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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兽的缠绵 作者: 汤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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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30 21:13:11 | 显示全部楼层

人与兽的缠绵(十)

本能19:汤子彬这回体会到做男人的快乐了,他在玛丽身上伏了一整天,那一白一黑就象一堆奶油化在了巧克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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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O9 \6 f  H4 e' G& v  蒋丽丽这次也算死里逃生了,可她不敢再去草原了。汤子彬觉得挺对不住她的:“要是我开快点,恐怕就不会遇到偷猎者了。”本来蒋丽丽没有怪罪他的,听他一检讨立即找到了责任人:“你眼里只有狮子,根本不关心人家的死活!”这话把他噎得半死,犹豫半天才开了口:“丽丽,要不你先回国吧,南非确实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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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p. i5 A3 P3 V  蒋丽丽一听不愿意了:“你让我回国?那工资怎么算啊?合同期是一年,如果提前回国那合同就解除了。”汤子彬讪讪地说:“那你以后就呆在旅馆吧,我一个人出去也行,反正也没人知道。” 蒋丽丽眼一红:“那谢谢你啊,我确实需要这笔钱。” 2 Y6 [, ~' I9 G& w

/ P. F- h' o1 n! N/ w4 q$ [  别看蒋丽丽风风火火的,其实她是个孝顺女儿呢。要不是母亲住在医院,她绝对不会跑到南非大草原的。就因为出国补贴多,她才整天呆在大太阳下的。现在的姑娘都娇滴滴的,别说是在草原上跑了,就是出门也要打伞的。如果晒成一身黑皮,那比杀了她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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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一脸疲惫,汤子彬立即站了起来:“丽丽,那你休息吧,我先回房间了。”蒋丽丽可怜巴巴地说:“子彬,你能留下陪陪我吗?我一个人害怕!”汤子彬以为是要陪睡,心里顿时着慌了,他看了看那张床,想想怎么着才能相安无事。蒋丽丽吞吞吐吐的说:“子彬,这件事你得保密,不然我就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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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立即昂起头:“这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的。乔治约翰都死了,不会有人知道了。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汤子彬不会安慰女孩,只要抄几句歌词表达心情。蒋丽丽感激地望了他一眼:“那我就放心了,子彬,你喜欢我吗?我们做个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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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 h$ z* {3 w9 V) z- r  汤子彬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他一直觉得蒋丽丽瞧不起自己的,没想到还会喜欢自己。蒋丽丽除了让他心慌意乱之外,还让他有点害怕,要说好感真的没有。他不喜欢疯疯傻傻的姑娘,没有安全感。可汤子彬一向替别人着想的,所以立即表态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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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n" x) E7 q# K0 x  看他还有点勉强,蒋丽丽很不痛快。要不是遇到这种事情,她绝对不会主动示爱的,她的爱人绝对不是这种形象。不过,自己已经给他看个透彻了,不嫁她还能嫁谁。而且要想他守住秘密,那嫁给他是最好的办法,只要结了婚,即使拿上棍子撬他也不会说的。 ( @& d1 j  g- z7 o1 V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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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蒋丽丽果然不肯去草原了,汤子彬说了声再见就想出门了。正在这时玛丽推门进来了,看到蒋丽丽病厌厌的,她伸手在额头摸了摸,还掏出几粒药放在了床头。见玛丽闯了进来,汤子彬有点紧张,他原想悄悄和玛丽出去的,可没走就露馅了。这怪不得玛丽的,谁让他说蒋丽丽病了! 9 p8 j2 f6 v& d' y;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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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显得很不高兴,既然自己已经表白了,那说明他是自己的人了,怎么一转眼又勾上了玛丽!可她已经说过不去草原了,此时再改变主意显然不太合适。看到玛丽柔情蜜意的,蒋丽丽一阵一阵发酸,为了表明自己的优势地位,她非要汤子彬亲一下。汤子彬吓得面红耳赤:“这个不好吧,我怎么能亲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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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v0 u% I6 }( C# e5 f% ~  蒋丽丽嫣然一笑:“这不是恋人间正常的告别方式吗?”蒋丽丽是故意说给玛丽听的,她必须明确宣布汤子彬的归属。既然自己已经给买断了,他自然不好再拒绝,只好在额头点了一下。可蒋丽丽一把搂住了头,不由分说把舌头递了进去。汤子彬不敢再挣扎,只好任她乱搅一气。 / t9 n8 ^. `& M# S7 c

. Z4 F- x! t; ^, V# {* [  感觉汤子彬不会走手了,蒋丽丽松开了手:“去吧,早去早回啊,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好象又进了一步,简直就是妻子吩咐出门的丈夫嘛。汤子彬机械地点点头,一声不响逃了出去。刚出去玛丽就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中国人不是挺含蓄的吗?怎么刚到南非就变得热烈了?什么时候请我吃喜欢糖啊!” " `1 o% R6 p8 b!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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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不愧是学中文的,连结婚的习俗都知道。汤子彬脸红脖子粗地争辨:“哪里啊!我们根本没谈。”玛丽闪了闪眼睛:“没谈?没谈丽丽能那么亲你吗?中国女孩一向很保守的哦!”想到白冰的行为举止,再对比一下蒋丽丽,汤子彬估计她是认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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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讷讷地说:“我不知道,也许她有点喜欢吧。”玛丽舌头一伸:“那是,不喜欢能那么热情嘛,当着别人就动手了。”汤子彬也觉得有点反常,即使蒋丽丽喜欢自己,也犯不着在别人面前动武啊。他们独处的机会太多了,没见她有什么表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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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x0 S7 A, a' Q# p  这就怨不得蒋丽丽了,人家天天穿得风情万种的那是为了谁啊?没听过女人只为欣赏自己的男人打扮吗?再说那个大草原除了他汤子彬也没有别的男人啊!当然,要说蒋丽丽就是为他打扮的那也不太准确,随便什么场合蒋丽丽都是不惜代价臭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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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草原就到看欢欢与兰兰斗上了,欢欢追了三天了,别的母狮早就发情了,可兰兰还是不给近身。其实,这不能怪兰兰绝情,如果欢欢一门心事追它,也许兰兰还会原谅的,可只要哪只母狮暗送秋波了,那欢欢立即就爬了上去。完事了又奔到兰兰身边,摇头摆尾的,也不知是耀炫体力,还是耀炫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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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_- i3 T  c3 ]# O- J- b1 u  母狮只要几天不哺乳就会发情,面对欢欢热情似火的求爱攻势,兰兰确实熬不住了。可兰兰忘不了欢欢的凶残霸道,当初自己那么哀求它都无动于衷!其实,幼崽想要逃过攻击是不可能的,动物都是荷尔蒙的奴隶,即使欢欢不动手,地地也不会放过的。可只要地地咬死的不是自己儿子,兰兰就不想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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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f) \6 ?+ l' {7 X  兰兰对地地确实是情有独钟,地地不但身材模样好看多了,脾气也不象欢欢那么火爆。地地对兰兰也有意思,但这是欢欢打出的天下,能和自己一起享受已经是天高地厚了,如果它再争风吃醋的,那就太不地道了。地地不好去找兰兰,只好按住其它母狮一遍又一遍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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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8 U+ [0 U8 i& G1 ?6 i) g8 n$ I  倒是壮壮比较博爱,它对所有母狮都是一视同仁。只要能到手的母狮,它都会及时播洒雨露。它没看出兰兰有什么高贵,更不理解欢欢为什么非要追着兰兰。其实,莉莉对壮壮挺好的,只要是逮住猎物,首先就贡献给它。可壮壮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一旦完成交配就不肯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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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欢欢与壮壮没什么不同,无论它多么喜欢兰兰,但绝不会专情的。包括地地也是,别看它总是关注兰兰的一举一动,可只要那头母狮传出了信号,它跟在后面就跑。男人有时还会体力不济,狮子是永远不知疲倦的,一天交配几十次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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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Y% a- ~3 D( L! ~  趁着欢欢交配之际,兰兰偷偷溜到了地地身边。它往地地身边一卧,便把尾巴卷了起来。眼睛还一瞄一瞄地传达信息,这相当于抛媚眼了。地地对眼神没有感觉,倒是气味让它燥动不安。这种味道在人类闻起来骚臭无比,在同类之间却比什么性药都好。 ) E' S8 }+ `;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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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地地还是一动不动,兰兰觉得很没面子。雌性动物也和小姑娘一样,太主动就觉得掉价了。看到地地躲躲闪闪的,兰兰自然知道它想什么。既然心里还有渴望,那非要假正经干嘛!兰兰伸出爪子抓了一把。本来地地就已经激情满腔了,给它一挠更加无法按捺了。 ; k$ F' U/ f- Q$ |; D

# x' l  E' |' F. x/ J  地地跳起来就把兰兰按住了,它刚想实施交配,想到这是欢欢的爱妃又赶紧跳了下来。母狮一旦完成交配性腺就不会分泌激素了,那样欢欢肯定能猜到是谁偷吃了禁果。地地可以和所有母狮交配,但绝对不能与兰兰乱来。没想到地地如此懦弱,兰兰跳起来就是一口。兰兰虽然不是真咬,但也充满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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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9 w( w) i$ M, P4 ?' Z  壮壮见地地走开了,它以为捡了便宜,按住兰兰就想实施交配。兰兰偏偏还挺专一,除了地地谁也不爱。见壮壮死皮赖脸的,它跳起来就是一口。壮壮以为自己是来救苦救难的,看它一脸的不知好歹,壮壮掉头就走:“我又不缺爱情,为什么要看你脸色?” 4 D: u: Y; y6 I0 S$ V9 D

' X# V( ]0 Z6 x. P) _( ~/ `: |  F  见地地没有跑远,兰兰又凑了过去。它伸出爪子轻轻梳着毛发,还用舌头不断舔着。见它暖昧不清的,地地立即挺直了身子,头昂得高高的,一付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假正经。其实,它这样做只是想看清欢欢在哪里,假如欢欢发现了也有解释的余地。   L. }( `! G9 U6 \4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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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兰兰柔情蜜意的,汤子彬玛忍不住望了望丽。正好玛丽也转过脸来看他,汤子彬立即涨红了脸。说真的,除了在白冰面前他有过这种感觉,在别人面前还没有这么慌乱过呢。其实,玛丽和白冰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汤子彬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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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V+ ^7 a. O9 r  玛丽很少看到黑人脸红,原来男人的羞怯会这么动人。当然,黑人红不红脸很难判断,黑色实在是太恶的,它怕所有表情都省略了。黑人永远不会脸色苍白,更不会脸色发青。无论什么时候只有浓淡之分,平静时稍微浅一点,愤怒时稍微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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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5 Z; F; B8 \7 J8 [  玛丽轻轻吻了吻嘴唇,发现汤子彬竟在微微颤抖,玛丽飞快将舌头递了进去。汤子彬没有真正吻过女人,他和白冰的接吻都是礼节性的,只是互相碰碰嘴唇,就象父亲亲女儿似的。玛丽的舌头太调皮了,象条淘气的小鱼,在嘴里游来游去的,他怎么也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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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挺好玩的,汤子彬也把舌头伸了进去,没想到玛丽一口叼住了,裹住舌头就吸,差点没有连根拨出来。汤子彬觉得舌根麻麻了,身体象着了火一样,阳具迅速弹起。玛丽往他腿上一坐,伸手把拉链拽开了,没等汤子彬反应过来,她撩开裙子套了上去。 . z* ?8 g  K9 ?3 ]7 V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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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这回体会到做男人的快乐了,他在玛丽身上伏了一整天,那一白一黑就象一堆奶油化在了巧克力上。玛丽虽然黑了一点,却特别细腻滋润,摸上去就象刚刚刮干净的下巴一样,腻腻的,特别让人留连。那对乳房更是迷死人了,象支昂扬的小号。 2 ~+ e8 L& R+ n"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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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野车功能倒是挺齐全了,车座放平象张行军床似的,只是有点窄了,好象专门为做爱设计的,只能玩摞积木的游戏。汤子彬真的发疯了,整天压着玛丽冲浪,比欢欢还勤奋。只要脱光了衣服,那他什么都不想了,好象所有的束缚都扔掉了。原来女人并不可怕嘛,相反还那么令人着迷。 1 k& }% s' r& A) |1 }- e

& j6 u/ ~- r' {3 C  本能20:中国人虽然一直不喜欢国货,但又不敢表明热爱进口产品,好象用了洋货就是卖国了。 & h% }1 R, `. x9 [8 C

4 b; Y( k; ^# k+ L5 Q" y, a% D  汤子彬回到旅馆就上床了,他实在累得不行了。这个下午他什么都没干,光陪着玛丽练技术了。汤子彬确实是个天才,只要稍微花点心事,做什么都很出色。他虽然被白冰夺了真元,但与童男子一样活力无穷。这让玛丽喜欢出望外了,看他斯斯文文的,以为做爱也会酸文假醋的,没想到比狮子还凶恶。 4 |$ e* |% @0 n# b: M9 J

' I3 A5 U' v* [( ^( ]' w; I7 K  蒋丽丽以为他是病了,伸手在头上摸了摸。觉得有负她的嘱托,汤子彬往后一躲。这让蒋丽丽有点不高兴,自己好心好意关心他,他还装模作样扮清纯了,难道自己要非礼他啊。想到自己早上那个恶相,蒋丽丽忍不住笑了:“好了,我不会吃你的。”汤子彬也觉得反应过头了:“我没有什么,只是有点困了。” 5 \4 M4 H'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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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往床边一坐:“子彬,今天和玛丽说什么了?”蒋丽丽以未婚妻自居了,她觉得汤子彬应该主动汇报思想。汤子彬以为她看出什么了,立即挺直了身子。汤子彬不敢望着她,只好对着天花板表白:“没什么,就是观察狮子呗”。蒋丽丽轻轻一笑:“不会吧,你不会整天端着望远镜吧,总归有说话的时候吧!” 2 C. Q. A' y* ]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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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脸一红:“那倒没有,不过说什么谁还记得啊。”这回汤子彬没有说谎,眼前除了那对乳房还有晃荡,其它东西全没印象了。见他死死盯着胸口,蒋丽丽在额头点了一把:“你这个坏东西,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没人了却专往人家胸口看。”见她误会了,汤子彬赶紧撤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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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往床头一倚:“子彬,我们干脆住一个房间吧。”这是她出差惯用的手段,两人住一个房间,开二个房间的发票,这样吃喝玩乐全够了。汤子彬一听跳了起来:“那怎么行,要是林教授回来怎么说。”蒋丽丽一脸神往地说:“那有什么,就说我们订婚了呗。”觉得不能再误会下去了,要不然蒋丽丽会恨他的。 2 h3 Y1 O- Y; Y" X! Z1 P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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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跳下床立即宣布:“丽丽,我想和玛丽结婚!”蒋丽丽一听眼睛瞪了起来:“什么?那么黑的丫头你也要?”蒋丽丽觉得这是对她的侮辱,她再不好看也不能输给黑人姑娘啊。看来外国姑娘也分三六九等的,如果是个白人姑娘,那她绝不会有优越感的。 ' m; i$ x) c0 ^" e1 U

4 h' L6 D3 J6 T" V. x4 ?& f7 ]* k  ]+ e  汤子彬认认真真地说:“真的,我早就喜欢她了,我要娶她。”汤子彬以前对黑姑娘也有偏见,自从领略了玛丽的活力,他再也不敢怀疑黑人的美丽了。看来肤色不是美丽的决定因素,只要长得匀称健康,都会夺人心魄的。况且玛丽并不难看,至少在黑人里面算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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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 c7 K+ Q# l& F- W" W: J2 r  蒋丽丽一听跳了起来:“你给我老实交待,你今天是不是和她那个了。”这完全是妻子审丈夫的架势了,就差揪耳朵跪搓衣板了。汤子彬脸象血泼一样:“是的,我们确实有了关系。”蒋丽丽本想抽他一巴掌的,可转念一想还是说服教育为好:“这算什么,现在的姑娘的都很随便的,尤其是非洲姑娘,拿这个根本不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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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立即声明:“不是的,玛丽是真心爱我的,我也爱她!”蒋丽丽鼻子都气歪了:“你和她有了关系就说爱她,那你看了我身子怎么办?”蒋丽丽原来觉得挺对不住他的,毕竟被杰克强暴过,现在他和玛丽有了一回就算扯平了。汤子彬讪讪地说:“那不是我有意的,再说我也没有真看。” 4 n" H9 ?% F# A"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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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把衣服一掀:“你还想怎么看?要我现在脱光了吗?”汤子彬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啊,我只是说我没看清。”汤子彬是越说越糊涂了,好象真要蒋丽丽再展示一回。蒋丽丽一听笑了,伸手解了一个扣子:“没看清没事啊,这个太容易了,想看现在就让你看够了!” 2 D, @% |* g! P/ r! F2 C

  g1 G, G) N/ L: p  u, \. X- H# |  以为蒋丽丽要动真格的,汤子彬上前把衣服拽上了,可慌里慌张竟然按在了乳房上。这回他没法解释了,汤子彬结结巴巴地说:“丽丽,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是没注意按上的,下回再也不敢了。”蒋丽丽头一扬:“没什么,反正早迟都是你的人,你喜欢怎么摸就怎么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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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长叹一声坐下了:“丽丽,我真的没有爱上你。”蒋丽丽嫣然一笑:“你会爱上我的,我不会输给那个黑丫头的。再说了,即使你喜欢玛丽,你父母会喜欢吗?你别忘了,中国人是最讨厌黑皮的。”给她一说汤子彬心里也没底了,他真没想过父母的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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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d9 O% L. f4 {3 S) I5 a  见他哑口无言了,蒋丽丽往床边一坐幽幽地说:“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只是下回不准再这样了。”蒋丽丽突然又大肚能容了,好象汤子彬再不浪子回头的话,那就辜负她的一片痴情了。汤子彬也觉得今天有点冲动,不管两人怎么相爱,还是应该等到结婚了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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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玛丽就过来了,玛丽今天打扮得特别隆重,如果铺上红地毯的话,那就是新娘子了。汤子彬低着头弓着腰,一脸的绝望和无奈,象个等待处决的犯人。蒋丽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玛丽,我的身体好了,你不用再陪子彬了。”玛丽也故作糊涂:“没事啊,反正我闲着没事,正好出去玩玩。” 4 }" M4 \' _4 E$ o

! q% @% b* ^( Z( O8 Q! g5 a5 N# q. W  蒋丽丽一听没词了,平时走得挺近的,严词拒绝吧不好,让她跟着吧又不甘心。汤子彬刚把门拉开,玛丽就坐进去了。以为汤子彬会坐后排的,可他竟然跑到前排坐下了。汤子彬是为了避嫌的,可蒋丽丽以为他后悔了,她朝玛丽得意地一笑,表明自己才是真正的赢家。 3 D$ G  {7 L# M; \, M" ?6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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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有点莫名其妙,明明汤子彬喜欢的是自己,为什么还要躲躲闪闪呢?看来玛丽还是不了中国人,别看中国男人有时候挺霸道的,但根本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这就是文化的强大惯性啊,别说是人了,就是狮子在中国呆久了,也会变得懦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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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 f  S0 V! z6 Q  R) D  兰兰守着了一整天,地地也没敢爬上去,只是围着兰兰转来转去的,一边转一边瞅着兰兰发呆。兰兰真想强奸地地的,可惜动物交配只有一个体位,雌性根本无所作为,只能担任被动挨打的角色。要是兰兰也能象玛丽那样跨越上栏,那它早就不客气了。 ; r, I2 B: p% d+ T. g

( D9 H" t: {* t  Q) Q* `  看到地地烦燥不安的,欢欢也提高了警惕。不过,它还是有点佩服地地,要是自己的话肯定忍不住。欢欢还想看着地地的,可庆庆又追了过来。看到欢欢一脸的绝望和愤怒,庆庆不但不吃醋,反而认为兰兰不识抬举。庆庆本想上前帮腔的,没等它开口,欢欢却横了它一眼。 8 k7 F, n0 n, u6 w) E5 O

9 O0 R, R/ j6 x5 E' P4 P  地地早已远远躲开了,这倒不是因为害怕欢欢,而是怕自己会杀了欢欢。自古以来人类只为了金钱和女人拼命,而动物有时候为了一块腐肉也会打得头破血流。地地有时候也恨兰兰,如果不是它诱惑自己,那它会把那份爱埋在心里的,可它现在感觉快要爆炸了,一旦再有独处的机会,那肯定不管不顾了。   F! Z) b' b0 e3 O( S* V, t

$ p0 d1 m  l6 y$ x  k: j8 [  兰兰装出谁也不爱的样子,只要欢欢过来了,它连地地也不理会,目的是想麻痹欢欢。欢欢前前后后转了几圈,确认兰兰没有走穴,它便领着庆庆走了。见到欢欢跑远了,兰兰立即折了回来。见到地地走来走去的,它立即横在了面前,尾巴往上一翘,做出献身的姿势。地地凑近屁股闻了闻,艰难地掉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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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l, ]# X6 X4 A5 n$ l; E+ V6 L4 d( Y  没等它走远,兰兰又用同样的姿势堵在了前面。地地低吼一声,掉头就向草原深处跑去。地地是豁出去了,它确实爱上兰兰了,现在无论欢欢怎么看,它也要放肆一回。以为它想躲开自己,兰兰立即撵了上去。可刚走进一丛灌木,地地就把它按倒在地。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兰兰一时不敢相信了。 ) D  f7 ]$ N8 i) N+ F0 ]; L6 ?1 S: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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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兰兰不知廉耻的贱样,蒋丽丽立即指桑骂槐了:“唉,原来动物也这样骚情啊,难怪有的女人不要脸了。”汤子彬羞得满脸通红,爱上黑姑娘确实有点丢人,好象还辱没了祖宗!其实,中国人一直不喜欢国货,但又不敢表明热爱进口产品,好象用了洋货就是卖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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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n* V+ u7 o" G6 P/ q  玛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还大声为兰兰辩解,觉得兰兰和她一样勇敢可爱!只要是自己喜欢的,那就应该努力争取,为什么要拱手让给别人呢?这就是文化的巨大差异了,如果两个中国女孩同时喜欢一个男人,那为了体现友谊的伟大,她们会争着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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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没有把玛丽当作朋友,所以她不用退出的。只是问题有点棘手,这黑姑娘楞是油盐不进,说白了吧显得自己没有教养,含蓄了她又听不懂。别看玛丽是学中文的,可她根本听不懂正反话!看到汤子彬端着望远镜,一付超然事外的态度,蒋丽丽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伸手扔到了后座上。 $ b2 C6 _1 M0 Q2 P

- {0 D/ D1 G0 A, o9 O* Y  汤子彬也觉得挺内疚的,既然人家已经表白了,那自己就不该闹出事来。可他铁下心要和玛丽好了,只好让她发点小脾气了。蒋丽丽见他老是回头和玛丽说话,她一把拽下了车。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汤子彬只好慢慢跟着。蒋丽丽也不知道该往哪去,只是看不得他们眉来眼去的,她想走得越远越好。 4 V" \( P; m6 r7 K* ^2 _+ s

5 s: e9 H3 e) }2 E! G: o  往常蒋丽丽特别怕晒的,今天走了一大圈楞是一点怨言没有。要不是天气太热的话,南非大草原确实是个散步的好地方。天空瓦蓝瓦蓝的,象孩子的眼睛一样纯净,极目望去,根本分不清哪里草原,哪里是天空。微风轻轻柔柔的,象是一双温柔的手指,吹得脸庞麻酥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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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I, r# q. a+ l  蒋丽丽正拽着汤子彬乱跑呢,地地突然冲了过来。蒋丽丽哇地大叫一声,丢下汤子彬就跑。刚跑几步,发现汤子彬还盯着地面发呆,她赶紧拉了一把。汤子彬一看地地远远奔了过来,也吓得不轻,他拉着蒋丽丽就向车上逃去。可蒋丽丽穿的是窄裙子高跟鞋,刚跑几步脚就崴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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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不能走了,汤子彬抱起来就跑。蒋丽丽双手往脖子上一吊,觉得这回汤子彬完全属于自己了。可汤子彬刚跑几步,一个跟斗摔在了地上。没等汤子彬站起来,玛丽早已冲到了跟前。她把蒋丽丽往背上一横,扛起来就逃。他们刚刚关上车门,地地就从车前冲过了,没等他们看清了,欢欢也张牙舞爪撵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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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  J' ?7 [0 }- B! @- s1 m; N) y  地地不敢和欢欢正面冲突,只好往草原深处逃去。不论你如何强大,偷人老婆总是理亏的,一旦被逮着现行,能逃掉就算不错了,哪还敢和男主人较量。可兰兰一点也不后悔,它怕地地吃亏立即追了上去。只是它实在不能理解,论体力地地也未必输给欢欢啊,为什么搞得这样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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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30 21:13:45 | 显示全部楼层

人与兽的缠绵(十一)

 本能21:既然自己得不到了,那谁也别想得到。欢欢以为这是爱的最高境界,实际上它谁也不爱,它爱的只是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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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j- A( q5 S( \- n: t  欢欢从来没有爱过一头母狮,兰兰可以说是它的初恋了。可地地却不声不响夺走了,欢欢发誓要给地地颜色瞧瞧。可它忘了兰兰也是抢过来的,它从来没有把兰兰当成爱人,最多算是战利品。既然是战利品,它自然有优先使用的权利,而兰兰除了感恩戴德不应该有别的反应。 5 V2 ~# i( F4 o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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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地地跑了也就算了,可兰兰竟然还要拼命撵,欢欢肺都气炸了。兰兰爱不爱不要紧,但它现在的身份是王妃,就得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如果每只母狮都找个小情郎,那它这个狮王还有什么荣耀可言呢!它本想把它们全杀了,可又舍不得兰兰,既然只能留下一个,那只能牺牲地地了。 & x5 j% m/ e% ~" s6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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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情期就是动物的决斗日,一旦激素冲昏了头脑,那所有同类都是敌人。欢欢不想再讲什么道理了,它照着脖子就是一口。地地不好和欢欢动手,往旁边一闪让开了。没等地地跑开,欢欢迎头又是一口。欢欢一心想置地地于死地,招招不离要害之处。看来这夺妻之恨确实不共戴天,就是狮子也戴不起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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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h' S# D) v. o3 `, c% F  欢欢最近是连连得手,气势上早已压倒了地地。地地确实没有自信了,它忘了欢欢曾是自己的手下败将。看到欢欢往死里咬,兰兰冷不丁冲了上去,照着肩胛就是一口。以为打胜了兰兰就会投怀送抱的,没想到兰兰竟敢帮着地地。兰兰在为它的爱情而战,任何狮子都不能主宰它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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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捕猎时兰兰很敏捷,可体力远远不如欢欢。欢欢又是咬又是扑,几个回合就把兰兰按在了地上。欢欢对兰兰已经绝望了,它不想再祈求兰兰回心转意了。既然自己得不到了,那谁也别想得到。欢欢以为这是爱的最高境界,实际上它谁也不爱,它爱的只是自己。 : _5 Z1 [2 D/ V7 ?# w1 X0 c

3 U: F4 I! x! ]2 Q1 n: F  看到欢欢凶相毕露了,地地冲上去就是一口。欺负自己就算了,欺负兰兰算什么狮王。欢欢没想到地地敢攻击它,脖子被咬了几个牙印。地地只想让欢欢罢手,可兰兰却痛下杀手了。兰兰不用讲什么兄弟情意的,它连皮带肉扯下了一大块。兰兰从心里恨它,杀死大力就算了,可它不该杀死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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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自知敌不过它们了,嚎叫着往回跑去。兰兰往前一横截住了去路,它必须乘机把欢欢赶出狮群,那地地就是真正的王者了。一旦让欢欢回到狮群,那它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它知道地地不会不管的,只要它和欢欢拼命了,那地地肯定会站在自己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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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地本来是为爱情而战的,现在却成了一场政变了。它觉得这样不怎么光彩,毕竟天下是欢欢打下的。可它又没有别的选择,它不能眼看着兰兰死在自己面前。欢欢已经发疯了,如果自己再不出手,那兰兰就要命丧当场了。地地心一横,冲过去就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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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本想咬死兰兰再说,兰兰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如果没有兰兰,它们兄弟不会反目成仇的。当然,地地也不能原谅,但现在没有力气收拾它,等伤好了再说。本来它有把握打赢地地的,现在却必输无疑了。加上它又失血过多,根本没有力气拼斗了,它又怨又恨盯了地地一眼,掉头向草原深处逃去。 : w# V$ I" ?) P$ t/ j: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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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兰本想斩草除根的,可地地下不了狠心。如果欢欢死在外面,它怎么向壮壮交待!兰兰没有什么好抱歉的,身体是自己的,它爱给谁就给谁。它又不需要谁养着,凭什么听凭别人的摆布。兰兰可能是动物中最早觉醒的了,就象现在的白领女性一样。女人只有在经济上独立了,才能谈到人格的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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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k( o& |+ i4 t2 k  没想到胜利来得如此之快,兰兰往地地怀里一偎,连滚带挠地撒娇。地地没有心思调情,它只担心欢欢的伤势。如果欢欢死在外面,那它就有罪了。地地一直把欢欢当作弟弟的,可欢欢却当它是下属。兰兰见它兴致不高,掉头就向狮群跑去。 : s0 i$ ~& Q4 Y) R, ~, I4 ^

2 `" F, U- ^+ U% t7 D  兰兰纵身跃上了巨石,向着狮群狂吼了几声,算是宣布了新狮王的诞生。见到地地还是无精打采的,兰兰又吼了几声,算是再次发出了邀请。地地知道再躺着就不象话了,只好懒洋洋地爬到了巨石上。看到母狮们一脸期待,地地只好干吼了几声,算是正式接管了狮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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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G' Y' N0 W) d; z5 ^9 S$ z  地地说二句就草草收场了,一点也不庄严肃穆,就象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为了拔高地地的光辉形象,兰兰往旁边一站,滔滔不绝吼了一阵,好象它才是真正的狮王。这在历史上从未有过,看到兰兰果断英武的样子,地地不但没有讨厌,反而充满了欣赏,就唐高宗欣赏武则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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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Q  m  U$ p, y  说完了兰兰往地地身上一靠,伸出舌头舔了又舔。刚才还是威风八面的女强人呢,转眼又成柔情似水的小女人了!地地把兰兰往巨石上一按,立即开始行云播雨起来。这才是真正的王者,只有在王台上交配,那才有王者风范。王者是没有隐私的,地地不介意其它狮子看着,它专心致志贡献着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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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皇帝临幸嫔妃一样隆重,通常皇帝看中哪位妃子了就勾上一笔。而妃子立即就要梳洗打扮,把身子洗得香喷喷的。洗好了用被子一裹,直接送到皇帝的床前。为了体现至高无上的皇威,妃子必须从脚头爬着进去。下面的事皇帝得亲力亲为了,再让别人干就是笑话了。 / k2 c3 N9 J5 h(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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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做爱也不关灯的,床前守着一大群宫娥太监。有举着盆子的,有拿着毛巾的。如果是夏天还要打扇子,皇帝热着那还得了。完事后太监立即上前询问,如果要留下,那妃子必须仰面朝天,屁股高高抬起,以便雨露的充分滋润。如果不想要,就在穴位按上一把,精液就会如数退出。据说这手功夫与都江堰一样空前绝后,可惜始终没有外传,要不然哪用计划生育啊! 2 n9 K7 f) z# L8 f2 e. v$ }* n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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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皇帝规范的做爱方式,至于是否会严格遵守那就无法考证了。要是皇帝宠幸哪个妃子了,那所有的规矩都抛到九宵云外了。别说是男上女下了,就是把皇帝老儿当马骑,他也乐得屁颠屁颠的。一旦脱光了就没有皇帝妃子了,只有两个及时行乐的狗男女! 4 E. h9 _' A' o/ J) e) H* ?

; _" U* {3 T  f2 u$ \1 e  狮子发情期必须连续交配,这样才能保证受孕率。兰兰完事了立即让地地再和其它母狮交配,它必须保证狮群中绝大多数都是地地的基因,这样狮群才能发展强大。不过,地地不能再在巨石上交配,那块巨石只属于它,这也是体现母威的唯一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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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 c( E: h! g1 F  地地似乎有点意外,没想到兰兰会这么宽洪大量。地地自然不可能专情的,即使兰兰不纵容,它也要偷偷摸摸把工作做完。这和皇帝一个德性,没听过哪个皇帝是情痴。如果皇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只要她胆敢争风吃醋,那直接打进冷宫,让她永远断了男人味。 7 L$ W! W  h%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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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永远超越在道德之上,哪怕睡了一万个女人,也没人敢说三道四,相反还要祝愿万岁爷龙马精神万寿无疆!道德是用来钳制普通百姓的,小男人如果弄大了姑娘的肚子那是绝对不能饶恕的,轻则阉了你的孽根,重则架在火上烧死。即使和自己老婆做事也得一声不吭,一旦让人听见那就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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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 Z7 |3 T: l  普通男人是这样诚惶诚恐,那普通女人更是如履薄冰了。女人一生只能守着一个男人,只要你跟了第二个男人,那就是荡妇淫娃了,人人得而诛之。当然,武则天是除外的,因为她是皇帝。皇帝已经不是人了,那自然不能用人的规则去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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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地也不希望欢欢死掉,可又有点怕欢欢回来,它不知道如何面对欢欢。也许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把它老婆夺了还不算,还把它的王位也夺了过来。其实,自从跃上巨石的一刹间,地地就想当狮王了,只是因为这个王位是它弟弟的,它不下了不狠心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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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母狮都接受了地地,只有素素独自离开了。知道素素特别喜欢欢欢,地地也不想阻挡。欢欢很难单独捕猎了,如果没有素素的帮助,真有可能死在荒原上。庆庆也想跟着素素一起走的,看到兰兰满脸杀气,只好又卧了下来。地地挺不忍心的,它不想那么独断专行!它的老婆够多了,少一个无所谓的。 ) W. E, J( M3 t3 c* O  s# S9 J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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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丽动也没动,既然欢欢死定了,那它干嘛还要浪费感情!它只会与狮王交配。尽管丽丽认为自己是天生的王妃,可欢欢地地都没有高看。丽丽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它比兰兰年轻,也比兰兰漂亮,可欢欢地地都对兰兰情有独钟。不过,丽丽不会绝望的,狮王不会永远喜欢一头母狮的。 - j  f  ?& R: \- ?8 ~: Y

9 X1 b1 U9 d9 ^( R" V, r4 `4 e) F  汤子彬没想到会起内哄,看到欢欢满身是血,他赶紧把欢欢麻倒了。欢欢以为要命绝当场了,它扬起脖子嚎了几声。这一声叫得苍凉激越,象是迟暮的英雄一样无奈悲愤。想想自己纵横大半个草原没有敌手,最后竟然栽在一个母狮之手。等到欢欢不再挣扎了,汤子彬立即处理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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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欢欢不安分,他把伤口缝得密密的。他正准备再把小伤口消消毒,玛丽拉起他就跑。见他手上沾了血迹,素素以为汤子彬想要剥皮吃肉,它象阵狂风一般刮了过来。眼看着素素越来越近了,玛丽一把将他举上了树。没等玛丽爬上来,素素一头扑到了欢欢身边。看到欢欢一动不动,素素狂吼一声扑到了树上。 ( V* u2 r. T, W/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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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玛丽早已上了树,她从小是在乡下长大的,爬树游泳是她的特长。素素抓了几回,见实在够不着了,只好回到欢欢身边站下了。见到欢欢张着嘴,口涎流了一地,素素以为欢欢死掉了,它长嚎一声,一口把药箱咬开了,三口两口把药品咬得粉碎。汤子彬后悔没有打上一针,要是伤口发炎的话,那就凶多吉少了。 ) Y4 R+ ]! x/ ~# T/ E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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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素不相信欢欢真会死去,它一直守在欢欢身边,伸出舌头一遍一遍舔着。这是动物最常见的疗伤手段,虽然没有抗生素那么快捷,但是非常有效的。看到素素这么真情真意,玛丽舌头一伸勾住了汤子彬。别看两人各自搂着树干,但一点不影响接吻的紧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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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汤子彬有点流行形式了,与其说是为了科研,不如说是为了逃避。只有在这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他才真正属于自己。他的爱情注定见不得阳光,和玛丽在一起他有强烈的罪恶感,他觉得辜负了蒋丽丽,甚至有点对不起国人。其实,他并不欠蒋丽丽什么,更谈不上对不起谁,与黑人姑娘相爱并不丢人。 5 u3 f: ^1 A5 A" q" e* ]$ R/ W

: Q8 I& b5 C- b  本能22:蒋丽丽确实费了苦心,她竟然把卫生纸弄得红红的,好象她还是娇花嫩蕊似的。 ! A/ X6 ~9 P- A  F& D5 e

. v8 e. z- s$ }( j/ N' x; b  蒋丽丽真的无能为力了,别说是监视汤子彬了,连上卫生间都要蹦着进去。她倒是主动要求去的,好象自己特别敬业。可汤子彬竟然偷偷摸溜走了,蒋丽丽长叹一声蒙住了头。想象着他们缠在一起的身体,蒋丽丽呸呸吐了几口,算是给头脑消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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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等到到晚上十一点,汤子彬总算回来了。汤子彬刚把车锁好,玛丽就过来搂住了。汤子彬勉强能够着胸脯,象个闹着吃奶的孩子。玛丽一点不嫌委曲,勾着腰就是一通长吻。看他们没完没了撕啃,蒋丽丽心里就象猫抓一样,恨不得变成狮子才好。不过,热恋中的男女恐怕狮子也冲不开,那个亲热劲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只有进入彼此的身体,才能消解内心的饥渴。 + |1 a; H) C  z  g4 j, d/ R

7 b" w  t2 J: t! l& j$ x+ i  遗憾的是路灯迷迷离离的,看又看不清,不看又舍不得。昆虫倒是大饱了眼福,围着他们飞来飞去的,每个角度都欣赏到了。玛丽轻轻一抱把他放在了台阶上,高度虽然合适了,汤子彬却不想再吻了,转身进了旅馆。身高差距太大也是不小的压力,走在一起他特别自卑。 ( o+ D. o5 g- R; P8 k. J4 f

  n1 l6 \/ G$ v; _  玛丽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刚才还如饥似渴的,转眼又刀枪不入了。可玛丽一点不觉得委曲,相反还觉得中国男人特深沉。对着汤子彬的背影,玛丽一连打了几个飞吻。玛丽的飞吻太响了,每一声都打进了心里,就象钉子砸进了墙上。汤子彬不敢回头,私下里怎么缠绵都可以,公共场合绝对不能谈情说爱。 . q: y& u. t# c. W

$ Q% B8 b: `) C8 N5 A  看到汤子彬上来了,蒋丽丽赶紧爬上床躺下。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她必须主动出击。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说爱他吧好象又不是,可就是看不得他和别人粘粘乎乎的。其实,女人的占有欲比男人更强,一旦相中那个男人恨不得拴在裤腰带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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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r5 Y. Q: m% I' N: H* n  汤子彬悄悄把门推开了,看到蒋丽丽睡得挺香,他轻手轻脚退了出来。他草草冲了几下,爬上床就睡着了。睡着了他就梦到了玛丽,玛丽还是那么疯狂,象是搂着一篓热炭,仿佛快要烧化了。随着一阵排山倒海的快感,随之觉得一阵轻松,好象搬去了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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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觉得肩头潮乎乎的,一摸竟有个毛茸茸的东西。他啊地坐了起来,刚想跳下床,蒋丽丽把灯摁亮了。一看自己光着下身,汤子彬双手捂住了命根子。他想找个东西盖上的,毛巾却被蒋丽丽压住了。蒋丽丽也是浑身赤裸,象根褪了皮的柳条。不过,蒋丽丽倒是平静得很,象是做了二十年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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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蒋丽丽是侧着身子的,见汤子彬痴呆呆地望着自己,她干脆躺得平平的,以便他能正面欣赏。蒋丽丽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乳房涨鼓鼓的,象对温顺的小白兔。而乳头却红艳艳的,那该是兔子的眼睛了吧。小腹平坦而又光滑,象条洁白的绸缎。阴部饱鼓鼓的,象是刚刚出笼的小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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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觉得蒋丽丽真的很美,骨子里他更喜欢白皮肤。虽然玛丽也很性感,但他受不了那么黑的身子。那对乳房实在太大了,象是即将吹爆的气球,不象蒋丽丽这么精巧别致。而且位置也有点靠上了,和脑袋挤在一起,象是磊在一起的黑石头。 8 f- c) j4 x2 @0 U; m" r

- H$ g, r$ @0 v% G  汤子彬赶紧道歉:“丽丽,真的对不起,我大概摸错门了,不知怎么睡到你床上了。”蒋丽丽本来挺伤感的,看他傻乎乎的样子,她又忍不住笑了:“谁知道你啊,你冲进来就把人家衣服扒光了,还非要跟人家那个!”汤子彬还有点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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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4 x8 ]$ @5 K! n) V6 O  d  汤子彬拿起衣服就套:“丽丽,实在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也许把你当成玛丽了。”蒋丽丽一听就火了:“那个黑丫头有什么好啊,让你这样神魂颠倒的。”汤子彬胖脸涨得通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我说不该对你那样!” 蒋丽丽狡狎一笑:“你对我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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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H8 B: c0 h. U4 G  看到床下一地的卫生纸,汤子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来蒋丽丽没有必要保留现场的,可她害怕汤子彬会翻脸不认账,所以必须留点东西让他记清了。蒋丽丽确实费了苦心,她竟然把卫生纸弄得红红的,好象她还是娇花嫩蕊似的。看到汤子彬死死盯着那团卫生纸,蒋丽丽满意地笑了。 1 R/ ~2 v& z# m5 y+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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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挺内疚的,看她平时疯疯傻傻的,以为蒋丽丽是个很随便的女孩。没想到会是处女,这让他无法原谅自己。汤子彬有点感叹文化的强大惯性了,只有中国女孩才会守身如玉啊!玛丽说她十几岁就破身了,她前后交了三个男朋友,而且都有过性关系。 3 f9 U0 H: s! M& J1 |

  y4 o, M) |- d+ G. \' l) j: D- A  汤子彬并不在乎是不是处女,只要真心相爱就行,可他又无法不对处女负责!汤子彬吞吞吐吐地说:“那我该怎么办啊?”蒋丽丽脸一拉:“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要是不想负责那我也没有办法,就当是被人强奸了。”汤子彬本想穿上衣服离开的,听她说得这么悲壮,只好又躺下了。 3 o' B- d1 u& f5 d/ K  g

) n- j, t/ D0 `. r; u  Z  汤子彬呆呆望着天花板,过了好长时间,他终于咬了咬牙:“丽丽,你放心吧,我会娶你的。”蒋丽丽眼睛一红:“你也不要太在意,这是我自己愿意的,谁让我爱上你了呢!”汤子彬没觉得蒋丽丽爱过自己,倒是老捉弄自己。他实不理解蒋丽丽,既然说喜欢自己,为什么处处和自己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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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把她往怀里一搂:“丽丽,你放心,我会负责任的。”汤子彬长长出了一口气,好象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幸亏没有和玛丽谈婚论嫁,要不然真的不好交待了。蒋丽丽往他怀里一拱,偷偷笑了起来。看他还是不肯行动,蒋丽丽一口咬住了嘴唇,吻得气喘吁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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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V' L0 H6 `  汤子彬给她一拱一揉,家伙立即硬了起来。考虑到她是初经风雨,汤子彬小心翼翼导了进去。觉得还算宽敞,他又往里踱了踱,没想到秃溜到底了。他怕弄疼了蒋丽丽,又赶紧往回缩了缩。大概忘了自己是花骨朵了,蒋丽丽屁股猛地一抬,立即挤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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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汤子彬就醒来了,看到蒋丽丽睡得象只猫咪一样,他突然觉得蒋丽丽还是非常可爱的。他含住乳头吮了吮,便轻手轻脚下了床。进了卫生间,看到自己的毛巾牙刷都在,他又犯迷糊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个房间。他匆匆忙忙跑了出来,刚想看看房间号码,蒋丽丽却坐了起来。 # X! g+ c/ v  ^! u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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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冷着脸说:“别看了,这是你的房间,是我溜进来了。”汤子彬手一软牙刷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要这样?”蒋丽丽懒洋洋地说:“爱你呗,要是我不爱你,干嘛这么作贱自己!” 汤子彬一脸惊鄂望着她,连牙刷也不知道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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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伸手把被子揭开了,冲着汤子彬笑了笑:“好了,别犯傻了,快抱我去卫生间,我快憋死了。”蒋丽丽完全以妻子自居了,连上卫生间都要别人背着。她觉得这是一种恩赐,作为男人是没有理由拒绝的。看着那个光溜溜的身子,汤子彬不知道是抱还是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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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T& z" @1 {- ?& |  蒋丽丽头一低:“别盯着看了,看了一晚上还没看够啊!”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汤子彬不敢再推辞了。蒋丽丽娇声嗔道:“抱我啊,人家这只脚不能落地的。”汤子彬实在不敢下手了,犹豫半天才慢慢弯下腰。蒋丽丽倒是十分敏捷,没等汤子彬站起来,她早把脖子勾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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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C" v& n& G7 K3 l1 k  汤子彬刚刚站起身,玛丽却推门进来了。看到蒋丽丽光不溜秋贴在怀里,她楞在那里什么话也没有。蒋丽丽脸一沉:“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啊!一点教养没有!”蒋丽丽一副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好象自己是大家闺秀似的。看她还傻乎乎地站着,蒋丽丽腾地火了起来:“你还没有看够啊,那你再靠近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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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转身冲了出去。非洲文化虽然鼓励竞争,但绝不容忍背叛!看到玛丽气呼呼跑掉了,汤子彬手一软松开了。蒋丽丽大叫一声蹲下了,双手捂着脚腕叫唤。汤子彬把她往床上一扔,就想去追玛丽。蒋丽丽大吼一声镇住了:“你给我回来,你当我是什么?说要就要说扔就扔啊!” * M5 Z% J1 l# Z: N  S: V$ T

1 D4 v5 ]! p1 O  汤子彬吞吞吐吐地说:“丽丽,我们真的不合适,我爱的是玛丽!”蒋丽丽嘴一撇:“那你干嘛还要和我那样!”汤子彬有点莫名其妙了:“是你自己主动的嘛!”蒋丽丽瞪着他说:“都是我主动的吗?昨晚你不是也主动了吗?”想想自己确实有责任,汤子彬只好低下头听候发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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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承认错误了,蒋丽丽突然又变得温柔体贴了,象只刚刚吃过完鱼的小花猫。蒋丽丽耐心地开导他:“子彬,你和玛丽不现实的,不要说她是黑人了,就是她是白人,你也没法带回去吧。别说南非十万八千里了,就是文化方面的差异,你也无法克服吧!” & ^; E5 z+ L/ F$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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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蒋丽丽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可她现在要扮演的不是泼妇,而是一个千依百顺的小情人。可她实在想不出好理由了,只好说点狠的了:“子彬,我也不是非要你娶我,可你想过没有,南非是个爱滋病高发国家,据说百分之三十的成年人都有爱滋病!” " N) M) o% x5 w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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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蒋丽丽没有撒谎,汤子彬自然也知道。不过,有一点汤子彬很难理解,既然怀疑玛丽有爱滋病,那她为什么还要和自己做爱呢?如果玛丽真有的话,那自己也可能感染了,那蒋丽丽岂不是很危险吗?蒋丽丽好象不是那种为了爱不顾死活的人吧,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 G7 \; ~7 h6 F: w9 D#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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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不再争辩了,蒋丽丽掂着脚跳进了卫生间。想起爱滋病的话,蒋丽丽也有点后怕,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要是玛丽真有爱滋病,那自己可就惨了。想到这里她拿起香皂便往腹下抹去,可那些液体早已渗进体内了,没有办法再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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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6 H- m8 C  ?2 u' l4 o) i  洗好了她发现汤子彬还坐在床上发呆,她立即宣布了几条纪律:“你以后不准再和玛丽来往了,更不许再和玛丽上床,你去哪里我都陪着。”汤子彬小心地询问:“你的脚好了吗?”蒋丽丽没好气地说:“没好你不能背我啊,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背不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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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7 t# _! _: U  汤子彬胆怯地望了一眼:“那好吧,那我们呆会儿走吧!”蒋丽丽嘴一撇:“急什么啊!我还没有化妆呢!”看到汤子彬坐立不安的样子,她立即补了一句:“大概这几天度蜜月误事了吧。”汤子彬脸一红:“你别瞎说,我一直跟着地地它们。”蒋丽丽手一挥:“算了,我也不计较了,只是以后不准再红杏出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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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1 09:42:12 | 显示全部楼层
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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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5 09:19:53 | 显示全部楼层
 人与兽的缠绵(十二)8 J; v7 s( R; q( r( W, ~7 f
 本能23:狮子是不会主动让位的,更不会搞什么民主选举的,只要有只雄狮成熟了,那注定要伴着一番腥风血雨。  E! o2 J2 j' S. [" l& m3 P
  
* R# A8 z1 @) z9 C+ k' Y* G+ v  虽然有了那么一夜,可汤子彬还是爱不起来,相反却更加怕蒋丽丽了。现在躲不了啦,好坏都得依着她,谁让自己意志不坚呢!蒋丽丽倒是随便多了,正好脚伤了不太方便,她更有理由支派汤子彬了。就连小便都要抱下车,看她那个娇滴滴的模样,给块豆腐都咬不动的。/ l' t4 K& f1 V$ u& n, O
  蒋丽丽也不避讳什么,蹲下来就要方便,汤子彬连躲是躲还是看个正着。这是故意让他加深印象的,蒋丽丽要他脑子里全是自己形象,当然也包括那雪白粉嫩的小屁股!在大草原上方便那真叫爽啊,爱怎么尿就怎么尿。可惜她还是没有那些动物悠闲,它们可以一边吃草一边潇洒。
* E& G! M  u, n1 p  蒋丽丽正掐着草茎玩耍,汤子彬突然跳了下来,没等她提上裤子,抄起来就扔车上了。汤子彬刚把车门关好,欢欢拖着尾巴冲了过来。没等欢欢跑远,大力早已截住了去路。看看无处可逃了,素素往前一横挡住了大力。庆庆胆怯地望了大力一眼,悄悄往后退了退。
4 e( W7 W$ U- Z  蒋丽丽一边穿裤子,一边暖昧地笑了笑:“没出息,人家小便你也要偷看!”汤子彬脸一红:“没有,我真的没想偷看,只是欢欢冲来了,我才不得不下车的。”蒋丽丽眼睛一闪:“那你还是看到了!”汤子彬头一低,算是承认了自己的丑陋行径!蒋丽丽羞答答地说:“也没什么了,反正昨晚被你看了个遍。”
( |) w0 E8 f5 c5 d  蒋丽丽害羞的样子很动人,连胸口都布满了红晕。这在玛丽身上绝对看不到的,别说她很少害羞了,即使害羞了也无法判断是不是脸红了。说起来黑姑娘确实不好,许多表情都无法传达,特别是一些细微的心理,你根本无法判断。其实,玛丽心思很细的,可皮肤一黑就变成粗线条了。
- v% Y& C4 k5 P( W9 T  大力流浪好多天了,它正准备找欢欢报仇,没想到竟然狭路相逢了。大力不想和素素纠缠,它往旁边让了让,就朝欢欢逼了过去。欢欢没敢迎上去,反而往后躲了躲。欢欢的伤口还没有全好,虽然走路不碍事了,可一旦用力还是疼得厉害。素素呲着牙拼命吼着,迎着大力冲了上去。
, \7 U* |7 K3 W* [. ^1 J  见它不知死活,大力一爪打翻了。没等素素站起来,大力纵身扑了过去。素素怕伤着欢欢,伸出前爪勾翻了大力。欢欢以为逮着了机会,纵身扑了上去。没等欢欢落地,大力一个翻滚让开了。欢欢刚想退后,大力一把将伤口抓开了。见欢欢流血了,素素不顾一切扑了上去。庆庆估计是寡不敌众了,转过身就逃。
! {, l( ~# F3 h: m  本来大力不想杀素素的,见它不管不顾的,只好先打服了才行。可它又怕欢欢趁机溜了,只好一边和素素争斗,一边密切观察欢欢的动向。大力不想咬死素死,只要咬死了欢欢,那素素就是它的了。只是素素大腹便便的样子让它愤怒,本来都该传承它的基因,现在全变成欢欢的孽种了。; Z% R, H$ Q& E7 X
  见素素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大力身子一纵又向欢欢扑了过去。素素怕它伤着欢欢,一个跃身将大力拖翻在地。这把大力惹火了,它回身就是一口。这回素素没有躲开,反而张开大嘴迎了上去。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了,大力不想和它拼命。它轻轻往旁边一闪,回头就是一口。
; t8 T% a- w1 T  m) s  素素身子不太灵便了,不但没能让开,反而摔在了地上。没等它爬起来,大力往身下一按,照着脖子就是一口。素素怒吼一声倒在了地上,鲜血狂喷而出。见它下了杀手,欢欢知道不能再躲了,只好挡住了大力。欢欢已经没有自信了,要不然不会让素素上前的。见它终于出头了,大力轻蔑地一笑。' t" Z# o1 L# y; O; c# \1 n  Z
  没等大力上前,素素突然窜了上去。可惜素素流血过多了,连皮毛也没有咬穿。大力一头将素素撞翻在地,照着脖子疯狂地撕咬着。看到素素无力反抗了,大力转身又朝欢欢扑去。知道难逃一死了,欢欢抖擞精神迎了上去!欢欢还有一条腿没好,它只能用三条腿拼斗,这样肯定要迟缓多了。1 a- Q4 x1 A* g3 T- Z; \( z% F2 w
  估计欢欢没有什么花招了,大力纵身扑了上去。大力今天是势在必得了,别说是欢欢一个了,就是地地也在,它也不会罢休的。本来就想争回王位的,既然先遇上了欢欢,那就先解决一个再说,省得聚在一起有难度。在它眼里地地壮壮都是脓包,只要咬死了欢欢,那王位自然就属于自己了。" F/ P! ]9 A& X2 g- W
  眼看欢欢在劫难逃了,汤子彬又想上前把大力冲开。没等他发动汽车,便看到一大群狮子向这边狂奔而来,吓得所有动物纷纷逃开。汤子彬转脸一看,发现庆庆冲在最前面,而地地紧紧跟着后面。大力想在地地到来之前先把欢欢解决了,它跃起身子便朝欢欢扑去。2 E  \0 [9 u- [# C9 U( g9 {
  欢欢知道援兵来了,就地一滚让开了。没等大力弹起来,庆庆一个跃身将大力扑倒了。紧接着地地也赶到了,它往欢欢面前一横,挡住了大力的去路。兰兰望了欢欢一眼,便靠在了地地身边。其它狮子也纷纷摆开了阵势,为它们的新王呐喊助威。
7 Q7 p" b. R% F; J7 Z  望着黑压压的一群母狮,大力又是激动又是害怕。没想到曾经俯首贴耳的兰兰,转眼又把如水的爱情献给地地了。兰兰还是那么风流俏丽,只是看不到半点柔情了,眼睛里只有冷漠和蔑视。想想兰兰也真够绝情的,想当初自己是多么宠它啊,现在对自己竟然没有半点留恋。
$ k. m. b  ]5 @) @' ^  地地现在和大力一般雄壮,它不但比壮壮高出一截,甚至比欢欢也大了一圈。大力没有把地地放在眼里,虽然自己是孤家寡人,但它一点也不畏惧地地。看到壮壮离得远远了,它估计没有腹背受敌的危险了。只要打败了地地,那壮壮就会望风而逃的。, N/ E; a4 W' j" `. q: U5 `/ m
  地地低吼一声,慢慢向大力逼了过去。大力立即张嘴迎了上来,没等地地靠近,它照着脖子就是一口。地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大力的攻击。大力以为地地示弱了,跟上又是几口。地地已经很有搏斗经验了,它见大力并不象以前那么凌厉,信心又增长了不少。
8 F# L( z) B  r  E1 [: h8 w& H  这是地地成为王者的绝好机会,只要打败了大力,那欢欢自然就会臣服的。壮壮对地地没有信心,它对大力的恶相至今还心有余悸。欢欢则静静躺着,它必须抓紧时间恢复体力,一旦地地败下阵,自己只有决一死战了。兰兰紧紧注视着地地,如果实在赢不了,那它只有和地地共生死了。4 V0 \, S2 ]  v
        其它母狮似乎有点无动于衷,对它们来说谁胜谁负都无所谓,反正只是换了个交配对象而已。它们知道自己没有自主权,什么时候都是别人的战利品。也许是站着不舒服吧,它们纷纷卧下了身子。不过,如果是地地获胜最好,比较而言地地算是仁慈的狮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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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A: ?. {1 S2 r3 r4 I  摸清了大力的套路,地地狂吼一声开始了反攻,没等大力让开,它早已咬中了脖子。没想到地地会突然发威,大力心里一慌,动作便慢了一拍。地地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它照着肩胛猛地又是一口。知道自己不该轻敌,大力连滚是滚躲开了。地地身子一跃,按住大力就是一通狂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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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兰不想大力就这么死去,它冲上前赶开了地地。不管怎么讲,大力是它第一个“男人”,虽然有点粗暴,毕竟还是真心爱它的。地地不知道兰兰什么意思,只好站着不动了。可欢欢想要彻底了断这段情仇,可没等它冲到冲前,却被兰兰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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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 q2 ?, r) t% i  本来壮壮也想趁机咬上几口的,看到兰兰怒目圆睁的样子,只好悻悻回了头。在壮壮眼里兰兰才是真正的狮王,虽然它常常为地地鸣不平,可从来不敢违逆兰兰的旨意。庆庆不理解兰兰为什么要这样,既然它爱上了地地,又何必为前夫打掩护呢?当初它爱上欢欢的时候,对老狮子一点留恋都没有。 4 z' v! I4 ~!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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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力艰难地爬了起来,它紧紧盯了兰兰一眼,也不知是感激还是怨恨!也许只有打败了欢欢地地,它才能洗刷自己的耻辱。自己纵横草原好多年了,从来没有输得这么惨过。其实,凭着大力的实力,征服一群狮子并不算难事,可它偏偏忘不了兰兰,所以千方百计夺回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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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力刚走几步就倒下了,可它不想在地地面前示弱,更怕地地会突然反悔,它挣了挣又努力爬了起来。看着大力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草原深处,地地不但没有胜利的喜悦,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落寞和苍凉。它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斗来斗去的,如果大家能和平相处那不是更好吗? 3 U% y- r5 n8 c7 t( Q+ P

9 z3 z. S7 Y! }+ L& N+ E  地地的思考带有一种仁君的意味了,可不从根本上解决王位的更替制度,那暴力就永远不可避免。当然,狮子是不会主动让位的,更不会搞什么民主选举,只要有只雄狮成熟了,那注定要伴着一番腥风血雨。狮子王国每一场权力转移,都意味着流血和冲突,永远没有和平交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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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D! H- s# o7 B  看到大力走远了,兰兰觉得自己尽了义务,从此再也不欠大力什么了。看到欢欢依旧充满霸气,兰兰领着地地掉头就走。欢欢没有资格争霸了,如果明智一点的话,它应该主动臣服。地地回身望了望欢欢,它实在不忍心丢下欢欢。壮壮想劝欢欢服从算了,看到欢欢满脸傲气,只好默默走开了。 " |7 d  T9 o/ F4 {8 F

3 r8 b* H$ `7 j. d  尽管欢欢也感激地地,但它无法躲在地地身下过活。尤其是兰兰那个娇样,更让它不能忍受。兰兰比以前丰满多了,不但充满了成熟雌性的韵味,而且还有种强悍和霸道,象个英姿飒爽的女侠一样。欢欢就喜欢有挑战性的,它觉得征服兰兰比征服一百头母狮都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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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T/ I  Y2 D+ e9 @  M7 s6 e  欢欢休息了一会就准备走了,虽然庆庆一直守在身边,可欢欢还是不满足。欢欢对庆庆没有感觉,至多当它是个好保姆而已。想到这里欢欢更恨地地了,如果不是它横刀夺爱,那自己绝对不会受伤的。即使有点不舒服,那献殷勤的也绝不会是庆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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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正准备离开,一群鬣狗逼了过来。鬣狗专做落井下石的事,只要哪个动物受伤了,它们便会毫不犹豫送进天堂。它们的天堂不是别的,而是那永远填不饱的肚子。生活中的小人也是这样,得意时整天围着你贡献好话,一旦你失势了,就会立即踢你下井。这样说来鬣狗还比小人好点,至少它没有趋炎附势的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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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1-17 22:46:1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能24:其实,白种人瞧不起黑种人完全没有道理的,就象白轿车瞧不起黑轿车一样,除了颜色有点不同,其它部件都一样。 - {; Z* E. f2 {. p% K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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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素一直在关注着那场争斗,它对地地也没有信心。和大多的母狮一样,它也认为地地有点懦弱了,这可不是狮王应有的品德。作为一个狮王,你霸道一点没有关系,如果优柔寡断了,那很难带好狮群的,从这个意义来说它更喜欢欢欢。可今天地地却让它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地地会这么勇敢。 & r2 U# |# J- t4 u" \3 a

" ^0 c. g/ o* ]; U6 i/ _  相比之下,欢欢过于冷酷了,也很自私。在它眼里别的狮子都是无足轻重的,即使为它牺牲也是应该的。其实,素素只希望欢欢能守在身边,陪它度过最后的几分钟,可欢欢看也不看一眼。也许欢欢是怕连累自己吧,欢欢没有能力对付鬣狗了,为了保全性命必须尽快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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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I! z& v* M( t5 t' r  看到素素还没有断气,鬣狗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儿,确信素素毫无反抗能力了,鬣狗呼地冲了上去。素素可怜巴巴望着欢欢,希望它能救自己一把。它知道自己活不了啦,可它不相信欢欢会眼看着自己被鬣狗分尸。可欢欢头也不回地走了,素素狂吼一声,头一歪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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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鬣狗不管它是真死假死,一口咬断了脖子,顷刻间便撕成了碎片。可怜素素是为爱而死的,可临死了爱人连望也不望。其实,即使素素死在欢欢怀里,其结果还是一样。动物没有掩埋尸体的习惯,无论生前多么亲密,只要死了还是扔下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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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E' T3 ?/ I: h8 a  素素也不能怪欢欢绝情,即使欢欢此时不走,它没有能力打败鬣狗。欢欢不会做无谓的尝试,它对形势一向认识很清的。可惜欢欢总是拎得太清了,难道就不能糊涂一次吗?素素和大力也没有仇恨,可素素不是照样为它拼命吗?爱是要付出的,光知道索取那是乞丐! 5 P! e9 \5 [" T$ h- u  h!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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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表面上挺英雄的,可在关键时刻却是个懦夫!当然,如果欢欢没有受伤的话,也许它会挺身而出的。只要它和庆庆联手,是不会败给鬣狗的。可它现在要做的是逃离现场,不然鬣狗连它也不会放过。鬣狗是非常有耐心的,它们会慢慢等着欢欢流尽最后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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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一直想帮欢欢疗伤,可庆庆一直跟在身边,他实在找不到机会。看到大力一瘸一拐走远了,他先帮大力处理了伤口。每只动物都有生存的权利,他不想厚此薄彼。只是大力没有谁保护了,能否存活只能看运气了。汤子彬觉得自己充满了爱心,实际上是在为地地培养敌手。 2 F& D  t! j8 Y

- Z7 w/ w6 b( e7 K% |' m$ h  等到汤子彬找到欢欢,它已经被鬣狗包围了,欢欢躲来躲去还是逃不过追击。庆庆把欢欢挡在身后,呲牙咧嘴胡乱嘶吼着。它知道鬣狗不会怕它的,可它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如果鬣狗真的扑上来,那它只有扔下欢欢逃跑了。它对形势也看得很清,它也不会做无谓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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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可怜巴巴望着庆庆,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只要庆庆一旦离开,转眼它就尸骨无存了。也许它还能咬死几只鬣狗,但无法改变死亡的进程。可欢欢忘了它是怎么扔下素素的了,刚才素素也是这样望着它的。说真的,庆庆确实为素素寒心,甚至觉得素素死得太不值了。 1 F0 {' k  I2 u! I- Z# i. b

% c; I# \! Y/ U6 {- A* f, v  庆庆知道欢欢不爱它,它觉得欢欢谁也不爱。如果欢欢能象对待兰兰那样,那它随时可以为欢欢去死。可现在还不到逃跑的时候,鬣狗暂时还不敢攻击它。如果欢欢真的无法行走了,那它只能选择离开了。它只为自己的那份爱负责,它不想亏欠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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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A9 ?4 U3 O) O" j) s  眼看着鬣狗越逼越紧,汤子彬知道庆庆无能为力了,他驾起车就向鬣狗冲去,可冲散了这只,那只又冲上来了。汤子彬身边只有一支麻醉枪,要想对付鬣狗显然不太现实。他正想不出办法时,杰克驾着车过来了。杰克有持枪证,到哪里都背着一支来福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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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汤子彬竟然去求杰克,蒋丽丽满脸不高兴:“我不想求他,能赶走就赶,赶不走就算呗。”汤子彬不解地望着她:“为什么啊,鬣狗不受法律保护的,打死几只没事的。”在人类眼里已经没有猛兽了,只有值得保护和不值得保护的。随便什么动物一旦多了,那怎么杀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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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N* `9 d' M0 L' {  这就是人类为什么会冷漠自私的原因了,人类实在是太多了。既然没有能力去关照每一个人,那干脆谁也不关心了。一个富翁会挖空心思为宠物订做时装,却对无家可归的穷人熟视无睹。一个贵妇人会为宠物伤心流泪,可邻居死了她却懒得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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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U# s& a8 C* l3 R  不过,这些人虽然冷漠自私,但不会伤及他人的。如果在种族主义者看来,就只有白人才有生存的权利了,黑种人甚至黄种人都是死不足惜的。其实,白种人瞧不起黑种人完全没有道理的,就象白轿车瞧不起黑轿车一样,除了颜色有点不同,其它部件都一样。 : v2 C) h, d, p2 B  W5 _% r* }% T

: c$ B+ ?* `/ m$ t' K- d) g. C  历史上的种族屠杀太多了,不单不同种族之间会有,即使同一个种族,也会划分什么优劣。这种谬论希特勒贯彻得最为彻底,可惜他还是没有把犹太人杀绝了。其实犹太人很聪明的,可希特勒偏偏认定是劣等民族,就象日本人认定中国人是东亚病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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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蒋丽丽满脸怒气,可杰克根本不屑一顾。杰克现在不怕她了,蒋丽丽没有任何根据再去告了。况且他也不欠什么了,他花的代价够高的了。即使强奸的是白人,有那么一笔钱也可以摆平了。他甚至还有点不平衡,他觉得蒋丽丽不配享受白人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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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汤子彬要杀鬣狗,杰克嘻嘻哈哈端起了枪。他对汤子彬印象很好,只是不知道汤子彬和蒋丽丽好上了。当然,即使汤子彬喜欢蒋丽丽,他也不会嫉妒的,毕竟汤子彬救过他一命。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要是跑慢了一步,他就死在大象脚下了。 ( E% a9 b" s5 i* z* w; N% Y' q& p; L+ d

2 P/ o, `; c6 M+ b  鬣狗不知道同伴为什么会倒下,它们正在疑惑,又有一只脑袋炸开了。鬣狗最怕枪声了,祖先已经把枪声写进了它们的基因,只要听到枪响那就意味着死神降临了。鬣狗虽然不太甘心,还是扔下欢欢跑了。杰克大笑一声收起了枪支,朝汤子彬打了个唿哨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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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4 T3 O7 u& x1 N  庆庆也被枪声吓坏了,看到连续死了几头鬣狗,它缩起身子就跑。既然欢欢跑不动了,它不能陪着白白送命吧。欢欢长叹一声卧了下来,看来它是命里该绝了。既然这样它也不想再逃了,不管怎样自己曾经是个王者,要死也得死出一点尊严。没等欢欢想明白,汤子彬已经把它麻倒了。 ! B/ u; o; E5 b/ |' ?; k

, y+ R% t0 r8 _  看到太阳快要下山了,汤子彬便开着车回去了。他们快要到达路边的时候,却看到玛丽骑着自行车朝这边冲来。没等他看清什么原因,玛丽把车子一扔,一把窜上了树。别看玛丽长得又高又大,可爬起树来跟猴子一样,三把两把就坐上了树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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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p: h% g2 I2 L' }0 ?# A  汤子彬刚想撵过去看看为什么,却看到庆庆已经扑到了树下。庆庆饿得实在不行了,它不肯放走任何活物。看到玛丽上了树,庆庆伸出前爪拼命往树上抓。庆庆试了几次,见实在爬不上去了,便绷起身子向上抓去,一把将衣服扯下了一块。 8 g/ |( g: F) p# T: R. t. n/ U9 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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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棵树实在太矮了,离地面只有几米高,而且早就没有叶子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玛丽赶紧向上爬了爬,没等她抱紧了,树身竟然倾斜了。原来这棵树早就朽了,根本经不住玛丽的重量。玛丽只好紧紧抱住树干,既不敢往上爬,又不敢往下滑。 % C0 S7 Y$ l/ R0 L

* y; E+ h9 o5 H  ^- ^$ i  看到玛丽被堵在了树上,蒋丽丽往方向盘上一趴懒洋洋地说:“哎哟,又是你大显身手的机会了,这要是让你再救上一回,那她岂不是更加死心塌地了嘛?”汤子彬大声喝斥道:“你还说什么废话!赶紧开车撞啊。”蒋丽丽一耸肩:“急什么啊,反正庆庆也够不着,我看她坐在树上挺悠闲的嘛。” % r: E5 O& s0 R2 C' I!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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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把她往旁边一扒,就想坐过去开车,可蒋丽丽抱住方向盘死也不放。汤子彬实在是气极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蒋丽丽轻轻一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救呢?关键是不能让你救!好好的救命恩人不当,为什么非要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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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L5 S/ w/ q$ p# q  汤子彬眼都急红了:“那你倒是救啊,我又不想和你抢功。”蒋丽丽狡黠地一笑:“救是要救的,我要让她知道是谁救了她,免得以后再跟我抢。”汤子彬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拿起麻醉枪向庆庆瞄准。见到汤子彬还想争功,蒋丽丽开起车呼地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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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 N, V7 q; d. t7 ]5 m  庆庆往旁边一躲,蒋丽丽撞了空。没等蒋丽丽掉过头,庆庆又往树上跃了几几跃。汤子彬实在不能再等了,他端起枪就扣动了板机,可根本没有打中庆庆。玛丽已经吓坏了,她赶紧往树梢爬了几爬。那棵朽树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咔嚓一声断掉了。没等庆庆扑到身边,玛丽就地滚了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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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V+ P, x1 s1 e6 Q: K+ V$ B+ J  知道不能再当儿戏了,蒋丽丽加足马力就朝庆庆冲去。庆庆自然不会让她撞着的,它往旁边一闪躲开了。蒋丽丽刚把车子停下,汤子彬伸手把玛丽捞了上来。看到玛丽搂着汤子彬又哭又笑的,蒋丽丽心里那个气啊,放着救命恩人不谢,却搂着小情人一个劲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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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哭够了,玛丽赶紧向汤子彬致谢。可惜她没法以身相许了,因为早就试过了。蒋丽丽回过头纠正道:“我的玛丽小姐,你得搞清楚了,是我救了你!”玛丽只好又谢了谢她,可她还是觉得汤子彬才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汤子林不在旁边,那蒋丽丽绝对不会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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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I) O9 B  L" N, t2 i2 N5 J  蒋丽丽笑了笑说:“那你怎么谢谢我呢?”玛丽也有点糊涂了,要是汤子彬这样问,那干脆嫁他算了,可蒋丽丽不会稀罕的。玛丽还是惊魂未定,她胆怯地问:“那我应该怎么做呢?”蒋丽丽挥了挥手:“我不准你再缠着子彬!”玛丽说声不行立即下了车,骑上自行车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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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不识好歹,蒋丽丽开车就走:“既然你不肯,就当我没救过。”可汤子彬不干了,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伸手把钥匙拔下了。见蒋丽丽还在乱说,他狠狠盯了一眼。看来蒋丽丽胆敢再说废话,那扔在路边的就不是玛丽了。汤子彬把自行车往车后一扔,扶着玛丽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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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蒋丽丽也是吓吓玛丽罢了,她知道汤子彬不会扔下不管的,所以故意做了恶人。可汤子彬却彻底寒心了,想不到蒋丽丽这么毒辣!他真想和蒋丽丽分手算了,但又怕工作无法开展。以蒋丽丽的脾气那肯定会胡搅蛮缠的,那样不单误事不说,说不定还会闹到林教授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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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1-17 22:49:07 | 显示全部楼层
人与兽的缠绵(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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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Y/ B( Q& L( r  m, H4 |) y# p本能25:人不是为了科学而生的,无论你如何热爱科学,都不能失去做人的乐趣。 " N  D1 j) g$ k! n2 [8 R( ~$ x.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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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玛丽挺怨恨汤子彬的,一个大男人一点立场没有,明明是爱着自己的,竟然又和蒋丽丽上床了。她不相信汤子彬这么花心,估计是中了圈套。可这种事很难说清的,万一汤子彬是逢场作戏呢!看到杰克整天风花雪月的,她对男人真的没有信心了。 3 P3 F+ z5 H% L$ s

+ R# ^1 h- m! U2 A  汤子彬本想和玛丽做个了断,没想到玛丽还爱着他。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玛丽,也不知道玛丽会不会原谅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向玛丽解释。不过,玛丽即使原谅了他,那他真的能回到玛丽身边吗?他和蒋丽丽早已扯不清了,况且蒋丽丽整天睡在身边,他实在寻不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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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有效监督汤子彬,蒋丽丽干脆退了一间房,这样汤子彬日里夜里都归她了,当然,还有那几百块房钱也归她了。她决不能让他们旧情复燃,一旦再搞在一起,那她会输得很惨。本来,她打算和汤子彬平分房钱的,可汤子彬不但不要,反而板着脸说她庸俗。
% o# p( D% A( I- u; v
, J; B, T) K% p- g. O4 n  V; @  蒋丽丽也不生气:“不要白不要,要是我让它空着那还不是一样嘛!”汤子彬无可奈何地说:“我们不是住到一起了嘛,那又何必又占公家便宜呢!”蒋丽丽笑嘻嘻地数着票子:“只许你占我便宜啊!就不许我占公家便宜啊!”蒋丽丽把自己当成三陪了,既然汤子彬没有付钱,那她只好侵吞公款了。 , `( L+ H4 `- X4 I# q

% I- a: e) b* O1 t( }' i  被她击中了要害,汤子彬顿时哑口无言了。他最怕蒋丽丽提这个,感觉自己挺对不起她的。虽然现在是夜夜狂欢,但他还是爱不起来。可又舍不得那具千娇百媚的肉体,别看他大脑考虑得很周全,可他的小兄弟却顾不了那么多。只要蒋丽丽怀里一贴,他就排山倒海所向无敌了。 ' J/ f; Z0 r7 {8 p7 i8 S  p2 A2 L; Y' z

4 c& |6 V6 o# }; k  M' z  两人正在斗嘴,林教授突然推开了房门。看他们并着肩膀象对新婚的小夫妻,林教授神秘地笑了。林教授对自己的计划非常得意,好象已经达到了预期目标。其实,他们虽然天天睡在一起,汤子彬并没有什么改变,他对女人还是诚惶诚恐的。地地也没有完全野化,真正的狮王是不会听命于母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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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林教授会突然过来,汤子彬涨得满脸通红,象被抓住了贼赃。他以为林教授会很失望,没想到林教授反而夸了他。林教授虽然说的是工作,其实,林教授真正满意的是他对女人的态度。对他来说地地三兄弟的野化是没有悬念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倒是汤子彬的性格能否改变他实在没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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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n4 e( y3 S2 k  蒋丽丽给林教授倒了杯开水,算是谢过了大媒。她故意扭扭捏捏的,象是初见公婆的新媳妇,就差拿出白绫红血了。她怕林教授发现虚开房间的事,寒暄几句便说要回自己房间。蒋丽丽以为那间房还空着,所以想进来做个样子。可她刚刚推开门,却看到杰克骑着一个黑姑娘撒欢呢,吓得她妈呀一声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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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刚要发起冲刺,给蒋丽丽这么一吓,立即缩回到起跑线。可他没有责怪蒋丽丽,还以为蒋丽丽回心转意了。他刚想起身去追,那个黑姑娘却拖着他要钱。杰克伸手拽了一张票子,披起衣服就往外跑去。既然勾不到白人姑娘,那就再拿黄种姑娘将就将就吧。 + N% o  D) W3 C" r* ]9 B.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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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去楼下又开了一间房,算是遮掩了过去,反正林教授一直和汤子彬一间房。林教授说他只是过来看看,马上还要回到比勒陀利亚。蒋丽丽后悔不该多事,撞上了晦气不说,还白白多花了几百块钱。别看中国人喜欢打听别人隐私,但撞上做爱场面却觉得特别不吉利。 , z# n8 ]( D1 _+ d8 S/ e, g1 i0 f) V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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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教授很少到实地观察,他不需要追着动物乱跑,汤子彬做得已经够详细了,只要把数据及时传给他就行了。他要做论文的话照样可以做,一点也不影响进度。这就是带研究生的好处了,自己什么事不用做,研究成果照样是自己的。作家雇用枪手还会有人指责,这教授占有学生的研究成果却是天经地义的。 % n& O, }7 g0 _$ L

8 A8 I% P$ V* ^1 e  看到汤子彬闷闷不乐的,林教授实在有点不理解:“子彬,是不是和丽丽斗气了?不要往心里去嘛,男人要让着女人的。”汤子彬头一低:“没有什么的,我们相处得挺好。”林教授哈哈一笑:“那就好,什么时候请我吃喜欢酒啊?”汤子彬脸一红:“没有,我们没有什么的。” ! R5 q; B5 b% n+ ~& j# v- e%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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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不好意思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男大当婚,这是很正常的嘛。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呆在这里吗?我就是想让你们单独接触接触。丽丽这孩子还是不错的,我早就知道你们会好上的。”汤子彬憋了一会终于说了一句:“其实,其实,我不想结婚,我觉得一个人挺好。” * j3 }" \0 L- c! h3 d"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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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教授语重心长地说:“不要犯傻了!人不是为了科学而生的,无论你如何热爱科学,都不能失去做人的乐趣。”汤子彬长叹了一口气:“我和丽丽在一起并不快乐,相反却觉得很累。她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是做研究来得轻松,只要付出了努力,自然就有成果。” % B( X/ [5 Z3 D7 K* x9 b) B

  q  J" d) S6 Y: A" Z3 u) o, e  林教授满脸惊讶望着他:“怎么了?丽丽这孩子挺可爱的嘛!又活泼又开朗,你不会嫌她学历低吧!”汤子彬赶紧申辩:“不是,不是啊,我没有嫌她学历低。”林教授更不理解了:“那是为什么啊?你嫌她不漂亮?眼光不要太高了嘛,实际上她比白冰漂亮多了。”汤子彬脸更红了:“也不是。” / q) s1 j$ s, d3 K, |8 n% c.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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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教授莫名其妙看着他:“那我就不明白了,我看丽丽对你挺好嘛!你可不能辜负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已经同居了吧。”汤子彬无奈地点了点头:“是的!可我没有辜负她啊。”林教授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也不是始乱终弃的人嘛!”汤子彬吞吞吐吐地说:“可我还是不想和她结婚。” # r2 p6 a& b+ P' ~' H

  O& ~: K$ b9 s, J/ f  林教授一听又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啊?难道你又有了别人?”被他点中了要害,汤子彬吭气半天也不敢说话。林教授有点责怪的意思了:“那你就不应该了,既然你不爱丽丽,为什么又要骗她感情呢?”林教授说得很委婉,其实,他想说不该骗她身体的。汤子彬立即申辩:“我没有啊,我真的不想住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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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z& g" d* n! v/ w  林教授一听生气了:“你不要狡辩了!我不会相信的!难道是丽丽强迫你的吗?”汤子彬吞吞吐吐地说:“那倒没有。”林教授一听又笑了:“那不就结了嘛,既然你们住在了一起,那说明已经相爱了,况且你也不是个花心男人。”见到教授老是表扬自己,他实在是受之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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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5 F- m5 Z8 v  汤子彬胆怯地望了教授一眼:“林教授,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林教授望了他一眼:“什么事啊?你说吧。”汤子彬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我爱上了玛丽!”林教授有点糊涂了:“玛丽是谁啊?”汤子彬低声回了话:“你见过的,就是酒吧那个黑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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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P8 \7 a( [. D3 L  林教授一听瞪大了眼:“啊?你怎么会爱上她?”汤子彬也觉得缺乏理由:“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特别喜欢她,和她在一起我特别轻松,而且玛丽也很喜欢我。”林教授立即追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你们不会也发生什么事了吧?”汤子彬一听脸又红了:“是,我们确实相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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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2 w9 F- s: ~  尽管汤子彬说得很婉转,但林教授自然知道“相爱”意味着什么。实际上“相爱”早已成了“做爱”的代名词了,为了说明“做爱”是神圣不可指责的,那自然得用“相爱”代替了。实际上做爱与爱情无关,只要对上眼了,那有一千条理由可以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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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教授一听也没办法了:“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是你怎么向丽丽交待呢?中国女孩可不象南非女孩那么随便,她们恋爱都是以婚姻为前提的。”汤子彬也觉得很为难:“这个我也知道,所以想征求您的意见。”林教授立即给了答案:“那你就与玛丽分手,不要说我看不惯黑人了,就是你父母也很难接受吧。” / v, E* O# E+ \' S) `

8 A9 `2 x! a* G2 X! c# ]5 R: u* Q' j  汤子彬头一低算是认罪伏法了,他也找不出理由说服父母。林教授长叹一声继续说道:“即使你父母勉强同意了,你怎么把玛丽带回国呢?跨国婚姻有许多问题难以解决的,况且中国与南非离得太远了。”汤子彬也考虑过这些问题,本来想让父母在视频上看看玛丽的,听林教授这么一说他又没有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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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 j! k& v# i. \! b3 `  估计说服了汤子彬,林教授便离开了,汤子彬赶紧开车送他。回来时看到酒吧没有关门,他犹豫一下还是踱了进去。他本想等玛丽下班再说的,可玛丽立即拉了就走。汤子彬不知她要去哪里,只好跟着她乱逛。汤子彬几次想要开口的,可他又不知道说什么。 . x; V$ p5 [6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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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自己必须和她分手吗?还是说自己还爱着她?其实,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什么分手了,在玛丽闯入房间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结束了。不过,现在说爱她还有意义吗?没有婚姻作为前提,所谓的爱就象空头支票一样,说得越多越让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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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 z( s* I3 x! E: c  玛丽也知道没有希望了,可又不甘心退出来。本以为爱情可以跨越国界跨越种族的,现在看来爱情的力量实在很有限。也许他们可以轰轰烈烈爱上一回,可一旦谈婚论嫁了,许多障碍还是不可逾越的。婚姻是个很现实的东西,别说玛丽是在南非了,即使是在中国也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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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 v) [9 q. J0 D- H  玛丽幽幽地说:“亲爱的汤,我们回房间吧,外面蚊子太多了。”汤子彬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跟着去了。他现在真的很矛盾,和蒋丽丽在一起就背叛了玛丽,和玛丽在一起又背叛了蒋丽丽。可他喜欢和玛丽在一起,那真是灵与肉的完美结合,这种感觉在蒋丽丽身上永远找不到。 & O3 W# ^, G1 N; C

* x1 i# m- g9 ~: Q6 J: T  知道时间很宝贵,刚到门口玛丽就搂住了。一边掏着钥匙,一边把舌头拱了进去。玛丽的舌头和她身材一样健硕,不象蒋丽丽的舌头,虽然还算灵巧,可有点单薄了。玛丽屁股一拱顶开了门,她将汤子彬往床上一扔,然后一个跃身扑了上去。汤子彬喜欢女孩子主动,那种被强暴的感觉特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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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i9 J: Y+ ]: z  玛丽伸手扒掉了裤子,没等汤子彬坐起来,她把裙子往上一抄,立即套了进去。玛丽喜欢女上位,但都是骑马蹲裆式的,她知道自己很重,所以从不让汤子彬承担重量。蒋丽丽也喜欢女上位,可她总是死死压在上面,象是背了一只大青蛙。好在蒋丽丽不算重,压着反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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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1-17 22:51: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能26:其实,这与审美趣味毫无关系,只是女人玩多了找不到兴奋点了,只好抱着臭脚撕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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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子彬刚走蒋丽丽就后悔了,她应该跟着一起去。可她记挂着几百块钱的房费,如果说得太迟的话,旅馆就不让退了。等到半夜蒋丽丽实在坐不住了,她决定到酒吧找找看。发现玛丽根本不在酒吧,估计他们又搞在一块儿了。可她不知道玛丽住在哪里,只好回旅馆坐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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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恨得牙根痒痒的,她正盘算着怎么收拾汤子彬,冷不丁杰克冲了上来。杰克从来不肯虚度光阴的,他白天玩命地工作,晚上玩命地做爱。不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他是不会闭眼的。没等蒋丽丽回头,杰克一把从后面抱住了,紧接着便把骚哄哄的嘴巴凑了上来。怕再次被强奸了,她身子一缩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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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4 ?3 P/ @+ x8 u# w: Y  杰克自我感觉太好,以为蒋丽丽还是喜欢他,要不然进他房间干嘛。在他眼里女人都是喜欢钱的,只要有钱什么女人都能摆平。蒋丽丽是个尤物,到现在他还怀念那个滋味,而且越是得不到越是馋得慌。杰克睡过的女人可谓多了,什么人种什么年龄段都有,可他觉得黄种女人更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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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K3 @! \% Y/ j+ O  G  白种女人虽然长相妖艳,但老得太快了,而且皮肤粗糙,手感太差。而黑种女人虽然身材火爆,可皮肤太黑了,总象洗不干净似的,所以只有实用价值,没有欣赏价值。而黄种女人则结合了黑白人种的优点,不但曲线婉转,皮肤也细腻滋润,浑身上下连根汗毛都看不到,象是上等美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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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m' h# ?- C  通过这样一比较杰克更兴奋了,他呼地将舌头插了进去。这是占有女人的最快途径,和刺进阴道一样有杀伤力。蒋丽丽拼命摇头,想把舌头吐出来,可杰克双手将头稳住,硬是搅个了遍。蒋丽丽丝毫不觉得享受,相反而恶心得要命。杰克刚刚拔出舌头,蒋丽丽哇地喷了他一脸。 , H9 F+ T9 ?* x' Q0 M0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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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喝酒的没吐,闻酒的却吐了个天翻地覆。别看食物吃起来香甜美味,一旦吐出来却比大便还要恶心。看他脸上又是黄又是白,全是没有消化完的食物,蒋丽丽拼命向后躲着。以为杰克会打她,可杰克一点不生气,他用手指在脸上一抹,还放进嘴里尝了尝。杰克喝了一晚上了,这个正好当作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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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5 x" Z5 O  n# `# x- b  看他忙着品尝美食,蒋丽丽乘机跑开了,可杰克往前一横又挡住了去路。蒋丽丽只好又往回跑,可刚跑几步又被逼住了。蒋丽丽伸手甩了一个耳光,觉得手心粘乎乎的,她赶紧掏出餐巾纸擦了擦。这一巴掌非但没能让杰克清醒,反而让他兽性大发了。他把蒋丽丽扑到在地,伸手一抄塞进了车里。 2 _* `5 ^; v) g# D1 ^9 t( U&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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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他上车,蒋丽丽又从另一边钻了出来。她一边跑一边恶骂,刚开始是用英语的,可怎么骂都不痛快,甚至连普通话都不解恨,最后干脆改用家乡话了。至于杰克能不能听懂就无所谓了,只要自己杀气就行了。她也不管自己有没有作案工具,硬是把杰克的祖先全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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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以为躲进门洞就没事了,可杰克呼地窜上了人行道,把她的去路堵得死死的。见她没有地方可逃了,杰克哈哈怪笑了几声,伸手把车窗摇了下来。看她惊慌失措的小样子,杰克非但没有怜悯,反而觉得特别性感。他伸手拽上了车,把她往腿上一横,按住屁股又是咬又是舔。 $ c& D- M$ m( ?. A% g$ o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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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不甘心受辱,她照着大腿咬了一口,杰克惨叫一声松开了手。蒋丽丽拉开车门刚想爬下车,杰克一把拽住了双脚。见她小脚纤纤巧巧的,杰克趴上去又是一通狂吻,恨不得嚼了脚趾。杰克对脸蛋已经没有感觉了,却对脚丫的臭气情有独钟,他觉得真正有品味的男人才懂得欣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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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Q+ ^8 A* S3 d+ f  杰克的这种爱好在中国有不少同道,历朝历代都对小脚赞不绝口。中国男人确实是空前绝后,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男人这样变态,为了自己的阴暗心理,竟然让女人缠了一千多年的小脚。其实,这与审美趣味毫无关系,只是女人玩多了找不到兴奋点了,只好抱着臭脚撕啃了! 5 w8 Y3 N4 d& d- [

/ w$ P9 d& a7 q- H  蒋丽丽啊啊狂叫着,好象被蛇咬着了。可横在车上不好用劲,只好双脚乱蹬,希望能踢中要害。杰克早防着这招了,他用胳膊压得死死的。杰克嫌丝袜太碍事,他撕开袜子抠进了小腹。蒋丽丽大叫一声不动了,既然内裤都被拉掉了,再挣扎也没意义了。女人通常都在这时放弃抵抗,就象城门被轰开了一样。 & M2 X8 [1 `( v! b$ ~. z$ Z6 z

( R" u; i5 H6 T+ K3 N  正在蒋丽丽绝望的时候,汤子彬一把将她拖了出来。可他用力太猛了,把鞋子落在了车上。杰克拿着鞋子吻了几下,一脸淫笑撵了过来。看到汤子彬站在旁边,杰克伸手推了一把。汤子彬把蒋丽丽往身后一拉,身子一横挡在了前面。杰克没把汤子彬放大眼里,挥拳把他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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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C* k; A. j: m" n$ l8 L3 O  没等汤子彬爬起来,杰克又把蒋丽丽抱住了。没想到杰克会是这种人,汤子彬拦腰抱住了杰克。见蒋丽丽还站着发呆,他大声叫她离开。估计杰克不会强奸汤子彬的,蒋丽丽拼命向旅馆逃去。可刚跑几步就绊了一跤,她也顾不上察看哪里破了,伸手把鞋脱了,爬起来又是一阵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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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蒋丽丽跑远了,杰克气得在车上乱捶一通。不过,他对男人没有兴趣,估计弄不到了,他也只好住了手。汤子彬不想和他纠缠,只要蒋丽丽没事也就算了。可杰克大声喝住了他,没等他明白为什么,杰克将一只鞋扔了过来。汤子彬刚想转身离开,杰克又将内裤套在了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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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汤子彬一手提着皮鞋,一手握着内裤,蒋丽丽又羞又气,冲上去给了他几拳。汤子彬觉得挺对不住她的:“丽丽,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出去。”蒋丽丽气呼呼地说:“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到处乱跑,我根本不会出门的。”汤子彬只好低下头检讨:“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 % a7 d0 i% C! T: X% R

! c5 o. K& w( b, Q+ p  见他知道错了,蒋丽丽立即要他交待问题:“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又去找玛丽了?”汤子彬吞吞吐吐地说:“没有啊,我一直在陪着林教授!”汤子彬不敢再说实话了,要不然又免不了一通狂风骤雨。蒋丽丽眼一横:“是吗?林教授说你早就回来了。”汤子彬一听没词了,只下勾下头听判了。   a5 ?: J6 p" _; t: Z, [0 L0 O9 g

% [+ P  \8 N9 d5 s* }3 i4 O1 x  蒋丽丽立即乘胜追击:“你说说,你到底和玛丽去哪里了?”汤子彬知道不撒谎不行了:“我和玛丽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蒋丽丽把鞋子往地上一甩:“是一会儿吗?你十点没到就回来了,怎么现在才到家?你看看,你看看现在是几点了?我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一肚花花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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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 ]+ k* f  知道无法自圆其说了,但绝对不能承认有过什么,不然一辈子耳根都清静不了。看来恋爱真是煅炼人啊,只要你谈过一次,立即就奸刁狡滑了。汤子彬头一昂信誓旦旦地表白:“真的,我们只是走了一会儿。我早就想找她谈谈了,既然我无法给她结果,总得明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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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蒋丽丽爱听,不过,她还是不相信他们会相安无事。蒋丽丽冷冷一笑:“那你们就没有拥抱接吻?”汤子彬已经没有选择了,只有死硬到底了:“没有,我们手都没有拉。”蒋丽丽哼了一声:“你们怎么突然变得纯洁了?我不相信。”汤子彬无可奈何地说:“其实,我是想拉拉的,可玛丽不让我靠近。” " a" P7 u' b3 p5 [+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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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得意地一笑:“这还差不多。”估计差不多骗过去了,汤子彬不由翘了翘了嘴角。看他偷偷笑了,蒋丽丽立即翻脸了:“原来你在骗我啊,我知道你们不会有好事的。”汤子彬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怎么这样沉不住气呢,眼看就要瞒过去了,竟然又露出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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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o/ C- z* C4 t3 U  汤子彬扬了扬内裤,狡黠地一笑:“我是笑这个的。”蒋丽丽羞得满脸通红:“你别打岔!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我没让那个畜牲得手。”汤子彬立即严肃起来:“算了吧!下次咱们防着点。”汤子彬本想绕过那个话题的,可蒋丽丽还是揪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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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1 H3 l) ?+ D/ C% E& c) j" a) u0 v8 I% ]  蒋丽丽决定诈他一下:“那你让我检查一下。”没想到蒋丽丽真有这手,汤子彬立即站直了腰,肚子一挺表示自己是久经考验的优秀战士!看他竟然一点不怕,蒋丽丽又不好真的牵出来检查。其实,玛丽比她更精,早把汤子彬洗收拾干净了,不然汤子彬敢这样猖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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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h  V3 j( @) P% J  蒋丽丽知道汤子彬不会主动的,可背不住玛丽不要脸啊。估计诈不出什么了,蒋丽丽也只好作罢,只是被杰克恶心了一把,她实在堵得慌。她在嘴里足足捣了五分钟,还一遍又一遍漱口,恨不得割了舌头才好。其实,被人强暴生理上的痛苦还是其次,关键是心理上的阴影无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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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w; a' Y/ o& c# {9 [  等到蒋丽丽洗好出来,汤子彬早已睡着了。看他没心没肺的,蒋丽丽狠狠拍了一巴掌。蒋丽丽的疑心病又犯了,往常汤子彬也是做完了就睡,看来他肯定是没干好事!她伸手揪了一把,大呼小叫让他去洗澡。看他睡得眉眼不睁的,蒋丽丽决定再试一次,如果他刚才做过了,那小弟弟会告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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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草草冲完了,蒋丽丽早已脱得光溜溜的了。见她刚才还横行霸道的,转眼又柔情似水了,汤子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汤子彬不敢违背她的意志,只好规规矩矩躺旁边。他也害怕自己会露怯,于是主动搂住了蒋丽丽,表示自己没做过亏心事。 ! m% K3 N4 P% R  R2 D: ~6 _(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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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丽身子往上一贴,舌头便拱了进去。这是嫁祸于人的手段,她以为只要把舌头插进别人嘴里,那她嘴里的毒气就驱走了,好象杰克吻的是汤子彬一样。上次被杰克强奸她也是这样做的,自从和汤子彬有了关系她便没有心理障碍了,好象自己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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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找着了试金石,可汤子彬竟然竖了起来。见自己的阴谋没有得逞,她伸手敲了一下,转身不肯理他了。这把汤子彬搞糊涂了:“明明她相信自己清白了,怎么又突然生气呢?”在他眼里女人就象先锋小说一样难懂,看得越多越是糊涂。其实,对于女人来说没有什么因为所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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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25 01:03:32 | 显示全部楼层
正文 第二十六章 . G& A: c' \( a& o( E, v3 R# ]

& O- u( h- f- ]) R本能26:其实,这与审美趣味毫无关系,只是女人玩多了找不到兴奋点了,只好抱着臭脚撕啃了!3 \% C$ t, M0 M2 ?5 X: ?

% ^' ^6 c* r+ v8 D- S8 V+ b汤子彬刚走蒋丽丽就后悔了,她应该跟着一起去。可她记挂着几百块钱的房费,如果说得太迟的话,旅馆就不让退了。等到半夜蒋丽丽实在坐不住了,她决定到酒吧找找看。发现玛丽根本不在酒吧,估计他们又搞在一块儿了。可她不知道玛丽住在哪里,只好回旅馆坐等了。
! J% ^- c3 r& t. M蒋丽丽恨得牙根痒痒的,她正盘算着怎么收拾汤子彬,冷不丁杰克冲了上来。杰克从来不肯虚度光阴的,他白天玩命地工作,晚上玩命地做爱。不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他是不会闭眼的。没等蒋丽丽回头,杰克一把从后面抱住了,紧接着便把骚哄哄的嘴巴凑了上来。怕再次被强奸了,她身子一缩逃了出来。
6 k1 }6 m' x8 f. |9 F1 I杰克自我感觉太好,以为蒋丽丽还是喜欢他,要不然进他房间干嘛。在他眼里女人都是喜欢钱的,只要有钱什么女人都能摆平。蒋丽丽是个尤物,到现在他还怀念那个滋味,而且越是得不到越是馋得慌。杰克睡过的女人可谓多了,什么人种什么年龄段都有,可他觉得黄种女人更有味道。! P  U/ |2 C" z0 K
白种女人虽然长相妖艳,但老得太快了,而且皮肤粗糙,手感太差。而黑种女人虽然身材火爆,可皮肤太黑了,总象洗不干净似的,所以只有实用价值,没有欣赏价值。而黄种女人则结合了黑白人种的优点,不但曲线婉转,皮肤也细腻滋润,浑身上下连根汗毛都看不到,象是上等美玉一般。! k7 m  J8 n7 V4 ^, ]! ~2 C! i0 q% k
通过这样一比较杰克更兴奋了,他呼地将舌头插了进去。这是占有女人的最快途径,和刺进阴道一样有杀伤力。蒋丽丽拼命摇头,想把舌头吐出来,可杰克双手将头稳住,硬是搅个了遍。蒋丽丽丝毫不觉得享受,相反而恶心得要命。杰克刚刚拔出舌头,蒋丽丽哇地喷了他一脸。
6 u# Q( n  \+ b2 I8 _3 }没想到喝酒的没吐,闻酒的却吐了个天翻地覆。别看食物吃起来香甜美味,一旦吐出来却比大便还要恶心。看他脸上又是黄又是白,全是没有消化完的食物,蒋丽丽拼命向后躲着。以为杰克会打她,可杰克一点不生气,他用手指在脸上一抹,还放进嘴里尝了尝。杰克喝了一晚上了,这个正好当作下酒菜。8 B3 M: J( I2 D$ J5 q6 h
看他忙着品尝美食,蒋丽丽乘机跑开了,可杰克往前一横又挡住了去路。蒋丽丽只好又往回跑,可刚跑几步又被逼住了。蒋丽丽伸手甩了一个耳光,觉得手心粘乎乎的,她赶紧掏出餐巾纸擦了擦。这一巴掌非但没能让杰克清醒,反而让他兽性大发了。他把蒋丽丽扑到在地,伸手一抄塞进了车里。1 c9 [, g3 ^) F* v. W7 s
没等他上车,蒋丽丽又从另一边钻了出来。她一边跑一边恶骂,刚开始是用英语的,可怎么骂都不痛快,甚至连普通话都不解恨,最后干脆改用家乡话了。至于杰克能不能听懂就无所谓了,只要自己杀气就行了。她也不管自己有没有作案工具,硬是把杰克的祖先全操了一遍。
- a! e8 B& n7 K, I3 J. J1 o蒋丽丽以为躲进门洞就没事了,可杰克呼地窜上了人行道,把她的去路堵得死死的。见她没有地方可逃了,杰克哈哈怪笑了几声,伸手把车窗摇了下来。看她惊慌失措的小样子,杰克非但没有怜悯,反而觉得特别性感。他伸手拽上了车,把她往腿上一横,按住屁股又是咬又是舔。
( ^4 Y* `/ p  J1 t- O3 N蒋丽丽不甘心受辱,她照着大腿咬了一口,杰克惨叫一声松开了手。蒋丽丽拉开车门刚想爬下车,杰克一把拽住了双脚。见她小脚纤纤巧巧的,杰克趴上去又是一通狂吻,恨不得嚼了脚趾。杰克对脸蛋已经没有感觉了,却对脚丫的臭气情有独钟,他觉得真正有品味的男人才懂得欣赏脚!
/ \- `0 y% g/ Q: s" L杰克的这种爱好在中国有不少同道,历朝历代都对小脚赞不绝口。中国男人确实是空前绝后,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男人这样变态,为了自己的阴暗心理,竟然让女人缠了一千多年的小脚。其实,这与审美趣味毫无关系,只是女人玩多了找不到兴奋点了,只好抱着臭脚撕啃了!5 P  }1 V1 `: Q1 B, j1 F; _8 Q
蒋丽丽啊啊狂叫着,好象被蛇咬着了。可横在车上不好用劲,只好双脚乱蹬,希望能踢中要害。杰克早防着这招了,他用胳膊压得死死的。杰克嫌丝袜太碍事,他撕开袜子抠进了小腹。蒋丽丽大叫一声不动了,既然内裤都被拉掉了,再挣扎也没意义了。女人通常都在这时放弃抵抗,就象城门被轰开了一样。
" Y) V/ ?/ {7 U% m) _正在蒋丽丽绝望的时候,汤子彬一把将她拖了出来。可他用力太猛了,把鞋子落在了车上。杰克拿着鞋子吻了几下,一脸淫笑撵了过来。看到汤子彬站在旁边,杰克伸手推了一把。汤子彬把蒋丽丽往身后一拉,身子一横挡在了前面。杰克没把汤子彬放大眼里,挥拳把他打倒了。! T2 E( _, U" ?; K
没等汤子彬爬起来,杰克又把蒋丽丽抱住了。没想到杰克会是这种人,汤子彬拦腰抱住了杰克。见蒋丽丽还站着发呆,他大声叫她离开。估计杰克不会强奸汤子彬的,蒋丽丽拼命向旅馆逃去。可刚跑几步就绊了一跤,她也顾不上察看哪里破了,伸手把鞋脱了,爬起来又是一阵狂奔。; w5 C1 i) b8 I& e* D' {! e  S
见到蒋丽丽跑远了,杰克气得在车上乱捶一通。不过,他对男人没有兴趣,估计弄不到了,他也只好住了手。汤子彬不想和他纠缠,只要蒋丽丽没事也就算了。可杰克大声喝住了他,没等他明白为什么,杰克将一只鞋扔了过来。汤子彬刚想转身离开,杰克又将内裤套在了他头上。
1 j7 F0 D+ r4 k: r看到汤子彬一手提着皮鞋,一手握着内裤,蒋丽丽又羞又气,冲上去给了他几拳。汤子彬觉得挺对不住她的:“丽丽,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出去。”蒋丽丽气呼呼地说:“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到处乱跑,我根本不会出门的。”汤子彬只好低下头检讨:“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
/ `: K" i% @4 U4 K1 {9 M见他知道错了,蒋丽丽立即要他交待问题:“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又去找玛丽了?”汤子彬吞吞吐吐地说:“没有啊,我一直在陪着林教授!”汤子彬不敢再说实话了,要不然又免不了一通狂风骤雨。蒋丽丽眼一横:“是吗?林教授说你早就回来了。”汤子彬一听没词了,只下勾下头听判了。
% @; \- Y$ D5 I8 T蒋丽丽立即乘胜追击:“你说说,你到底和玛丽去哪里了?”汤子彬知道不撒谎不行了:“我和玛丽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蒋丽丽把鞋子往地上一甩:“是一会儿吗?你十点没到就回来了,怎么现在才到家?你看看,你看看现在是几点了?我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一肚花花肠子。”' k* M: P2 I/ A" x3 m
知道无法自圆其说了,但绝对不能承认有过什么,不然一辈子耳根都清静不了。看来恋爱真是煅炼人啊,只要你谈过一次,立即就奸刁狡滑了。汤子彬头一昂信誓旦旦地表白:“真的,我们只是走了一会儿。我早就想找她谈谈了,既然我无法给她结果,总得明确一下吧。”
3 A6 S7 `+ k7 J2 Z* E这句话蒋丽丽爱听,不过,她还是不相信他们会相安无事。蒋丽丽冷冷一笑:“那你们就没有拥抱接吻?”汤子彬已经没有选择了,只有死硬到底了:“没有,我们手都没有拉。”蒋丽丽哼了一声:“你们怎么突然变得纯洁了?我不相信。”汤子彬无可奈何地说:“其实,我是想拉拉的,可玛丽不让我靠近。”5 f5 ]; M6 q9 i
蒋丽丽得意地一笑:“这还差不多。”估计差不多骗过去了,汤子彬不由翘了翘了嘴角。看他偷偷笑了,蒋丽丽立即翻脸了:“原来你在骗我啊,我知道你们不会有好事的。”汤子彬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怎么这样沉不住气呢,眼看就要瞒过去了,竟然又露出了破绽。
  _4 A$ M9 E% X) W汤子彬扬了扬内裤,狡黠地一笑:“我是笑这个的。”蒋丽丽羞得满脸通红:“你别打岔!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我没让那个畜牲得手。”汤子彬立即严肃起来:“算了吧!下次咱们防着点。”汤子彬本想绕过那个话题的,可蒋丽丽还是揪住不放。
0 D. s2 S% p$ C) h1 l5 X蒋丽丽决定诈他一下:“那你让我检查一下。”没想到蒋丽丽真有这手,汤子彬立即站直了腰,肚子一挺表示自己是久经考验的优秀战士!看他竟然一点不怕,蒋丽丽又不好真的牵出来检查。其实,玛丽比她更精,早把汤子彬洗收拾干净了,不然汤子彬敢这样猖狂吗!* [. N" [4 C' g4 O8 s/ {
蒋丽丽知道汤子彬不会主动的,可背不住玛丽不要脸啊。估计诈不出什么了,蒋丽丽也只好作罢,只是被杰克恶心了一把,她实在堵得慌。她在嘴里足足捣了五分钟,还一遍又一遍漱口,恨不得割了舌头才好。其实,被人强暴生理上的痛苦还是其次,关键是心理上的阴影无法消除。
4 X3 S: L: `  m! Q" k, @等到蒋丽丽洗好出来,汤子彬早已睡着了。看他没心没肺的,蒋丽丽狠狠拍了一巴掌。蒋丽丽的疑心病又犯了,往常汤子彬也是做完了就睡,看来他肯定是没干好事!她伸手揪了一把,大呼小叫让他去洗澡。看他睡得眉眼不睁的,蒋丽丽决定再试一次,如果他刚才做过了,那小弟弟会告密的。: n0 H9 m  u2 r; M3 r$ ]
等他草草冲完了,蒋丽丽早已脱得光溜溜的了。见她刚才还横行霸道的,转眼又柔情似水了,汤子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汤子彬不敢违背她的意志,只好规规矩矩躺旁边。他也害怕自己会露怯,于是主动搂住了蒋丽丽,表示自己没做过亏心事。
( R5 C. C: u6 a5 C/ r蒋丽丽身子往上一贴,舌头便拱了进去。这是嫁祸于人的手段,她以为只要把舌头插进别人嘴里,那她嘴里的毒气就驱走了,好象杰克吻的是汤子彬一样。上次被杰克强奸她也是这样做的,自从和汤子彬有了关系她便没有心理障碍了,好象自己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
3 T8 U5 U, {' A* |/ w, t  K' Z' ^本以为找着了试金石,可汤子彬竟然竖了起来。见自己的阴谋没有得逞,她伸手敲了一下,转身不肯理他了。这把汤子彬搞糊涂了:“明明她相信自己清白了,怎么又突然生气呢?”在他眼里女人就象先锋小说一样难懂,看得越多越是糊涂。其实,对于女人来说没有什么因为所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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