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尘埃

许愿 · 发表于 2005-1-7 14:35:23

（上）

　　你说，疼我，是你的责任。
　　　　　　　　　——曾经。

　　叫了一辆出租车，不知道是不是冬天的原因，爱笑的萨萨突然变得不快乐起来。让自己整个人都陷入封闭的自我世界中，看不到任何的颜色，看不到太阳，看不到月亮，看不到米乐，看不到那些熟悉的海洋味道。

　　身边多了他，用不知道几辈子等来的时间，慢慢赢得萨萨的喜欢。可能是冬天了，看到他，就格外珍惜着。

　　同是射手座的他们，有着太多的相同和共通，使得萨萨终于倒在了他的怀里。没有什么负担的爱着他。

　　萨萨安慰自己：其实爱情本没有什么对与错。

　　他是个不怎么会照顾萨萨的小男人，虽然和无数女人有过床上的那种事情，但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对萨萨，他不敢触摸，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沾染，都做不出。这也许就是萨萨爱上他的原因。

　　他是个在街上会迎来百分之九十几回头率的帅气男人。有着光洁的皮肤，结实的喉结。对，没错，是喉结。那样，才是真正的男人象征。萨萨喜欢那样的男人，有味道。甚至幻想过和他做爱的情景，一定是美妙再美妙的一道最美的阳光。

　　“萨萨，晚上我去找你，有人吗家里 ”
　　“没，来吧”

　　忐忑，萨萨第一次感到了什么是忐忑，这个上下心的两个字，揣穿着兔子一样，蹦跳着。

　　打扮好吗？他喜欢我穿什么样子的衣服？会不会香水味道太浓？会不会屋里不够整洁？音乐，开开音乐。。。

　　一些跳动的思想在身体上蔓延开。

　　这，是萨萨第一次，用自己的心和身体接纳另一个男人，一个除米乐以外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又是那么的优秀，萨萨就显得格外的重视。重视。。。怕自己有任何的疏忽。

　　“开门啊，我的宝贝”
　　短信。

　　“进来。”
　　回短信。
　　他，仿佛和萨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穿着很得体，进来，给萨萨一个及时拥抱。喘不了气，萨萨无缘无故的被他亲吻了好久。好久。甚至连给他座下的机会都没有。两个人，就这么在客厅里肆虐的亲吻着。毫无顾忌。

　　“宝贝，你今天真漂亮”
　　“以前就不漂亮吗”

　　“不是不是，宝贝一直漂亮”

　　“你最近还好吗”
　　“好什么，追你追的那么辛苦，你说你也是，跟我有什么不好的，那个米乐，闷搔的臭男人，我一听Y名字就脑袋疼”
　　“成啦成啦。你哪那么多意见啊。人家怎么你了。”
　　“是没怎么我，可是怎么你了。操，别让我看到他”
　　“你Y有完吗”
　　“怎么了我”
　　“你能别这么小孩子气吗？都多大了，至于吗”
　　“因为你，就至于”

　　萨萨一下子从他的怀里起来，整理了整理衣服，审视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是否真的适合自己。没有什么诺言可以讲的爱情世界。不擦亮眼睛，怎么能生存？萨萨是个聪明的小女人。

　　“宝贝，你能别这么脾气不好吗”
　　“我，我在爱情面前就是个孩子。你只是我的，我听到别的，心里难受”
　　“好，不难受了好吗”
　　“那好吧，来让我亲亲”

　　他用尽所有的力量把萨萨紧紧的抱在怀里，怕她跑掉似的，又好像是满足着自己的某种愿望。毕竟，追了萨萨八年，才追到。爱情来了，挡不住的情欲。。。纵火。

　　“知道吗？我想这一天想的多苦吗？”
　　“我，我怎么知道”
　　“你知道我爱你”
　　“我没说不知道。。。呵呵”萨萨又一次露出了灿烂的阳光的笑脸。让他忍不住又要去亲吻。

　　“和我在一起，不会让你难过，我会让你开心开心的过每一天，萨萨宝贝”
　　“萨萨宝贝。。。萨萨宝贝。。。”

　　萨萨心里一酸。米乐这样称呼了萨萨好久好久。这一刻，被别的男人拥在怀里的萨萨，想到了米乐。这样纠缠着的三角关系，让萨萨挣扎着痛苦着。在一阵子的呻吟和欲情顾纵的情绪中，萨萨的眼泪，流淌在他的肩膀。

　　他在一阵猛烈的颤动中，叫嚷了几声。没错，是叫嚷。米乐只会在萨萨耳边低声的呼吸，而他，却会用很大声音来表示着自己的满足。不同，这是不同的男人。虽然萨萨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进行比较，但趋势下的感觉，还是让萨萨好一阵子思考。

　　“宝贝，怎么掉眼泪了？”
　　“没事，没事。”
　　“想什么呢”
　　“没。。。”
　　“来，让我抱着”

　　一些黏液还粘在身上，却又一次被他抱在了怀里，似乎他很喜欢就那样抱着萨萨。同样的，昏暗的灯光下。抱着自己的，是这样一个男人。透过不太明亮的灯光，萨萨感觉着他的心跳，平和，十分平和。臂膀是那么的坚实让人安全，至少这一秒，是种甜蜜的甜蜜的瞬间。

　　男女之间，有时候，这样刚刚好。刚刚好。

　　“别掉眼泪，我会很疼你很疼你”
　　“我知道”
　　这句“我知道”里，含着多少成分的信任呢？很少很少了。

　　他和萨萨在多少次拥抱颤动沾染之后，已经摇摇欲坠。摇摇欲睡。
　　“宝贝萨萨，我得走了，下午还有事”
　　“有事。那。。。走吧。”

　　麻利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他对着萨萨，深情了吻了吻，留下了青紫的吻痕在萨萨的脖子上，身体上。满足的推门而出。
　　“宝贝，晚些时候给你电话，我爱你”
　　“恩，我也爱你”

　　萨萨看着他的背影下残留的影像，闻着满屋里他的味道。是种小男人的香水味道，甚至比萨萨的还要浓烈。
　　镜子里自己的身体裸露着。是什么让男人爱上自己，是什么让他执着的和自己八年纠缠，是什么，是这些吗
　　身体上。是苍白。是苍白。是苍白。

许愿 · 发表于 2005-1-7 14:36:53

（下）

　　你说，你是我的，你说，你永远只是我的。
　　　　　　　　　　　　　——也只是曾经。

　　一种颜色，米乐的眼里看到了一团团白色。萨萨没有回短信，这丫头一定是睡觉睡过了头，上午11点。

　　“萨萨宝贝，起来了没？我要去亲亲你啦”短信。

　　萨萨冲澡，让身体全部被滚烫的水冲洗一遍，抹上香体液，甩了甩头。短信里，读到了米乐对于自己的那一份爱。

　　上线。

　　“萨萨宝贝，刚起来吧”
　　“恩，刚起”
　　“怎么，不爱说话”
　　“没。有点不舒服”
　　“是不是感冒了。吃点药，乖”
　　“知道了”

　　萨萨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对待电脑那一端的米乐。
　　“宝贝萨萨，我去找你”
　　“好吧，等你”

　　一天，一天，只一天，萨萨再一次打扮漂亮，19岁是天堂。喷上米乐送给自己的香水，她知道，米乐喜欢这样的自己。散着半干的头发，一件简单的单衣。一条绷腿的紧身裤。对着镜子，笑着。希望给米乐一个美丽的自己。

　　米乐匆匆在赶路。心里担心萨萨是不是生病，担心堵车惹来萨萨宝贝的不开心和不快乐，虽然昨天的熬夜赶东西让米乐这个精神看起来不是太好，一想起萨萨的笑容，开心的笑容，米乐站在拥挤的车厢里，感觉到的，不是拥进，是种期盼。

　　熟悉的铃声音乐，米乐来了。
　　“你拨叫的手机正在通话中。。。”米乐对着手机一笑，知道他的萨萨宝贝是来给他开门了。

　　“进来吧”
　　米乐换好了鞋。看着动人的萨萨，也是一抱。
　　萨萨给米乐一种很别样的笑脸。那种别样，是萨萨自己才能感受到。

　　“宝贝，难受呢？”
　　“恩，有点不舒服啦。没事没事的”
　　“恩嘛。来亲亲，没事就好”
　　米乐的的吻，是那么的熟悉而温存，没有太多的**，却让萨萨浑身炙热，炙热，忍不住自己解开的衣领。米乐，对于萨萨来说，是种亲密的不能再亲密的爱情。

　　“宝贝想我了吧”
　　“恩，想你，想你”
　　萨萨亲吻着米乐的颈部。努力的亲吻着。喉咙里嘶嚷着刺痛的爱。
　　萨萨明白，这样的亲吻，这样的拥抱，将如烟花一样，爆炸出美丽的花火。美丽，而爆炸式的声响。没法形容。

　　同样的小屋。是米乐再熟悉再熟悉的地方。随意的脱下自己的外衣，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打开广播，一切，都像是在自己家。没有任何的拘谨和不自在。一下倒在萨萨的床上，闻到的，不是萨萨身上散发出来的婴儿味道，而是，而是，而是，而是，烟，男人，是烟和男人的味道。

　　“萨萨宝贝，抽烟来着？”
　　“恩？抽烟。啊，对，是抽烟来着”
　　“告诉你别抽烟，早知道就不教你了”
　　“老公生气了？别生气嘛”
　　萨萨撒娇着，她知道，米乐最受不了自己撒娇。

　　“来，搂着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恩，好啊好啊，”
　　萨萨在米乐面前，尽量显示出快乐和开心，但她清楚的知道，一切，就要结束，就要结束。

　　当米乐习惯性的抚摸着萨萨，把身体压在她的身体上，亲吻萨萨每一份肌肤，发出喃喃声音的时候，萨萨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为谁而留？。。。

　　“啊。。。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
　　随着米乐的身体摆动着自己的身体。萨萨不停的在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混乱的生活，糜烂的情爱，让萨萨已经失去了纯洁的一切。虽然，她才十九岁而已。

　　“亲爱的宝贝，说什么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米乐紧紧的抱着萨萨，抽搐着。
　　一下倒在萨萨身上。没留一点力气。用舌头，轻轻地，触碰到了萨萨的耳朵。说一声
　　“我爱你，永远”

　　我和你
　　男和女都逃不过爱情
　　谁愿意
　　不顾一切都负出珍惜。

　　萨萨喜欢哼唱歌，在过分难过和过分开心的时候。这次，是伤心，伤心再伤心。
　　电话响。
　　米乐拍着萨萨的肩膀

　　“宝贝，接电话吧。别难受，别乱想。”
　　“恩。等我”
　　下床拿电话。

　　“萨萨宝贝，想我了吗？我的中南海好像落你床上了，给我看看。”
　　“还以为什么事情呢”
　　“不是了。中南海的盒子上有一个号码，很重要。乖，去看看有没有。我晚上去拿”
　　“好吧。我晚上等你”

　　“宝贝是谁啊”
　　“恩？一同学，说晚上过来看我”
　　“哦。那我晚上陪着你”
　　“不用啦。乖”

　　“宝贝，是要这个吗”米乐把手伸给萨萨，手里，不是别的，是一盒中南海。盒子上清楚的写着些数字。
　　“你这是干什么。”

　　“是你自己，不小心碰了电话的免提。”
　　萨萨一看，自己的电话，绿灯亮着。作孽。

　　“你和他还有联系”
　　“我。”
　　“你是我的”
　　“我。”
　　“你只是我的，你说过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安静的米乐变得更像个疯狂的诗人或者是狂躁病人。谁知道是谁造孽。谁是怎么回事。你，你，你，我的宝贝。
　　“你和他”
　　“我，他，你来之前，他刚走。我没必要瞒你什么”
　　“不，你骗我。你说过，你不会这样的”
　　“老公，我爱你”
　　“这样，怎么爱我”
　　“对不起对不起”
　　“我觉得脏，我觉得脏。你知道吗”
　　“对不起”
　　萨萨已经说不出话来。眼睛已经看不清楚米乐的样子，只知道，米乐一定很生气。很生气。
　　“对不起有什么用吗。算了。我走，我走行了吧。这个地方我再也不想来”
　　“真的对不起，别离开我，离开我”萨萨抱着米乐，不放手，甚至跪在了米乐面前。没有了一点点小女人的自尊。

　　“李萨，放开我。你别这样，我真的接受不了。”
　　“别这样叫我。叫我萨萨好吗”
　　“不行，你要明白，你已经把你自己毁了”

　　梦该醒了。米乐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除了被子里他的味道，萨萨一个人坐在地板上，努力的把被子篡成一团。不让米乐的味道消失。这，意味着什么。

　　米乐，就这么的离开了萨萨小屋，走了，走了，真的走了。萨萨竭尽全力的哭喊着，哭喊着。这一次，她是真的错了，而且，无法挽回。
　　身体发冷，下午五点。

　　“萨萨，开门，我来那中南海”短信。
　　萨萨拖着疲惫。开门。
　　是他。

　　“怎么眼睛这么肿？是想我想的都哭啦。呵呵”他开着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恩，给”萨萨把烟给了他。没有多余的话。
　　“乖，亲一个”把嘴亲在了萨萨的脸上。
　　“好，最后一个吻给你。走了。自己照顾好自己吧。过好自己的生活。”
　　“什么意思”
　　“其实，我想清楚了。追了你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同意，这样在一起了，我倒觉得我们不合适了。大家都安静一下吧”
　　“不是说会好好照顾我，疼我吗”
　　“好了，别傻了。天冷，多穿点。”

　　剩下的，是残缺的影子。还是那道门。途径的人，都是那么的毅然。走过，再走过，游走在萨萨的身体和心里，留下无数的伤痕。

　　肮脏。

　　晚上八点。萨萨给自己点上一只DJ-MIX，熟悉的苹果味道。MP3里放着朴树的《傻子也悲伤》，在北京冬天的11月。

　　屋里温暖的烟气弥漫着。服下大量的安眠药、消炎药。剩下少半根烟。

　　于是我就忘记了自己
　　随风摆动这副身体
　　随他怎么去
　　再不介意

　　一副凄美的面容下，是尘埃。苍白的带着尘埃。活着，苍白。尘埃，隔世情人，沾染在她的身体上。等待曙光中洋洒的目光。

薰薰 · 发表于 2005-1-9 00:33:26

走错的棋子，最终，依然空空~~

纯香 · 发表于 2005-1-9 15:28:59

19岁.......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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