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发表于 2008-11-23 05:26:37
|
显示全部楼层
随笔——毛毛日记
5月2日" k% A" I; L6 }, {* k* L1 J0 T
7点半,我那忘记关掉的闹铃继续履行了它的职责,吵醒了我,伸个懒腰,昨晚也许是真的累了,一晚好觉,除了那个该死的闹铃,一切都那么美好。大家也都陆续起床了,一阵忙碌,总算都弄好了,吃完早饭,我们又出发了。今天我们要到爷爷家的祖坟去看看,我们这两个车经过了一个小时的车程加上一个半小时的寻人终于可以休息了,而我则面临了一个比较尴尬的问题,根据辈分关系,有一个18岁的小伙子冲着我叫姑姑,别提我有多别扭了,后来听说我们家在老家的辈分是相当高的,这个都不算什么了,在一堆没见到的亲戚家中,还有这个岁数叫我姑奶的,当时听完,我差点疯掉,真不习惯这样的辈分称呼,可是没有办法,老家那里这种规矩是相当多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在这里是相当根深蒂固的,说实话一开始我还真是不适应,比如说,当大家给老人印钱的时候,女人不论是媳妇还是女儿、孙女都是不能插手的,看着弟弟弄那个,我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可是没办法,入乡随俗,忍了。借着他们在那里印钱的功夫,我就把那个大姑的院子扫了一圈,感觉那日子是相当滋润的,二层小楼,旁边还有一间厨房、一个储藏间,另一边养的有牛、有羊、还有鸡,反正无聊,我就冲着牛、羊吆喝,和它们玩的不亦乐乎,一时童心大起,咩咩叫着逗羊,结果竟然惹得几只羊一起冲我叫唤,我看着直乐,心里想着:“小样,还真以为我是羊呢,真笨。”另一边那些钱也印完了,老爸让我去买了一鞭鞭炮,然后我们就提着那么一大袋子东西一群人两辆车浩浩荡荡的到了据说叫村子里公墓的地方,找到了祖奶奶的坟墓,一鞭鞭炮噼里啪啦一响,这边把纸一烧,我摘掉帽子,跪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才开始观察这片公墓。不大的地方零散的分布着一个个的土包包,我问了一下,基本上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葬在一起的,也许大家认为一家人在一起,就不会孤单了吧。这让我想起了爷爷,爷爷过世已经三年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愿意回到这里来。想到爷爷,我的眼圈红了,抬起头逼回眼泪,然后和大家一起离开了这块应该算是祖坟的地方。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自己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来这里了,这里的一切离我都太过遥远了,甚至可以说,除了仅有的那一丝的血缘关系外,这里的一切与我无关。看似冷酷,却也是事实。
* d9 n/ n( j4 _8 S) B+ c, E"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离开那里我们回到了连云港市,下午我们还要到海边去看看,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去看看。
5 Q j! Z9 F& S, q下午我们到了海边,也许是因为天气的问题,我睁大了眼睛,加上我那近700度的玻璃框也只是看到了两种颜色,黄色与绿色,有着很明显的一条分界线,感觉毫不相干却又确确实实是一体的,我站在海边想起了前几年去青岛的时候,那时的我也是这样站在海边胡思乱想了很久很久。这里的海不似青岛那里那么热闹,没有很多游客,只有一艘艘或行或停的的渔船以及那上面忙碌的渔民,很惬意的生活。转过头我看到了一副如画般的美景,落日的余晖洒在回港的有桅渔船上,很美,浩瀚的海平面只能看到那么两艘船,有些孤寂,却也不可否认正是因为这种孤寂才显的他更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