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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5 17:5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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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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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X( Z& Y, }0 o 周明朗的企划就这样在领导们的赞许和另一帮人不屑的目光中得以通过实行。1 |$ {8 D( j: `' H O
“瞧她那得意样,订的什么破企划啊,行程这么紧凑想累死老娘啊。”刚到办公室门口,周明朗就听到里面林欢破锣一样的嗓门,接着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哎,1号上午接团,下午就安排了漂流;2号上午去胭脂井下午奔张衡水故居;3号上山。一点购物的空隙都没有,就吃那点导游费,怎么活啊?”
" u3 r, x' T& ^$ S7 A& J4 [/ ? 周明朗怔住了,随即转过身径直走向李墨的办公室。从走廊窗户上射下的阳光被她的脚步逼的一点一点的后退,直至经理室门前的死角。周明朗刚想敲门,手机响了,是条信息。远在省城的的彭犁镜发来的。他说:我们已经说好了,3号在我这集合,下午乘车到你那里,估计你把晚餐座位预定好时,我们就已经到银山脚下了。( j. C; e" M$ J
举在半空的手垂直了落了下来,光线的浮尘间一弯划开的曲线。周明朗想起这还是一个星期前和彭犁镜商量好的同学聚会。最终他们把地点定在了周明朗这里。如若在别的地方,周明朗是没法参加的。他们都很想见你,彭犁镜在电话那头说。
& w+ u; e' o( j3 A1 y) t “那你呢?”周明朗不知怎么突的冒出这样一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电话的另一头想必也很吃惊。一阵沉默。“逗你玩呢。”她笑着说,心头一紧,象是被什么勒住了。两条交叉的直线在错开之后,距离只会越来越远。他们心如明镜。1 s# D# m4 Y! o, G3 Y9 q' u
她顿时觉得恍惚起来。自己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空荡荡的走廊,一个斜长的影子,静止着,何去何从。那种貌似坚强的微笑与心底酸涩的抽搐有着多大意义上的不同。如果说类似是艺术家的杀手,那么昨天类似今天今天类似明天的这样一日一日如同复制的生活是不是平常人的克星。
& ^# `* `1 Y" |& K$ k 旅游局的办公楼是这个城市不多的几幢高楼之一。这是周明朗第一次来到楼顶,无数条街道和人流延伸着直至尽端,一抬头,她被阳光刺的眼眶红热。这个曾经在阳光地里张开十指捕捉风向的姑娘如今成了一株栏杆旁的野草,摇摇摆摆,似乎将被连根拔起。
' n; d, c5 c! V! u. f% P 她不知道这种失落的情绪会持续多久,就如同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想起一年前同样在楼顶上的情景:她捏着衣角垫着脚尖只为够到彭犁镜坚实的脖子,然后四臂相绕。那一刻,她懂得了什么叫沉醉。沉醉的感觉只一刹那,一束阳光从睫毛上滑过他的嘴唇贴向自己的额头的那一刹那,永恒的一刹那。
2 b6 R$ Q( w* Z: P l Z: [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身后传来李墨关切的语调。她转过身却不知道怎么回答。8 \9 x% f7 @8 t$ B1 v
“别听他们的瞎叫嚷,”李墨指的是林欢那帮人:“他们只知道吃回扣饱腰囊。你的企划是有史以来最棒的。”说着,他一把拥住周明朗,在她耳旁轻语:“宝贝,别害怕,我一直在你身后。”; ~/ L* J" t% ^2 y* H
不同的怀抱,不同的气息。彭犁镜的肩头总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味,曾令自己迷恋。而胸前李墨的怀抱总是这么有力的,似乎怕失去她一样,象被深埋的错觉。周明朗不自觉的在心底分辨着,四肢柔弱任的由李墨死死抱着。4 l9 p; L* F# m" m# u/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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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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