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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1 11:3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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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33岁男人的心路历程(作者:天黑黑)
二十四、我和琴的第一次“约会”4 ^) W& J$ H I7 D- X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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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到武汉,琴已经在武汉呆了2个多星期了。为了礼貌起见,我主动给琴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在武汉了。她挺高兴的,从电话里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于是,我们晚上约在一家西餐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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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故意比约定时间迟到了半个小时,结果是琴居然都还没到。我打电话给她,问她在哪里?她说她在车上,快到了,还假装问我是不是等久了?我于是也和她打哈哈,说是啊,都等你半个多小时了。3 a' g% q( r* u- A3 L+ Q
2 @8 x7 j3 P. H& M& e4 I 没过多久,琴来了。一坐下就说我约的地方不好找。我回了她一句:我记得好象是你约的吃饭地点哦!我可是第一次到武汉,我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吃西餐的!* t' j+ U2 p' C9 [4 s) U6 U
她说:是我定的吗?
5 n) ?7 I, N! }3 \4 [/ { 天啊!居然有这种女人!我说:当然是你约的了!8 }. z( H& z; T+ I) L" t) j* d7 q! l
她说:哦,那对不起,我也是才到武汉2个多星期,我也不熟悉。一般我和男士吃饭,都是男士说地点,我习惯了。
' j/ x X# P3 Y! T9 u8 t6 r N 我心里想:迟到不道歉,还一副很有理的样子,真的是个大小姐啊!
; s, B2 x. ?: \; P$ N 坐下点了菜后,服务员问我们喝什么酒,我说拿支红酒,别太贵的就行了。: {- d6 I1 g+ k2 r/ ~' _
琴很惊讶的看着我,我说:怎么了?
. m# a& ^/ H* _+ B 她说:你怎么说这种话?6 k: F) o7 y2 G' K" C5 E) f
我说:什么话?/ m2 A4 f* K; }
她说:拿支红酒,别太贵的就行了。
: g) m* O& h1 `4 M 我说: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 @' C" }4 b2 M7 F 她说:我第一次听见这种话。% q( Z9 \' H8 w m$ f4 t
我说:那是因为你是大小姐,没有过过我们普通人的生活,所以觉得奇怪了。2 I5 \/ j4 k- c) I1 M2 z+ i! d*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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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话了,等吃饭的时候,她问我:你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u' q, @$ f9 i' @& a5 [, H0 e1 H" ]/ I
我说:对不起,我对你没感觉。% |: z$ l2 T' Q, O
她问:为什么?
/ Z' ]4 @+ o+ R" T5 }+ l6 g 我说: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T3 d) V7 F8 E: S) o! g
她说:你这个人很特别。2 b2 t( B5 I G. Q3 m7 `( v. H! E
我说: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 L) c8 O$ w+ _6 b' p
她说:我喜欢你,你应该知道的。
) N$ h" H/ k& J" T# [9 U0 D. s 我说:我知道,谢谢你喜欢我,不过我只能把你当普通朋友。
5 ^/ P0 N) ?1 r+ K: F0 A# @ 她说:你知道我的条件,也接触我本人了,按我的条件,追我的可是一大把啊!
' ^) K' N! E, U* a7 g 我说:那你应该很高兴啊,追你的人多是好事情。: Q' c0 q, m! m& M
她说:可惜我对他们没有兴趣,我对你有兴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看我能不能朝你喜欢的方向靠靠?; E. k0 ?" |7 E6 D: Q4 }$ \4 p
我说:我喜欢的女孩是什么样不重要,你何必要为个人而变得不象自己呢?& ~" d* F. H( \ O7 G' f
她说:因为我喜欢你呀,否则我才懒得改变呢!" }+ p. c% B" }8 c2 w- Q! w% z
我说:你不喜欢我就不用变了呀!% T5 T1 j4 |/ K) U- V* h4 y1 L, m
她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 T: v. e& y. F1 o b 我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喜欢我?' i) H1 W V5 O c
她没话了,埋头狠狠地拿刀切起了牛排。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恨恨地对我说:XX,我就不信我得不到你,走着瞧!1 _: D+ t n5 Q- E8 P
我笑了起来,说:你是不是从小是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那种?
8 J* ^7 N7 R$ n% Y P) s 她说:是。! i) \% K, t" x8 V( U5 q+ `
我继续说:那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世界不是你的,你已经长大了,应该明白有些东西强求是没有用的,而且还有些东西是你再怎么强求也得不到的。! `. x- T4 q R, Y% v
她说:不可能,我想得到的最终都能得到!
$ t! V; l$ k: r! V4 U 我说:万一你就是没有得到呢?
$ F" \* Q% G+ J" ]; V( h- U- A 她说:那就毁了他,我宁可毁了他也不要别人得到我得不到的东西。4 N, u: @4 @3 S
我说:你够狠够心理变态的啊!
6 Y* Z0 u3 R4 F8 Q8 S* C& n5 S0 p 她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1 C/ W2 H! G" N/ @6 I; B+ A# Z# P$ W
我说:你需要看心理医生,心理学上对你这种情况有个专用的学术名词来概括——偏执狂!+ ~7 w9 l6 R& M& o) w
她听到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被我气的刷白刷白的,顺势一脚就向我踢来。我当然知道说出这句话的后果,早就有所防备了,所以我一闪,她没踢到。她没踢到我是肯定不解气的,于是她又顺手端起桌上的红酒就给我泼过来,我当然也早就知道她要这么做了,又被我轻易闪开了。她2次都被打到我,心里是又急又气,又顺手拿起餐桌上的刀叉就向我扔来,其实这些都是我预料之中,所以还是被我轻易躲开了。她3次都没有打到我,已经快被我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知道该让让她了,毕竟对方是女孩子。就对她说:有话好好说,一个那么漂亮斯文的女孩子,怎么可以那么粗鲁呢?并走过去抱住她(我是想让她安静下来,因为这个时候餐厅的领班和服务员都走过来了)在她耳边说:这里是公众场合,注意点影响。她要挣扎,我把她抱的更紧(怕她又要抓到什么扔什么)。结果,抱只是抱住了她上半身,她的脚是自由的,接着的结果就是我的腿被她狠狠踢了一脚,当时痛的我嘶牙裂嘴的,不过我还是忍住了。不过我手这时候松开了她。她的手一自由就朝我胸口打来,虽然她的力气并不大,但是我也被她打的一阵胸闷。等她打累了,我说:好了?满意了?舒服了?她不说话,我这时才发现她居然哭了起来,而且还越哭越大声,越哭越伤心的那种。什么世道哦!被她打的还没哭,打人的反而先哭起来来。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样打过呢!没办法,谁让她是女人呢?要是小林敢这样对我,我不把他给打的满地找牙才怪呢!" l) y) |/ g0 N1 O: g; u: x( E
) A* q9 [0 I/ L; R7 ~ c4 b# V 领班和服务员都走了过来问我: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 U0 ?& Z1 t/ T+ e# I1 j$ @3 W" L" Z 我只能歉意地对她们笑笑,说:不好意思,没什么要帮忙的,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o& V5 Z% E2 F1 e
等领班和服务员都走开后,琴还在哭,我只能安慰她,说:别哭了,是我不好。她还是不说话,我只好继续说:别哭了,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你不哭,我请你吃冰淇淋。
0 z8 }7 v. Y& H 她这才破涕为笑,然后骂我:你想让我长胖嫁不出去啊?6 L9 U0 h& Z v0 E
晕!女人怎么这样?我顺口就用日语说了一句:麻烦(和小林在一起久了,有时候自然就说出日语了)。
) X/ j% ~% R; z8 |0 {8 G 她没听懂,问我:你刚才说什么?
$ ]5 e4 }9 q" R7 Q 我当然不会说她是个麻烦了,否则的话她又要哭或者什么的了,于是我说:有一种冰淇淋的名字叫麻烦,我看杂志上介绍过,据说很好吃。不知道他们这家店有没有?(当然没有了,怎么可能有嘛?)
5 P* X4 f- l4 { 她见这家店没有,就说:你以后记得买给我吃哦!# t) J3 F/ e6 @8 m
我说:你不怕长胖了?4 b: ?. o/ V9 y5 x1 n: q1 w' s0 _5 h+ p
她说:你买的我就吃。
; C4 E2 a% V: N4 x0 n% w) @% \ 我看她已经不哭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以为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了。谁知道她又说:那你今天拿什么赔我?
9 L* z3 K3 g, J 晕!这个女人可真的会搞!真的是个麻烦!我就问她:那你想要什么?先说清楚,不准提过分要求哦!
3 h+ @% D8 W: [- N4 k 她说:你放心,我长这么大了,知道分寸的,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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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眼珠开始转动起来,我就开始有点心寒了;看见她嘴巴要说话的样子,我的背脊上冒了一股凉气;听到她发出的第一个音节,我就有不祥的预兆。果然,她提出的要求又是刁钻古怪的:给我弹首钢琴曲吧,随便弹什么,最好是有歌词的那种,我想听听你钢琴弹的怎么样?也想听听你唱歌,那边角落里有钢琴。
1 {$ u3 D7 h1 B- v6 h 晕!我怎么会和她到这种地方吃饭哦!我说:餐厅里有专人弹唱的,我不可以去的。* x. h' L2 W/ B
她一下子声音提高起来,说:怎么不能?客人在这里弹唱首曲子都不行吗?况且你又不是没有学过!喊她们经理来,我来和她们经理说。. B: [, y4 v( C& L6 t* _7 k1 t
晕!典型的大小姐的说话口气。我只能说:算了算了,我问问,看能不能商量一下。说完,我把领班喊了过来,问她:小姐,我能不能在这里借用你们的钢琴弹唱首曲子送给我朋友?领班说:可以啊,我和现在正在弹的琴师说一声,等她把这首曲子弹完后,你就可以弹了。, `8 `& q1 [1 v) p- _* y8 e" Y4 r' e
5 c. }$ n: a N( d 等那位琴师弹完后,就轮到我坐在琴凳上了。我翻了翻摆在琴架上的琴谱,找了首张学友的《分手总在雨天后》,手指抚摸着黑白琴键,眼睛闭了起来深呼吸了2口,定了定神后开始弹唱起来,一曲弹唱完,全餐厅的人都鼓起掌来。6 _0 |+ O9 r3 I8 M* o
琴这时候走了过来,对我说:干嘛弹唱这首歌?我们才开始,你就弹唱失恋的了?你什么意思嘛?这首不算,重新来一首。
) @. ^' G5 Y* `2 [ 我听到她这样说,一脸的苦瓜相地望着她,没说话。7 X' ~9 S4 R/ a! p7 Y4 a/ E, d8 f
她看见我这样,继续说:你少装,你今天不再弹一首,我跟你没完。 \ c* j: \/ @ ]
我知道今天不顺着她的话,明天报纸的社会版应该可以看见类似这样的标题:热恋情人血溅西餐厅。于是我又翻了翻琴谱,找了首张学友的《每天爱你多一些》弹唱起来。0 J. h- s8 s1 {% R$ M" a
等我弹唱完,餐厅里的人都起哄着说:再来一首再来一首。琴听见众人这样说,也说到:再弹一首,你看你多受欢迎!% E) M$ D6 l' Y
我对她说:你觉得很有面子了?8 r& R m6 u# [" `: G$ e4 ~" h
她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你和我在一起,你觉得没面子?
; Y7 m- l, s' m s& ^) V5 X5 e 我真的怕了她,今天看来什么都要依她了,否则真的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话,有什么动作。于是我说:和你大小姐在一起,怎么会没面子呢?你喜欢听我弹唱吗?只要你喜欢,我就为你继续弹唱,怎么样?满意了?( m) n6 I1 R" k
她笑了起来,语气开始变得温柔,有点发嗲地说:那你再为我弹唱一首嘛?!
) X9 W% R0 E5 S. v+ C0 C 受不了她,变脸变得比川剧中的变脸还快。但是心里受不了,我脸上却装出很开心的样子对她说:好,只要你乖,不发小姐脾气,我肯定为你多弹2首,你先在一旁坐着,乖乖地听。说完后,我开始认真地翻起了琴谱,居然有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还有她的《AUTOMATIC》,还有我很喜欢的KIRORO的《长久》和《未来》,这几首歌小林和我都很喜欢,于是我选了《FIRST LOVE》、《长久》、《未来》这3首,算是明弹给琴听,暗是弹给小林听,可惜小林不在我身边。另外,我也实在不想再唱了,就只弹琴应付一下算了。% v) A+ b1 {8 E3 t7 S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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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刚弹完3首曲子,琴走了过来,站在我身旁很得意地对大家说:他是我男朋友,刚才那些首曲子是他专门弹唱给我的。
3 q/ Q% P' g$ p0 i5 ] 切!我什么时候成她男朋友了?算了,我懒得和她较真,不扫她面子。当我刚想从琴凳上站起来时,琴弯腰捧住我的脸,对着我的嘴亲了起来,全场都是起哄的声音和鼓掌的声音。我很想推开她,但是在这种场合下,我如果推开了她,那后果肯定很严重。等她亲够了后,我站起来,对她说了一句:你没刷牙!
8 R) k2 D9 d5 J4 ~$ x 结果是她一脚给我踢来,这次踢在我另外一条腿上,痛的我当时人就站不住,一屁股又跌坐在琴凳上。她踢完后,气呼呼地对我说:给你点颜色看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说完转身走出了餐厅,把我一个人留在餐厅里。我想从琴凳上站起来,可是站不起来,本来一条腿已经被她踢过了,现在另外一条腿又被她踢,2条腿都痛的要命,不用看都可以肯定我的腿至少都被她给踢青了。这时,餐厅领班和服务员走过来把我给扶起来了,领班还说了一句:你这个女朋友可真凶啊!我只能苦笑,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说我遇上野蛮女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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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帐结了后,我一瘸一拐地走出餐厅后,给我下属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把我停在这家西餐厅的车开回去(汽车备用钥匙在他那里),然后我喊了个出租车回家,今天我是没办法自己开车了,而且我也不想让下属看见我这个样子。坐在出租车上,我在想:我给谁都没弹过钢琴,包括小林,今天给琴弹了5首,结果还是这样,哎,我怎么遇上这个女魔头了?/ B" K7 ?( v* c3 L8 T& x% `2 ]"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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