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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心情,无关风月
" T. E1 E, _8 i. ]# b年少轻狂的时候,我喜欢写一些伤感的文字,总在四季的更迭变幻与春花秋月的或凋零或残缺中倾诉一种莫名的忧伤,和一种属于成长中的、类似于蜕变的痛苦。
: y5 F( H# _% a- N' ?3 l5 A6 l 而在经历了生命中大部分的钝痛和猝不及防的激情以后,才知道,有一种心情是不关风月的,它只和我们手底滑落的岁月有关,因为这些衣袖带过的日子,和里面或深或浅的浮光掠影,给了我们或深或浅的顿悟,既使曾经花季的轻舞飞扬,既使曾经雨季的浅吟低唱,总有和我一样的人,在经历过无数次的邂逅无数次的回眸,无数次的挣扎无数次的牵绊无数次的舍弃之后,会泅上一座能够使自己身心宁静的岛屿,在这里垒堤叠岸,植树固沙,给自己的灵魂建一个相对释然的家园。 6 J, v# L6 z. ?* K; C( K H
然后坐下来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打电话,比如看书,比如写一些简单的文字,比如看我们身边这个水翠山青的大自然,曾经给了我们那么多伤春悲秋的片段,原来也能够如此简单---天高云淡,树绿花红,岁月以它从容不迫的脚步更迭着春夏秋冬,演绎着荣与枯的故事,重复着冷与暖的心情,如此而已。 4 k9 v! A$ d J* @$ J w
---原来在生命的底层,有一种心情,可以如此简单而安然。
8 |1 J9 R3 @: r9 r. A$ p( ^' Y; U5 T3 M 一个经历了几次婚变的女友深夜里给我打电话来,哭诉她婚姻的不幸,感情的起伏,遇人之不淑,暗夜里话筒的那一端,那压抑的抽泣和断续的抱怨,如同穿破黑暗的一支忧伤的曲子,兀自地倾泻并且弥漫开来,而我举着话筒,竟说不出一句可以劝慰的话来。
! N. C7 N% r: Z! A! a/ H$ T ---有一种心情,不关风与月,它只和我们手底滑落的岁月有关,有的人可能注定了一生都要挣扎在这些浮光掠影之中,而有的人,漂浮在一样的时光的河流里,只需要在某个时点,一次的偶遇,一次的锥痛,就能换来一生的顿悟,就能迅速地抽身。还有的人,会如我,一次次的,牵绊、喘息、挣扎---只因为那些曾经说过的话,和那些曾经有过的、温情的余烬,需要看着它燃尽以后,待所有的记忆,化成灰。然后上岸。
% {6 G ?, y3 V/ \ 然后坐在我的岛屿上,一任彼岸的花朵,明明灭灭地开放,再不去想涉过河岸去采撷。在我们的身后,一寸一寸成灰的光阴里和遥不可知的距离之外,总有一个容颜是和我们的花季错开绽放的,是那样一种遗憾,---在昨天的混沌中发生,在今天的彼岸端坐、微笑而摇曳,闯进我们清晰的思维里,却又是那么遥远而且无从修复。而在白驹过隙的人生里,再拼力的驻足也终归是一声微弱的叹息。 : s! T4 w) M. { p: }* H! S
所以不再翘首,如果有可能,我更愿意蛰居在生命的最底层,布衣素食,深居简出,只为了那样一份安然而简单的心情。
) m7 t$ `/ i/ F/ ]7 D) n 那样一份心情,无关风月,只连接过去和未来的时光,静静地,看晨昏交替,沧海横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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