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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5 21: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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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内容预告: ; g ~" x. g; \0 b! Q! p0 t
文高明经过一番调查后,终于在贵州西部一个大山中找到血棉袄的出处,于是解开了所有的悬疑。使一段沉睡了整整16年的故事终于浮出了水面。。。 ( c8 G7 Q6 M) P; ^% J
1 M; d. E. a' w& ?7 v/ w- i3 H ^沉睡的真相之大结局% ?% p/ j! K1 d! o& e( \6 M' P6 b9 u'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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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3 `1 y( H+ T) v" c 如果我是高曼,那么当我在爱情受到重大挫折甚至是羞辱之后,产生了离开青城山的想法后,到底会去哪儿呢?
! G1 N1 R, x) k 如果这件神秘恐怖的血棉袄真的来自贵州西部,那么是不是高曼当年就曾去贵州,并在贵州西部一个未知的地方结下了一段不解的死仇?
( k, L) w4 P! b: }( A/ O 看来好象是这样。但,天地之大,她为何会去贵州呢?是出于偶然和随意,还是有什么必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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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高明睡在自己的客房里,几乎整晚都在想这些问题。
5 R$ @5 O: ] Y$ N& w 第二天天蒙蒙亮,他就进了食堂。正在生火做饭的赵师傅看见他红着眼睛进来,就知道他熬了一个通宵。正要起身为他泡一碗茶,文高明却摇手示意他坐下。
. P+ A7 B( U6 E- V( S" G7 S “文先生,你.......你有什么想问我吗?” ) V3 t' Q1 D* b0 j9 L
文高明叹了口气,道:“因为只有你们几个大师傅还多少知道一些十七年前的情况,所以想跟你们了解一下。也许你们能提供出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 ~4 _* Y* }/ F" f3 }
赵师傅干咳一声,说道:“我知道了,你是想知道十七年前,夫人究竟去了哪儿?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 D. Y: L: T9 j- |# r% v+ Q” 也难说。说不定答案很明显呢“文高明苦笑道。”我想问一下:当年跟池观主高曼他们同学武艺的那一批男女弟子中,有哪些和夫人交情不错?” ' K6 |8 ], J9 p; r6 T
赵师傅想了想,就随口说出几个人的名字。 2 D2 X; l4 s1 Z }- Z
文高明点点头,又仔细询问了那几名弟子的家乡情况。赵师傅想了很久,最后也没有说明白。一来年月毕竟太久,二来那些人和他交情都很一般,他本来就不知他们的来历。有些虽然平日在闲谈中问到过,但因为没留心等原因,所以早忘记了。
6 ^6 U/ O$ x; ^4 a “他们中有没有人的家乡在贵州?或者假如你是夫人的话,你若决定要离开一段时间,你最有可能去找他们中哪一个?”文高明耐心地听完他夹七夹八的话后,问出这个假设性的问题。 5 H9 p* m; u$ D
赵师傅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木然地喝着酒。好象神思又回到了十七年前。 0 G' K+ X, V" Y& Z4 l* r- O
“在夫人离开青城山之前,应该有已经离开青城派的同门吧?在那些人中,有没有和夫人关系特别好的? ! U* r( p1 v. s6 X
赵师傅经此一提醒,忽然全身一震,神情有些激动地说道:”她会不会去找冉景琼呀?!” ( @) |+ m: K n: K' E, f
“冉景琼?” 8 x2 h$ q% L9 L$ d4 {* N, s
“冉景琼是她的师姐。在夫人下山前两年就满了师下山的。她比夫人大......大五岁吧?在她离开前几年里,夫人一直很喜欢她!本来她满师后,大家都舍不得她,要她继续留在山上。连师父也就是夫人的爹爹高掌门也希望她留下来,但不晓得是什么原因,她还是很果断地走了。给人有点绝请的感觉。好象一点也不留念她生活了几乎有十年的青城山一样。” 3 d8 M7 Y" c; ^" ?( j
“她的家乡在哪儿?”
7 u3 Y; b- f8 A' j: _ j “不知道。但好象就是西边的?!是不是贵州........倒不好说”
; H# L4 u' d; r; m, v 文高明见他思考了很久也不能确定她是否家乡在贵州,就打断他的思索,问道:“她和高曼间非常谈得来吗?”
5 L* c. [- V% X4 D “两人经常在一起说一些悄悄话。甚至还有不少男弟子通过她向当时还是大姑娘的高曼传递一些小东西。”
" l& j% Z3 s# V( g ^ 文高明哦了一声,忽然问道:“她长相如何?你觉得罗娅或者唐珍可不可能是她的女儿?”
8 _; }7 k. f, T( E1 I4 h 赵师傅如遭电击般身子一颤,惊讶地看了一眼文高明后,忽然变色道:“你不说我还没发觉,一说起还真的发现罗娅跟冉景琼有几分相象呢!不过唐珍嘛.........就好象没地方跟她相象” % v- W7 P1 }" v$ z# M, O
文高明按耐住激动,再次问道:”你再仔细想一想:罗娅真的跟她长得相像?” / \- l4 r( _1 _
赵师傅又沉思了一会,才不确定地说道:”有倒有几分相像.不过也不是很像。是不是她的女儿也不好说” + Z) U% K7 P2 l; R% x5 I'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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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老大爷,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冉景琼的妇人?她会武功,年轻时在四川青城山练过武艺” - |0 D( Y* }+ g/ M
“请问这位婆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冉景琼的妇人?或者你们这一带有没有以前练过武功的女人?” ! V$ H% u) m& H. P0 D7 L
”如果这位姓冉的妇人今天还活着的话,应该是四十一二岁了。”
6 ~& l8 U! R7 N3 t$ s“请问这位老人家,你们这一带,大概十六年前的样子,出没出过这样一件事情:有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娃娃被一个外地来的十八岁左右的大姑娘杀死了,而后那位行凶的大姑娘就跑了”
- \" e& j9 V$ u- C“请问老大娘,你听没听说过谁家有这样一把宝剑,它薄得象纸,但十分锋利。” 3 @) J& |2 }) W+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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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高明在贵州西部毕节、长石、毛坝一带艰苦地跋涉,查问。反复向人打听如上问题后,终于在茅台镇上得到了重大线索:有十几名老人家都向他证实说,十七年前,在茅台镇鸡叫村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一户姓毛的人家,有一个五岁大的男娃娃被一个外地来的女人杀死。那女人逃走后,毛家的人就追去报仇,但也不知是反被那女人杀死了,还是别的原因,反正毛家的人一个也没回家乡。
, y: U6 c7 O) Q$ O. I* ~虽然事情几乎没出文高明的意料,但为了彻底解开这个十七年前的秘密,他还是不辞辛苦地徒步赶了一百三十里山路,到鸡叫村去证实这一线索。 0 s" T- A4 ?) r7 k) j
鸡叫村处于群山环绕之中。是一个几乎与外面世界不通音问的深山小村。其实连村也算不上,整个地方只有屁股那么大一块。全村不过七八户人家。而且互相都带点亲戚关系。因为贫穷和愚昧等原因,这几户人家甚至还互相接亲,所以生出的小孩子大都丑陋和愚蠢。最严重的两个甚至已经不可救药,刚生下来就是痴呆儿。 9 H1 c% ? M q9 _, C, R
文高明站在半山腰羊肠小径中,默默地看着脚下的这个贫穷的村子不由暗想:“难道我要找的答案就沉睡在这个偏僻自闭的山沟里?” ' Y' K0 J1 U$ m: ]4 Z2 ^- c3 x8 x
在这样封闭的地方,来一个外地的生人,自然是全村的一件大事。一家的客人实际上就是全村的客人。文高明刚坐到一个叫毛发贵的老光棍的家里长凳上,其他几户的人立即就闻讯赶来看他这个“稀客”。 # b5 z% T" t$ P! J. Y$ {
文高明也为山里人家的朴实和好客打动了,所以没有太多的客套,就直接把话题扯到了正题。
7 W- k, D# C! @( Q- k4 p; P4 a4 z6 n但等他说明了来意,并出示了那件可怕的血棉袄后,屋子里的人却出奇地静了下来。虽然大家没有说什么,但文高明却从几个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明显的敌意。 ' A% a" W9 l6 f' P$ \- c' x
气氛一时变得沉重、紧张和诡异。
. P1 x' `5 q3 _: j“你是要来杀毛丫头的?”
2 U* S( O5 S3 C过了好一会后,六十八岁高龄的毛大爷才嘶哑着嗓子问道。 ! @/ T2 R( K. Q
“毛丫头?谁是毛丫头?”文高明反被弄迷糊了。
4 M ^1 ^) n0 A3 d没有人回答,也不用人回答。因为文高明已经明白了。 / ]0 R/ ^# m3 x2 \8 [2 f, Z6 G
罗娅就静静地站在大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4 p0 N; O8 v, b$ _2 U% k# E/ {几个五六岁大的小娃娃正在偷眼看她,他们不会撒谎的眼睛好象在告诉文高明:她就是“毛丫头”。
3 b' C v Z$ F: R6 A% P' J文高明不由倒吸口冷气。说实话:虽然他基本上已经确定凶手之一就是罗娅,但还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 i- g* P, D: [# l; ?
两人静静地对视了好一阵后。罗娅不,“毛丫头”毛贵竹姑娘才冷冷地说道:“文先生,请跟我来。” ) f' f3 e* l+ g
文高明迟疑了一下,还是蹒跚着步子跟在她的后面,向远离房屋的一片树林走去。 ) g! n) m' }% E h: ^- K# t# h
毛贵竹一直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在前带路。进了林子后,也好象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不知她究竟要把文高明带到哪儿去。 P- A) Z& f( ^1 q0 P4 W
文高明心里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忍不住问道:“罗.......不,毛姑娘,你要带我去哪儿?还有,唐珍呢?她怎么不见?”
( g% l8 B7 h9 v" t3 s4 N3 O9 f没有不答。毛贵竹好象没听见似的,只是往前走。好象要把文高明带到树林最深处去杀死一样。
) @7 x& ^* Z6 d" h文高明的武功非常差劲,只怕连最一般的青城派弟子也打得过他。他虽然并没亲眼见识过对方的武功,但从池归田的死上,也知道自己绝非她的对手。 - i9 J! @7 s7 M5 e# g7 F
如果对方真的要杀死他。现在逃跑显然为时太晚。所以他虽然很不安,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着。
+ }% [ V% y/ I( U0 G! q穿出这片密林后,来到了一个已经长出野草的的新坟前, 毛贵竹才停下来,但却仍然没回头看文高明。只是盯着那新坟出神。新坟里埋的是谁?文高明已经隐隐猜到了几分。但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告诉他。所以没有发问。 2 U" @, D4 }6 e' v+ J) A
果然,没过多会,便听毛贵竹平静的声音说道:“你问唐珍在哪儿,她就在这里面睡觉。已经整整睡了十七天”
, ^3 \7 ~( D B8 X2 \1 p8 L7 e5 r她又解释道:“我带她来,就是要让她永远地躺在这里面睡觉”
; C7 @3 @$ _) g她的声音没有半点感情色彩。好象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一样,听起来让人莫明地感到害怕和冷漠。
$ l! A# r. m3 J' }0 Z文高明轻轻叹息。道:“我以为她和你是一路人。虽然可能不是你亲妹妹,但也没想到........”
. `, z% w: b* \$ V! W- l8 M毛贵竹嘴角动了动,似乎要冷笑,,但终于没有笑。又沉默了一小会,她才问道:”文先生,你能猜出她的生母是谁么?”
& q+ F0 V2 u3 h# U7 u0 P文高明微微一震,吃吃道:“难道她是......高曼的........?!” 2 U& ^2 v# ~* J9 N2 `! e' C0 A
毛贵竹慢慢转过头来,,正视着他。两人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后,毛贵竹才冷冷地说道:”不错。她就是高曼那个坏女人的私生女。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刚出生二十天,就在一个清晨被高曼抛弃在一户人家的门口。是我亲眼看见的。因为我当时一直跟踪着她,一直在找机会杀她。等她去远后,我就跑过去抱起了她!因为当时天还没完全亮,所以没人看见。 7 K$ o- w1 q* M
“我本来打算马上杀死她!但转念一想:高曼把她抛弃了,我杀死她也不能伤她的心,所以我就突然想出了一条计策,要她长大后亲手杀死她的母亲!”她顿了顿,接道:“于是我就用乞讨来的奶喂她,让她不要马上死去。一直跟踪着高曼到了青城山。我怕高曼会认出自己的女儿,所以没有马上混进青城山,而在外面又讨了一段时间的饭,等到她四个月大后,样子已经完全和刚出生二十天时不一样后,我才抱着她去了青城山........” ( p* s7 _: M1 e- x- \. M
文高明道:”既然她是高曼抛弃的私生女儿,你自己也说了:你杀死她,并不能叫高曼伤心,那你现在又何必........” 6 d* `& Z7 x! b* z; g
“不管怎样,她必须死。因为我不但恨她的妈妈,也恨她的爸爸” + \( n9 C5 \" K8 m( @
文高明轻轻叹息。道:“她的爸爸是.......?” 6 v. r1 X# v5 Z: f1 R
”她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
* w3 Y+ W, c* R文高明一震,失色道:“原来如此。”他已经大概猜到了几分事情的真相: 1 ^) r7 `( n3 z5 ^ H
十七年前,高曼在爱情失意后,离家出走。突然想来贵州寻访已经别了两年多的师姐冉景琼。这时冉已经嫁了人。结果不知是谁勾引谁,总之她与冉的丈夫有了一腿,并怀上了唐珍。于是她和师姐间的关系恶化。才结下了这段不解的深仇。。。 ) Y; a. _0 B; J4 ^2 I# o
文高明无声地叹了口气,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想高曼自己一定也很后悔,不该来找她的这个师姐。以至破坏了以前的情分........”
) H0 E( o. L" W: W& D毛贵竹:“.........”
! C: Q( z/ O1 B. T* _文高明苦笑着又说道:”你想必也知道:池归田和高曼都已经死了,我再查下去,也没有人给我什么好处。本来我大可不必跑这一趟的。但,出于我的天性,不搞清事情的真相,而中途退出.......” 9 I- f A3 K6 i& M$ F2 g
毛贵竹淡淡道:”我明白。文先生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就是” - k0 e+ y! s9 G/ H8 b/ M" B
文高明道:”好。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是:那把比纸还薄的兵刃是.......?” " ^* j) ]# _7 f9 t. I
“那是一口宝剑。是我爷爷从关外弄来的。也算是祖传之物了罢。当年爹爹为报仇,而一个人带上它悄悄去青城山找高曼,结果仇未报成,反受其害。被杀死在千尺潭边。高曼就把这口宝剑埋藏在了潭边一个假坟里面。这些是我们杀死高曼前听她亲口说出的。我开始还以为它被高曼投入了水里!因为小时听爷爷提起过,知道这口宝剑无论在水里泡多久也不会腐朽。所以还试图打捞它........” - G, `) ?! s, M/ I) Q1 a
文高明想起在池生那蓝皮小册子里提到的这件事,不由叹了口气,道:”原来如此!结果它却无意间被池生发现并取走,而你杀死他后,又把它夺了下来?” ; X* y- P% } G9 Q7 i
毛贵竹道:“不是夺,是物归原主”
; E* C* U5 Z' V$ t, R文高明又道:“那件........血棉袄........?” ' s+ w* b! [7 o( h
毛贵竹身子微微一颤,半晌才道:”他是我的弟弟。因为妈妈和高曼翻脸后,在屋子里打了起来。弟弟就帮着妈妈,抱住了高曼,结果........” 4 g- a5 h0 ] L0 y2 t1 j
“结果被高曼杀死?”
3 t5 ^; r' e3 ~( ` a* V g1 E”不,不是高曼杀的。是.......妈妈失手杀死的!妈妈也正因为这事,人才变疯了,失足掉到村后的河沟里淹死。那天我爸爸恰好不在家。所以才会让这件惨祸发生!等他回屋时,高曼已经因为害怕跑了。爸爸当时也很后悔,以为是高曼杀了我弟弟,就带上了那口宝剑去青城山找高曼。我心里恨透了那个伤害我妈妈的女人,所以等爸爸出门后,也偷偷跑出了大山去找高曼。结果还是我在路上发现了高曼!而爸爸却一直到高曼成亲那天才赶来,并跟高曼秘密会了一面,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看见他。” # L3 P4 s! O- B: f2 R1 r, X8 q4 j
文高明长叹一口气,又问道:“听起来,高曼当时在你们家住过不短时日,那么应该认识你才对。何以你能顺利地混进青城派?” L( j. o! Z( r
“这很简单。我因为是女娃娃,所以在七岁那年被我爸爸抱给我舅舅家家了。因为表妹下河玩耍时不幸被淹死。所以才把我抱养给舅舅家。也因此高曼对我没什么印像。” 1 O& Z: b& c+ ^) P8 O L' k
文高明点点头,又道:“原来如此。这些事我来时就基本想到了。只是不知道这段仇恨的具体经过。现在........现在也不想问了..只是有一个问题我不懂:你们为何要在杀死高曼后,还要.......还要侮辱她!”
' y \0 D/ [9 R$ U”侮辱?”毛贵竹猛地回过头来,神情有些激动。 ! n, W7 X2 Z2 o$ J3 E. h
“难道不是?”文高明迎视着她的眼睛。
6 B# u5 @; s# e9 M9 U# C毛贵竹长长吐口气,道:“就算是吧。可是她伤害别人侮辱别人有多深,文先生知道不?” 7 L" W x, S' w9 ~8 \+ A
文高明苦笑。他没有问。他知道她自己会说出来。
; }2 t3 W* E) ?5 `9 _+ z' P, T( {”你可能不会想到:我妈妈和她动手只因为一句话” 9 X" Q% P3 y: @/ y. Y) v& L. X* a
“一句话?” a4 g$ b/ D. N' c
毛贵竹神情激动地大声说道:“就为一句话!她勾引了我的爸爸,我妈妈气愤之下就骂她是卖身子的,虽然也是对她的侮辱,但终归是一句气话。而且妈妈看在她是师父的女儿的份上,并没有出手伤她。可是她........她不但破坏了人家的幸福,还要斗嘴!她说:对,我是卖身子的下贱女人,可是你长得那样丑陋,就是想卖也卖不出去!你之所以要离开青城山,就是因为你妒忌我长得漂亮!有好多师兄都求你在我面前说好话,却没一个人喜欢你!就因为这句话,我妈妈气不过,所以就扑上去和她撕打起来。直到我弟弟.........两人才住了手。
/ _% G- L9 G9 l5 C1 z( |3 \0 r“这些话是后来邻居讲给我们听的。我一直没有忘记这句话。我当时就在心里发誓:她要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
* E7 O7 b S/ [" @9 {4 @% v文高明没有说话。但心里却十分震动。
& z; p: [2 H. E+ I K8 \# P. Y利刀割体伤易合,恶语伤人狠不休。为一句刻骨铭心的伤人话而怀恨终身绝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
/ F6 O) j, c8 p4 Q如果高曼和冉景琼不是朋友,就不可能彼此了解得那样深,也不可能彼此伤害得那样深。也许在青城山上,冉景琼在其内心深处就一直在妒忌着高曼,而高曼也知道这一点。毕竟女人的心是十分敏感的。但两人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彼此心知肚明,所以一旦爆发出来后,真正把心灵深处的话说出来后,才会让对方深深地被刺伤。 % W) I# X5 T8 {: K% H# O
如果对方本来就是一个仇人,或者是一个陌生人,那么骂出同样的话,冉景琼或许能忍受。因为她自己当然很明白自己的相貌不得男人喜欢。但如是一个朋友说出来,同样的话,则反映就会大大不同。 7 ?# W6 o4 |* \0 e3 x! v* ]
所以真正能严重伤害你的人不是敌人,也不是陌生人。而是你的朋友。 ) S% a0 z4 S, u6 C6 {" r
儿不嫌母丑。但却知道母丑。所以这句话对冉景琼的女儿也一样刺激巨大。
; m2 m( e R0 o9 D' X! O本来还有许多问题没问,但文高明却不想问了。因为他已经不必再问。
- a9 T6 m S5 e" e: V. n因为他完全能理解一句话对人的伤害可以终身铭记。
, D2 w! O. S+ J( ]. v因为他也曾受到一个朋友的伤害。也是一句话的伤害。 5 F Y5 J+ f( Q8 M5 D
那是他曾今最好的朋友,但因为说了一句话后,从此两人心理就蒙上了一层阴影。虽然后来那位朋友也向他道歉了。但对他的伤害,到现在还无法释怀。
r3 j6 L6 A4 H A! D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但只要一想起那句话,他还是会热血沸腾。甚至在好几个深夜偷偷地流下伤心的泪水。
2 J" N) m6 w0 |# V% `6 j“文先生,你在想什么?是不是不相信我这样恨她就为那一句话?” / p3 |! W8 _- }: ` f7 I
“不,我相信。”文高明苦笑道。“而且完全能理解”
3 w5 H" I" K. w' K对于一个生理上或者心理上有某种残疾的人,如果你说出的话正好触到了他(她)的痛处,那么你将被恨一辈子。 2 T+ o3 {, F2 s0 w/ S) L5 M
这绝对不是什么不可以理解的事情。 % N+ A# O7 d8 k* O/ m6 t1 |" r
! E" l: U# B, r# F5 Q& u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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