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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好几天,天空呈现着灰色却不肯下一滴雨。这样的天气很容易让人凭空生出许多绵长的忧伤来。很累提不起精神,于是不肯梳洗打扮,也不肯去外面逛商场,看朋友。除去买菜和去书店借书,其他时间都安静的呆在家里。躺得累了,或读书累了就搬着一张沙发坐到院子里去看天空。4 O/ ]) r" ]: j7 c
) b" I5 n" K+ k# z, s我租的这套房子是独门独院的平房。院子的院墙很高,房东为了安全,刻意将一些木头和木板堆到墙头上,然后缠上许多铁丝。铁丝上面几十厘米的地方就是一根民用的高压电线。坐在院子里,看着这些防范措施,就不由想起监狱的高墙。天空就这样被这几堵墙切割成小小的一块,仰面望去感觉那灰色就在不远处,随时都可以扑下来将我覆盖其中,包裹着直至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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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i6 R; v2 F6 j/ {/ h思绪是游离的漂泊的。并不刻意去想什么,只任大脑里随意浮现的影象将自己牵引着,走进那些已经过去的日子。童年时代便常常在灰色的天空展开,村子里蜿蜒的小路,外婆老旧的房子,房子后面开出的一亩小园,性格暴烈的红鬃儿马,让我能活下来的奶羊,小伙伴的脸孔,全部鲜活的出现在眼前而后匆匆消失,最后总会浮出外婆入葬时红色的棺材,黄土堆积的孤零零的坟头,那样长长久久的占据着脑海。没什么是永恒的,尤其是生命。不管怎么样的眷恋和牵挂都无法阻止衰老和死亡。我常对好朋友说:“总是要去的,那就不要活很老,只要活四十五岁就好。孩子大了,老人去了,丈夫还可找个寡妇或离婚的少妇。”朋友总是笑我痴,惟独我自己知道,我希望的一生一世便是四十五年。不用拖累别人,也不用哀伤自己。) d, h% S! R2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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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既然如花,又何必一定等花瓣被风吹落,只留下光秃秃的杆子。我愿意带着一些残破的红叶步入那条不归路,远离喧嚣和嘈杂,不必想责任和义务,那样轻轻的奔自由而去,飞上渴望以久的九重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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