样挖苦我我都自信看明白了你。”
0 `) ~5 v" H+ I& P: M* _" J7 z “如果这么自信那么说说你看到了什么?你现在认为我是个什么人?” 3 n. n3 g$ B& ?. w% }+ T( [- f
“你是个魔鬼!”
; n, z" w) C" V4 {4 p- n { “哈!我轻声笑了起来。这就是你对我的认识?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是个大好人呢!这种评价我还是第一次得到,也不错!总之比我的预想要好。” 9 M: u$ i$ L3 Y3 c4 H
“你为什么要闯进我的生活?”她改变了话题。
0 S: \2 l' x7 ^$ \ “爱你呀!”我讥笑着说。
, H/ z& g4 {2 Y) Z. h B: J. x) Q# F1 Z “可你的爱不正常,不合情理,让人难以接受。” / j2 k9 Z! C1 m& \: q* v
“当然不合情理,魔鬼的爱怎么会和常人一样呢?魔鬼就是魔鬼,什么都和人不同。”
5 t- ]2 U6 Q8 D+ K “如果你当初不是那种表现也许事情不会到这种地步。”她眼眶开始湿润,嗓音颤抖。
- V X e3 g+ X, { “也许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一切都能也许,我可能连认识你都不会发生。”
$ d) Y+ }0 Q7 A" x! c4 _ “是啊!但愿我没有认识你。”她眼泪流了下来,于是立刻把头转向窗户,用手背擦流在腮边的泪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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