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发表于 2006-4-9 20:07: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青年行
9 k) N" `" [4 ^% B# l1 `- z *****************
9 G; [ J" n% n6 u* e# U% b+ j1 L 每次经过忠孝东路,堆了许多垃圾的巷道回来,0 A8 M- B5 x \! f9 S/ j4 P
听着两边卡拉OK的歌声,) y) Y* E' l8 ` Z2 |; u
我都想起巫山市……
0 [6 W" W$ q; I D8 K 我从巫山来9 `! p0 h7 N1 t: S$ s, _
一九九一年,是我生命中的转折点。; C5 c& M, {! K% }! @' l& g
高中毕业,顺利进入大学;茱丽叶的独奏会,也完满落幕。很多事情七七八八地,都在结束,使我一下子感觉很老。0 D& o* y& D; `1 W& H3 N
在同一时间,这世界的另一边,却正升起它的帏幕——0 x, Q, r8 a3 s e! j
我去了中国。
3 G/ \; j& H2 |( d7 E8 _ 无彩的中国/ ~9 w9 I1 N' ]+ K: O) `( Y
中国,是我从奶奶嘴里听到的地方。奶奶总说那里的苹果有多大、多香,北京的糖葫芦有多么好吃,天津狗不理的包子有多么薄皮大馅……
2 \! ^& G- Y6 g' ^* c 但是,当我踏上中国的土地,走出首都机场,却是一片昏昏暗和满地的浓痰。$ t2 U; X' ?9 h! l
我和老爸往北走,访问了悬在半空的悬空寺、凿进半山的云冈石窟,我们进入包头,去看王昭君墓。(那只是个小土丘,没有雄伟的建筑,更没有王昭君。)# P: A+ W0 o9 u4 O! _1 }, x
然后,我们驱车穿过中国最贫穷的地区,看一路的黄土荒原、北边光秃的阴山和没有色采彩的人家,到达包头。
* `2 M5 b. R; W 中国开始在我心里打上问号,这会是我祖先住的,那孕育华夏文明的地方?那些满脸因为日晒风吹而爬满皱纹的面孔,竟是我的同胞?( N7 h+ L \/ a0 \2 b3 t' M% S0 |
当我在风沙中掩着脸前进的时候,美国的同学,正在青天草地上晒太阳、烤肉。我开始有些后悔来中国,也开始有点不解、甚至不平,为什么在同一个纬度、在同一个地球上,人,竟有如此的差异?- w$ _% i. ^9 G0 n
差异的恐怕不是人,是环境!! q# D2 }; n: @/ C) k
大唐之风
8 v. X5 Z6 T$ B6 p; F3 q 从包头,我们直飞西安。( H5 X0 |: {, `; p( X
仿佛惊愕交响曲,我从厌倦中醒来。一排又一排的兵马俑、秦宫前的十二金人,秦始皇的“(A3)(A4)车”,从我眼前奔过。
; R2 _; P* g( C' P( s7 |+ k/ C3 H9 s 仿唐乐舞,更是美极了!庄严、华丽,与泱泱大风,突然又让我拾回自信,以此为荣。3 D$ ?! y" ~6 x1 k3 F) T' n
大唐,在长安,万邦来朝。中国伸开双臂,欢迎世界各国的文化,进入中国、融入中国,才能有这样的泱泱大风。看着、看着,我竟觉得看到了一个古代的美利坚合众国。$ ]& ~/ U0 V/ i4 w! y$ T; e
中国曾经远在美国之上!
5 u4 p( R" R4 } B8 S 广土、众民、胸怀大志、脚跨欧亚!
6 N" v4 `; B, S/ v* Y [# k/ x 除却巫山不是云
) f/ g+ [4 l y/ k* d. B; _ p 然后,我到了向往已久的杨子江。
, U( C3 ]* q* V% F7 \ 我们的船逆流而上。逆流、船速慢,反而更能欣赏两岸的风光。' a$ y! M* q2 H& D% a2 g
山壁常是从面前直立的,一直伸到云里面,里面有许多故事,随导游胡吹乱扯。6 G8 t6 {' k/ ]6 T/ J( U
四天下来,我印象最深的,不是长江三峡,也不是支流大宁河、小三峡,而是大宁河和长江交会的一个小山城——巫山市。
$ m( f+ K1 b, g4 B- o4 |' l; s 船停在江面上。我和老爸经过船桥,上了岸。扑面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原来右边就是一片垃圾山。
$ s9 Z3 U& B) n 从山城最下面的街道,一车车的垃圾往外倒,顺着山边向下滚,进入江面,又随着一拍一拍的江浪,逐流远去,
4 x9 ^3 \ U9 v) X/ \: b; I 据说当夏天涨水的时候,这垃圾山可以全淹人水里:然后,山边就一下子变得很干净。
# h( n5 ?$ f. |+ m 我们冲过垃圾山,沿着江边向大宁河走,眼前突然展现一片草地,许多孩子拿着风筝往前跑,也有些少年朝江面打水漂。扎着红纱蝴蝶结的小丫头,偎在父母怀里,一同往大宁河上看。2 B) X6 D6 z7 V" W0 k' Q
一股清风由小三峡吹来,很凉、很干净!
7 { n9 a# r& N* f/ F& |7 \ 这巫山市的人多么令人不解,他们向着长江倾倒垃圾,又保持大宁河这一侧,成为干净土。' m5 m. K8 A4 z) x+ u$ L. R& { Q
从这些看江景的村民眼中,见不到一点城市的贪婪,他们是桃花源里的子民,只是:
# U( ^/ Q4 Q# k2 I. ]& b 他们仍然自私,他们制造污染给别人!+ N/ [* U3 @5 j
中国的不平衡4 [1 X* v M2 r% j( z
一个多月,我经过了大半个中国,从北到南,由东往西。景物改了又改,只是人情变化不大。他们一边是宁静,好象宋朝的山水画;一面是热闹,好象纽约最脏乱的时代广场。3 l& \- d1 I+ o: `9 |" Y1 a6 }
中国在矛盾当中追求现代,在传统的道德和现世利益之间找平衡点。+ L8 l9 {& o8 @. q! P
愈找,愈不平衡,反而是那山村水滨、穷乡僻壤,最见得到快乐——像是巫山市。8 {0 d: f- d6 B( A% N. d& p& z4 w
只是,巫山市的村民,又能再快活多久?就算他们自以为快乐,在不自觉中,对长江造成的污染,也会使别人不快乐。0 V. M, X0 D9 k# k, f+ k4 h
撞在一起的招牌。( ^* O# r# k/ V3 _
然后,我们到了——
, p' D9 y, U$ _2 Y$ l' N7 N, ?' h “大街很西方,小巷很中国。建筑很西方,人们很中国”的香港小
$ [+ o1 T; ^6 [4 X 老爸指着:“看!那巷子两旁商店的招牌,不断向前伸,都快碰到一块儿了。”
0 M$ I7 a+ b8 M1 c) C: Y 洋人都爱香港,因为那里有西方的享受,和东方的“异国风情”。
* ~; U1 i; O: C7 F' ? 快乐与不快乐的种子4 j# s/ y3 q, D) i T/ B
最后,终于回到台湾,我离开了十一年的地方。
: K, o0 K$ Z5 ?/ S 毕竟是在台湾生的,虽然很热,但我很能适应。交通真乱,但是从大陆和香港回来,这乱是可以理解的。
B p# a! K8 t& l# `% `! k, J 商店很现代、人们很时髦、节拍很快速,这里是新的中国,每个人都在求新、新变,又一方面在找快乐。. D0 b: `- T; y
快乐在很新潮的迪斯可夜总会。2 _, t7 P, j/ ?( B
快乐在很凉爽的咖啡厅。, U. Q: p# }! C/ J2 J
快乐在很好吃的食物、很刺激的电玩。8 q8 L) b% u1 I( _! i+ s, F
快乐在很中国的庭园和庙字。
# g9 k6 m0 Y7 k8 t; d0 g5 f7 i 只是一一污染、噪音,正在埋藏不快乐的种子。
1 \# ]) w( M* h. a6 q" {* C/ w3 h 爱恋与忧心
0 w2 C0 l( Y [9 Z$ }6 N, Q 每次经过忠孝东路,堆了许多垃圾的巷道回家,听着两边卡拉OK的歌,我都会想起巫山市,想起那直下江面的垃圾山。
0 h6 a/ c9 h9 u5 P+ j 回到美国,很多朋友问我回中国的印象。
6 w8 f5 z3 `) ` 我都提到巫山市,说我很爱,也很忧心……2 C7 K- V0 T0 S+ f) v
****************0 A4 `' v" P! e2 G2 ~
通常在这种好天,应该挤满了学生,
$ Z' h! M4 m7 U. ~7 a8 u L 在那里丢飞盘、玩摔角、抱着马子啃……
. F8 ^( X- w7 L4 d1 l 昨天在哪里?
& ]3 |. Z/ [# J; H6 v. } 昨天,我的朋友阿黛拉(Adela)毕业了。她是我在史岱文森认识的最后一个人。0 c" ]7 m' V M
两年前的毕业典礼上,代表致词的同学说:“看看你左边,也看看你右边。好好跟他们握握手,因为我们可能从此见不到面了。”
- x# `1 V2 _: M& [0 ? 台下有人笑。多么凄凉的话啊!可是如今连当天谁坐在左右,我都忘了!我也很少回母校,去年史岱文森搬到新大楼,更跟它好象没了关系。
- v. A& r, G; H( p 参加完阿黛拉的毕业典礼,我们决定去十五街,看旧的史岱文森最后一眼。
. p' b$ g: M. F! Z 我们出了地铁,沿着第一马路走。以前这整个地区都被我们学生占有,今天在街上只看到上班族。街头的餐馆变成了银行,学校旁边的比萨店也关闭了。8 G. ]5 w9 y2 C- R8 M
有两个人坐在大门口乘凉。我认得他们——是以前的管理员,在高中大家既讨厌又喜欢的人。办课外活动时总要听他们在后面嚷:“YO!开完会给我把桌椅搬好,不要留垃圾在地上,否则我把你们宰了!”
0 s8 G0 Q$ a& U: @2 o" k 对他们来说,女生的名字都是“宝贝蛋”,男生的名字都是“YO”。其中一人尤其有意思,讲话时咿哑咿哑地,没人听得懂,却也都听懂了。
- Q9 Z+ [/ f- x9 f+ P3 f$ z' d “YO!”我说。/ i6 u% G: Q0 q/ f/ C; z6 K( j
“嘿!”他们两个笑着站了起来:“你们不是以前的吗?”& E1 T7 t; z6 F- R5 w9 |
“我们回来看看!”阿黛拉说:“可以吗?”. i1 h; k/ o2 n: h! V
“当然!当然!宝贝!但你得亲我一下,并旦保证不打坏东西!”
. i- e Z) F6 z ※ ※ ※
" k4 _* H0 `6 q' x& @3 I3 z5 X" [, P8 [ 听同学说,这栋楼里搬进了另一个高中,专收“低薪家庭”的孩子,已经放暑假了,空空的走廊里都是清洁剂的味道。很多门上,还可以看到Stuy(史岱)几个字。曾经塞满奖杯的橱窗,现在是空的。餐厅外面有个“本月健将”的布告栏,竟还是史岱文森学生的名字在上面。唯一不同的,是底下的两张大海报:“留在学校,不要途课”和“高中是好地方!”
! W0 V" G( z( \7 N ]5 z 两个管理员跟在我们后面,问我们上哪个大学?新学校怎样?一边问,一边喘气。( n% Z; W2 ?" ` M6 Q, j- a: L+ K
“大家都搬到新校,你们怎么没跟去?”阿黛拉问。
# k! ]* y, _; z/ C' O' E) P “唉!谁知道?政府找了批新人,大概嫌我们老了。”他们挥挥手:“不过也好。管这破楼那么多年了,还舍不得走呢!”. E& _& D/ h" k" |$ m( c
“知道今年毕业册上专门有一页纪念你们吗?”阿黛拉说。
5 @" C: v! U& _+ _ “真的啊!”他们瞪大了眼睛:“没有人拿来给我们看。”5 {' N6 f9 B# A" e# o
※ ※ ※: w8 E: Y1 H) r. `6 X/ t
有两个管理员的握手和咿咿哑哑的祝福中,我离开了充满回忆的学校。
& O) L, n% t9 O; G5 O “我以前恨死那个鬼地方!”阿黛拉说:“但现在又有点惋惜。”: h- t4 Q- h7 d! ]/ i
“去吃个DiBella明治吧!”我说。
8 J( T4 H0 v: ]' l* v# _ 史岱文森无人不知DiBell的三明治。长长一条法国面包,夹上火腿、瑞士起司、生菜、番茄、涂上厚厚的美奶滋,吃的时候保证滴得满身。, j: e! i3 E3 G$ K! n/ S
像DiBell这样的店不多了。它使我想起老电影里的意大利杂货锗。窗子里挂着一串串的香肠,架上摆满各种各样的橄榄油和意大利肉酱但DiBell的老板并不是意大利人,而是一对年老的韩国夫妇。大家都他他们Mr.and-Mrs.DiBell。; z8 h1 f" p+ l) }8 q% x7 g. b
每次进去,老板都会问:“你是个好学生吗?”如果答“是!”他便笑着说:“好学生给好价钱!”一个三明治,只要三块美金,好几年都没变。2 Q- X9 i3 X" y- l
店里空空的。他们一对老夫妇坐在一个箱子上削水果。我和阿黛拉走进去,他们吃了一惊。8 ~' y* q: B- J- }
“噢!你和你,你们好!(Oh,you-and-you!How-areyou?)老板笑得眯着眼睛:“你们不是老学生吗?好学生给好价钱!”1 \7 G8 Y$ ]8 e0 P- ]: g
“她真漂亮!”老板娘指着阿黛拉说:“你的女朋友?”9 V i# X7 M6 X0 H6 B) ~% Z3 l
“曾经是。”我说。6 J, g6 m9 ]2 C& V) o* x
“Oh,Should-be!”她笑。 }2 `. m( @ v- }
我看了看四周,还像以前一样,充满了各种食物的香味。到处贴着史岱文森学生送给他们的照片。
# ?" u, Q) x- [& ?2 B “生意还好吗?”我问。2 I0 w% F7 h5 [- z& N, H5 H! [% O
“还好,还好!”老板叹口气:“但你们学校搬走了。不像以前了!”
( O% M, F6 I2 S$ r ※ ※ ※
# t7 o# q9 K9 o9 r7 Q. o 我和阿黛拉拿着三明治,走到学校旁边的小公园。通常在这种好天,应该挤满了学生,在那里丢飞盘、玩摔角、抱着马子啃……马克是在这里被抢的,许多同学躲在这儿吸毒,还有个同学被人砍过一刀……
r" I! F* L6 N0 V3 q3 S( } 只是,现在不过几个老人,默默地坐在长凳上。8 Y. f- ~3 \- Y9 w: ~; r
“太安静了!”阿黛拉说:“好不习惯!”$ J) J5 d& i, g0 `" F
“大家都长大了!走了!不再属于叛逆的年代。”
+ _+ X5 e5 ?5 C. @* M 我们坐下来,像以前一样,开始吃我们的午餐。好久都没人讲话,只听到美奶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6 K6 F; {4 f$ W3 c0 z& T' q **************
T, O, C9 H) s; e3 m 乖猫改变不了这个世界,7 g$ _- q8 Y$ u$ @" ^: o! Y
乖猫创造不了伟大的未来!' {9 V, o5 [/ }
做好猫,不做乖猫!# j& ]2 a4 T F& p
哇噻!终于写完了!, m, i0 R. j6 j$ b6 l& n1 G
看着那沉甸甸的稿子,好象看到我沉甸甸的过去。谁说少年的生活轻松?其实它满天乌云,跟成年人的差不多。少年有少年的烦恼,后来回想,好象不值什么。在当时,却是锥心沥血的。
) e; @+ P! L* Q+ `1 U 我不打算把这本书再去细细看一遍,怕因此而有许多文章会被我抽掉。那么多的糗事傻事、脏事、鲜事,光想到就让人脸红,我却把它写了出来。
. l8 V- F; B( p, O* m& U" C8 H ※ ※ ※
- C9 ~9 h d1 a8 k: ~ 小时候,常跟父母辩论,认为他们的思想太落伍。有人夸我像老爸,我心里反而很气。" u4 z) D7 X7 U+ W; N
记得当年老爸出版《超越自己》我直吐舌头,谁会关心我早上起不来啊?谁又想知道我在班上爱说话?只是没料到,那本书居然产生空前热烈的回响。我接到不少国内读者的信:“谢谢你父亲写了这几本书,谢谢你跟我有一样的坏毛病,使我觉得不再孤立……”" U/ j( {; R I& a' x; f
多糗!我是该笑?还是该哭?/ V. P7 @3 m, k! Y; T5 P
不管怎样,我要说,老爸的书虽然写得好,对我也有帮助,但许多事情,他是写不出。也看不见的。' f' z$ H A+ N) O
在他的教训背后,常有另一个故事。譬如他只是听我在车房说“跟女生交往,没有乐子,也就吹了!”便写出〈腻了就甩〉那样的文章。岂知道,我那天刚被女友甩了,而我的混蛋理论,其实是“酸”话。
, W( |. s/ I3 T* I9 Z. h# ]0 e 所以,当老爸继续写《创造自己》和《肯定自己》时,每次问我意见,我都摇头:“不喜欢!”5 ^3 }4 f1 o1 ?( X
“为什么?”1 H! A5 y- `, o G0 M
“因为没讲出我的话!”: I7 ` T) v. w/ }2 S; `
“那么,”他笑着说:“你就自己写一本吧!”
; I+ K$ d [; S ※ ※ ※
# T$ Q/ Y; E& Y 《属于那个叛逆的年代》,就有我要说的话。里面讲的多半是故事,而不是道理,因为那个年代不是没道理,却说不出道理。6 q- h4 [- m% _& k) P5 P
“你们不了解我!”是那个年代,我们最常说的一句话。' U) r- Y4 Q0 L& W8 g
“明明自己错了,说不出道理,还装成理直气壮!”是父母常骂的一句话。
: y, d# A$ u5 z2 H0 d 他们岂知道,属于叛逆的年代,就好象革命的时代。生理在变、心理在变,教育的约束、荷尔蒙的驱迫,在那许多矛盾之中,产生许多非常自然,却又不合逻辑的想法。
p5 m+ ^* J1 c$ \% c1 w 哪只小猫不追着咬自己的尾巴?
8 n3 O+ ?- \% ^, F5 { 哪只小猫不爱在沙发边上“练爪子”?
8 R( i5 K. \5 N0 [: O 咬自己尾巴不是笨,是可爱!
( D- b( D3 Q* h- }. a/ w7 X7 H 练爪子不是坏,是有活力。准备以后抓老鼠!+ l, m# d& X( |( R
可是,却有多少主人,为此,把小猫的爬子拔掉。
1 Z& R6 m$ C" q 从此,它不再是只可爱的小猫,甚至不能成为一只完整的大猫。它只是只“乖猫”!
3 f6 \7 V3 v9 P+ g, v& w! U 我们要做“好猫”,不要做“乖猫”。乖猫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乖猫创造不了伟大的未来!) L) W+ j0 _1 n2 O0 X3 b% z
※ ※ ※% v9 s: @- J3 ]+ Z( Q8 E7 F
记得久安娜手术之后,对我说过的一段话:) a# g9 I! W% E, G# ]
“以前,我只为人生设定一个最高的目标,好象爬山的时候,一心只想爬到最高峰。但是,现在我了解,每时、每刻,都可以发现生命的美好。如同在爬山的路上,随时都能见到美丽的风景。”她强调:
" u7 k8 H I* l }$ a3 M# F" V “巅峰不是人人可以到的,但每个人都有权利欣赏这一路上的风景!不论他是在山顶,还是山脚。”& e& t; S9 v+ H7 y ?. f
属于那个叛逆的年代,很多糗事、很多错事、很多没道理的事……
3 c5 a! k |3 o1 {' p2 L 但是,很美!( n3 {% v/ y9 A% s
★★★ ——全文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