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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四月,地气转暖,万物复苏,每个人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蠢蠢欲动,以配合万类生长,物竞天择的法则。当古人还在为春去春来悲伤感怀时,雪归们却无暇顾及自然的变幻,社会的躁动冲昏了每个人的头脑。雪归最大的感受只有一个字“忙”。然而自己忙什么为什么忙,又一时讲不清楚。照理说,进入大三课程相应少了许多,原本以为熬过大一大二到了大三可以透口气儿的人,没想到真的到了大三,肩上的担子似乎压得更重了。然而有所不同的是,以前是学校给背上的,如今是自己主动要扛的,并且咬着牙也要扛下来,原因只有两个字“考研”。雪归有幸,也步入了其中的行列。这时大家也不像刚开学时那么轻松愉快,严峻的现实问题压抑着每个人,即使是开玩笑,那脸上的笑容却怎么看怎么象是苦笑。雪归掰着指头算了算,已经有17天没有见到一岚了,那丫头现在在忙些什么?他决定去看看她。
1 J6 t) p, |$ l 这天中午,雪归来到6舍。当看门阿姨帮他呼完一岚后,雪归站在宿舍门口看着过往穿着靓丽的女孩子们,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些苍老。待了一会儿,雪归听到有人喊他,转过身来,眼前顿时一亮,来的正是一岚。今天她长发披肩,只用两个发卡别在两边。穿了件水绿色的套头长衫,胸前绣了几只可爱的小熊。下面是条花方格的紧身裤,勾勒出她修长的曲线。雪归有些不好意思,不敢正视一岚,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她,心中暗叹:“唉,都是一群瞎子,整日里说什么D大无美女,这个若不是美女那是什么!可见平日里这帮小子眼睛都瞅哪里去了!”
* T! f5 C7 E* u* }6 ~“啊,是你呀!”
% a m5 _$ V* O! G* P* ]7 z“是啊。怎么,你在等人吗?”0 |! t. S. g |# d/ f |$ P
“嗯,在等一个朋友。”
; A8 Z2 s. z/ Q0 r( z( g" x“谁呀?”: B! N* Z6 D9 J7 j( s5 ?5 `0 X
“这个嘛——”一岚神秘地说,“我可得保密。”
+ V" ?7 G) B6 V$ Q: }' v雪归悻悻,原来她在等别人,来的不是时候。一时间竟也无语。. G* e" K! y9 n; d7 I7 X K
“找我有事吗?”2 V( X2 s+ L4 O- t
“啊,没有。只是随便来看看。既然你还有事,那我先走了。”. R- v9 Z% O8 _1 v7 Y; M
“哦,现在才想起我来了,我当是你早忘了呢!你先别走,待会儿还有件事呢。”( W- R4 z0 P1 T3 e+ f" v
“干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B: b. F7 e& i$ R' C
“哈,对了,平常你上网吗?”
% x" V2 h) [. c' S- T1 W4 d& d雪归脑筋一转,约略一想,似乎有点头绪,难道她——嘴上却顺口答应:“偶尔吧。”8 q+ @) y7 k' P
“那你都干什么呀?”# Y* B5 F5 L+ y7 q1 }, L) I
“浏览网页,看看新闻,查查资料,发几封email,再就是聊聊天。你问这个干什么?”! c- G, K) O4 ?" F$ s' L
“是吗?你也聊天?在哪儿在哪儿?”一岚很是兴奋。' I% \" L9 r% @8 D& u4 y/ U
雪归这时已猜个八九不离十,他仍不动声色地说:“也说不准,我不是太爱聊,也就去咱们学校的聊天室看看。” l! ]" G. Z( ?3 b Y8 I$ H
“咦?那我怎么没见过你呢?哦,你的昵称是什么?”
' }* X1 I7 w% i3 m4 q0 t- Y6 k“怎么,你也上网?”' K# v) Y! C" S
“对呀,最近刚学会。你不知道,网上可有意思了,许多人在一起聊天,特别过瘾。有时一句话把你逗个半死。”一岚提起聊天,象是刚买了个有趣儿的玩具。
7 {( X. h3 J9 \) L0 x# d“那你说你是恐龙呢还是青蛙?”雪归试探着。1 G# }7 s! H7 \
“呵呵,我告诉他们我是霸王龙。他们就说他们最喜欢霸王龙了。”
- w, i. }6 z+ t7 K4 c+ N“是么?”雪归心想,连恐龙和青蛙都知道了,看来中毒不浅。
4 Y0 J, B2 ]4 S7 O“是啊,还说呢,我觉得这么说一点儿都不公平,青蛙将来可以变王子,可是恐龙呢?只会变成化石!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哼!”! n. `$ m: W) b" `: k
“那你说该叫什么?”* p8 g( Q. r6 R. L
“我想,该叫丑小鸭。丑小鸭可以变天鹅,而那些男生统统都是癞蛤蟆!”8 x# i! u; X7 q( L% d
“哈,你敢骂我们,小心你死的难看。”
, a2 T1 B* A4 J c. J4 `8 x/ Y0 d“我才不怕呢!让他们放马过来好了!不过,你例外,你是能变成青蛙的癞蛤蟆,嘻嘻!”一岚有心捉弄雪归。
1 _. v4 U- W8 l" c雪归没有继续下去,而是问:“你该不会是今天见网友吧?”
! O% Y* G( ~" Y- B. |: w3 g“啊,让你猜到了!你真是聪明,你是怎么猜到的?”
4 R, O/ a2 j2 y b9 R9 [3 K'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漏!”
. y" V8 b, A, Q2 P, D& C“不说就不说。你看,我这样子见网友行吗?”
6 d+ c& [8 ]: W6 E3 Q; _“行,挺好看的。”雪归淡淡地说。 ' T+ o" v6 y! Q. _. r" S8 b; F9 {
“是吗?这可是我见的第一个网友,得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是吧?”4 {8 _4 c- ^; x; S, R4 t
“对,得让他们见识见识!”雪归明显心不在焉。
2 T" d' y' S, b$ W. c兴奋的一岚这才发现雪归有点魂不守舍,关心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3 T& g' W; j4 d9 r' d# I" u“没事儿,你自个儿在这儿等吧,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6 q9 M4 J; ?! I% H0 v; _( y; L* \
“那好吧,有空我给你打电话。”
+ Y, k, N3 J2 T: a2 p m7 k“好的,再见。”
0 t( \/ {8 O; \ 雪归转身向自己的宿舍走去。他走的并不快,甚至有些沉重。迎面一个身材高大眉清目秀的男生擦肩而过,手中拿着一束玫瑰花。雪归心中一动,快步走到5舍拐弯处,从远处探望着6舍门口的一举一动。果真是那小子!雪归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男生在门口转来转去,然后一岚上前询问;两人不知说了什么突然大笑;男孩把鲜花送给一岚,一岚脸上浮现幸福表情;两人兴高采烈地交谈。雪归撇过头不再看,心中有点压抑有点沮丧回到宿舍。他躺在床上,对自己刚才的反应觉得莫名其妙,对自己窥视的行为大感尴尬、深以为耻。' i- U- m6 |; j! g, N, r8 v
下午,雪归没有课。他一觉醒来,寝室里的人不知都到哪里去了。百无聊赖,雪归来到计算机中心上网。机房的人虽多,但不嘈杂,大家都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屏幕,手下或快或慢敲打着键盘,深深沉溺于网络世界。雪归写完信,就进了本校的聊天室。他安静地站在一旁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有个叫叶细细的人给他发了个message,说是想和他聊一聊,雪归没有答应。% [8 n" W S. k% `0 A# n) L
雪归网上的昵称叫枫歌,他的说明档是这样写的:
- e7 j1 w* K% K5 g; l5 n6 z当你把我遗忘在角落# W9 T& s, x# `! \0 I* t" f
忧伤的心是否还能快乐
( u7 l4 p* m6 b. G这是一支什么样的歌9 K- e# B& N W
在寂静中绽放" h+ b, L8 l/ Z# y5 a
在寂静中凋落
* M5 N! t- @) r `# K4 \ 这一段小诗是雪归高中时候写的,那时的他富有激情地写下许多自认为是妙语佳句的诗,有相当一部分是为他暗恋的女孩写的。在他大一暑假回家看到从前的诗句后,脸都红了,忙不迭地连撕带烧的扔了一部分。处理他从前的大作时雪归有些舍不得,意思是就算垃圾也是自己亲手造的垃圾,这样说没就没了,有点不忍心。剩下的几首,格调品位虽说都不高,但雪归还是留下来,说是对当年的一种纪念。他安慰自己,这诗虽然算不得什么,但也是自己倾情之作,是不容小觑的,否则就是玷污了当年的一份纯真的感情。
: \ e3 \6 X9 C( l! s 人们都说成功的男人身后站着一位伟大的女人,雪归认为一部伟大的作品后面同样站着一个人,一个痛苦的人。他认为那个时候的他很痛苦。 & G; I( |5 \" B/ x
当他把这个说明档贴出去之后,也有不少网友想和他聊聊。那时雪归也挺激动,和他们聊的是不亦乐乎。可惜没过多久他就烦了,主要是那些人仅仅是对雪归的伤痛感兴趣,当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后,所有的谈话就变得无意义。雪归一时间心灰意冷,发誓说什么也不和别人说了。所以今天有人找他聊天,他拒绝了。' j+ w* I+ k. x- `( {/ F
叶细细没有因为雪归的拒绝而退缩,而是又接着问了雪归好几个问题,其中就有表示对雪归的说明档很感兴趣。雪归心想,哪天还是把这个说明档换了吧,蜜蜂招不来,总来苍蝇实在让人心烦。他有一句没一句敷衍着叶细细。过了一会儿,叶细细发来一首小诗:
. \% |2 d' F* ^' u你没有华丽的衣服
- m' `: c% _7 h没有楚楚风度
' `0 z& {% `4 n/ V' k" h花朵开放在夜里7 t* B. i2 C* Y
又有谁会在乎?+ c0 V# o% B- V. r7 |) C
雪归看后,心中一动。不会吧,难道又是一个轻舞飞扬?心中又默默细细品味了一番,那份寂寞是和自己相通的,不由有些动容。等他再想和叶细细说话时,不只怎么地这个人曳然而止,就此消失。雪归有点懊悔有点遗憾,觉得叶细细可能不同于以前的那些网友。网络有网络的坏处,这一次和你谈得很开心的人,下一回可能就不再理你,全凭他当时心情好坏。所以说网上没有真正的好友,即使有,也都是又到网下发展的。; e. u/ u x# E3 N9 P' H0 S7 G# p
这个下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雪归看别人聊会儿天,自己又到幽默版看了几篇文章,心情舒畅了很多。快到吃饭的时候雪归下机了。在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一岚也正好下机,连忙躲了起来,直到一岚走掉。他注意到一岚身旁没有那个男孩子。回宿舍的路上,他又想起叶细细,会不会是一岚呢?雪归觉得自己是在胡思乱想,世间哪里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呢?他又安慰自己幸好没有把自己的昵称告诉一岚,不然今天可就臭大了! 一岚自从在火车上遇见这个有些笨、有些温柔的雪归后,心中就像蚌壳中掉进一粒沙子,不断地用思绪将之包裹起来成了一颗晶莹的回忆之珠。她从来没有试着把一颗心放在一个男孩身上这么久。她的美丽、她的聪慧和她难以诉说出来的气质让每一个遇见她的男孩都心动不已。在她面前讷讷无言者有之,故意接近者有之,大胆表白者有之,可她从来没对他们加之以青眼。一岚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个什么样,她自己也不清楚。每次和室友说起来,她只说相信缘分,如果缘分来了,不管他是什么样子,都会喜欢他的。雪归?会是他吗?但是—— 5 T6 `5 r1 I* d# G8 O: o
十多天了雪归也没有来找过一岚,一岚心中有些生气。无聊之中就和室友修平去计算机中心上网。修平和一岚一样的爱玩儿爱闹,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各种各样的美食都难逃她的眼睛和嘴巴。她说过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到新疆去尝一尝烤全驼的味道,说着的时候满脸的幻想,眼睛也变得朦胧起来,似乎那烤全驼已经摆在她的面前。于是她经常和班上一个从新疆来的男生打听一些关于新疆的事情,计划着下个暑假就去一趟。可当她知道要坐至少三天三夜的火车时,她放弃了,原因是她晕车。除了自行车外,跟车沾边的她一上去就头晕眼花呕吐不止,吃多少药都没用。所以她妈妈不放心她出远门,就让她考到这所家门口的学校来了。不过她不晕飞机,一岚就嘲笑她说她这是富贵病。谁让能坐得起飞机的人大都有钱呢。修平还有个特点就是很瘦,无论她吃了什么吃了多少就是不胖,这让她身旁的多少女孩子都艳羡不已。两个人经过机房的时候,本来聚精会神盯着屏幕的大虾们都不由抬起头来看着这两个貌若天仙的女孩子从身边走过,眼中是说不出的赞美,大多都已木若呆鸡。如今上机的女孩子就不多,来上机而又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就是凤毛麟角了。很快的就有人和一岚搭上话。如此这般一岚在网上认识了不少朋友,自己也从一个新手慢慢变得熟练了一些,特别是看过本校bbs精华区里的精彩东东后,水平大为长进。有一天网上有个叫修罗剑来找一岚聊天,那天恰好一岚闲得发慌,有人和她聊天是求之不得,二人就这么聊了一个下午。最后,修罗剑提出见面,一岚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8 }6 r/ }2 [# e( M' [ 回到寝室,一岚把要见面的事情和大家一说。修平立刻就说:“见面?!不行!网络就是网络,现实就是现实,网上的朋友和现实中的朋友是不一样的,如果见了面,你会后悔的。”0 H% S/ M! w; J8 O+ t( l
“是吗?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 M& t' D. _) w. }1 k
“你怎么知道他人好呢?”- ~' i7 c' X: G9 v5 s! K) j
“感觉呀!如果觉得不好我是不会和他聊的。而且他说话很有意思,很有深度,不象一般胡乱灌水的男生。”
* o( V( P& o+ i/ |# M/ |0 I, S8 c“哼!你呀,人家的几句花言巧语你就信以为真。你简直太单纯了!”
& k+ A( N. w+ c5 `$ U/ g# G0 |“好了好了,你们放心吧,我是那么蠢的人吗?好坏我还分得清!”
# P5 |$ ?* W/ m* X/ [ 大家见一岚这样坚持,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一岚知道寝室里的人心是向着她的,说这些刻薄的话是在为她好,然而她却不愿意她们还把她像小孩子一样看待,今年夏天她就20岁了。在她二字头的日子来临之际,一个男生闯了进来,随意看了看又悄无声息地出去,对于一岚而言心情自然是好不起来的。那扇紧闭的心扉刚刚开启了一条缝就因为别人的漠然又关死了。而这个叫修罗剑的男孩并不多的几句话却深深打动了一岚,她仿佛又回到那个午后,那个寂寥静谧的午后。那时雪归去买票,她一个人来到医院的天台上,料峭的寒风让她觉得自己很不真切,象是在风中飞舞,心中却是平静的,甚至还有点开心。她又想起修罗剑的赞美,让她恢复了自信,心情就象蜜里面又加上一大把糖。而雪归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类似的话,哪怕是一点点的表扬。3 U0 k; L4 j+ D5 T0 j. U' F& h
这天一岚装扮一新,等待着与修罗剑的见面。就在此时雪归来找她。一岚心中既惊诧又高兴。她看到雪归见到她那副痴痴的神情,一岚暗暗对自己说如果雪归这个时候有一点的表示,今天她就不见这个网友了。可是雪归却让她大失所望。修罗剑的原名叫吴卓,外表高高大大,正如他网上的昵称一样散发出飒飒英气。现实中的他一点也不逊色,那束盛开的玫瑰着实让一岚满心欢喜,一时间抛开心头的淡淡阴影。这次见面是成功的,彼此的印象都很好。下午,两个人又同去计算机中心上网,中途吴卓突然有些事情被他的同学叫走。快吃晚饭的时候一岚下机了。从机房出来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身旁有个她熟悉的人,她一扭头便看见雪归坐在那里。一岚心中有些发涩,心想雪归为什么要骗她说下午有课,却来中心上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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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B+ Q: s% E7 v" X4 K 田飞是班级里的活跃人物,没事就喜欢和别人开玩笑。比如说,看到人家刚上完厕所就过去问:“吃完啦?”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无论是说“还没呢!”还是说“吃过了!”,大多数人在无意中就中了计,于是中招的那个人就在田飞的狂笑声中追杀过去。无奈田飞这人无愧于他名字中的那个“飞”字,跑起来很少有人撵得上,所以他就少了n次鼻青脸肿的机会。那次他对雪归又故伎重演,雪归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身法抓住田飞,在响彻云霄的求饶声中把他拖到厕所,问道:“怎么样,你想来一些?好啊,满足你的要求!”田飞当时就差痛哭流涕了,他指天发毒誓再也不开玩笑了,说什么如果再开玩笑就让雪归把他从抽水马桶里冲走。雪归见他那副样子觉得十分好笑,就笑嘻嘻地说:“不过是小小地惩戒你一下,省得你没事就拿人开涮,刚才的话可都是你说的,千万不要反悔噢!”说完就把田飞给放了。大家知道后都拍手称快,说田飞有今天真是恶有恶报,雪归教训的实在是好。说来也怪,两人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交恶,反而成了很好的朋友,让大家都大跌眼镜,并且弄的每个人都人人自危,生怕两人强强联手,岂不是把别人整得鸡犬不宁?好在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 x4 C% Z: O+ M' x8 H- k/ p% Q“雪归,这周日班里组织去梧桐山郊游,你去不去?”1 T! @' D5 k# _5 f2 k9 K x
“好啊,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呢?”
; v) K- \0 W! G2 C8 [+ T* k: n“那好吧,就这样说定了。呵呵,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t1 D7 v# w/ r* {1 N
“不要奸笑!一看就没有好事,不行,我不答应!”
2 f; p9 [# L+ b“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还没说呢,你就拒绝我,太不给我面子了吧?等我说完,你考虑一下再拒绝也不迟啊!”/ X; _* x" F% j( Y* L' q
“还用得着考虑吗?”雪归笑道,“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要拉几个驴粪蛋!” / k" s0 @# j7 r* ~! w/ M
“得得,没法和你这种人交流了,我找别人商量去!”
% \' {6 h$ T' W. i! |9 b“别走啊!田飞,开玩笑的嘛!这就走啊,万一我答应了呢?”0 ?, I* ^+ Q( d* K
“耍我?你说答应了啊,别反悔!”田飞一脸坏笑。
; R$ T8 ] S8 \+ G+ |“谁答应了?我只不过说考虑考虑——”
* z, i/ D. F& Z“那刚才谁说的‘万一我答应了呢?’”
! ~+ I+ M7 E" _“那只是万一。”- Z' T6 W) C% A2 k* p+ H* ^4 A
“没错,我说的就是万一,我就是那万中之一。”) z) g$ X/ `1 P" M+ }6 T- a# x L
“少脸厚了,快说,少废话!”6 h' t1 P2 T. }( W( T
“好,把相机借我!”% w4 l2 |; }6 m2 b( ^. J1 g
“干吗?你又不是不知道——”
2 Z0 e4 K% ~+ R/ u; u“我知道,那是你的宝贝。我会很小心翼翼的,保证不损坏!”田飞接着说,“要是你不借我,那你可就惨了。据我估计,今后一周里你都将会在夜里3点钟醒来——怎么样?嘿嘿,要不要我叫你啊?”' u) i) b5 {& u1 [+ D1 ^
“好好,怕了你了!又使这招!借你还不行吗?不过你先说你借相机干什么?”
$ C8 r- {0 A) N0 I“当然是照相啦!笨!”7 x; _$ M, c: S. \2 v4 j
“就你那水平还照相!瞧瞧上次你照的那相片,不是一片天空就是几双大脚丫子,哪张让你拍成功了吧?奉劝你一声,就别浪费胶卷了,省点钱吧!”
% i7 s; A* A5 K2 C- N0 |( ^“少废话,到底借不借?”
3 Z: c& U P+ Q2 I+ p“借。用不用我替你拍啊?手艺精美,价钱公道。”
. }8 [# _, h: X! A; _“得了吧,让你去,还不破坏了那优美的风景!”
- f3 T9 E- X% o+ J. I1 a“欠扁啊!是不是和小姑娘去啊?”
H9 X+ }4 k0 T7 v; L/ T1 Q7 Q“什么小姑娘?人家可是我妹妹。”3 t- K1 A# `' C$ V# N5 Q9 ~* P1 A5 f
“妹妹?!哈,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少浪费点感情好不好?”; e# Z! q: I$ Z& b! V5 h6 G% T
“人家这次可是认真的,没看我都下血本了吗?”8 V, p" z" T7 q1 R2 e+ a
“小心血本无归啊!”
t E; `- a$ h“闭上你那乌鸦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R# d5 Y8 J" ^
“好好,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阿飞哥,祝你春梦了无痕啊!哈哈哈——”雪归大笑着,扬长而去。0 s7 L3 W3 a, F" m* L9 w0 C
田飞冲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低声笑骂道“神经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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