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4112|回复: 4

温哥华的情人 作者: 殷谦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5-7-29 23:53: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常常在落雨的时候想起她,包括那些让我难忘的日子。 1 j5 K  v6 h5 Y9 y" I. [7 N
7 Y4 s% B+ [/ y. k" E* |) T0 C9 q
  在久雨初晴的这样一个周末,一个人静静地听蔡琴的《那些事,那些人》,是轻抚自己最好不过的方式。
) U  ]4 Q  r( z9 ~
) X, U% a! k- U4 W7 Q  从独自去南京找她到现在已经有三年时间了。 4 e* `! Z' Z4 u  W6 o' n4 c3 U9 s
3 u5 m& A' b% @. Q
  在这之前,我们在第一次简单而陌生的邂逅以后,还有过一段漫长的飞雁鸿书的岁月,在信中我们都回避着一种隐藏在心底的情感,我怕影响到她的学习,我比她大四岁,可在我眼里,她还是个孩子。她说每次放学的时候都要在学校的收发室门前停留很久,看有没有我的信,而每次都很失望。她说,好不容易能收到我的信,每次看了都没劲,信里总是强调她要好好学习,还有就是不忘记都要说一句:“你还小,学习是首要的。”她说以后就怕我写信给她了。而她写给我的信却很多,那时候我住在北京珠市口附近,我工作的单位就在前门大街,每次单位的小杨来分发信时就会问我,“这是谁啊?怎么写信就象发传真似的,那么快。”这个时候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 S4 d6 A" U6 I% m  ?. k5 H# g5 ]0 t* p
  她要毕业了,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又要去有她的那个城市。要见面的日子如期而至,我匆匆去了济南,又一次匆匆找了工作,在一家文化传媒,离她读书的地方不远,这样我们就可以时常可以在一起。
7 n$ A$ i' p' p+ r% O: y/ X
( y8 T5 U% r3 n/ _. S  那年她19岁,乌黑的头发梳扎的19条辫子自然地垂落在她的背后,朝气更加映衬出她的活泼,烂漫青春的脸上透露着一丝妩媚,她刚刚从一所知名的中学毕业,看到我,她说:“北野,我长大了。”她习惯于叫我“北野”,我叫她“涵”。 7 F$ F4 ^) R, }) Q0 B! U& N
- p# A( q. F* L$ R9 V
  原来所有的甜蜜与痛楚都来得一样的真实和漫长。
( j; Y( x- k6 Y5 n$ O; j! e9 k( P) |" r( z5 D
  
/ Z3 B* x! R$ \) t7 k
6 z( |: K* D& O( a6 o, ]  一、奇怪的缘分 1 b7 w- w$ s% {4 w  I

. W: a$ o& {3 R   & s* P$ R& Q% }2 s  ]
! F0 s- G5 ?7 b: l3 o
  那一年因为工作,我独自生活在北京,我孤独地做着自己喜欢和不喜欢的事,和陌生而熟悉的人成为平平淡淡的朋友,以为生活将会永远这样,没人分担我的痛苦,也没人共享我的欢乐。 % R. o" i) C+ S( y' E% n9 r9 R
5 w. C' t. C; K$ n9 W
  然而,因为工作上的变动,我前往另一个城市济南,在这里我却和这个叫轩的女孩不期而遇,那像是几个世纪前让人熟悉的约定。 3 _1 p# h" R) m) ~2 }
+ b* \) b' d  F- J2 w1 V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我们在租住的那幢楼房相遇。 + x* H& ^6 E9 m! q3 s
. j1 J- ^; y2 ~2 C5 ]1 I$ o" p9 N
  清楚地记得,当时她拖着一个大箱子艰难地往三楼爬着,在二楼的拐角处,我看到了她的脸,那是一种很少见的高贵气质。看到她吃力的样子,我径直走了过去,我说:“我来帮你提吧!”她吃惊地打量着我,双手紧紧攥着箱子的提手,然后坚决地摇摇头说:“谢谢,不用了!”看到她的疑惑,我微笑着说:“你不用担心,我就住在二楼,那边……”说着,我朝一个门上贴着电影海报的房间指了指,她转过头看了看我房间的门,又看看我,然后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她终于点点头。在她的房间门口,我们还有过一段简单的对话。
- }. q8 Y" L$ i& n
/ ?! }4 G. l* u+ p5 D+ r& l  “我叫北野,你呢?”我说。她不语。 . C0 a; l7 E  G7 p4 B

. ]. G, @6 d+ S% `9 F6 Y1 U* D) D  “这箱子蛮沉的,肯定放了很多书吧,你是学生?”为了打消空气中的尴尬,我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我想当时我的脸一定很红,因为它烫极了。我道别,她终于开口说了第二句话:“那再见了。”我望着她微微笑了笑,走下楼去。
  \/ Z( p; m3 ]! a0 Z
7 m" |/ x2 K" X. t  回到宿舍,我开始看书,思考,一直到傍晚。正当我要出去散步的时候,却传来了敲门声。我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她。她说,中午的时候你帮我拎了行李,原本要给你说声谢谢的,可是当时突然又忘记了,现在来特意给你道谢。我笑笑,请她进房间坐坐。也许很投机,就这样,两杯清茶,我们谈了很多。她告诉我,她叫涵。
1 h  F% D  ]2 w9 b  u* D
; A  ?2 _" ?* V8 V2 M4 r9 r  涵是一个在写作上有造诣的女孩。她说她喜欢诗歌,喜欢写一些诗句,她可以通过自己的诗句抒发自己内心的世界。后来经过努力,她考上了江南的一所大学。她说自己喜欢一个人安静地生活和学习,就这样她在这里租赁了宿舍,为了更方便更自由地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涵因为喜欢文学而和我谈得很开心。因为我也是搞文字工作的,自然也有很多作品发表。剩下的几个小时里,她埋头翻看着我的作品。涵说很喜欢我“颓废糜烂”的文字,还有文字中流出的那种“忧郁忧怨”的情绪,让她感到欲哭无泪。很晚了,我约她去吃饭,她欣然答应,一路上很活跃,很俏皮的样子,用餐过后,她说她很高兴,认识我。我说我也是。
/ D! C! j3 F4 u! T0 Q8 K/ d* b9 ^( d3 W' v
  第二天,她便开始了忙碌的学习生活,那种新鲜感似乎让她兴奋不已,可却有不少麻烦。下午上课的地方离住处有1小时的车程,中午1点半她就出发了,有那么几次,坐在摇摇晃晃的车上,她竟然沉沉地睡着了,最后坐过了站,差点迟到。我决定要暗中帮助她,让她摆脱因为常常迟到而造成的心理压力。她读书的大学和我工作的地方几乎是南辕北辙,因此我要常常付出两倍的时间来先送她去学校,然后又返回去去单位。就这样,每天,我都会如约而至。直到有一天下着大雨,我依然准时出现。她问我是不是不用上班,我说我是去上班,我的单位和你的大学很近,我们同路。她有点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我发现她偷偷盯上了我。下车后,她走上过街天桥,我也走上来;她走进学校,我也随后,看她径直走向教室的方向,我就回头走了。没想到,她又折回去,看到了我站在不远处的站处牌下等车,这就是我们来时的那一路车站。她似乎有什么急事,向我跑来,到了跟前就气喘吁吁地说了声“谢谢!”我说:“谢什么?”她又是那副疑惑的样子:“你知道。”说完这话,她转身离开了。一种感觉涌上我的心头,我知道那是感动,也正是这两个字,让一直以来封闭着她周身的冰开始一点点融化。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与她同行,每次在车上唤醒她,送她上课,然后又站在另一边等车。不同的是,我们的交谈渐渐多起来,而她也会在我离开时表现出恋恋不舍的样子,我已经很放心她一个人往返于学校了,因为在我的帮助下,她渐渐熟悉了公交车上的环境,就算没有我,她也会睁大眼睛一直到下站,我改变了她上车睡觉的习惯。后来我问她为什么不在车上睡着了,她说,因为我上车就想你,一直到下站。 # W. c: a) u( H- ^+ `
+ k% m" f- K% g+ d' q. I
  不能否认,她对我越来越有好感,因为有一天她亲口对我说,我成熟又不失孩子气,博学却谦虚,和她身边的男生很不一样。本以为在这个陌生城市她会更加孤寂,谁知她却前所未有地快乐着,因为我的存在。   n3 Z! Q$ J  b$ [9 `

& f, a0 S. M. f+ F3 j; X  我们就这样从陌路走到一起,彼此心照不宣地关切着对方。我依然忙碌我的工作,她依旧刻苦地学习。我们会在周末或者假期的时候继续我们简单的交往。有一次,她让我看一首诗。我当时的感觉很茫然,也许是很久没有写诗的缘故吧,我对诗歌渐渐地淡忘了。我的工作压力大,没有很多的时间停留在诗情画意中。那首诗后来被我保留了起来,现在再看,却有不同的感受:
" E8 g) L; l" ^; |8 i' D$ r, \6 P) W( s* K
  
- ]. `4 J( j9 }  E. x1 _! E  t: I7 b1 s
  昨日很凉的夜里梦你很累很艰涩
, K) E) W& H. e: P
  a4 v' s1 K% ^; |9 r; Q% U8 `) d+ n  在一夜舒放的逃花下,独自 , J$ M4 {) ^' a: @+ r

+ o: H0 [3 Z) b5 q! p; v8 d( ^& r  向黄昏诉说你的才情和倩影 ( e9 R7 ~7 x" Z8 J3 H% \9 W

# R/ _6 }8 n1 q4 \5 R9 c& m  你说很珍惜我我说是款款召唤
+ K, [+ u6 Z; \7 ^3 c, S; z$ k2 R, J- d; g6 l
  曾经交融的心在空间错位时
+ i) @; r! V4 @: W4 U1 g0 B- N( [" ~; l
  回声跌宕在山峰隔开的盆地间 % N+ b( n6 N+ U! \

# \$ g6 u6 H7 s9 |  C% o% y* T  
$ c4 J* t$ B- g$ T+ y! M" D, G! x' G( }$ ^! F
  绯红弥漫季节的日子里,不知道
; x) T3 {3 q% C  E
5 l# N( \1 W/ v9 q3 W6 K- D  e  能否掩映跳荡的这颗心 ; b% g* d; |, W. Q& n( m# O. ^
* }% b% j- c) R) M; V
  有轻寒恻恻,有池水涟涟 + E3 t" q- v6 i
4 b5 L* n/ K# R. {* l! U4 P% }  j
  有暮帘揭开,有风
/ h) C4 k6 b8 T  l2 x
( j. a5 q  p! c5 B' S- R" S  自撒哈拉来吹怅惘遍地
( ]/ `+ N+ |8 Q, a; f
6 ]9 B& S6 Y0 y9 z1 F; }* q: Z# K% \" z  你比烟花寂寞 ' j- }/ E* I& _) D( R; g( {6 M
/ b& r+ a( `3 h1 I
  
3 I1 W7 g3 B: B- S' L- g5 V
( s+ m9 m+ G: R& u  k1 e, t* F  当时,涵给我这首诗的时候我并没有说什么,她就一点儿不高兴,我也就佯装着看了一遍。她很认真的问我诗写得怎么样。我说:“好是好不过……”“不过什么?”“没什么。”“你说不说啊?你说你说。”她拉着我的胳膊不停地摇要摇,俨然像个孩子。我说:“不过,很颓废,糜烂。”“你报复我?”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我说:“怎么说?”她说:“我记得我那天看完你的作品说过同样的话。”我笑了笑说:“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她瞥了我一眼说:“不过我相信你对我诗歌的评价。”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你的诗本来就好,你是诗人,我以前就看过许多。”我没有说话,其实,我很久已经没有写诗了,不是不想写,是因为很久没有了那一份激情。 2 N, }. a) z5 y0 i, k6 ~, v
2 R  L, O' K) t  b; N% @
  “你为什么叫北野?”涵突然问我。
, u7 o, w3 S, K7 [. J5 Y  }- ?
6 E5 @' n  A6 _: D" M) S" G& n. \  “嗯?不为什么。”我轻描淡写地回答她。是的,这是什么样的名字啊,后来总有许多人把我和Japan联系在一起,说我是Japanese,中国人是有严重的对敌情绪的,尤其是对Japan,我觉得我起这样一个名字真的很不光彩。
9 e4 b7 g, ^* h9 G" u1 x+ H/ ~+ F( M/ V" n
  “原来我以为你是Japanese.”涵笑呵呵地说着。 ' e' k1 _! n, K( X+ Q! t) R* J

5 ~  p% F; _8 \5 Q& ^) M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说。 . _' H9 Y  X8 M. f6 y- I% V
6 l  h9 E9 i! }. h) t, Q* X
  “你喜欢看北野武的电影吗?我很喜欢看,我一直把他当作是你。”涵说。 / L6 E% j9 B1 r5 n. d/ G

+ ^, F# x$ X1 k  “我没看过。我不喜欢电影。我起那样的名字和Japan和北野武都没有关系。起这个笔名只是为了方便发表。意思是北方的原野,因为我出生在新疆。我用这个名字发表文章的时候我还不认识北野武。”我解释着。涵看着我抬手遮掩着嘴轻轻地笑了笑。
- r8 j. d  ~  m% Z, `* |: L* U
/ A6 r1 g. G4 D6 ?4 G* R  “你别着急啊,看你都急流汗了。”涵说。我无话。 ) z( R% G' K( [2 K8 w; U" C
8 l9 E7 S! ^3 Y4 K7 L  t& G% E
   3 V. q# K4 w3 b. f; f

# s, n* z0 w- H! o. N2 C+ l5 r' q  二、我们都要走了
9 t/ g* H/ x" O' ^& \) C- r: Z" X$ ?# o# r5 S
   * c8 e$ M5 \2 S
! ]+ ^% D; O. F( s: B* ]
  一个月后,我告诉涵,我可能要回北京了。在体育场的台阶上,涵有点儿不悦,一直追问我为什么要回北京。我说:“我的单位要让我回去了,因为工作。”涵显然有些生气了:“你不能不走吗?你走了那我呢?”我笑问:“我走了你上你的学啊,要怎么办?”她捋着几根小辫沉默了。“那要怎么样呢?我也没办法。”我说。涵不再说话,不一会儿她就走了。看着涵的背影,我的心有些漠落。其实我也不习惯于这种奔波,这让我疲惫不堪,而且生活很不稳定。我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总想在一个地方能住的长久,可是天不遂人愿,我犹如一个浪迹天涯的旅人,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好象有点乐此不疲,可是那都是没有办法的。我没有理由和自己的工作过不去,而事实上,这样的生活却给我的写作注入了许多新鲜的血液。但是,现在,我不想动身,我怕离开涵。
  k# t9 }( @2 i3 P5 ~/ ^2 ~% H. `& O' O/ t
  在我对涵说要离开南京去北京的后一天,涵邀我出去走走。在南京市的大街小巷我们步行了整整一天,可是我们不觉得累。 0 b5 a" x6 r9 P2 R7 F/ K+ S+ y

! A- W' L4 V: t7 O6 o( W6 M* P3 ^) @) c  这一次涵一反常态,她竟然说:“北野,你去北京吧。”这句话倒让我的心凉了下来,我考虑着是不是涵不在乎我了,希望我离开她呢。 6 f. c8 D$ R  a( \' C$ V5 o2 d
7 A5 K9 l, s3 U0 F2 t. j
  “为什么?”我凝视着她。
/ a) U2 ?1 _  X8 ?  o9 k" x
! J" E) ^! q( O7 ^0 W  “不为什么。”她低着头说,“我想,如果你走了,我在这里也没什么留恋的,我也许要走了。” 9 G/ p. }; {, N: h2 J# N2 ^0 q
3 |8 o0 Z0 G4 W
  “你要去哪里?”我惊讶她的回答,我担心自己的决定会改变她的学习和生活。
- ~* o" V. Y$ M- l  `# N, x
& H& V1 ~/ B/ ?+ O0 V  “去Vancouver.不过还不能确定。”她说。
2 r( f: E3 W, g# X
8 I" n# @( R3 b' m6 [) b  “嗯?去那里干吗?”我不解。
+ w- a8 d- A7 O( @) f4 b4 d, d( f- N( j. n* D" M# n
  “我只是想去那里读书。我去了你能来吗?”涵问我。我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Vancouver这个地方,我做梦都没想过要去那么远,工作那么忙碌,我的条件允许么?我心里想,也许这次是分别,但我会在心里想你,我想说:“I miss you so much.”我没有回答涵的话,涵能感觉出什么。只是说,我知道这是多么的不容易。 7 l3 c- l6 Q$ ^% j; ~" F  S

+ g) A4 @) X+ ]6 R4 C  “我过两天就要走了,我先回家去看看父母,再者就是商量一下去Vancouver读书的事。对了,我的寝室里有几首给你写的诗,如果你想看就去吧,钥匙我放在门口的信箱顶上。”说完,涵顾自走了,这一次我没有看她,不知道她去了哪个方向。 - t3 H0 d1 T$ w* G, O9 R* E
- N5 H3 x( B/ H) T
  我知道,我们会再见的,因为,我们没有结束,因为,像那句话说的一样,总有一天,我们会走回到同一条路,或者是北京的前门大街,或者是通往未名湖的熟悉小路上,在那儿,我们相遇。 5 I: R: m, W( I7 U
1 i$ L; }0 k6 d: S2 i0 D5 I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降临人间的时候,我透过布满水气的窗户,看着玻璃外那些似天使羽翼上抖落的白羽一般的雪花,将整个空旷的校园弥漫成一片刺眼的白。然后我的心开始一点一滴地痛起来。我知道,三年前的那场雪还在我心里飘着,三年如一日冻得我心里一片坚脆冷寂,寒气沉沉……
' E5 _1 m/ }! z; ~* {2 ?0 d- I6 j& `! W; Y; R6 K: q4 D, v
  隔着车流汹涌的街道,我望着涵站在对面,就像站在时光的尽头——四周纷扬的雪花仿佛暮春伤逝的落樱一般在她 周围翩然而舞,路灯淡黄色的灯光将夜幕染成淡淡的黄色,涵那件在冷风中纠缠的紫色风衣衬托得格外刺眼。这么近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两个世界的空虚。我只能在路这边不停地喃喃自语:“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I love you but I’m sorry I cannot let you feel happy.”而这个时候,涵站在对面,泪水涟涟,泣不成声。
6 W. R0 M1 z. n/ g7 E! ~
  F, K2 I$ `& {. J9 l( [  有人说,爱情是生命的发——长是风景,短是痛别;而绝,是超脱。
: Q! [# U) Q. i' B7 C, f1 }& j. a' n1 L: t$ R
  涵,我总也留不长我生命中的发,怎么办,怎么办,莫非我只能是你记忆中的那些事,那些人么?在你记忆的门里,那些事,那些人总是让你感激,感激在你生命的旅程中与他们的一一相遇,而我多想让你明白,当你推开记忆之门,当你感谢和那些事那些人相遇的过程时,有一道风景曾经让你感动和心存暖意。
1 c: ]- v  M" |: M* P
3 W/ ]9 H/ m) T) f( I  涵,在相遇的过程里,我依然会感谢有你在我身边,感谢那一段奇妙美丽的缘分。
  j8 G5 r6 o, `. ^9 V  M
3 K% x  t! y5 ^: H0 d( y* [4 K0 N0 g  推开记忆的门,我在心里看见了远去的人,涵,是你,曾陪我走过生命里的淡淡早晨。 ) i" c0 I6 o& s( H
) @3 _2 ?& \1 Y3 b
  一切似乎都已结束,我们没有回去的钥匙。
7 Y' h/ H4 Y2 e: E6 z7 u  m
9 e% K+ ^1 q& I/ ^   + [7 G% W! s0 M9 u4 C5 _5 V

& X% Y7 R  B& m/ W  三、做我的女朋友吧
, \0 J1 j2 ~; f, Q; m; Q6 X& t0 \/ S
4 \) b2 F, ]) L   6 J' l+ H8 N* z  c  K! d! R
$ }$ [! J$ o% x* L4 H
  我一直怀疑自己将来能否成为一名彻彻底底的无神论者。因为我总是近乎固执地相信,在这个茫无边际的宇宙中有神的存在,它在冥冥中编织着每一个人的人生轨迹。我的祖母是虔诚的天主教徒(Romanist),每星期都会在北京菜市口附近的一座教堂礼拜。很小的时候,我就跟着她和另外一些教徒还有牧师(churchman)唱礼赞。我想这也许是我相信神的原因,虽然我不信上帝,因为我坚信——神还只是一个孩子,所以它才会创造那么多的生离死别来打发它无聊的生活。
) [6 {; \3 y2 C- w$ V) }& p6 w9 a8 \  R. G2 U2 K
  涵是个干净利索的女孩,喜欢穿淡粉色的裙子和粉色上衣,总是充满好奇和活力。在南京的时候,记得有一次我带她去南京一家教堂去听礼赞,她看着那些落满微尘的烛台和高大的十字架大呼小叫了好一阵子,弄的我很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让这个小丫头静下来,不过好在上课的牧师(churchman)是个极慈祥的old man,他笑眯眯地看着一脸兴奋的涵:“孩子,你喜欢它们吗?那是神的东西,不过你可以玩,因为神是很疼孩子的。”
- p% S# o! b% o8 d/ f2 O+ v. ~5 D9 l. d  @% g- C9 V9 e' H9 u
  是啊!神是那么疼我们。
1 b' H" x8 c. S4 n. o/ J
3 s1 }$ X# H' w1 j7 C  告诉涵让她做我女朋友是在我们相识那年的圣诞节。那天的教堂是一年中最热闹的一天,为了凑热闹我约上涵一起去。涵没放学就偷偷溜出来和我去看——教堂里一帮信徒的唱诗会。我和涵一边听着那些让人心神澄净的圣歌,一边品尝着教堂里准备的各种好吃的点心,有一些甚 至是欧洲的老式点心,平时很难见到。就在这享受物质和精神的双重优待时,涵在我身旁不出声地哭了起来。
- g# A1 G5 O) D! `' F0 F$ o  }, x8 s
  “怎么了。”我一边问一边弯过身去看她的脸。
3 K7 p, q: M  ]4 K. D% x, q4 P1 l, J
  “没什么,突然间好怕。”她脸上的肌肉显得有些痉挛。
; [7 c5 l4 f) s; o  G8 ?, Q' [6 O; f, _/ _$ x1 j9 W7 e' w6 e5 p; m; b
  “怕什么,有我在,我会永远陪你的,涵,你做我女朋友吧?”我不知为何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种话——也许这就是宿命。 9 h; V# P0 \6 s" M* R

( S4 M: a  Q2 W, a- m. @' @  一直到我离开的前一天,她就是我们分手的那天,我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起来——她说她在那干净纯粹的歌声中看到无数可爱的angel和满身被忧伤浸透的soul.她好害怕死亡和分离,尤其是我的离开。
6 e+ @- _4 d7 C0 }8 F
! m; }) S) n  d' W( D1 I# v; `  日子平静得像秋天里飞舞的落叶,凌乱琐碎,充满世俗的幸福。我满以为这滩平静的水除了涵之外不再会有什么亮点,然而暗流却将我们措手不及地吞没。 6 }' q6 H# Q' Q; ~
7 n8 h, T$ h! e/ y$ L: T" R7 U
  在三年前的冬天,一位陌生的客人走进了我家。他和父母长谈了两个多小时后才走,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眼,我感觉到自己体内有种东西渐渐舒展开来。当天晚上父母告诉我,我不是她们的孩子。我的亲生父母回来接我了。 * N3 Y5 q" ?7 i  V4 S
2 y  p0 h6 l8 H4 z" s) P+ p
  宿命的车轮不停地缓缓前进,纠缠千年的星线依旧错综难辨,我在命运的戏弄下颓然倒地——是该放弃,还是背判上帝。
# ~6 h; d+ v6 E2 H! t. x3 I
% [' n* Z; C- j! i- r( a$ D  我选择了放弃,我放弃了涵,留下了我一生的伤痛;放弃了养父母眷恋的眼神,去偿还生父母的思情;放弃了一切,一切的一切……
/ \, B2 Q4 g7 C" X  L' Y' g
# x; O* }! X& j, _  大雪中,我听到无数被伤感浸透的灵魂在低声吟唱…… / U6 j  O. ^5 y$ Q, n

; b. S# r2 D' H  吃罢晚饭,我独自走在霓红街头。
  D% v  C' }7 @& ]4 J
1 O1 n$ b4 L; V* _" A% ]. z  天快亮时,在离我很近却又很远的那个方向,你说睡吧。
# V! J! H, M/ m
3 I5 O" n3 b  y/ N' M5 N3 K/ v  于是我便沉默。涵,你不会知道,我在梦中数度轻抚你的脸,却抚触到了自己的忧伤。 & J$ Y/ \6 a& W( j2 u2 L- y- ]

5 M7 ?, y- m2 H! g& U( C  a: s  涵,你不知道,我多想,千年之后,我仍能让你在推开记忆之门的时候,化做庄周的蝶,舞在花间。让你看见我的宛尔,成画。于是痴痴地在梦的边缘,等你叩门的绝响。怎奈烟色的记忆里,总不见你寻路而来。 ; V' ]; ~! _3 I

. _. \- o* }; v  w4 D- J$ ~9 Y9 l  你不来,我怎敢老去!静夜里如此的思念,会把你惊醒么? 2 T( X! M: V. a" a, `3 ~
( ^7 I* Z, J2 u3 `( c
  此刻,你停泊在哪一隅的夜凉里?是否,有我一抹如水的淡蓝?
 楼主| 发表于 2005-7-29 23:54:14 | 显示全部楼层
四、感受着孤独
/ s+ i- C& ]! r, K2 k  L; z$ k
* n  i) `) ~& ~9 _. j& b   4 |; H+ B6 v/ M3 }
& Q( e* Z. ^, O* [3 J0 f! n/ G. @+ G# Y
  不可否认的是,自己是一个极其安静的人。或者说是一个极其喜欢安静的人,这样可能更为恰当一点。 ) p; Q9 h# w( X6 R& `& _

; g& ~) X, q' N( J  P6 _  非常喜欢黑夜,并不是迷恋所谓的都市夜生活。告别了一天中的喧嚣与烦躁,夜幕一点点的降临时,随之而来的,就只是安静的天空。尤其是在午夜十分。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于是这时,就有种飞起来的感觉,飘飘的,舒服极了。
" I5 o( p; l4 u9 w/ I/ r
; |3 A8 |0 p4 H5 }  有时候又常常在想,在这个喧闹复杂,物质横流的都市中,为什么自己却依然孤独着。不过,我却喜欢这种孤独。我认为孤独和寂寞不一样。寂寞会让人空空的。而孤独时,我就会越发的清醒过来,以便于清楚的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所以常常的尽情的享受着这种孤独感。或许说这是一种自恋的倾向,可是我却并不讨厌。有人说,时常回忆的人,象征着他已经渐渐的老去,而我却不认为这样。我觉得,回忆是一种心情,只有当你的心情在最最平静的时候,才可以去回忆。回忆过去的苦,过去的甜,过去的酸,还有过去的辣。回忆其实是一件另人愉快的事,心中那些尘封已久的,都会一点点的浮现出来,然后细细品味,这,或许又别有一翻滋味吧! + T, q* L( i$ n8 ]" X! w1 z

* U8 p/ N, k) C! G& z  x/ Z  然而在回忆的时候,我却又只是回忆一半。并不是说另一半已经忘却或者不愿提及。只是希望用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意愿来编织一个较为完整的结局罢了。毕竟,导演一部戏要比导演人生简单的多,也精彩的多。
9 M2 t; C) j# ]! g" g, D
( \9 ?4 Y9 X. I9 J! E$ y& e  生活与梦境毕竟存在着很大的差别。好比我和涵,可最后未必会相守;两个相守的人,未必会相爱。从相识到相恋,再从相恋到相守,看似简单,看似平凡的过程,但真正转回到现实生活中,又会有多少人能够走的如此的圆满?很喜欢看夕阳落日下的两位年迈老人相互的搀扶着,这又是一幅怎样的画面?真是不得不叫人为之感动。
1 N4 ?( |, ]9 Z: ~! c  m2 Q% o
* q, S) p( p! T$ a- R) v  更相信relationship by fate,认为“缘是天注定”。所以但凡什么事都会秉着顺其自然为好。于是有时,本该水到渠成或者本该如此却因为想着“缘分”两字又变的复杂了许多,曲折了许多,也悲伤了许多。涵不光有着极为安静的面容,且连骨子里也渗透着那种超乎想象的静。于是我们自然而然的两个单独的个体便走到了一起。很奇怪的是,我们是让外人看来很是奇迹的组合,由于我们之间的言语少之又少,却依然彼此牢牢相互吸引着。或许终归是或许,人生中没有那么多的或许。于是,她成了我生命中的一名过客。其实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遇到形形色色的过客。世界本质就是孤独的,所以人们就会不断的去寻找,去发觉任何的事物,包括人和物来替代这种孤独。当然,能够最终的拥有是最好不过的了,但若不能天长地久也不必太过于强求了。人生中的数名过客也只是为了稀释孤独而来的。两颗孤独的心相遇了,或许带来新的孤独,但或许也真的就带来快乐了。试想一下,多年之后,想起这些过客们,如果忘记了,那么也许就真的消失了。如果依然清楚记得曾经的某个支离的碎片,这名过客大概就升华到你的回忆里了吧。 , b* E$ j7 C* z) N$ N+ m
2 j" ]/ F6 c5 C% r
  一直喜欢听忧伤的情歌,看悲惨的电影,读伤人的故事情节。凡是一切能够让我撕心裂肺的悲剧,我都喜欢。我常常会躲在这些悲剧的背后,来掩饰我偶尔不快乐的心。明白其实自己并不是世上那个最不幸的人,只是偶尔有些小小的悲哀缠绕在身边而已,或者也只能算是一种无病呻吟罢了。其实自己所追求的,只是想刻骨铭心一些。我不想来到这世上一趟,到临走时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点的痕迹。大概只有这些丝丝的遗憾能够称的上是一种痕迹吧!于是便开始有意无意的制造出一些悲剧来。并不敢奢求在别人的记忆中能够刻骨铭心,但又有谁不渴望在即将离去时,能够留下一点或多或少的印记呢?
! g( P, Q$ V" e7 ?5 i0 ], Z0 X; I0 I7 h: M0 i6 a& a
  喜欢黑夜是因为他容易让人产生错觉。在亦假亦真的苍穹下,孤独的眼眸里总灵动着一种平静而刺激的东西。 1 w2 W# X2 W+ p' E5 F9 q
8 h* c5 [: Z' C( V1 Q
  有人说那是灵感,有人说那是渴望,还有人说那是过去。夜阑入静时,总会在不知不觉的幻影里去追回那段魂断梦牵的过去,有时会带着冷却的伤感去憧憬未来。我有点恐惧,因为这恰恰是我向往而又最不敢接近的东西。
4 ~/ X, R" }4 M! i& J8 [
4 [( k* b' M* m8 n1 m1 E  或许在我接近死亡的那瞬间,突然想到依然清楚的或者某个人的记忆深处,我想,我会幸福的笑的。
$ ]9 N/ i! }8 {8 ^3 y% V) w$ H+ D  `. ~1 r
  那么大概,我留下的属于自己的最后的定格,就应该是这是安心的笑容了吧!
! _& ?/ A# D5 ?- D7 O& S  `6 |5 `' S# q6 a! y
   ' V) P1 Z: X7 I5 h" M
4 F1 B; Z+ `4 b
  五、长长的夜冷冷的街
; c9 H' q! \7 i! @4 E
& }# z9 i2 y. a% e   2 n% z8 L4 x' d" V' o( }# A5 r
& f6 Y+ R, i' T; o6 x
  时针刚过9点,这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至少对某些人来说是这样子的。今晚的我有些反常,往往都是和涵一起回家,而今天却选择独自步行。其实我也不明白,或许只是想就这样静静的走走。身边来来往往,匆匆飞驰的车辆,一个接一个。我直视前方,眼底倒影出夜幕中的霓虹灯火,有些刺眼。经历了和涵的分手,使得原本憔悴的我更显脆弱。不久前,我接受了这种独自一个人的生活,走着自己不痛不痒的路。世上并没有完美,生活方式许多种,我只是选择了其中一种罢了。有了这些想法,我到也过的是心安理得。甜的发腻也好,酸的流泪也罢,只愿涵过得比我好,我也无怨无悔。这世上真有同样重量的心吗?我自己反问道。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也不过是自己的一相情愿罢了。我永远无法明白涵到底在想些什么。日子依然像从前那样,只是很平静,平静如水,平静得连一点涟漪都没有。 & k6 p0 T6 B, a( P/ @
9 r. @7 c# j; e# x% V8 t6 _
  我于是又回到从前,我开始失眠。失眠的时候就开始胡思乱想,开始回忆,开始问自己:“你说,人是不是真的很复杂,复杂到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态?”明白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去了解本质,但至少可以感觉到某些东西也好。然而呢?我也一直以为,在经历了大风大浪之后的爱情是最最坚不可摧的,可是呢?一切的一切似乎就好象是一场幻影,时隐时现。 3 [8 @' h7 j2 }' ?

) J2 J: V# d# M- l  原来人的心真好像是一个无底洞,“穿梭一段又另一段感情中,爱为何总填不满又掏不空,很快就风起云涌,人类的心是个无底洞。”贴切的词句,把如今人们肮脏,可怕,贪婪的心灵剖析的淋漓尽致。人的心究竟可以分成几半?想到这里,我笑了。   ?8 S# M+ {3 G* C% n
3 L3 r; P: I& \9 V# a6 r/ c
  突然有种冲动,突然鄙视自己,鄙视到了极点。竟然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妥协了自己。其实从开始,我就非常清楚很多事情,很多涵认为做的很隐秘的事情。只是我不想去碰处那些隐秘,那些隐秘是块无形的缺口,虽然小,可毕竟是块缺口。如果碰触,它将迅速爆裂,之后便会变成永远跨不过去的坎。 . {" ^* d( e6 `! R/ u
7 Y4 w) H9 _% f& c5 z
  我开始就知道涵有了男朋友,因为我在几次去找她的时候亲眼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我没有看清那个男孩的脸。 * y" u" {3 v0 B& @

; _& }/ w6 `3 N8 F3 k. r0 t# C: J1 i  于是从开始,一次次的闪躲,一次次的欺骗,直到此时徘徊在决裂边缘。
) f) u' E& q! t# w5 a5 L% }. @- k3 B0 R& T& L0 J
  猛然间,我觉得涵像是自己在某天逛街时看上的一件衣服,挂在橱窗里,却早被人订购了。可是我仍然伸出手去,将她偷回家,却只能贴身穿着,成为我的一件睡衣,永远无法示人。或许睡衣还不算可悲,可悲的是,费劲心思偷来的睡衣也仅仅只有其中的一条袖子而已。
& r# G+ g3 n1 |5 y
6 X! G+ X' s- z! @  U0 i7 R: n  想到这里的我忽然站住了。不,我要的不仅仅只是一件睡衣的袖子,我要全部,要一件可以向所有人展示炫耀的外套的全部。此时的我想微笑,可是眼泪却汹涌而下。
" p! T* l5 N$ o' P
& x: w) N3 `1 x9 [  于是不敢低头,便高高仰起。 6 ^8 l0 y& j5 s/ N" n  A

( z2 X1 w; J! W3 T' b  希望的季节,种下一粒新的种子,是不是来年的这时,就能收获到美丽的果实了呢?
  v+ D0 @8 M, C# S2 e# @( M* G; q) I+ U
  这是一个飘雨的黄昏。整个城市被迷蒙的烟雨笼罩着,汹涌的车辆依旧穿梭在公路中央,它们似乎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天气变的温柔起来,反而更加猖狂。在行人走过的时候偏要故意地溅起几朵泥花才罢休。路人们有的骂骂咧咧诅咒这该死的天气,有的干脆撑起一把小伞把自己罩在那个无雨的空间,便开始在雨中惬意地漫步……背景中的夕阳被雨水稀释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灰黄,在天边映照出一片黯然的光,慢慢地失去了色彩。我不知道伞内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晴朗明媚,也不知道绣在行人裤角的那几朵小花到底有多么可恶,单看着一片安逸的黄昏在这个有雨的城市中被路人修饰得如此生动,就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感动。 $ C1 z, P) @. _0 x. ^0 m
* W6 K# Q  W, {( z( _, D0 e
  不知不觉间衣服已被雨水淋湿,街边又亮起了路灯。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到哪去,就这么在雨中走着,走着,直到街上再没有另外一个行人。 % w: V( S. D3 T- r/ R. Q

9 Q' g& H8 L% A' Z  突然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或许本身就没有得到,却偏要在自己的故事中去定义一份寞名的失去,只是无原的多了几分怅然。有时伤心也是一种凄美的意境,你可以不去理会周围的一切,在自己的世界中去仔细回味那个几经波折的开始,那个荒诞可笑的经过,还有那个残缺的结局。也许那并不叫爱情,而只能当作一段故事去欣赏。生活在城市中的每个人都会在寂寞时那样不经意的宣泄自己,当一切恢复正常,才发现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是不能用理智解释的。
- e' g6 }& S6 o6 z+ Y0 S5 n9 t8 W
  明天的明天的明天依然是明天,我们似乎无暇设想,生活就这样的安排好了我们,不愿面对却又无法逃避。只有在这样的夜晚才会去估计心中的那份哀伤,不必去说那些不想说的话,也不必去面对那些不想面对的人,任凭凌乱的发遮住眼前的视线而可以不去介意别人的眼光,就这么走着,走着,或者奔跑着……试图能以瞬间的顿悟来化解人世间的哀伤,试图能以停滞的速度追回那些真切的感受,快乐的,悲伤的,可以不需要原因的微笑与哭泣。 2 ^2 h( q- p, L4 C4 l
* q9 q, ?( N& o3 V) _# L; n
  夜,已经这样深了。
) ?0 f. S: B/ H, T
5 q" b. }; v& W  有人说只要在自己的世界里静静的呆一夜,一切都会想通。可我没有,只是麻木地看着夜幕里流动的一切忽然感觉有些悚然,想找回来时的路,却不知已被困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 t6 p3 y9 w. E; L8 f/ D! C5 U9 }2 m' K- {( ]. Q* b8 O$ K% \
  有些东西让人害怕,他们说其实开始也很美。
* r  P% y* E7 s2 g; @) Q, s3 l( x% |4 Y
  想涵了。突然。
  S6 a( L2 x8 j' x8 g- e7 X" Q
) l# C; h$ U4 D  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在心底大声骂着自己: / _) m1 o% B" _9 H

) `# e: ^. v0 i: f7 w# N7 N  
2 T; i; X3 Y  E/ s' [' f
5 a, b1 E1 I) [$ y  I will be die soon.
  P' [& n3 H; u0 R2 U6 o' U6 u
6 u% q  U- W" L7 U1 J$ Q9 _& O  What?What’s up?Tell me!Quickly!
9 \5 Y+ m; W- Y+ [
! _, V' K% z# B6 s/ T' [  I will be die soon! / ^! D$ ]8 @* a4 ^. k( y' E; x
* N' }% m; {1 \$ ^# ~1 `% C
  Are you sick? / Y- v# O/ w$ X" f0 R! R
. u1 y3 t1 R$ [7 Q0 z& z
  You also will be die soon!
5 i( M, q& _  o+ B
/ Y5 \3 }" O, S* ^* P5 Z  What’s the matter?Tell me! 1 h6 V. R4 I/ A9 n- z
9 U. @, o4 N, d& T
  Fuck you! $ s+ r1 U. q! M* M4 W2 z
2 e6 p' w* s0 l/ Y4 }
  Fuck your forebear!
, T. K* w. T1 f! Y$ K. E2 G! `% G1 B( |- K* e
   2 b) M) `% ^6 H; m. q3 `

1 n  W- ^1 s, g  六、《巴黎野玫瑰》(Betty Blue)
* t  _$ {1 u( R3 Z# Z+ b; _, T# M6 x
  
$ Z2 }& u2 x# r* P8 {3 D- @' ?0 C5 N- o
  美丽的南京,温度不可思议地下降,天气骤然冷了下来。 我渐渐习惯捧一杯热茶坐着,直到它不烫,温热,冰凉。倒掉吗?毕竟捧了这么长时间,舍不得。 于是我把它喝下,从嘴角一路凉下去,凉透全身,我始终无法抹去那种冰凉的感觉。   o# i; P- Q5 I- k% \. Q  n

  c1 J! O( j1 R  爱情在24岁之前对我还很陌生,直到遇到了涵,我发现我的爱情才真正来临。虽然那么短暂,可我却爱得如火如荼,足以让我值得终生回忆,每每想起涵,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总会情不自禁地发呆。 $ z3 o/ Y" N, m/ ]" L
* H! z' R2 b; v: P1 ?7 ?5 J
  2001年,在我们租住的公寓里,我痴痴地喜欢上了一个已有男朋友的涵。涵热情又大方,像一枝独傲枝头的梅花,艳丽而不争宠,高雅而不娇贵,清香而不落俗套,是众多男孩心中的偶像。涵的特殊使我无法企及。 ' M# @2 s6 c5 @/ x7 x' G+ Q/ c8 U
. p# c" X( I' m4 m* F2 {. J) a' z8 q
  我常在涵面前说:“你还小,要好好学习,不要对不起父母。”涵总是反击我:“你不要因为感情而晕了头脑,要努力工作,要对得起自己的父母。”每次涵都是一脸的真诚,但我无法读懂她那深邃的眼神。望着涵远去的背影,一股淡淡的哀伤涌上我的心头。因为涵的出现,让我凄楚的心得到了一些温暖和慰籍,渐渐地,涵在我的脑海中又是另外一个涵了,原来她是那么的温柔、善良、漂亮而友善解人意。或许人在受伤的时候听到别人安慰或鼓励的话最易被感动。在以后的一段日子里,我真得把自己融入了工作之中,把那种失落沮丧的情绪藏在心底,不曾告诉别人。那次简单的谈话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明眼亮,我突然感觉到涵的可爱。慢慢地我变得像是电影中一个匆忙的泡影,若有若无地出现在涵的世界里。我凭着特有的灵犀去寻找各种契机。终于,我从涵无意的话语中体会到了她那天的眼神。该是缘份的缔造,一切都是那般的自然。尽管都没有表白,但我能把握住她的每一颦,每一笑,每一个眼神。 8 g! I& E; D5 \2 ]
" p2 E5 R; n& F# [
  不知不觉,我们在这温馨的氛围里已度过了两个月。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那股存在已久的强大的冲劲,我觉得我再不向她表白,那实在是很痛苦了。终于有一个周未,我提出来要和她去看电影,她问我是什么电影,我说,是一部很好看的电影,叫《巴黎野玫瑰》(Betty Blue)。 - z" R6 d% S! U1 t
  T3 w  j) ^5 G; R# j2 n1 s
  涵问我:“谁演的?” 1 t( n" v# ~5 B- e- {3 |
: [7 T- n  I6 ?1 L" q
  我说:“好像是王家卫。” 8 p0 s( Y4 ^# B- i, ?+ \0 B
- S7 z5 `# N& [) S# k
  涵问我:“好看吗?” 6 }) R6 N% ~9 C. V$ V
/ r% P) x7 W0 `
  我说:“不知道,没看过,看过就不看了。” - w6 C" ?: k* H8 I3 \+ U
9 e$ O& h3 f& @
  涵说:“那你还叫我去,万一不好看怎么办?” 0 a; K. T1 X7 W" [6 F0 ?/ y; Z

" {( x/ Y' Q- ?5 z' p' d5 ^  我说:“可能还不错,介绍里面有几句对白,我觉得很有意思。”
1 f# r/ A/ d8 P( x9 r5 n+ [! Q8 j0 T" n- V- f
  涵感兴趣地问我:“什么对白?”   t6 k0 r2 {: G* m. k) _

3 l( `! Y6 Y+ s6 j! J  我想了想说:“比如说‘我距离她最近的時候,只有0.01公分、五十七个小时之后,我爱上了这个女人’,还有……‘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的话,我希望这一个罐头不会过期,如果一定要加一个日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别的我也记得不清楚了。” 6 \( k9 Z' ~5 n, ]* H: F' M& J: G
6 E/ N& q7 O/ T) {) a: [: a# G+ ~
  涵说:“怎么听着像是周星驰的话,这不是《大话西游》里的话吗?你没蒙我吧?”
# o* `4 \  U1 A: X8 j9 [' B* ~/ t  T( k6 w$ p
  我说:“蒙你干吗?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看看,这部电影听说很经典。” + [# A" p6 a4 w% ?, [2 x

: }3 o$ p2 i) e# R  涵诡秘地笑笑,伸了伸舌头,睨着眼瞅我。有哲人说过,鱼儿只要有适当的水和空气它就能活动,感情也是这样,只要有适当的环境和氛围也会不期而来。于是,我告诉涵,晚上六点半在宅区大门外相见。涵欣然应邀。 6 S9 s- k  E" J! o: j* a

' _# h. G) z! Y' |, g  那晚,我刻意把自己打扮得很帅,西装革履,皮鞋擦得锃亮。手捧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在宅区门外静静地等待。那是一个热闹而又沸腾的夜。微风拂来,皎洁的月光洒在河面上与各色灯光的倒影交相辉映,荡起阵阵涟漪,给人一种惬意的感觉。那一刻,我的心怦怦直跳。大约十分钟后,涵姗姗来迟。我上前献上玫瑰花,饱含深情地对她说:“涵,愿意接受这颗真诚的心吗?” 涵先是一愣,然后垂下头去,羞涩地接受了玫瑰花。那时我的心就要跳出来了。涵终于接受了我深藏在内心中已久的爱恋!
: Y$ w. x1 u2 ^% `. j: V& C0 ^. Q: C" Z
  在电影院里,涵奔奔跳跳向前走着,不时地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让我快点。
! s$ X  e- i. D9 d) I
2 n/ f# T- ^8 K# u: @6 H  等到电影放映的时候,没看一会儿,涵就说没意思。
6 Z1 |& U1 ?' `  b8 o, _
( R3 y: f  ^% y3 `; v  我说,那我们说会儿话吧。
0 {4 S! y0 ^& o1 S1 U. m4 |" d* B0 C* g' y
  涵说,你想说什么?我顿时语塞。 4 ^! N: t4 M) A$ s4 r
& p; ^7 ?6 g" S/ u9 }9 ~
  我说,总不至于没话说吧? 6 @# G- f: b9 T! D3 Y+ l1 K; E
3 R8 p' [: {. X4 p; F0 I4 x; }
  涵轻轻地将头靠在我的肩上说,我不想听。 ( H% {+ g5 x5 j: y
6 k. P+ Z1 A1 b: L. m0 ?: K
  我问,为什么? $ I7 d. h0 r+ y) ^

: S6 x7 @1 c! v! }  涵说,我知道你想说你爱我的话,我都知道,没意思。 6 E; c; h1 X# ^* u: |

6 j& m! ]0 `$ [) o, A& c  我哑然,呆滞。等我醒过神儿来的时候,涵已经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9 23:54:46 | 显示全部楼层
七、玮,与涵有关 / w' l- C# K( }& P% M: S' s/ B
3 o2 K' W' K6 |
  
3 g5 U+ f6 ^6 }
6 g5 G5 k0 H3 N! i  我以为我不会见到死爱着涵的男孩玮,可是偏偏在我不想看见他的时候我却看见了他。 0 `* D* e$ i8 {
9 \0 ~/ Q$ N) d5 O$ v3 g) ~
  涵很喜欢给我讲她和玮的故事。 " Y3 m: b9 w- y  H7 h, B3 g# T
1 `0 W7 C( S3 b9 B
  她给我说她与玮的故事的时候总是拿着我送给她的蓝格子手帕,上面有我的名字:北野。 + `8 B6 F0 t# j& f# P! @* g/ P

' j9 [+ w0 f  d2 s7 F& |* ~( ?  我不喜欢听,但为了让涵高兴,我还是安静地听了。
7 x# l: X& g( ~. X& j6 B+ l( P' o) [! J% d3 O
  那是一个明朗的日子,那个叫玮的男孩给了她一个没带包装纸却带有无数星星的绿色盒子。她接过盒子深情地、温柔地看了他一眼,然而那男孩却像风一样跑掉了,18岁的生日是这个叫玮的男孩陪她过的。涵小心翼翼地拆开盒了在心里默地念:“生日快乐……”她已经记不清那上面还写了些什么,只记得在电力的作用下,那只黑色的蝴蝶不停地旋转着,就像玮的影子在她心里无休止地旋转萦绕着。
1 e9 B) s" ?$ k( w
2 I3 @) N& j4 X' S5 z( ^  认识玮是在那一年的夏天。 & e8 c) L+ u3 ^. p. f( |
3 Q7 F2 Y1 d9 @
  涵是一个不信缘的女孩,可是当那个似风一样的男孩在她眼前一闪而过时,她确信这一季节在瞬间改变了她,接下来的日子很平淡。涵只是默默地关注着玮,她爱看他夕阳下潇洒的身影;她爱看他走进教室把头发甩起来的样子,她喜欢他磁性的声音,深邃的眸子,还有他那种坏坏的感觉。涵说,玮看她时那种无法掩饰的专注,那种温存,那种忧郁。 $ m* h% Y! ^$ c$ [. x" f

  C: g4 J& S+ K, _/ U' [/ }  涵暗恋他是一种甜蜜,也是一种苦不堪言。 $ G: z. I. ^( q" z. S

6 T4 [  r" Z" J& ~* T) L. E  日子总归是日子。终于,涵的付出没有白费,她得到了她所期待的某种东西,就在那个星光灿烂的夜晚,她激动地抱着玮写给她的一封信,久久不肯放下,吻了那张纯白的信纸,悄悄地把它收好,抬起头来,双手合十,她许下了平生第一个虔诚而美丽的心愿。 & s/ L2 ]* L2 i5 C

: d$ H4 k- x+ O$ R0 M  在那些拥有玮的日子里,涵总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就这样,他们一起爬山,一起听海,她帮他拎着衣服,拿着单放机,他给她拔开挡路的杂物……涵默默接受着玮所给予他的一切,他的温柔体贴,他的无微不至,他的每一个含有温情的眼神,这一切的一切都使涵沉浸在一种绝对的幸福中。 & j2 H' `$ X3 I( q1 |; ~* Y- J

$ d$ U, X$ O3 |+ |. g1 t' ^- d+ |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 P/ o% t; Q; Z  `, p
& D7 S4 h* |' p6 b+ k
  “你到底爱不爱我?”玮这样问着同班的小妹,这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被涵听到了。 1 j8 t( l! y, F1 T, v3 D$ q  `
, J, @7 C- M! }
  从此,涵那薄如蝉翼的心实在难以承受这一切,变得抑郁、消沉、颓丧、悲观,她像一个孤独的幽灵不分黑夜和白天地到处游荡,累了,她就去学校的草地里,回忆着她所付出的一切,她不怕路途的遥远,不畏寒风的刺骨。
$ O- H8 w) G, b4 W/ o% O" _
2 e5 y( m4 @! K  为玮准备了生日礼物——一朵玫瑰,涵看着自己已被冻得发青的双手和那张微微带紫的脸,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值得,只要玮高兴。 # S  O- `1 W2 S3 u
8 c0 t, C$ s. {. _. k4 P4 e. y9 s# Q' n
  涵想起了在那个秋雨飘飘的季节,独自站在学校大门外翘首远望,她是多么希望有一辆车停在她的面前,然后走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也苦苦的等待,一遍遍地拔着那个玮的电话号码,可是始终杳无音讯。 $ q7 z: f# k% Y, p9 w" j, N5 N* a
/ u# d' ?* E4 m4 S
  涵还是痴痴地站在那儿,任雨浇透她的衣服,浇透她的心,七个小时,她已是瑟瑟发抖,泪雨满面。
) \/ v! z; g' {
  c, p: e6 O7 ]2 X  X+ o6 F$ z- d  涵远远看见玮和那个同班的女孩在一起,她对自己说,一定要挺住,潇洒地走过去,然而当她走到他们跟前时,书包却不由自主的突然滑落,这一切,玮都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有做…… , H) @$ l; F1 ?/ l" B4 T; C/ s! |0 p
' S5 W  J2 J& d' z: w# Q
  落叶依旧,残花依旧。秋雨扬扬洒洒地飘落着,涵站在一棵仅剩几片枯叶的大树下期待着玮的出现,终于他还是来了,依然迈着那么潇洒的步伐。涵把早已准备好的信递给他看。信上写着,他永远是她的惟一,她的所有,她的一切。 * g5 J  c% w5 ~$ d

  `. B: p" s( s3 y; E+ X; i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当初不应该……但我想我们最好的结局还是做朋友。”她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答案——一个能将她肝肠寸断的答案。玮没有回头,没有道别,没有留恋,带上涵惟一的梦和那颗支离破碎的心远去了。
) z& d5 B3 g  M6 _: Y0 F; i$ [/ [, {1 O/ a9 W) h6 Y
  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涵却说这是一场恶梦,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一遍遍呼唤着玮的名字。
/ Q+ b& v: a) f( _, F6 z' y7 @" g" B" ?) S3 y1 V" p% x7 C8 e2 }& m
  她不相信,也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秋风毫不留情的掠走了大树上惟一的一片枯叶,一棵树无奈地伸着枝桠,再怎么留恋,叶子还是随风而去,永远也不会回来,而可怜的树的枝桠伸了那么久,而且会一直伸到断裂。 4 x! ^5 a7 c- |( }; e5 [
+ F3 i' D% H1 X/ Y4 a2 Z5 t
  涵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只记得妈妈要带她去看病。
4 @' A+ Y% a& ?' |$ I, h$ F8 H  j: o% w; a! R
  冰封冰融,雁去雁归。
6 l% |# B" ^9 u- \4 y$ G9 _9 u4 k7 y0 g5 f/ f
  他们俩不期而遇,坐在公车里,他们变了很多,然后是沉默,又谈了很多,又是沉默。 4 u! I# W' E4 b( @- i# o
+ q  D/ ~: e5 H% B# ]6 E( j
  回一来的路上,再一次不期而遇。谈话依旧,沉默依旧。 " i/ U# z/ [6 i( p, r3 U2 d; I: Y6 x

4 }6 ]8 e6 Y8 @1 R& D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在每一个梦醒时分/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 H$ e9 l7 N4 Y( }$ Y& j5 ]( M
- h' T; g) n; V
  哀伤的音乐弥漫在空气里,涵的心一片空白。 4 i( B. p& s/ l* e3 k
7 ~" Q% A! d2 A' c4 F) r6 d
  她下决心给玮打了电话,说:“玮,我们分手吧!”声音很清脆,是当着我的面说的。
0 n: ^( F1 f0 i+ v3 h7 }* {2 x8 P: s
  因为玮,涵常常在我面前哭泣。那时我坚信玮还会回来,因为涵从来没有放弃。我在涵的面前表现的很轻松,但内心却受着残忍的煎熬。有时候我恨涵,很那个叫玮的男孩。我甚至希望那个叫玮的最好是死了,再也别回来。 ) R7 M. J% \7 p" u0 f2 e

) I8 H& w( e5 _6 s+ |  终于有一天,我的这种想法彻底被打破。我去接玮下放学,因为饿了我就在校门外的餐厅吃饭,涵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跑到我面前恍惚地说:“北野,玮,他来了。”我说:“什么?玮?”涵点点头说:“是的,玮,他来了。”她递给我手机,让我看玮给她发的短信。我没有再问,从她的手里拿过手机看着,我说:“快去校门口吧,他也许等久了,会着急的。”我的心里开始慌了起来,我放下筷子紧跟着她。涵直接冲出餐厅,下楼梯的时候被台阶绊了一下险些跌倒。我从后面扶住她说:“让我陪你去吧。”
) r/ ^: C4 S: u4 Q0 A" t( a2 K- W
1 T1 F( O& |: u  我看到那个叫玮的男孩站在校门口的汉白玉墙壁旁,背着背包。玮说:“悦,你要和我分手,你能不能再想想。”涵果断地摇摇头,一言不发。“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玮大叫着。涵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 T' D# |* ~: g& `; a$ @
4 g, r) X% Y2 R  玮突然狠狠地盯着我的眼睛,让我感到凄冷,紧紧在挨着涵,站在她的身后。他怒气冲冲地对着涵吼道:“你和我分手是不是因为他!嗯?是不是?!你看看他,他都那么老!你怎么会喜欢他?!”玮的手指着我。涵生气地对玮说:“你干什么!”说着用力地打下了玮指着我的手指,“你别乱讲啊,我们的分手和他无关。”我看到玮的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他突然上前用力地抱住了涵,涵并没有反抗,这让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涵也哭了,我心里很难受。涵的眼睛不好,常常感到疼痛,我知道这是她经常流泪造成的。我心里暗暗地骂玮:“TMD,你也该知足了吧,我的涵眼睛坏了,都是因为你!”
0 d  p. @/ T8 H! J. T# _; N, y
' Y8 I1 W- D6 Z6 T  我听到涵在玮的耳边啜泣着说:“对不起,我真的努力过了,我甚至还想过和你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可是不行,真的不行,我无法背叛自己的心,再那样下去,我就不再是我了,所有的错都在我,我把爱情看得过于简单,我知道我犯的这个错误过于庞大,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可是你不要再难过了,好吗……”校门口出入的人络绎不绝,她们站在那里却旁若无人的哭着。 * D( N& D0 x/ f4 W5 X+ ?* f% v/ c6 m
( o) f0 i; \! E% `
  最后,涵要我陪着她去送玮到火车站,我照办了。并且帮玮买了票。我乐意这么办,因为我要亲自将这个叫玮的家伙送走,我不能容忍她来进入到我和玮的世界。 8 h4 C8 i9 V2 U$ K

3 ^' m9 u9 K" N0 X  “怎么会这样?”涵自言自语地重复着这句话。我看到涵又开始垂泪。我上前去抱住了她,我说:“涵,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回去吧。”涵显得很茫然,她摇摇头,问:“你说什么?”我摇着她的肩膀,大声说:“涵,一切都过去了!” + h1 [# R: X& H1 o3 C
' N) s: ]8 N% ~% \
  一切真的都过去了吗?我不知道,也许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w, ~& u6 s6 @9 _# x) r, \4 K
" E: N5 F! R" u6 f  
& ^+ L5 {! D- q( W1 ?6 V9 [- _1 ]1 T6 u* x$ P( T& `! E
  玮,You said I’m too old!I’m old! ; `- J0 ^+ g- j2 w' W+ q. i3 i
9 z0 b. |* z4 F+ M% P9 H
  你这个Livestocks! + J9 v; o! G8 b( E  f2 v6 S0 Z* b* a: _

# R4 ~+ M: N% i5 O  You took my honey away before. : D5 U) |6 \2 t

  a2 R& J# g. {$ D2 D% f  @  玮,You bitch! * S3 s( x( u! v

4 g( V5 v0 K3 Q  t' c, Y! f  玮,I don’t want to see you anymore,out!
% {  J$ p1 j  {  B
, A- ?- l0 D+ U' j  
* d7 C% D1 Q% w7 u6 |. ~. L
& x, @  n  B: P) a/ N" J  八、让我们相爱,否则死 / K; h6 F; b' h
: i- i3 j: ?$ g% W5 K; u/ ]! N
   " W6 i: F* \! y' w0 H) t

8 o$ d) }; A: Q9 A4 s9 r! u% k  其实也明白。有时候,我们喜欢的,不是现实中的那片风景,那个人,而是回忆里的景象。生活里,我们爱的常念念不忘的又何尝不是回忆里的那些事那些人呢?回忆里的某个人有着极温柔的爱抚,回忆里那片风景飘浮着如兰馨香,即使现实里那人已伤你极深,即使现实里的那片风景不过是一片浮云。
! z# E) g3 u6 d% N( \" C
, P3 b" ^" G) a" U& c  z0 t" g  我和涵的进度如蜗牛爬行一般慢。
8 W: ~7 H9 _$ O# I: `
+ {6 ?4 q# P. d6 s- Z! o' R1 O/ y  面对我们的感情,我希望能快一点,再快一点,但内心又怕这样会影响到她的学业,我一直在克制自己的冲动。涵却很沉着,她越是清淡,我就会表现出非常急躁的情绪。而涵对我讲话时,始终都是不急不燥,听不出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他的话语总是很体谅人的那种,好像能看透我想的东西。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很理智,可以对一切做出正确的判断,所有出现在我的世界里的事物,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但在涵面前,我知道我失败了,我不能判断涵爱我或不爱我,总之我说不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说是单纯的朋友,也不是,似乎超越了朋友这层关系,如果说不是朋友关系,那又会是什么?涵对我说过:“不要总是怀疑我。” 7 T9 D! O8 J9 J

" ]; B% o* d& r( W7 x- z2 q  我和涵在南京时几乎是形影不离,涵的朋友们都称我为“大男孩”,不论在哪里,在谁的面前,涵总是把我提到前面,耐心地介绍着我,介绍着我的作品还有我是多么多么地“坏”,每当这个时候,我们都会心地给彼此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心中那朵极为细小的玫瑰就这样在不经意间静静地绽放。 ; \, r: l$ E7 d0 n: \# J2 A0 L
' h* Q9 O) \5 P# B- y8 O3 G
  有涵的日子,星星总是很好。她知道,我是个爱做梦的“大男孩”,于是,常常陪我在星空下闲坐,安静地听我那些没完没了的幻构故事,仿佛永远不会厌烦。涵会偶尔俏皮地摸一下我的头,其中好像包含着许多含义,鼓励,珍惜,怜爱,呵护。她总喜欢展开手掌,和我的手掌贴在一起,大小相差悬殊,每当这时,她就会幽幽地唱道:“我知道我的手太小/太野的你我抓不着……”而我就握紧拳头,将它放在她的掌心,再将她的手指一一按下,然后有点固执地说:“瞧,这不是抓住了吗?”此时她像打了胜仗的将军,得意地晃着脑袋,顿时,两个人笑作一团。涵一直都喜欢那首《最熟悉的陌生人》,于是,常装作很忧伤的样子问我:“我们会不会变成这样?”好像真是恋人分离时的那种气氛。我说:“瞧你,胡说什么呢,小丫头!”同时,轻轻地扣一下她的脑门,她笑了起来,开心的像个孩子。 & k- |. G: k0 u
* `4 |, ~4 b, c0 Z/ M
  我知道,涵是了解我的,似乎我们可以这样彼此凝视着对方,牵着手等着真爱。但很可惜,我们没做到这一点,我大概不算个善于表达情感的人,而我发现涵不知道从何时起,对于愈是喜欢的人口中却说着讨厌,有时也会想说出心里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 l9 m- q  R  P8 [: s$ k4 k6 S
+ F$ J: u0 P! M: N9 J! g- g
  在开玩笑的空隙,我也曾经试探地对涵说,涵,我爱你。她却顽皮地吐吐舌头,做着鬼脸,还给我四个字:我不爱你。 % M( y0 O( D* F4 Q) l
" V' J! r3 S* H
  也许,正是这种所谓的冷漠,将我的爱情火焰渐渐冷却。证实这一点,从那句话的改变开始。
3 W+ S! }( v2 X- @0 ~8 k% K7 {, u! z
  记不清哪一天,我展开双臂抱涵,第一次,她没有躲开,很娇媚地迎合着我,第二次,她躲开了,痴痴的眼神望着我。
0 |4 E& I' |/ T
6 Y5 l) g  [6 a' o& J# Y  “你爱我吗?”涵问我。
& ], P3 C  ~* T
* C2 h7 N+ a* p! e: t0 ]6 V  我很明显地顿了一下,沉默。
  t0 j# l4 K( w& X( y5 N3 X* h2 g0 s  t! u8 z
  只有星光,我看不清她的脸,只知道有一种让我痴迷的东西在她的眼睛里。 : F7 K7 r0 T2 V  i% c

4 q# i( Z, K5 N% c$ b8 H4 ]0 m! r2 @  “你还想玮吗?”我问涵。 + _% d8 M. F" O: e# y$ l+ B) m

3 N/ P- b9 a9 ?  w8 Z  “我不想。”涵说。
2 J/ s0 G; M( ?2 \& P9 g& [/ b6 w1 Z: ]$ Y
  “他很爱你。”我握着她的手。 ; J$ J5 J3 T7 M
/ _" V+ k2 X6 m- G$ E* w! v& o
  “那么,你呢?北野。”
. s2 G2 @5 g3 _* i& U$ N) A; L0 r0 _& p% n- T. d5 \+ _
  “你知道。”我说。 / `5 l1 F4 p0 ]& I

1 h% I! w" c. c' m( ~6 g  “我是知道,我希望你亲口说出来,很认真地说出来。”涵说。 & Y) a& h$ V4 r  r! u$ A, p; U) E
* q% {: p' B6 u" A" x4 G1 v* d
  “小丫头,要好好学习,现在我们不谈这个。”我说。其实,我心里却说,“涵,我爱你,真的,我真的很爱你。” ; j; i3 n& C; b, U% ?: `9 T

$ u0 Q9 m/ Q: J  “让我们相爱,否则死。”涵说的斩钉截铁,这是她第三次说这句话了,我很喜欢英国诗人奥登的这一句话,不过,涵说来的时候感觉更不同,声音很好听,更多的是语气柔和,感觉很抒情。
; k$ I. g# }& q0 D+ T& k& v
5 w( O) P: c0 Y% H+ f6 L  “涵,你知道吗?你和玮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不留痕迹地,好像一场梦,梦醒了,只有记忆中有一点模糊的印象。我用尽各种方式找你,甚至在你常出现的地方守侯一整天,结果都是徒劳。”我说。
8 u* w  Q5 ?# a9 B; J
7 p3 ?. B. `7 [2 S  “那时候你怎么想的?我确实曾经爱过玮。”涵说。
( S6 T, l2 L% Y* o5 m' V- u$ ]- o- J1 ^0 ~7 m0 k* B1 ~3 b, d. L
  “我没有多想,因为我不知道我们的世界里还有一个叫玮的人。开始,你给我讲你和玮的故事,我当时不大相信,我以为那也许只是一个故事,因为你身边并没有出现过和你暧昧的男孩子。后来,我从你的朋友们的口中得知,你现在和一个叫玮的男孩在一起。我当时不相信,你不会这样。我总是以为他们太不了解你了。我也固执地认为,你或许是因为不影响到学习才故意躲着我,或许是你在吓我,或许你会突然有一天给我一个惊喜,可是,我却始终没有等到这一天。” % ?7 n; k0 r* t
9 ~& w2 T% g" [1 o, p# T
  “你后来是怎么知道我和玮的?”涵问我。
+ L+ H. j! h' ^  z& s4 ^3 J) `* X" @# P1 t9 E1 h: ~4 W: a- j  ^; D
  “一次是去你宿舍找你,我看到一个男孩的背影,但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玮。后来一次是我徒步去公园,路上,我遇见了你,你身边有个男孩,手牵着手,阳光下笑得灿烂。这样没有准备的相逢,来得如此突然又毫无道理。很多的感受一齐涌上心头,令我招架不住。我准备躲开你们的时候,你却注意到了我,你先是惊诧,后来就愣住了。那男孩很奇怪地看着我们俩,紧紧地抓住你的肩,怕我抢走你似的。你回过神来显得有点尴尬,给我介绍说,‘这是玮。’我才知道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你忘记了吗?”我一口气说了很多。 3 B/ H. u. m, x' R- u4 Y, n

* }- E% C* D% }  “呵呵,当时你是什么感觉呀?是不是吃醋死了?”涵笑着,拍着我的肩问我。
; [9 w' [. e- F) J2 \/ l* l, f# A1 [
: r: P+ S- `( k3 Z; \& `% @4 e* A2 B  “当时你为什么不给玮介绍我呢?”我问她。
- s/ {* a1 `- J. ?
( X) h) I- J$ i7 x2 w  “北野呀,我的北野呀。你真搞笑啊。”涵又笑了起来,“我当时看到你很勉强的笑了笑,脸色很难看呀,然后你就潇洒地转身,给我留下一个轻松自如的背影。我没有介绍你的机会,我当时就想,你怎么了,你不是一向都很支持我和玮的吗?那天很失常。” 4 \5 @; D$ u- P: p  A/ {- \9 C/ P( T

' E% j! R) ?5 A4 F  “当时我强迫自己,绝对不许回头。”我咬和牙狠狠地说。
& O0 H8 g1 L2 H: E$ {; u: d8 ?* c/ f) A
  “我很纳闷,回家后想,北野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嗯?”涵俏皮地瞅了我一眼。 8 L8 O; z; A4 @& h4 |9 M" K+ v

' B5 i4 q8 T) n* r; N& v  “不是爱,我当时感觉很嫉妒,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这么多天不来找我,原来是和他在一起。”我说。 0 M, b1 @9 s' C! I( S  M- b
* T* u# ^. B% \  H
  “哦。可是北野,玮走了以后,我把眼泪和笑容都给了你。”涵说。
5 N9 B6 K' F$ D% _9 R$ W( n9 B
/ p! B# V( u8 j4 p  “我知道。”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 |- O) o9 H, b& ~; s( M
  _- V( q4 E2 W% w1 p) E! @
  我不再言语,在回去的路上,耳边总是萦绕着涵的话,我这样的女子,是让你欢喜让你忧,是带给你快乐也带给你痛苦和无奈的小妖精,尽管我知道你习惯了温婉,习惯了于岁月匆匆中听凭花开花落,笑看缘起缘灭。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9 23:55:20 | 显示全部楼层
九、初吻以后说分手 & t8 n( w' e- V! M

- o* R' b) N1 r; b6 q  
% o$ Z" [+ E/ [( e" E* y, {' H" a
  那时,一些报刊杂志上经常有我的文章发表。涵每次看到我的名字,脸上总会洋溢着灿烂无比的笑容。涵告诉我每当我看到你的文章发表,总是很开心;每当看到你专心写作的情景,我总认为那时的你很帅。涵的一番话总是在潜移默化中激励着我。我深知涵的良苦用心,我也知道涵同意做我朋友的原因就是希望能和我共同进步,因为在我身上,我有着和涵一样强烈的进取心。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我渴望能以更多的成绩换得涵那开心的笑容。
, W* ?% }# b0 z& f
: T; ]/ q+ S5 S3 G, H- g  一个晴朗的周六上午,我和涵相约去体育馆玩。我们来到体育馆,抬头望着那一层层的台阶一直延续到顶上,我望着涵,突然有一股莫的冲动涌入我的脑海中。我对涵说:“涵,我要把你从这台阶下背上去。” 涵吃了一惊,说:“我才不相信你有那么大的能耐。”我问为什么,涵笑笑说:“我数过了,19级台阶呢,怕累坏了你。”我惊叹涵的细心。我笑了笑,倔强的性格使我执意背起涵就走。因为写作熬夜的缘故,加上台阶很陡,我在走上多一半的时候就气喘吁吁,顿感举步维艰,这时候涵执意要我放下她,我没有理会她,低着头仍是一步一步地吃力地往上走,直到19层台阶顶将她缓缓儿地放下,此时我全身软绵绵地,有一种即将倒下的感觉。涵扶住我感动地哭了。那一刻,我轻轻地把她拥入怀中,情不自禁地吻了她,在与她那含情的唇相碰的刹那间,惊喜与甜蜜在心中迅速荡开,淹没了我……
1 d' D2 F) o8 Y9 j" [* ]. v: s8 a9 a6 @. a, R- x& `# _4 W) u
  弹指一挥间,事情就有了很大的变化。 " F- M* J. r9 |3 ]6 P/ y0 i
/ W6 n! t7 a4 l+ R# q+ M
  我原以为涵说要去Vancouver只是赌气的一句话,没想到这竟然成为事实。我更没想到涵要在我就要回北京时和我分离。那时的我终日患得患失,想到自己深爱的女孩即将离开自己,惶惶欲碎的心充满了不安,似乎爱情像风一样会随时失去。
0 c- C& g" y- B! k! ~# i. F6 U" m& k$ E! V# i
  涵告诉我,Vancouver一所大学在南京招生,她参加了考试,并顺利地通过被录取了。她那天很兴奋,我自然也很高兴,但不免也有些失落感。我们不得不别离。我和涵商量了一下,涵去Vancouver读书,毕业后回国,我们在北京发展;我这回北京工作,等她毕业之后,与她团聚。
$ Q" n: l, a9 E3 g4 k5 d4 b. ]) R9 N: n) X
  当涵离开南京的时刻,我在机场一个劲地向她挥手,望着飞离地面的飞机,我注视了很久很久,知道我的脖子酸了,飞机消失在我的视野中,那一刻,我的泪水潮水般涌了出来。
& \3 B& ]! P& r; |0 t* ^  j% M' k5 @* m) V0 x
  事情一开始还真的如我们所想,非常顺利。我也几乎是每隔两天给她打一个电话,鸿雁在北京和Vancouver之间传递着我们彼此之间的默契和思念。让我记忆非常深刻的是,那时,涵给我寄来一首宋词,是晏几道的《生查子》,她告诉我,她喜欢这首词,特别是在想我想家的时候,在幽暗的灯光下,伴随着轻音乐,品着这样的词是别有一番滋味,也是一种境界。涵在信的末尾说,北野,这犹如我当前内心的写照,见词当知我的心情,我很想念你。附上原词:
6 h8 ]; S1 N5 F& z2 X1 b$ o* \6 I+ ]8 |  C
  
8 W+ |1 Z. d% l+ b! G4 `6 Y0 T! Y/ D2 b- Y% H
  关山梦魂长,鱼雁音尘少。两鬓可怜青,只为相思老! ' K" I# a1 B: Q3 S* c) v6 Y) |

9 U% ^0 _2 G9 d) n  归梦碧纱窗,说与人人道,真个别离难,不似相逢好。 + z5 ^$ t+ s9 P, O7 D8 i
& {  C/ I1 J9 |; T
     q' O& O2 n8 l1 O
2 t  s. S; @3 V0 d
  为了回应她,我想了想,涵在Vancouver举目无亲,也真的很难过。于是我没有多说什么,就是把晏几道的《生查子》改编了一下,我告诉涵,我很了解你现在的心情和感受,在异地他乡,思念是寂寞编织的网,希望你安心学习,希望你好。我在北京也很好,和你想我一样,我也很想你。附上我改编的词:
2 J. H2 J# _- k+ i$ s9 D& R. l
- o1 l6 h2 w2 d( m( y0 T. t   5 o. r  X% Q7 g. Y, E) v$ _

4 J9 Q1 p) B' ^( S0 O  异国魂梦长,他乡音信少,两鬓青青染,只为相思老。 4 R' T- \, D  f7 Y1 R
1 U8 l" |3 \) b8 E# x8 m: b
  明月照纱窗,哀愁自知道,真的别离难,不似相逢好。 ( h- Z. y% g: {8 Y; \- C( R
0 C8 ?8 M/ f- g7 {$ u
   ! q* U  k7 T; |( e/ B' V! L  u% ]

6 c% }/ e; C# Y& u! E  勿见笑! * w* N8 F7 ?  h$ I2 E& W

( e# i  Q9 z, O4 c, u/ W, B' R   5 ]! N6 N3 ^: |
" P( o; M8 ~$ h$ g5 o( `
  涵很快就有了回音,电话中涵问我:“北野,真是你改编的?”我说:“我说了,勿见笑!”涵似乎有些哽咽,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北野,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不解:“有吗?我怎么会。”涵抽泣着说:“本来早忘记那首伤感的词了,又被你惹着了,难过了一个晚上。”我慌忙道歉:“我没想那么多,本来以为你会喜欢。”涵不再说话,沉默了许久才说:“我是很喜欢。”就这样,我们在短暂的对话中结束了当时的联系。我分明感觉到涵有些不对劲,但我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可是心里又是空落落的。 8 K2 c1 b+ |9 u& b

: ~8 g/ p- ]: Q6 f  那些时候,一种细若流水的疼痛,一点一点淹没了我。 + d( O  x3 V+ I5 P

1 z$ _4 d2 n" h, r  涵,我自梦中恍然呼痛,却没等发出任何声音就被落花击中,涵我痴迷地想要捉住你,却发现其实你早已不在我的包围里。爱你也许是我今生唯一的犯罪。 5 ?( U8 x8 B0 L
  w5 Q& B8 ]3 g) C# @' ^
  涵,我以火焰的方式爱你,我以呼吸的方式爱你,我以我的方式爱你。 ) r4 d$ }  a3 Y5 N& H4 X, t- V% [# X
& Z1 `& k/ a# r
  
0 {4 v3 ~/ \" l, Z/ I/ f
; T8 U* p' }3 l+ C) X' b  十、突如其来的裂变 ) t; l2 H9 h  s% i

5 Q+ e) |8 b' E2 _5 D  
5 L) q' z7 _6 T: k$ w. G3 V( S" i+ y! x3 {3 M% _
  过了不久,我渐渐发现涵给我打的电话少了,来信也很少涉及到我们的感情了。 6 D& @% f) \, f

7 m8 {  Z, x! p- Z  常常想起那段时光。爱涵,是一个错误;不爱涵,更是一种伤害。那段我无法跨越的距离,把眷恋和美丽高高扬弃。 ! g* G, @% l1 p& x) t9 {

( W9 w5 x. w) Z7 {) j1 |; E7 T  耽于往事,是一种过错,而没有往事,却也是一种错过。没有朋友的日子,我千遍万遍地呼唤自己。而涵,静夜里我呼唤你,即使距离注定不给我回音,身边的夜色也一样将它传递到很远。 4 j* E9 E" V# T' I3 J5 Y

, O  z5 W0 G; P2 ]. c1 `0 j8 c3 @  涵,不知道为什么,唯一清晰和立体的只有你,只有你的深情你的专注你的陶醉,甚至你的沉默都开始发出了声音。而此时,我只想找一个地方 ,想找一个可以大声呼喊的地方,任凭我的声音如何穿透时空,始终没有人知道,只有海和山听见 。我的内心又是那么寂静,这寂静让我已不想探究在你心中可曾还有我。于是我还想再找一个地方可以将你呼喊 ,没有人甚至连山和海都不曾回应,只有你听见 。于是,我便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找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将你深藏,岁岁年年。
% e! y. e: _. s& @, n: C- k  H9 J% ~+ A* }3 Z4 H3 [
  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我想一定是很忙吧。涵很聪明,竟然接连出版了两本自己的诗作,一时间在Vancouver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青少年心中的偶像。 ' t9 {& G# `. ~8 d, L
" C% F& h1 p$ `( X# y: E
  盼望着涵的音信,却真的来了,涵打来电话,我欣喜若狂地拿起听筒。
8 p  h/ O; _8 `/ I6 D  l( @* }! \  O$ u
  “北野,我想你了。”涵说,紧接着是沉默。
' w5 S  y* t3 N& H# Q5 x$ t
7 Z  v% {4 L0 z2 a) y& K  “涵,我也想你。”我激动地说。
4 G' a; h" P' q5 D) Z1 D/ V6 E5 x" a
  “我……”涵好象有什么难言之隐。
: j% i  l  `  P' f8 J6 q$ W4 C4 d
8 y! Q+ z' w& ~$ {  “涵,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我预感到了点什么,我敏感地断定,也许我们要分手了。 6 h" m: W* Z5 O) `4 ~

+ t4 P- U2 y& t; U; J5 M8 p  ]5 ]  “北野,我爱你。但又觉得我们在一起一点儿也不现实,我现在开始了新的生活,她想忘记过去,以前那段时光已是过往云烟,希望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不要再给我写信……”说完,涵就哭了。 : u3 w$ e, S( h3 c8 m6 d, ~$ @2 Q
5 F. @* D1 g  Q! f- E
  “涵,涵!涵!”我大声喊着,电话那头传来了挂掉电话的盲音,心仿佛被顷刻之间绞碎,积压、破裂……眼泪在眼眶里转着圈儿,始终没有掉下来,心如死灰般沉静了下来。 : W; A' s/ t& j" K: o% S3 Z& \

% z0 M5 q7 @* e  我不知道当时是怎样走回寝室的,也不知道我在想着什么,总之,我眼里的世界瞬间变的灰头土脸。   J4 n8 j0 ^! F8 O3 P4 O

( @! K9 H% c1 y7 @' e  几天后,我向单位请了长假。我买了涵以前在南京时爱吃的零食和漂亮衣服,登上了飞往Vancouver的航班。 ( h0 M& Y( Y# Q0 r, ]" K7 F3 @

7 A: e, A( y# ]( k4 q6 V  我激动又兴奋的来到她所在的学校。
" B4 s7 r2 |7 h/ ^" S) n7 Y  |2 d4 E! V4 U+ t9 X& s
  涵见到我时很惊诧,她目不转睛地盯了我许久。 . c  @( {/ C; z4 k1 ?% B
( n# M: ^) V  A) x$ ]
  “北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涵带点惊喜的口吻问我。
  `& M$ f5 I# Y+ w3 q/ U/ [( {7 H. l+ M
  “我来看看你,我想你了。”我故作镇定自若。 ( J, p4 m- ~$ N1 o
! q8 V8 l* ?( }( f. k/ t+ u3 o9 c+ N
  “北野,你每次都让我感动。”涵红着眼圈儿,又要垂泪了。
/ I( B) h8 V% `8 @! t2 ?. I; d
) m4 z1 T6 R5 i  “涵,你别这样,我希望你高兴。”我拥抱着她,用下巴轻轻地触着她的额头,安慰着她。
" v4 Q0 u9 {3 w$ B; B: D9 K# s# L* l% h" c" U. ]
  “这不就是因为高兴吗?”涵破啼为笑。
/ C, S# o( K  W- E1 u! w
, @9 y0 i+ _& g8 R  涵欢快地带着我四处逛游,一直到了晚上,我约了在Vancouver一个媒体的朋友陪涵一起用餐。 9 \! ]7 o; g7 Y( l( i3 H. V2 _

: s* t* a$ w2 V0 j( C# D: G4 K, [  回校的路上涵问我:“这儿好吗?” 0 B0 K& A1 _7 H

7 b/ z* I" a; x( M# W1 k  我说:“好极了,因为有你。” ( a. T. t2 |% [- u

6 _' D; k0 D4 i5 q" ^  涵若有所思地说:“那你就不要再在北京工作了,现在就到我这儿来,我们在一起好吗?” + H5 ]3 ~3 u9 _$ V9 n

3 F/ Y5 }0 W6 U+ c  我想了想说:“那怎么可以?再说,你不到一年就要毕业了,再等一等吧!” 0 S/ e6 v$ ^+ k+ u

9 d4 f6 |6 H+ y  涵无言,只是幽幽地望着我。 6 }; `- V0 _/ m. J3 d1 b
  `3 I1 @3 E1 E
  接下来的几天,涵一如既往很温柔地对我,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在南京那些无忧无虑又愉悦的生活。
! A/ W! p2 j7 h/ t
0 D' K; ~" `; S, ^3 q. o2 Z5 f  终于到了返回北京的日子,涵送我到机场,不说一句话,一脸的惆怅。 + L, i/ z  Q! o5 {$ D3 v% F
8 w- A) q# Q7 q  T
  “小心保护自己 ,一定要等我啊!” 安检后我进入候机室时对涵说。
9 I# v$ u( E+ v! B. f* P/ V! }! i/ _, x1 H- {
  涵向我挥挥手,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 u- V: _# ]' \# A$ t' p. r- C" r9 T! N3 W/ ^* }
  “北野!北野!”涵跳跃着大声呼喊我的名字,不停地向我挥手。
4 r% Y) B4 X! ^! O$ H$ Y
7 Z: f% Y! M* i5 c* V5 S; Q  “My dear,please waiting for me and I won’t let you down!”涵对着我大声说。
0 N$ d$ X/ }) g' M3 G6 |2 m* O" o1 k! @% N; B
  “涵!涵!毕业后来北京!我等你!”我望着涵大声喊叫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却哭的一踏糊涂。
& x: ^$ c7 I" J5 h' f" u* A; e/ L$ I% W: B; ~! a. V' v- g
  没想到,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涵。 % P8 ^2 I7 K$ w: b
& R  p- {( J* H  J5 `  J
  新年刚过,我在Vancouver媒体的朋友打电话,说涵与一个人交往很密切,看出来是情侣关系。
; E9 Z9 i2 R1 `: p( E
7 y% P: m& b& @7 S  我又一次失望。我专门打电话问涵,涵不耐烦地说了句:“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 I4 d7 n/ T" \5 G  P6 A0 ]! C( Y& C- \- Y4 o8 h
  我说:“涵,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变化。”
+ Z' l) _7 Z+ `" B4 d3 n2 @% P5 t! e/ @2 F; L
  涵啜泣着说:“北野,你我远隔重洋,相距千山万水,我一个人在Vancouver,你知道我有多孤独吗?我需要一个人的呵护。” $ r: t1 j  c# c- G* ?; j& l
) g8 _1 o( z+ z9 H( n' _0 z/ O
  我无言。后来,她就再没有来信了。我写了许多信给她,却还是杳无期的漫长等待。 - |8 M4 c. v+ T% Q

) D$ n5 D) v; Y  我又一次决定去Vancouver找她,我准备辞去我的工作,去陪伴涵,我写信告诉涵我的决定。
4 |0 ]5 a! C+ R; H
+ J) l+ v( Y7 n9 g5 G  三月的北京下着小雨,有一种清朗明丽的感觉。
# E7 z; y# R! v) n/ u0 p( K. W- j. ~+ Z" e2 ]+ J  S7 u
  心情愉快的我拿着盼望已久的涵的回信,我想象着涵那些轻松的文笔,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
6 S7 J1 p0 @4 O4 N8 K6 c
: q9 C% u2 z# ]; q; n6 U1 [" U" E  
6 b4 n9 y7 K, D% O/ d% v7 P3 |2 X: D. J6 F
  北野:
- F5 G0 K2 y: D# }. G" P( V! b  Z* |& |5 S" D8 s
  你好吗?你的信我已收到了。其实你给我的每一封信我都收到了。我不回信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也不想再伤害你。非常感谢这些年来你对我无微不致的关怀和体帖,我不会忘记的。
) l; h* Q2 m+ B1 X& j0 c) \+ X; a3 x$ W) v$ D, S. f. j2 W
  我现在已经23岁了,父母都在为我考虑个人的事情了。也许在南京时我们都太年轻了,想什么事情都太幻想。步入社会后,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都使我认识到我们之间存在很大差距。北野,别那么冲动,继续好好做你的工作,你很优秀。 & P3 Q: k4 T0 k+ H

! u) _; H: c3 N' B1 @% R  在Vancouver,我爱上了同校的男孩。他也是一个很优秀的男孩。 0 R; k6 v' e+ j# O* \7 g5 a0 c

5 g1 N, U% `4 K; Q; O- x( j! o  北野, 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想我,我不等你了。 * I: C7 [) b) R- H9 \
; M8 Q. e/ I7 F; N0 R3 H; x
  
- G7 N# e$ a+ h/ [5 q0 o5 a/ R6 r9 ?
, G9 l% L" n' Q. ^  涵。
' G0 L9 Y( ]+ q! P; l9 J+ ?& W
1 j4 D. g7 N; {# t8 s: I   4 I& `. v1 W- x. m, y2 a+ |3 S3 V

& A$ g* z. D# f7 C+ ~4 H; j  雪白的信纸无声地从我的手中飘落到地上,我伫立在那儿不知所措。 ! m+ |: r) I! `) n" g' X
1 `; k6 W3 P9 r0 K" L
  难道爱情在铜墙铁壁的现实面前就真得那么不堪一击吗?
7 @: d/ ?0 b6 }. {1 ^" s- y6 u2 Q- Y$ i
4 k$ c" p8 o- u6 h9 Y2 {( a) a; [  我给涵写了一封信,告诉她我释然了。我并不是受“天涯何处无芳草”的启迪,也不是受“非在一棵树上吊死”的牵绊。我只是觉得我们的爱情该结束了。   v' I4 x4 W! B( b; W
0 D  S, l  {% t1 }9 g/ [' v) D
  爱过,伤痕累累;哭过,我不后悔;恨过,没有遗憾。 ( F" o$ x+ L+ e+ F, w8 i& s3 L3 p

& \) ^6 R0 I. R% g$ P+ i) U/ e) \  因为谁都曾有过青春骚动的岁月,谁都有过年轻的心。
6 c3 n2 d. w4 _/ b, t3 w6 u' Z7 H0 j. @4 @; f
  涵,你忘记了么?涵,你对我说过:We have two choice,one is let us fall in love,the other one is,go to hell together. 涵,我们再看一次《巴黎野玫瑰》吧,上一次你睡着了,没有看到。
3 I, T! {1 ]" H8 ^7 i# k1 p- k. c
  涵,你在那儿过得好吗?他是否像我一样深爱着你呢?
4 q2 z1 d8 H& c- B9 J$ G2 K1 ^0 ?/ u" U
  涵,我真得真得好想你。 5 Z; R/ k. u5 ]& q
% x; H+ ], }4 Z1 p# C+ a6 n$ p
  涵,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在记忆中碎了,甚至碎到无法粘合,也许只有那样才能让我们不再彼此默念。
( o& N8 P. z" K, m" s7 g2 [) F
% f8 F) R( ?" c8 U2 P: ?; L  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每隔一段时间的午夜,都会情不禁地走向咖啡馆,选一个安静的角落,握一杯暖暖的咖啡,静看窗外的风景,在成熟和老去的时光里,喟叹生活。
. F6 k* t% h1 }5 S! Z9 k. L0 _2 H* [/ e  J) d
  有人说人生这段路很长,但关键的只有几步。在百转千回的道路上,也曾因为贪恋过一些漂浮不定的东西而迷失在错误的沟回里,迷惘、犹豫、痛苦、停滞,甚至绝望……午夜的平静让我找回了自己,也许这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于是,便昏昏地睡去了。清晨,又投入到那些琐碎而又无聊的生活里,试图可以在忙碌中去忘却状态中的自己,以为,这样就可以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去生活,去忙碌,去悲伤,去欢乐……也许,一块伤疤并不能代表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变成一块没有任何含义的印记。
) w7 t# x0 U, w  }6 C3 v  w9 [" \4 C# S8 Y/ r
  
7 Y& ~) R3 V8 D* o; f2 N: E/ P6 ?8 K7 x* E
  See you,my sweetheart!
4 U/ ^! M) ?) ~% z9 E( q8 m: ^4 a- Q9 w
  Bye!My love!
, A7 a; I/ R) {& J5 h7 T( A- ^, C. q+ ?# u
  Bye!These wonderful time!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11-9 22:37:21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一部大散文式的长篇小说。“我”与涵的爱情牵引出一个中国男孩在加拿大的生活故事,为了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我”在Vancouver艰难地生活着,从打工到创业再到成功,其中经历了许许多多艰辛和磨难,失败到成功,成功又到失败……反反复复的挫折经历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1 B( ?7 M% F# f( z* |0 q
涵是一个不同于其她女孩的女孩,从女孩到女人,她也经历着一次次原本都不该是她这个年龄经历的事,她好强,韧性,涵更是一个爱幻想的女孩,她追求浪漫,追求白马王子和美丽公主的生活。这一切致使她和“我”的爱随着她的性格动荡不安,几次分手又几次重逢,“我”遭受着毁灭性的打击,几乎死去。; C7 d, `8 _3 k0 ^2 ~1 C
本来“我”的真心诚意能使这一切变得美好,可没想到,意外中的事情来得那么仓促和无奈……
" P8 ?5 ]/ y; V- n3 f“我”究竟能和涵走在一起吗?“我们”会幸福吗?这一切随着故事的发展而变得越来越明晰。阴险、欺骗、狡诈、权利、金钱、较量……都在这里淋漓尽致。
& r' ]  P/ X1 ?: e% e4 ^这是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这也是一个催人泪下的生活故事。
6 V' k3 S# R( l. h8 u9 O) H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月色论坛

GMT+8, 2026-11-8 03:52 , Processed in 0.022927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